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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61章 有病就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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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4-10 08:41:39 来源:源1

院外突如其来的嘈杂声响,像一把锋利的铁锥,硬生生刺破了四合院深夜的静谧,瞬间就惊醒了老何家一屋子人。

何大清睡得正沉,被窗外此起彼伏的惊呼吵得眉头紧锁,胡乱披了件打了补丁的灰布棉袄,趿拉着棉鞋就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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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刚踏出门槛,冷风裹着李桂花撕心裂肺的哭喊就砸了过来:「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这一嗓子凄厉又绝望,在寂静的胡同里传出去老远,引得院里不少住户都扒着窗户探头张望。

何大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眼扫了眼围在易家门口乌泱泱的人群,心里先犯了嘀咕,随即迈步走了过去,看着瘫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李桂花,沉声问道:「中海家的,大半夜的嚎什麽?到底出了啥事儿,怎麽还喊起救命了?」

李桂花此刻头发散乱,脸上又是泪又是灰,模样狼狈不堪。

听到何大清的声音,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呜……何家大哥,我家当家的被人打了!浑身是血,眼看着就快不行了!贾家大哥说您认识靠谱的大夫,求您发发善心,救救我家中海吧!」

话音刚落,她膝盖一弯,就要朝着何大清磕头下跪。

何大清心里膈应易中海那点龌龊事,压根不想沾这麻烦,见状连忙往旁边躲闪,嘴里忙道:「别别别!有话好好说,跪什麽跪!」

他这边刚侧身躲开,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女声:「大清,你让开。」

何大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轻轻推到了一旁,自家媳妇陈兰香披着厚外套快步走了出来,眼疾手快一把搀住了跪到一半的李桂花,用力将她扶了起来。

「何家嫂子,求您劝劝何家大哥,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李桂花跪不下去,只能死死抓着陈兰香的胳膊,身子不停发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哀求,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兰香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道:「你先别慌,哭解决不了问题,人伤成这样,先看看情况再说。」

说完转头看向何大清。

「大清,你练过武,懂点跌打损伤的门道,先过去瞧瞧易中海的伤势,到底严不严重。」

何大清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媳妇都开了口,院里这麽多双眼睛看着,也不好直接驳了面子,再者习武之人本就有几分恻隐之心,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好,我去看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要不是易中海平日里跟何家不对付,李桂花也不至于放下身段跪下来求人。

陈兰香见状,又柔声安慰了李桂花几句,刚一回头,就看见自家儿子何雨柱缩在门后,脑袋探来探去,正往易家门口的人群里瞅。

陈兰香脸色一沉,开口呵斥道:「柱子!你在那儿探头探脑干什麽?大半夜的不睡觉,瞎凑什麽热闹!」

何雨柱被娘逮了个正着,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挠着头嘿嘿一笑。

「娘,我这不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嘛,就想出来看看到底出了啥事儿,心里好奇。」

「有什麽好看的?里面血刺呼啦的,小孩子家家看了晦气,还容易留下阴影!」

陈兰香怕儿子看到血腥场面受惊吓,语气严厉了几分。

「没你的事,赶紧回屋去!」

「行嘞娘,我回屋看着妹子去,保证不出来乱跑。」

何雨柱知道娘的脾气,说一不二,立马乖乖应下,转身就往屋里跑。

「去吧,把门关好。」陈兰香挥了挥手,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松了口气。

这一幕落在贾张氏眼里,她瞥了眼被赶回去的何雨柱,又转头瞅了瞅挤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儿子贾东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伸出粗糙的手指,一把拧住贾东旭的耳朵,使劲往自家门口拽。

「哎哟娘!疼!你拧我耳朵干啥!」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不停挣扎。

「干啥?我让你出来瞎凑热闹!」

贾张氏的嗓门又尖又亮,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这里头打打杀杀的,血刺呼啦的,煞气重得很!你一个年轻小子,撞了煞气倒了霉,我看谁管你!」

她这话一出口,在场的邻居们脸色瞬间都沉了下来,纷纷皱起眉头,怒目瞪着贾张氏。

这哪是教育儿子?

分明是指着易家的事,咒整个院子的人倒霉!

