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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83章 祖传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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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4-10 08:41:39 来源:源1

何雨柱随着人流走出火车站,初春的津门风还带着几分料峭,刮在脸上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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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略显陈旧的粗布短褂,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站前停着的几辆洋车与轿车,半点细节都不肯放过。

就在这时,一辆半掩着窗帘的轿车闯入视线,车窗缝隙不大,换做旁人顶多瞥见一抹衣角,可何雨柱眼神自幼就比常人锐利得多,一眼就看清了车内人的侧脸。

熟悉的脸型,鼻梁上架着的那副圆框眼镜,不是老余是谁?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带着几分了然的笑。

看来王姨是真铁了心,千里迢迢从四九城追到津门,就为了跟这位演一场假结婚的戏码。世事当真可笑,人为了点利益,什麽荒唐事都做得出来。

他没上前戳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转身迈步离开。

有些事,心里清楚就够了,犯不着上去添堵。眼下他还有更要紧的事——会芳楼。

方才在火车站登记信息时,他已经报了会芳楼袁大厨的名号,若是迟迟不到,人家顺着登记信息找到四九城家里去,反倒平白惹麻烦。

何雨柱抬手招了辆黄包车,车夫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一看有生意,立刻满脸堆笑:「小爷,您去哪儿?」

「会芳楼。」

车夫眼睛瞬间亮了,搓着手乐不可支:「得嘞!会芳楼可不近,小爷您坐稳了!」

这一趟路程够他跑小半天,算是撞上肥差了。

车轮滚滚向前,津门街道两旁的商铺丶行人飞速后退,何雨柱坐在车上,闭目养神,脑海里一遍遍过着父亲何大清交代的话。

约莫半柱香功夫,黄包车稳稳停在气派的会芳楼门前。

朱红大门,烫金匾额,门口站着两个衣着整齐的夥计,一看就是津门数一数二的大馆子。

何雨柱付了车钱,拎起脚边那个边角磨得发白的旧木箱,迈步就要往里走。

刚跨过门槛,就被一个眼尖的跑堂夥计伸手拦了下来。

夥计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穿着粗布旧衣,手里的箱子也寒酸得很,脸上立刻堆起客气却疏离的笑,语气带着明显的敷衍。

「这位小爷,对不住了,今日会芳楼被贵客包场了,您要吃饭,往前两条街就是庆丰楼,味道也不差。」

何雨柱眉头瞬间皱起,抬眼往大堂里一扫。

只见大堂内桌椅整齐,坐了不少衣着讲究的食客,喝茶的喝茶,点菜的点菜,哪里有半分包场的样子?分明是看他衣着普通,故意找藉口拒客!

一股不快涌上心头,何雨柱语气沉了几分:「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找人的。」

夥计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又重新打量他一遍,眼神里依旧带着怀疑:「找人?您找谁?我们这后厨前堂几十号人呢。」

「劳驾,我找袁大厨。」

「袁大厨?」夥计嗤笑一声,摆了摆手,「我们这姓袁的厨子,没十个也有八个,您说的是哪个?」

「袁泰鸿,袁头灶。」

何雨柱话音落地的瞬间,夥计手里攥着的抹布「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

他握着抹布的手猛地一抖,原本轻视的目光瞬间从何雨柱的粗布衣裳,挪到了他手里那个不起眼的旧木箱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两下。

袁泰鸿,那可是会芳楼的掌勺大厨,后厨的天!眼前这看着不起眼的小子,竟然直呼袁头灶的大名?

