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还我正义 > 第二百六十五章 真正藏家(二)

还我正义 第二百六十五章 真正藏家(二)

簡繁轉換
作者:梦清沐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4-08 20:55:35 来源:源1

盛晖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便帮雍文和的紫砂小杯中续了茶水。

雍文和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声音缓和地说:“盛总,像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我真诚地希望你能成为一个真正的藏家。”

盛晖接口道:“雍老,说起来非常惭愧,我还远远没有达到您所说的藏家境界,只是一个稍显文雅的生意人。但是,我一定会向藏家的方向努力。”

雍文和淡然一笑,道:“这个努力是很艰难的。你能否向我说句实话,你搞收藏是不是主要以赢利为目的?”

盛晖迟疑了一下,回道:“要说不是,那是骗您。

开始的时候,出发点的确主要是为了赢利,借用文化装装门面。

但到了后来,特别是近几年,在罗德明老师和我妻子的影响下,渐渐悟出了收藏中的历史文化,对此也有所追求了。”

雍文和说:“你这么讲我相信。

任何人不是天生就有很高的境界,依我之见,做一个真正的藏家可能比做一个企业家更难。

因为后者一定以赢利为主要目的,否则企业难以生存发展,前者则不然,他不仅需要淡泊名利,还需要修心炼道和宽广的胸怀。

我最佩服的中国收藏家是张伯驹先生。

我有一个在别人看来也许是笑话的观点,藏家必须要到老了以后才会成熟。

这个‘老了’,没有统一标准,因人而异,有的可能在五十岁左右,有的可能在六十岁左右,有的可能在七十岁左右。

为什么要待到老了之后呢?

因为,老了,就意味着向死亡的接近,不管是出于无奈还是理智,他都能听到死神或轻或重的脚步声和呼唤声,就如同一台旧机器的零件日趋锈化。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老了,对所有人都会平视,对名利会有所淡化,对生命的自然规律更加醒悟,而知识和经验教训积累却到了巅峰时期。所以,可能对搞收藏的真谛会领悟得更深。

这只是我的缪论,你听听而已,不必理会。”

盛晖急忙说:“不不不,雍老先生,您这番话是真知灼见,您说的‘老了’,不仅是生理和心理年龄,还指人的成熟、通透、豁达,让我深受教育和启迪,也可以说为我指明了方向。”

雍文和喝了口茶,满脸的皱纹里透着温和,那双小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睿智。

他声调缓和地说:“盛总,对我这样的老朽来说,已经不在乎别人的批评或赞美,只想为他人特别是年轻人多说些真话,多办些实事。

我估摸你这次来我这里,可能还有别的事。

到了我这个年纪,说走就走了,咱俩见一次少一次,有事就痛痛快快说吧。”

听了这话,盛晖觉得不能对他再隐瞒什么了,便斗胆说道:

“我的心思逃不过您的眼睛,我的确还有一个冒昧的请求,就是想看一看您在我研讨会上拿出的这件三菊汝窑洗(他把‘赝品’二字省略了)。

如能转让,价格由您开;如果不能转让,那就借我欣赏一段时间,期限由您定。”

雍文和道:“我早料到你会有这个要求,这很正常,不过份,一点不过份。

可惜,你来迟了一步,有人赶在你前面借走了。”

盛晖急忙问:“他是谁?”

雍文和摇摇头道:“做人要讲信用,我既然把东西借给那人,并承诺不泄露他的名字,就不能出尔反尔,所以,还请盛总能理解和原谅。”

他这一说,盛晖心中顿起疑团:这个神秘人物究竟是谁?

他与雍家有什么样的渊源?

为什么他要先我一步得到这件仿品?

可盛晖知道,凭雍文和的个性和为人,他不想说的事,用什么方法都套不出来。

从自己与雍文和的直接交谈中已经深深感到,雍文和决不会像谭宾所说的那样不近人情,而像个谦谦君子。

谭宾可能出于仇恨而对雍文和有所抹黑。

盛晖和颜悦色地对雍文和说:“雍老先生,今天我来您这里有幸聆听教诲,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雍文和眯着眼说:“看来盛总懂礼数,明道理,讲义气,那老朽就告诫你一下,你得到这尊宋代三菊汝窑洗,既是幸事,又是烫手的山竽,弄得不好,它可能给你带来祸害。”

盛晖心中一惊,忙问:“雍老先生何出此言?”

雍文和沉思片刻,道:

“其一,它的最初来源,一旦被外界所知并加以炒作,恐怕凶多吉少。

其二,你为它所开的研讨会,虽产生了轰动效应,但业内想打它主意者,恐怕不在少数。

其三,大千世界,错综复杂,某些本与古玩收藏无关之人,出于私利,也可能会不择手段,这一点尤为重要。

这些话说得可能有些豁边了,仅供参考,防微杜渐。更主要的,我是怕你被坏人所利用。”

盛晖听得额上冒出了冷汗。

雍文和见状,忙缓和气氛,道:

“盛总,老年人说话本就啰嗦,啰嗦得时常令人讨厌,你就当我一派胡言,不必过份当真,哈哈,不必过份当真。

我知道你日理万机,归心似箭,也不便挽留。

最后,我拜托你一件事,请照顾好我的二弟。”

盛晖说:“您是指改名为常识董的雍文明吗?”

雍文和道:“我猜想这一定是谭宾告诉你的。

谭宾此人,虽然品德恶劣,有负于我,但他这样做,也是事出有因,不能说全是他的错。

至于文明,毕竟是我的亲兄弟,血浓于水,我怎能不原谅、不挂念他?只要他愿意,我完全可在上海重新为他安家。

我这个二弟,从小就是个倔驴脾气,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呀。”

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锦盒,打开后才知道里面装的是“婴戏图”玉牌。

古代各朝的婴戏图多为二人三人或一大群人,可这块玉牌上却是四个人,三男一女,虽神态奇异,然相貌相似。

盛晖捧着玉牌问道:“雍老先生,这块玉牌的质地是真正的羊脂玉,可上面的人物布局却打破常规,这四人很像兄弟姐妹,大概有特别的寓意吧?”

雍文和若有所思地说:“这是我父亲亲自雕刻的,你只要交给文明,他就会明白我的用心。”

等了等,他又追加了一句,“听说你妻子凡淑娴与文明很谈得来,最好让她交给文明吧。”

盛晖心领神会地说:“雍老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遵照您的嘱咐办好这件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