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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138章 生米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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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6-09 10:08:01 来源:源1

媒婆揣着一肚子火气,脚步重重地踩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带着十足的怨气。

她前前后后为了贾家跟秦家的亲事,跑了不下十几趟。

光是来回的车费,就自掏腰包搭进去不少,一分好处没捞着,反倒赔了不少钱。

本想着两头撮合,能落个好名声,再赚点媒礼钱,没想到最后落得两头不讨好。

秦家嫌贾家抠搜,贾家嫌秦家要价高,两边都把气撒在了她这个中间人身上。

媒婆越想越气,腮帮子鼓得老高,最后气呼呼地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

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以后再也不接这两家的破事,费力不讨好!」

自打媒婆气走之后,贾家跟秦家谁都没再主动去找过她。

可偏偏就是这门看似要黄的姻缘,就像被人用红绳拴死,还硬生生打了一百零八个死结。

缠缠绕绕,怎么解都解不开,怎么断都断不掉,仿佛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一般。

贾东旭看着亲事迟迟没进展,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日坐立不安。

他一门心思就想把秦淮如娶回家,别的姑娘他压根看不上眼。

为了凑够提亲的钱,他厚着脸皮,找遍了厂里的同事丶胡同里的相熟邻居。

软磨硬泡,说了无数好话,终于东拼西凑借到了一笔钱。

钱一到手,贾东旭一刻都不敢耽误,立马收拾了一身还算体面的衣服,直奔秦家庄而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亲事定下来,把秦淮如娶进门。

老秦家一家人,早就在家里等着贾东旭上门了,心里既期盼又带着几分挑剔。

等贾东旭走进家门,老秦家众人抬眼一瞧,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这小伙子长得高高大大,眉眼周正,看着倒是一表人才,模样确实没得挑。

事到如今,亲事拖了这么久,他们也没什么多余的力气再挑三拣四了。

众人心里暗自琢磨,媒婆虽说办事不地道,但这次倒是没糊弄他们。

要是媒婆敢虚报情况,那可是砸自己的饭碗,坏了自己在十里八乡的名声,她断然不敢这么做。

秦淮如的娘上下打量了贾东旭好几圈,越看越觉得满意,当即也不绕弯子。

直接板着脸,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家的要求。

「东旭,你想娶我们家淮如,彩礼必须拿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除此之外,我们家还得添置一台全新的缝纫机,这是底线,没得商量。」

贾东旭的目光,自打进了秦家大门,就一直黏在秦淮如身上,挪都挪不开。

秦淮如站在一旁,眉眼弯弯,时不时对着贾东旭抛来几个温柔的媚眼。

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娇羞,又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看得贾东旭心花怒放。

紧接着,秦淮如又轻声细语,软糯糯地喊了几声:「东旭哥,东旭哥……」

这几声呼唤,又甜又软,直接钻进了贾东旭的骨子里。

贾东旭瞬间被迷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飘在了半空中,骨头都轻了好几两。

脑子里一片空白,压根没仔细琢磨彩礼和缝纫机的事,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

他拍着胸脯,语气笃定地说道:「阿姨您放心,十块钱彩礼,还有缝纫机,我全都答应!」

「我一定尽快凑齐,风风光光来娶淮如!」

从秦家出来的时候,贾东旭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甜蜜里,满脸都是笑意。

他拉着秦淮如的手,眼神温柔又坚定,轻声叮嘱道:「淮如,你在家好好等着我。」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风风光光地来娶你,绝对不会让你等太久。」

秦淮如抬起头,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模样,看得贾东旭更是心潮澎湃,满心都是即将娶到美娇娘的喜悦。

可等他走出秦家庄,独自一人走在乡间的土路上时。

微凉的风一吹,贾东旭昏沉的脑袋渐渐清醒过来,心里猛地一咯噔。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答应的缝纫机,那可不是小数目。

一台缝纫机,到底得花多少钱啊?