夜里光线昏暗,贾张氏压根没看到众人的脸色,就算看到了,以她撒泼打滚的性子,也绝不会放在心上,依旧拽着贾东旭的耳朵,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家屋。

何大清没理会贾张氏的闹剧,拨开人群走进了易家屋。

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微弱,易中海躺在土炕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看着奄奄一息。

何大清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易中海的胳膊丶肩膀,又查看了他身上的伤势,眉头越皱越紧,不住地摇头。

这家伙能活到现在,纯粹是命大!身上明眼能看出来的骨折就有好几处,骨裂丶皮肉擦伤更是遍布全身,尤其是两条胳膊,肿得老高,一看就是拼命护着头留下的伤。

最触目惊心的是易中海的胯下,一片血肉模糊,腥气刺鼻,何大清只是扫了一眼,就没再细看,心里暗自咂舌:这小子到底是得罪了什麽狠角色?下手居然这麽黑,往死里弄啊!

检查完伤势,何大清起身走出易家屋,李桂花立刻扑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

「何家大哥,我家中海怎麽样了?伤得重不重?您能治吗?」

何大清叹了口气,实话实说:「我这点皮毛功夫,只能看点小伤小痛,他这伤势太重,我根本处理不了,必须得赶紧去请专业的大夫过来,晚了怕是要出人命!」

陈兰香站在一旁,心里盘算了起来,大半夜的让男人出门去请大夫,路上黑灯瞎火的,万一遇到危险怎麽办?

为了一个跟自家有过节的外人,让丈夫冒风险,她可没那麽傻。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咱这附近,有能治这种重伤的大夫吗?太远的话,夜里走起来太危险。」

「前圆恩寺胡同倒是有个老大夫,专治跌打损伤,医术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好。」何大清想了想说道。

李桂花一听有希望,再次激动起来,又要往地上跪。

「何家大哥,求您跑一趟,帮我把大夫请过来吧!您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给您磕头了!」

陈兰香眼疾手快,再次死死拉住她,心里纠结了片刻。

毕竟是一条人命,真要是见死不救,传出去何家在院里也没法立足。

她咬了咬牙,看向何大清:「既然大夫住得不算远,大清,要不你就辛苦一趟,去把大夫请过来吧。」

何大清没有立刻答应,心里还在犹豫。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

「何大哥,我跟你一起去一趟吧,夜里路不好走,两个人结伴,也能有个照应,真遇到什麽事,也能搭把手。」

何大清回头一看,说话的是刚搬进院里没多久的赵丰年。

这人穿着一身乾净的中山装,看着文质彬彬,像个饱读诗书的先生,听院里人说,他是个工程师,以前还上过大学,斯斯文文的模样。

可不知道为什麽,何大清第一次见到赵丰年,就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那是习武之人多年练出来的直觉,眼前这个读书人模样的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心里虽有疑虑,但有人作伴总归是好的,何大清当即点了点头:「行,那就麻烦你了,咱们走一趟。」

赵丰年笑了笑,跟着何大清往院外走,路过自家屋门口时,他藉口回去拿件外套,快步闪进屋里,迅速从床底的箱子里摸出一把藏好的手枪,别在了腰后,又用外套盖住。

他心里清楚,这趟大夫,就算何大清不去,他也必须去。

易中海受伤虽说有自找的成分,但细细算起来,跟他也脱不了一点干系,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就这麽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何大清和赵丰年离开后,院里的爷们儿开始撵人,各家的女眷都被赶回了屋,易家院里只留下几个青壮年老爷们儿帮忙照应。

李桂花也回了易家屋,她守在易中海身边,生怕丈夫渴了要喝水,更难听点说,要是易中海真的咽了气,她也能陪在他最后一程。

坐在冰冷的土炕边,李桂花看着易中海血糊糊的裤裆,眼泪瞬间决堤,哗哗地往下流。

她和易中海结婚多年,一直没能生下一儿半女,成了院里人的笑柄,平日里她还能靠着吃药,赌那万分之一的希望,盼着能怀上孩子。

可现在易中海伤成这样,那处地方毁了,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孩子了,易家这是要彻底绝户了!

