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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言儿被安抚的完全没有了火气,和伊城紫手挽手就出去了,不过她到底是不放心东方隐,知道东方隐身上有伤,走的会慢,还特意放慢了脚步,一步三回头地确认东方隐是否跟上,或者是状态是否还好。
说实话,为了自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系研二的心里对于东方隐有说不出的感情。
所以说女人是一个神奇的生物,席言儿虽然当时没有被东方隐衣装后的外表震撼到,但是一步三回头地结果,竟然是她越来越不能忽视走在东方隐身侧,搀着他的小纪。
平心而论,小纪的长相绝对是中上,一丝不苟的精致妆面和完美控制的体型都可以给她加分,但是毕竟长相这种东西是天生的,就算是后天再怎么努力,可能也没有办法赶得上天生的美丽,所以,论外表,她是比不上席言儿的。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详细介绍一下席言儿同学的外貌了,虽然到现在为止,没有多少人夸过席言儿好看什么的,但是这个原因并不是席言儿不好看,而是席言儿的美,处于一种尚未发掘的状态。
席言儿其人,半个月前刚刚成年,怎么想都还是一个小姑娘,性格虽然温柔心嗯。软,但是却有着风风火火的直爽表象,让人第一眼就会感觉这是一个很热情单纯的姑娘。
然而这样的姑娘,却有着一张综合了他父亲母亲的脸,之前也说过邵文青从小就是个一顾倾城媚眼如丝的女人,席言儿的长相混了席亦玄的部分,使得她平时看起来的时候,确实会有点只是清秀,但是没有多美丽的错觉。
但是那毕竟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会给人这样的误会也着实正常,现在的席言儿,被专门的造型师设计过形象,专门打理过,才会凸显出来,她和邵文青的区别其实不是她长得没有邵文青媚,而是在邵文青妩媚的基础上,多了一层英气,所以打扮之后,妖媚霍然之上,还有一层不容侵犯。
她的美有一种特别之处,和邵文青的是不太一样的,看着很清纯,但是绝对没有弱不禁风的感觉,看着很妩媚,但是更加多了一点潇洒。
所以,其实席言儿第一次正经打扮之后,东方隐那个狄安娜的印象完全没有错误,不如说,再没有完全发掘出来美的席言儿的面前,就能意识到席言儿的风格,东方隐实在是有几分眼力和敏感性的。
之所以说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了强调现在的状况,东方隐那个男生和一众佣人医护人员除外,伊城紫那张明显古典美人的脸,还有身上特殊的亲和力气质,自然不必说,但是盛装之下,可以让所有人侧目的席言儿,竟然发现自己在怀疑。
一般来说,长相也算是增长自信的资本,尤其是同性之间的比对的时候,所以席言儿明明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却在对着小纪的时候,对产生了怀疑。
席言儿自己在心里埋怨着自己的敏感,明明已经有江清流对自己告白了,明明和东方隐只是为了寻求保护伞而不得不屈从的婚约,为什么还会为了一个完全没有必要的人,会有这么复杂的感觉。
嗯。甚至心里有些酸酸的,席言儿觉得自己怪怪的。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的还说不清楚,但是就是隐约觉得心里有一些不对劲,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席言儿你想太多了!”席言儿坐在加长轿车的后座上,因为和服的腰带太过贴身而正襟危坐着,自己在心里对自己说“人家小纪姐就是负责照顾东方隐的,这只是工作而已,你自己有问题才会多想!这个医院那么多女医生护士,难道你要每一个人都吃一次醋么?什么?”
席言儿被自己脑内自然而然出现的那两个字给吓到了,因为那两个字出现的太轻易了,所以她才会这么惊讶。况且一开始也没有打算和东方隐会有什么瓜葛。
吃醋吗?不,绝对不会的啊,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东方隐的时候,可是超级讨厌他的,况且只是一个女仆,怎么可能我会吃小纪姐的醋?
席言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怎么可能嘛?怎么可能会看上东方隐呢。
“我才没……啊!”
席言儿大概是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竟然就直接把心里的想法喊出声,这还不算,竟然还直接站起来了,这可是车里,就算是加长的豪华轿车,也毕竟不足够她的身高站起来,头上精致的发饰足够坚硬,和车顶接触后卡在了席言儿头上,她顿时就痛呼出声,生理性的泪水蓄满了眼眶。
好痛啊,本来就是坚硬的发饰,把自己的头皮弄的钻心的痛,那种痛从头上一直向下蔓延着。
不仅仅是席言儿叫的声音,头顶饰品和车顶碰撞的声音也十分可观,东方隐和伊城紫本来看着席言儿好像有点累了的样子,没有打扰她,正压低声音用B国语言交流等下生日会的流程之类的问题,突然席言儿这边弄了个这么大的动静,饶是两人都是从小精英教育出来素质极佳的人,也不由得把惊讶地表情表现出来。
“言儿小姐?”
“言儿小姐您怎么了?”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动静很大,以至于整个车都震了一下。自然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坐在后面的席言儿出了什么事情。
随侍在车内的小和和小纪刚刚也没有注意这边,听见声音一回头,看着席言儿捂着头顶,眼泪都快要流下来的样子,连忙跑到席言儿的身旁。
“没事儿,就是,啊,疼。”席言儿想要笑出来示意自己没事儿,但是头顶的痛感完全不是说忽视就可以忽视的程度,才一松开手,就难以控制地又扶了上去,看来是没有办法装作没事的样子了。
本来还想说不用他们担心的,但是这下看来也没有办法在控制住自己了,因为实在是太痛了。
“言儿小姐,恕我失礼。”小和看着席言儿痛苦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也紧张了,道声失礼,就把席言儿捂着头的手拉下来,看着正头顶的花簪,精巧的花瓣已经有点变形了,连忙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