贾东旭越想心里越慌,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刚才的喜悦瞬间消散得一乾二净。

他心里打起了鼓,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愁绪。

一路忐忑不安地回到四合院,贾东旭不敢有丝毫隐瞒。

刚一进门,就把提亲时答应秦家彩礼和缝纫机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张氏和贾老蔫。

贾张氏听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紧接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就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老天爷啊!贾东旭你这个败家子,十足的败家子啊!」

「呜呜呜……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生出你这么个糊涂儿子!」

「你是不是被那狐狸精迷得五迷三道,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张口就答应十块彩礼,还要买缝纫机,你这是要把我这个娘的命都给掏空啊!」

贾东旭看着撒泼大哭的贾张氏,心里满是不解,忍不住开口反驳。

「娘,不就是一台缝纫机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贾张氏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就骂。

「你说得倒是轻巧!缝纫机?你去这四九城的胡同里打听打听,有几户人家能买得起缝纫机!」

「那可是实打实的稀罕物件,贵得离谱,你知道得花多少钱吗?」

「我看你是被那女人迷昏了头,我告诉你,这婚你乾脆别结了!」

「啊?」贾东旭听到这话,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居然会说出让他不结婚的话,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一直沉默不语的贾老蔫,看着母子俩争执不休,终于缓缓开了口。

他抽了一口手里的旱菸,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地说道:「孩他娘,你明天去胡同里打听打听缝纫机的价格吧。」

这段时间,贾东旭整日魂不守舍,无心工作,他这个当爹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就在今天,贾东旭压根没去工厂上工,还是他发现后,赶紧去厂里帮儿子请的假。

照贾东旭这个状态下去,别说娶媳妇了,就连厂里的铁饭碗工作都得弄丢。

贾张氏一听贾老蔫这话,立马炸了毛,转头就对着贾老蔫嚷嚷起来。

「什么?贾老蔫,你居然也支持儿子这么败家?你是不是也糊涂了!」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村里姑娘出嫁,彩礼最多也就三块五块,撑死了!」

「咱们家直接出十块钱彩礼,秦家在整个村子里都能赚足了脸面,风光无限!」

「现在居然还得寸进尺,要什么缝纫机,我看他们是想钱想疯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贾张氏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吝啬鬼,平日里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就连之前媒婆的跑腿钱,她都想方设法地抠回来,一分都不想多给。

现在让她一下子拿出十块彩礼钱,还要花大钱买缝纫机,那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贾老蔫看着撒泼耍赖的贾张氏,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哀求。

「唉……咱们家就东旭这一个儿子,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老贾家绝后吗?」

「娶不上媳妇,咱们贾家就断了根了啊!」

贾张氏满脸不服气,梗着脖子,大声反驳道:「狗屁!没了她秦淮如,我儿子就娶不到媳妇了?」

「这四九城的姑娘多的是,比秦淮如好的一抓一大把,凭什么非要娶她!」

贾东旭一听母亲要悔婚,立马急了,上前一步,态度坚定地说道。

「娘,我就要娶淮如,我已经亲口答应人家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能反悔!」

贾张氏看着油盐不进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东旭骂道。

「你有本事,你自己想办法买缝纫机,自己去娶媳妇,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家里的钱,我是不会动一分一毫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贾东旭见母亲态度坚决,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咬了咬牙,脱口而出。

「那我就去外面借,就算借钱,我也一定要把淮如娶回家!」

贾张氏一听儿子要去借钱,更是悲痛欲绝,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儿子!」

「我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你这还没娶媳妇,就彻底忘了娘!」

「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是要把我活活气死啊!」

贾张氏的嗓门本就极大,这一嚎哭,声音穿透力十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不光是隔壁的邻居,就连前院的几户人家,都纷纷隔着垂花门,探头探脑地往贾家这边看。

大家脸上都带着好奇的神色,交头接耳,想知道贾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过多久,前院的几个妇人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八卦欲。

纷纷走出自家家门,凑到贾家隔壁的邻居家门口,拉着人就开始打听起八卦来。

这一打听不要紧,瞬间挖出了四合院近期最大的八卦消息。

众人得知,贾东旭要娶一个农村来的姑娘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花大钱买缝纫机当聘礼。

要知道,就算是娶城里的姑娘,都不用花这么大的价钱,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当初秦淮如来四合院的时候,正好赶上中午吃饭的点。

住在倒座房的那户人家,正巧撞见了秦淮如,把她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这会儿被几个妇人围着打听,立马打开了话匣子,绘声绘色地说道。