一想到绝户两个字,李桂花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趴在炕边哭得肝肠寸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何大清和赵丰年一左一右,搀着一位头发花白丶留着山羊胡的老大夫,快步走进了四合院。

老大夫背着药箱,脸色有些不悦,大半夜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任谁心里都不痛快,可听说是人命关天的事,也只能跟着来了。

众人连忙让开一条路,老大夫走进易家屋,扫了一眼炕上的易中海,当即沉声道:「女眷都出去,留下两个壮实的汉子帮忙。」

李桂花舍不得走,却被何大清和赵丰年劝了出去,屋里只剩下老大夫和两个帮忙的人。

老大夫放下药箱,吩咐道:「把他的衣服全扒了,我要仔细检查伤势。」

很快,易中海被扒得精光,浑身的伤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尤其是皮肤,肿得稀烂,像个被砸烂的紫茄子,血肉粘连在一起,惨不忍睹。

屋里的几个老爷们儿见了,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直冒冷汗。

这得是多大的仇丶多大的怨,才能下这麽狠的手?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连见惯了重伤病患的老大夫,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不过他毕竟行医多年,定力十足,很快稳了稳心神,拿出随身携带的医具,仔仔细细地给易中海检查全身的伤势。

随后,他又拿起一根细木签,轻轻拨弄了一下伤处。

检查完毕,老大夫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连连摇头,语气无奈地说道:「他身上的骨折丶皮肉伤,虽说严重,但慢慢调理,躺上三五个月,总能养好。可这下身的伤,已经伤了根本,伤势太重,老朽医术浅薄,实在是处理不了啊!」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屋外的邻居们听了,看向易家屋的目光瞬间变了,有同情,有惋惜,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李桂花在屋外听得一清二楚,瞬间疯了一般冲进屋,「扑通」一声跪倒在老大夫面前,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大夫!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当家的吧!他不能就这麽废了啊!只要您能治好他,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老大夫见多了这种哭天抢地的场面,心里虽有同情,却也不能拿医术开玩笑,语气不悦地沉声道:「你们快把她扶起来!能治的病,老朽绝不会推脱,可这治不了的伤,就是治不了!万一我硬治,把人治得更坏,你们再赖上我,我这一把老骨头,找谁说理去?」

旁边的人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李桂花扶了起来。

李桂花不甘心,抓着老大夫的衣袖哭道:「大夫,那您认识能治这个伤的大夫吗?求您告诉我,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把大夫请过来!」

老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咱们这一片,擅长治这个伤的大夫,就那麽一位,可早就被小日子抓去给他们的大官看病了,到现在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就算我告诉你名字,你也请不来啊!」

「啊?!」

李桂花听完,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乾,身子一软,直直往地上倒去,幸好边上的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才没摔在地上。

她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绝户了……真的绝户了……」

赵丰年见她情绪崩溃,连忙开口打圆场,对老大夫道:「大夫,既然下身的伤暂时没办法,那就先治身上的重伤吧,再拖下去,怕是会有性命之忧,那些骨折和皮肉伤,也耽误不得!」

老大夫点点头:「说得对,先保住命再说。老夫这就给他处理外伤,你们两个留下帮忙,何大清,等老夫治完,你和这位小伙子可得把我安全送回家,这大半夜的,路上不安全。」

「那是自然,大夫您放心,我们一定把您平平安安送回去。」何大清连忙应声。

老大夫挥了挥手,把屋里无关的人全都轰了出去,只留下贾老蔫和赵丰年帮忙。

何大清知道后面还要搭把手,便悄悄留在了外屋等候。

李桂花精神恍惚,状态极差,留在易家屋不仅帮不上忙,还容易添乱,陈兰香便把她搀回了何家,让她坐在炕边缓一缓。

屋里,老大夫处理伤口的动作熟练又迅速,消毒丶接骨丶敷药丶包扎,一套流程下来,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

等处理完所有外伤,老大夫累得额头冒汗,从药箱里拿出几包常见的外伤药放在桌上,又提笔开了一张药方,递给外面的人。

「这些外伤药按时敷,明天一早拿着药方去药铺抓药,熬好给病人喝下。切记,伤者伤势过重,很容易发烧,一旦发烧,必须立刻用冷水毛巾物理降温,要是烧得退不下去,人怕是就烧没了,千万盯紧了。」

叮嘱完所有注意事项,老大夫便要起身回家。赵丰年连忙跑出去喊何大清,何大清回屋拿了东西,再出来时,后腰上别了一把明晃晃的大菜刀,夜里出门,防人之心不可无,带着菜刀也能壮壮胆。

这边,贾老蔫把老大夫的叮嘱一字不落地转告给了李桂花,又安慰了她几句,告诉她有事就往前院喊,他们随叫随到,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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