「那你们是没亲眼看见,那丫头虽说出身农村,可长着一张十足的狐媚子脸,勾人得很!」

旁边的妇人一听,立马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道:「真的假的?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看?」

「咱这附近的姑娘,除了中院的于小满那丫头,应该没有能比得上的吧?」

又一个妇人疑惑地开口,满脸不解:「小满?那丫头年纪还小呢,比小满还好看?」

最先说话的妇人摇了摇头,眼神带着几分深意,压低声音说道。

「长相倒是没有小满秀气,可人家有别的优势啊,身段好着呢。」

说着,她还故意在自己的胸前和屁股上比划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周围的几个妇人瞬间恍然大悟,眼神里满是了然,一副吃到了大瓜的模样。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得热火朝天,脸上满是八卦的笑意。

贾张氏坐在屋里嚎哭,可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门口传来阵阵议论声,还都是说自家闲话的,她瞬间止住了哭声。

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发。

趿拉着脚上的布鞋,怒气冲冲地就从屋里冲了出去。

她站在自家门口,双手叉腰,对着门口的几个妇人厉声呵斥道。

「你们这群人,不好好在家待着,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地干嘛呢?」

几个妇人被抓了个正着,心里有些发慌,连忙陪着笑脸说道。

「没事没事,我们就是闲着没事,在这儿闲聊几句呢。」

贾张氏满脸怒气,不依不饶地说道:「前院那么大的地方,还不够你们坐着闲聊?」

「非要扎堆在我家门口议论,安的什么心!」

几个妇人知道贾张氏的厉害,不想跟她起正面冲突,连忙陪着笑说道。

「聊完了聊完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嘿嘿。」

该吃的瓜都已经吃到了,她们也不想再留在这儿招惹贾张氏,当即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贾张氏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满脸嫌弃地嘟囔道。

「哼,一群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的长舌妇,闲得没事干!」

那几个妇人也不跟她一般见识,脚步匆匆地回了前院。

谁都知道,贾张氏不光嘴巴厉害,动手更是毫不留情。

她那长长的手指甲,要是挠到人身上,直接就能抓下一片皮肉,没人敢轻易招惹她。

虽说嘴上骂得凶,可贾张氏终究还是没去打听缝纫机的价格。

她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多少钱,她都不会出这个钱,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但贾东旭却坐不住了,为了娶到秦淮如,他特意跑出去四处打听。

这一打听,直接让他傻了眼,心里凉了半截。

市面上最便宜的缝纫机,就是国产的上海牌,一台居然要整整一百块钱。

贾东旭在工厂里上班,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六块钱,一百块相当于他大半年的工资。

以他的能力,想要攒够这笔钱,简直是难如登天。

贾东旭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缝纫机的价格如实告诉了家里人。

贾张氏一听,更是死活不同意买,说什么都不肯松口拿出一分钱。

贾东旭上班这么久,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手里压根就没攒下这么多钱。

走投无路之下,贾东旭只能转头向自己的父亲贾老蔫求助。

贾老蔫坐在炕边,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手里的旱菸,烟雾缭绕,几乎快遮住了他的脸。

他心里清楚,自己哪里有什么钱,每个月的工资全都一分不少地上交给贾张氏。

平日里买烟买酒,都得伸手跟贾张氏要,兜里除了吃饭的饭票,一分零花钱都没有。

根本拿不出钱帮儿子,只能无奈地叹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贾东旭看着父亲也无能为力,心里一横,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第二天一早,他一到工厂,就开始厚着脸皮四处借钱。

厂里但凡跟他认识丶说过话的同事,他全都挨个找了一遍,一个都没落下。

不光如此,他甚至还跑到工厂办公室,跟领导申请预支了好几个月的工钱。

一开始,厂里的同事都不愿意借钱给贾东旭。

大家都知道他的为人,也清楚贾张氏的吝啬,担心这笔钱借出去就打了水漂。

可后来得知,贾老蔫并没有反对儿子借钱,贾东旭还认认真真地打了借条。

同事们这才松了口,一块两块,三块五块地,零零散散地把钱借给了他。

在所有同事里,借给他钱最多的,就是贾东旭的师父封师傅。

封师傅直接借给了他二十块钱,这笔钱,相当于把当初贾东旭拜师的钱全都还了回来。

封师傅在借钱给贾东旭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笔钱借出去,他就没打算再要回来,就当是彻底了断师徒情分。

以后贾东旭这个徒弟,他也不会再管了,任由他自生自灭。

贾东旭写好借条递给封师傅,封师傅看都没看,直接又把借条还给了他。

贾东旭满心感激,还以为师父是真心帮自己,却不知道师父已经放弃了他。

可他没想到,这份借条,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就被贾老蔫拦了下来。

贾老蔫二话不说,直接从贾东旭手里把所有借条都要了过去,妥善收了起来。

贾东旭看着手里凑齐的钱,心里满是喜悦,一路哼着小曲回了家。

他这副开心的模样,引得贾张氏接连追问了好几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贾家父子俩,嘴巴都严得很,不管贾张氏怎么问,都丝毫没有透露半句。

到了第二天,贾张氏刚一推开家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彻底傻了眼。

一台崭新的上海牌缝纫机,正安安稳稳地摆放在自家院子里。

贾张氏瞬间反应过来,当即坐在地上,又开始撒泼打滚,嚎啕大哭起来。

任凭她怎么哭嚎,怎么吵闹,贾东旭都紧紧护着那台缝纫机,说什么都不让退掉。

甚至还主动把缝纫机的外包装拆了下来,摆明了态度,这缝纫机是退不掉了。

贾张氏又气又急,拉着贾东旭不停追问,买缝纫机的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得知钱是儿子借的丶预支的,她转头就指着贾老蔫的鼻子,破口大骂。

骂他这个当爹的,不管教儿子,任由儿子胡作非为,还帮着儿子一起瞒着她这个当娘的。

说他们父子俩,简直是要反了天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贾张氏骂了半天,闹了半天,最后实在没办法,直接甩出一句狠话。

「这些借的钱,我一分都不会管,你自己想办法慢慢还!」

「还有,你每个月该交给家里的工资,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分都不行!」

话虽如此,可缝纫机已经买回来了,秦淮如那个「狐狸精」,她是必须娶进门,然后好好磋磨一番的。

贾张氏心里憋着一股气,为了尽快定下亲事,也不再找之前的媒婆。

重新找了一个相熟的媒婆,出手大方地给了人家两块钱跑腿费。

让媒婆立刻跑了一趟秦家庄,直接把这门亲事彻底定了下来。

秦家人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提出要亲自去四合院里,看看贾家的家境,再亲眼看看那台缝纫机。

贾张氏这次倒是表现得大大方方,没有丝毫吝啬,直接领着秦家人回了四合院。

秦家人看到贾家的家境还算过得去,那台崭新的缝纫机也实实在在摆在院子里。

心里的顾虑彻底打消,当场就跟贾家敲定了婚事,把婚期定在了12月1日。

结婚乃是大事,自然要宴请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好好热闹一番。

可贾家人没想到,婚宴的请帖送出去,却碰了一鼻子灰。

四合院的老太太直接发话,中院的所有人,都不许去参加贾家的婚宴。

直言不差贾家那一口吃的,不稀罕他们家的酒席。

老太太都表了态,许家一家人也紧跟着,说什么都没去参加婚宴。

甚至连一分钱的礼金都没有送上,彻底跟贾家划清了界限。

贾张氏本想着靠着婚宴的礼金,好好回一波血,把借的钱还上一部分。

结果四合院里面条件好的人家,一家都没来,礼金一分没收到。

她气得差点当场吐血,整日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却从不想想原因。

她之前为了自家儿子,到处造谣生事,把何雨柱的名声败坏得一塌糊涂。

整个四合院的邻居,早就对她不满,谁又愿意来捧她的场。

许大茂倒是好奇心作祟,偷偷跑去看了一眼秦淮如。

现如今他身边有了于小满,再看秦淮如,倒也没觉得有多惊艳。

只是看着贾东旭如愿娶到了漂亮媳妇,心里满是嫉妒,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真是走了狗屎运!」

他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一来是承认秦淮如长得确实好看,身段模样都挑不出错。

二来是气自己从中破坏了这么久,贾东旭这小子还是顺利结了婚,娶到了漂亮媳妇,心里满是不服气。

贾家的婚宴,办得更是笑话百出,在四合院里传得人尽皆知。

何大清跟贾家本就有矛盾,自然不可能放下身段,去给他们做婚宴的饭菜。

贾老蔫没办法,只能花钱从外面请了做饭的师傅来操办婚宴。

可买回去的婚宴用肉,刚一进门,就被贾张氏直接砍下来一半,偷偷拎回了自家屋里。

做饭师傅看着剩下的少得可怜的肉,无奈至极,原本的大荤菜,只能硬生生改成了小荤菜。

这还不算完,到了开席前,贾张氏又拿着家里的洗菜盆,偷偷打了半盆菜拎回了家。

做饭师傅看着眼前的局面,哭笑不得,最后只能自己又加了几道素菜,才勉强把宴席撑了过去。

前来参加婚宴的秦家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算是彻底见识了贾张氏的吝啬刻薄。

秦淮如的娘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想领着闺女回秦家庄,这亲事她不答应了。

可奈何婚礼仪式已经完成,生米煮成了熟饭,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拉着秦淮如的手,红着眼眶,一遍遍叮嘱女儿,以后在贾家受了委屈,一定要第一时间回娘家。

娘家永远是她的后盾,绝对不会让她受欺负。

新婚之夜,贾家的屋子里,彻底唱了一晚上的大戏,吵闹声就没停过。

贾家人和秦家人,各怀心事,吵吵闹闹,一整晚都没合眼,谁都没睡好觉。

到了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顶着浓浓的黑眼圈,精神萎靡不振。

贾东旭更是折腾得脚步虚浮,走路都打飘,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

反观秦淮如,却是满面红润,气色极好,丝毫没有疲惫的模样。

贾张氏看在眼里,心里越发不满,嘴里不停小声嘀咕着:「狐狸精,真是个狐狸精!」

等贾东旭和贾老蔫一起去工厂上班后,贾张氏立马就开始给秦淮如立规矩。

不停地给她安排各种家务活,洗衣服丶打扫屋子丶做饭洗碗,里里外外的活全都堆给她。

反正就是不让秦淮如有一刻闲着,一门心思要磋磨这个新儿媳。

秦淮如倒是性格温顺,没有丝毫怨言,默默把所有活都揽了下来。

在她心里,女人嫁人之后,本就应该操持家务,伺候公婆,打理家事,这都是分内之事。

就这样,四合院的日子,渐渐回归了往日的平静,没有了之前的吵闹。

只是老何家,整日都笼罩在低落的氛围里,一家人无时无刻不在盼着何雨柱回家。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已经失踪整整一年了,生还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老何家人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却依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苦苦等待着。

说到这里,咱们的故事,再切回战火纷飞的朝鲜半岛,时间来到1950年12月。

何雨柱所在的部队,正在咸兴地区进行短暂的休整,养精蓄锐,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没过几天,上级的最新任命,就正式下达了。

6连新派来了一位指导员,另外两个连,也都分别派来了新任连长。

之前打散的几个士兵,也被新任的长官一一领走,重新编入队伍。

七连的情况,却有些特殊,上级只送来了三十个新兵,并且说明这只是第一批补充兵员。

上级特意下达命令,让何雨柱这个有实战经验的副班长,先帮忙带着这批新兵。

对这批新兵进行基础的训练,让他们尽快适应部队的生活,掌握作战技能。

要说带兵,何雨柱还真的有这个能力,实战经验丰富,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可眼下这个情况,他只是个副班长,让他带一批新兵,着实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更让人头疼的是,这批新兵,全都是刚入伍的新兵蛋子,没有丝毫实战经验。

他们看到带队训练的何雨柱,年纪比他们还要小上几岁,心里顿时就不服气了。

不少人私下里议论纷纷,觉得何雨柱没什么本事,根本不配带他们。

甚至有人在训练的时候,故意捣乱,不听从何雨柱的指挥,态度十分散漫。

这件事,压根不用何雨柱亲自出手处理。

伍万里立刻站了出来,带着七连剩下的两名老兵,直接就把几个不服气的新兵收拾了一顿。

在伍万里和其他老兵心里,早就认定了何雨柱。

平日里连长和指导员不在的时候,部队都是听何雨柱指挥,大家都心服口服。

就算连长和指导员在部队,很多作战计划,也都会听取何雨柱的建议,由他指挥执行。

他们的实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根本容不得这些新兵质疑。

摆平了新兵的抵触情绪后,何雨柱正式开始接手训练工作。

他先是对这三十个新兵,做了详细的信息统计,逐一询问每个人的学历丶特长。

根据每个人的自身条件,何雨柱把这一个排的新兵,分成了三个不同的梯队。

凡是读过书丶有一定文化基础的新兵,全部被安排去学习炮兵知识,专攻炮兵作战。

那些身强力壮丶体力过人的新兵,就集中学习机枪射击和手榴弹投掷,主攻火力输出。

剩下那些没有突出特长丶各方面都比较普通的新兵,就先从普通步兵开始训练。

在训练中观察表现,后续有突出表现,再另行调整岗位。

上级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安排,是因为部队高层要开始核查实战功劳。

在此次战功评定中,6军的战功单独核算,不与这边的部队混为一谈。

好在之前受伤的熊杰和梅生,虽说伤势还没完全痊愈,但写字丶问话都已经不受影响。

只是他们还在国内接受后续治疗,想要提交战功材料,还需要一点时间。

熊杰和梅生在国内的医院里,忍着伤痛,认认真真地写完了所有战功材料。

材料里详细记录了何雨柱在战场上的种种突出表现,一字一句,都真实可信。

上级领导看完这份材料后,瞬间眼前一亮,忍不住连连感叹。

直呼:「嚯,这何雨柱,真是个难得的打仗人才,有勇有谋,太出色了!」

当初当初执意把何雨柱留在部队的后勤人员,也因此立下了大功,部队算是捡到了宝。

再说伍千里,他在战场上受伤被送下来之后,第一时间就被安排转送回国治疗。

他的转送时间,比梅生和熊杰还要早一批,早早地就回到了国内的医院。

国内的医生给伍千里做完详细的身体检查后,忍不住无奈吐槽。

「他身上的伤口,早就已经处理好了,恢复得也不错,还专门送回来干嘛!」

话虽如此,医生看着伍千里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依旧十分虚弱。

还是立刻安排给他输了一次血,又制定了详细的营养补充计划,帮他调理身体。

没过多久,负责核查战功的工作人员,找到了伍千里,向他核实相关情况。

此时的伍千里,除了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之外,身体其他方面已经没有太大问题。

工作人员把熊杰和梅生提交的战功材料,拿给伍千里查看。

伍千里仔细看完之后,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这里面记录的,还不够全面。」

紧接着,他拿起笔,认认真真地补充了更多何雨柱在战场上的立功细节。

尤其是两次关键的炸桥行动,详细写下了何雨柱在其中发挥的关键作用。

写完之后,伍千里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确保材料真实有效。

闻讯赶来的余从戎,也在这份补充材料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同作证。

这一系列的战功核查丶材料补充工作,前前后后一共持续了半个多月。

而远在朝鲜半岛的七连驻地,这段时间倒是热闹非凡。

部队的各类生活物资丶训练装备,都陆续配备齐全,唯独缺少作战用的弹药。

不过日常的基础训练,完全可以正常开展,士兵们的训练热情也十分高涨。

其他几个连队的士兵,闲暇的时候,时不时就会跑到七连驻地聊天丶交流经验。

尤其是6连的士兵,跟七连的人一起经历过好几次生死战役,感情格外深厚。

大家聚在一起,交流作战心得,分享战场经验,相处得十分融洽。

何雨柱为人坦荡,从不藏私,把自己掌握的作战技能,毫无保留地教给其他战友。

他把自己总结的狙击技巧,筛选出适合普及的内容,教给连队里有天赋的士兵。

同时,也把炮兵作战的基础技巧,一一传授给大家,提升整体的作战能力。

除此之外,何雨柱还特意教战友们说一些简单的朝鲜话和英语,方便日常沟通。

没想到,这一教,直接引起了上级的高度重视。

消息先是传到了营部,营里领导十分重视,紧接着又上报到了团部。

团里当即下发命令,把何雨柱请去,给全团的士兵上大课,专门教授简单的朝鲜话和英语。

要知道,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因为语言不通的问题,吃了太多太多的亏。

行军的时候,找不到当地百姓问路,无法确认路线,耽误行军进度。

抓到敌方的俘虏,没办法进行有效沟通,根本审问不出有用的情报。

在战场上,对着俘虏喊话,对方完全听不懂,只会因为害怕拼命逃跑。

正是因为这些问题,何雨柱教授的语言课程,显得尤为重要,解了部队的燃眉之急。

除了教授语言课程,何雨柱还被上级特意请去,帮忙跟敌方俘虏沟通。

那些来自西方国家的俘虏,嫌弃志愿军的伙食条件太差,整日闹情绪,不肯配合审问。

何雨柱带着两名军官,把俘虏的生活区域丶伙食情况,从头到尾查看了一遍。

经过对比,俘虏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吃的饭菜,已经是志愿军里最好的伙食了。

得知真相后,那些俘虏再也不敢闹情绪,渐渐消停了下来。

安分下来之后,俘虏们又开始动了心思,时不时就侧面跟何雨柱打听消息。

想打探志愿军对待俘虏的政策,还有中国国内的真实情况。

对待俘虏,部队有明确的条例规定,何雨柱照着条例,一字一句如实告知即可。

可涉及到国内的具体情况,何雨柱自然不会跟他们说实话,巧妙地避开了关键问题。

反而在跟俘虏的周旋中,何雨柱不动声色,一步步套出了很多重要情报。

详细了解到了联军的部队编制丶各支部队的作战战绩丶武器装备等关键信息。

何雨柱把这些套取来的情报,认认真真整理成详细的文字材料,第一时间上报给上级。

虽说这次的情报工作,没有立刻给他记功,但何雨柱也收到了上级的书面嘉奖。

要知道,在战场上,情报就是生命线,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当时的志愿军,在朝鲜半岛上,对联军的情况了解甚少,几乎是两眼一抹黑。

当然,联军这边,对志愿军的情况也同样不了解。

志愿军的部队番号,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完全摸不清志愿军的底细。

他们从国民党那里获取的关于解放军的资料,早就已经过时。

经过多次改编,志愿军的部队编制丶作战方式,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时间来到1951年1月,梅生丶余从戎丶伍千里,先后伤愈归队,重新回到了七连。

与此同时,七连的兵员,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补充,队伍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规模。

伍千里刚回到七连,第一时间就四处打听何雨柱的下落。

得知何雨柱被留在了这个师,可具体在哪个岗位丶身在何处,却没人说得清楚。

伍千里心里着急,立马跑向团部,一次次去找团长要人,想把何雨柱调回七连。

可团长却无奈地告诉他,他也不知道何雨柱具体在哪里,只知道他去执行特殊任务了。

伍千里听后,越发着急,当即就要去找师长,当面要人,务必找到何雨柱。

团长实在拗不过他,只能挨个打电话,四处询问,终于打听清楚了何雨柱的下落。

原来是国内来了慰问团,前往朝鲜战场慰问前线作战的士兵。

何雨柱因为精通语言,被上级临时安排过去,担任慰问团的翻译,随行保障。

伍千里得知,何雨柱只是担任翻译,没有身处危险的战场,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何雨柱的具体位置,转而询问起另外两件关键的事。

一是何雨柱后续的工作安排,能不能重新调回七连;二就是他的战功评定结果。

伍千里心里清楚,这次参与阻击战的几个连队,全都荣获了集体一等功。

个人的一等功丶二等功,也都有不少名额,不少战士都获得了军功。

以何雨柱在战场上的赫赫战功,个人一等功是板上钉钉的事,根本跑不了。

唯一不确定的是,他到底能拿下几个军功,能获得怎样的表彰。

面对伍千里的追问,团长只能如实告知,战功的最终评定,上级还在仔细审核。

但可以确定的是,就个人战功而言,何雨柱的功劳极大,而且不止一件。

最终的表彰结果,暂时还没有定论,不过团长明确表示,最近就会有结果。

伍千里又跟团长磨叽了好半天,再三叮嘱,人一回来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得到团长的肯定答覆后,伍千里才放心地离开团部,回到了七连。

刚一回到七连,梅生丶余从戎丶伍万里等人,立马围了上来。

大家都焦急地追问,有没有打听到何雨柱的消息,他什么时候能回连队。

众人满心期盼着见到何雨柱,没想到伍千里独自一人回来,心里满是失落。

伍千里无奈地把打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众人。

大家得知何雨柱在执行任务,暂时无法归队,也只能压下心里的急切,默默等待。

其实在七连,一直有一个排长的职位空缺着,迟迟没有安排人选。

上级多次提出,要安排其他军官来担任七连的副连长,都被伍千里一一推辞掉了。

在伍千里和梅生心里,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选。

没有跟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丶没有过硬实战能力的人,根本不配来七连当副连长。

这个位置,他们要全力争取,留给战功赫赫丶能力出众的何雨柱。

另一边,何雨柱最初接到担任慰问团翻译的任务时,心里也满是疑惑,有些发懵。

可跟着慰问团一路执行任务,他才渐渐发现,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实则暗藏危险,一点都不简单。

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当时还不适应朝鲜战场的局势,正面战场难以展开攻势。

可南韩的部队,却深谙当地地形,擅长敌后作战。

在前一阶段的作战中,南韩的首府被志愿军顺利拿下。

大批南韩士兵被打散,其中一部分故意潜伏在志愿军后方,四处搞破坏。

他们偷袭志愿军的后勤部队丶破坏交通路线,给志愿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刚接到任务的时候,何雨柱一直恪守本分,做好翻译工作,同时做好普通士兵的防护工作。

没有轻易出手,只是默默跟在慰问团身边,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直到一次意外发生,慰问团在驻地遭到了敌人的偷袭。

而这群发动偷袭的敌人,居然还是何雨柱的老熟人——南韩第一师的残余部队。

这帮南韩士兵,正面战场作战一塌糊涂,根本不是志愿军的对手。

可留在后方,伪装偷袭丶搞破坏,却是得心应手,手段十分卑劣。

他们趁着夜色,伪装成北韩的士兵,悄悄接近慰问团的驻地。

慰问团的成员没有识破他们的伪装,还热情地给他们准备慰问演出。

等到夜深人静,所有人放松警惕的时候,这群伪装的敌人,突然动手发动袭击。

他们的计划十分歹毒,想要杀光慰问团的护卫士兵,直接劫持慰问团,以此要挟志愿军。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遇到了何雨柱这个战场杀星。

出发执行任务时,何雨柱把自己的狙击枪留在了七连。

毕竟狙击枪太过惹眼,携带不便,更何况他有两支狙击枪,不便都带在身边。

所以此次随行,他只是从新兵手里,借来一支普通的三八大杆,背在身上防身。

偷袭发生的当晚,何雨柱正好出门放水,意外撞见了敌人摸哨的举动。

敌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本想打志愿军一个措手不及。

可没想到,摸哨的敌人,反倒被何雨柱率先发现,轻松解决。

何雨柱第一时间让身边的战士拉响警报,提醒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而他自己,则顺手拿起敌人用来伪装身份的莫辛纳甘步枪,又捞起一个装满子弹的子弹带。

快速寻找合适的狙击点,隐蔽起来,准备迎敌。

说实话,莫辛纳甘步枪,确实是一把性能不错的好枪。

只可惜,这把枪没有配备瞄准镜,远距离射击会受到限制。

但此次偷袭是近距离作战,根本不需要远距离狙击。

何雨柱凭藉着过硬的射击技术,仅凭这一把莫辛纳甘,就牢牢压制住了敌人。

子弹不断射出,敌人根本不敢露头,完全被何雨柱的火力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这场偷袭战,很快就结束,一部分敌人被当场歼灭,剩下的仓皇逃窜。

志愿军也立刻派出部队,全力追击逃窜的敌人,不留后患。

整场战斗下来,何雨柱自己都没有细数,到底击毙了多少敌人。

直到战斗结束后,后勤人员统计战场伤亡时,才发现。

仅仅是被何雨柱手里的莫辛纳甘步枪打死的敌人,就足足有20人之多。

这一战,何雨柱再次凭藉一己之力,成功保护了慰问团的安全,立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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