夥计脸色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前倨后恭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连忙躬身赔笑:「哎哟!您说袁头灶!您早说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得罪!里面请,里面请!」

他连忙侧身把何雨柱让到靠窗一张乾净的饭桌前,麻利地倒上一杯热茶,双手递过去,姿态恭敬得不行:「您先喝茶,歇歇脚,您贵姓?小的这就去后厨帮您通传!」

「我姓何。」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你去跟袁大厨说,四九城何大清,他自然知道。」

「好嘞!您稍等,小的马上就回来!」夥计冯小五点头哈腰地应着,转身就往后厨跑,生怕慢了一步得罪人。

可他刚跑出两步,就被柜台后算帐的掌柜叫住了。

白掌柜四十多岁,穿着绸缎长衫,戴着瓜皮帽,一双眼睛精明得像猴,方才夥计前后态度的变化,他看得一清二楚。

平日里攀关系丶找熟人的人多了去了,他本不在意,可夥计竟然把人请进来还上了茶,这就说明对方绝对有点来头。

「冯小五!站住!」白掌柜放下算盘,抬眼呵斥,「那是谁啊?你慌慌张张往后厨跑什麽?」

冯小五连忙停下脚步,躬身回话:「回掌柜的,那位小爷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人不会让他去后门等着?往大堂里领什麽!」白掌柜皱眉。

「他找袁大厨!」

「哪个袁大厨?」白掌柜心里一动,「袁泰鸿?」

「对对对!就是袁头灶!」冯小五连连点头。

白掌柜眼神一凝,追问:「人从哪儿来的?报了名号没有?」

「说是四九城来的,提了个名字,好像叫……何大清。」

「何大清?」白掌柜猛地一惊,下意识压低声音。

「不对啊!何大清我听过,那是袁大厨的同门师弟!可刚才那小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怎麽可能是何大清?」

冯小五也犯了难,搓着手道:「掌柜的,那……那小的到底是去叫,还是不叫啊?万一得罪了袁头灶,咱们可担待不起。」

白掌柜沉吟片刻,摆了摆手:「去叫吧!万一是什麽亲戚晚辈,怠慢了袁头灶,咱们这馆子就别想开了。快去快回!」

「好嘞!」冯小五得了准话,立刻往后厨狂奔而去。

两人的对话声音压得很低,何雨柱没听清具体内容,但他将两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毫不在意地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目光慢悠悠地打量起会芳楼。

整座酒楼古香古色,雕梁画栋,大堂宽敞明亮,地面擦得一尘不染,桌椅摆放整齐,来往食客衣着讲究,谈吐得体,确实配得上津门大馆子的名头。也难怪夥计看他穿着普通,就想把他拒之门外。

没等多久,后厨方向传来脚步声。

一个围着白围裙丶头戴白色厨师帽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体型微胖,圆脸阔耳,脸上带着几分厨师特有的油光,眼神却十分锐利——正是袁泰鸿。

袁泰鸿快步走到桌前,何雨柱立刻起身,不卑不亢地站好。

袁泰鸿上下打量他一番,开口问道:「小哥,是你找我?何大清是你什麽人?」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清亮:「您就是袁泰鸿师伯吧?我爹,正是何大清!」

「你爹是何大清?」袁泰鸿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不对啊!我记得我师弟家的小子,才十二三岁,还是个半大孩子,你……」

他上下扫视何雨柱,眼前这少年身高接近七尺,肩宽背厚,身形挺拔,看着比十六七岁的小伙子还要壮实,怎麽看都不像十二岁。

何雨柱笑着解释:「师伯,我真叫何雨柱,今年刚满十二,就是长得比同龄人壮实些。这是我爹给您的亲笔信。」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件,双手递了过去。

袁泰鸿半信半疑地接过信,拆开快速浏览起来。看着看着,他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浓,看完信后,又重新仔仔细细把何雨柱打量了一遍,啧啧称奇。

「好家夥!还真是十二岁!你这身子骨,也太猛了!」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笑道:「从小吃饭多,力气大,长得就快了。」

袁泰鸿压下心中的震惊,直奔主题:「你爹信里说,你是来学厨的?」

「对,特意从四九城赶来,拜师伯您为师。」

袁泰鸿点了点头,又问道:「你爹没细说,你跟他都学了些什麽?基础刀工丶颠勺,都会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父亲肯定没在信里夸他,若是直接说自己厨艺精湛,反倒显得狂妄。他故作谦虚,语气诚恳:「基础的东西,还算过得去,不敢说精通。」

「好。」袁泰鸿大手一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跟掌柜的打声招呼,一会儿带你去后厨试试手。」

「有劳师伯。」

袁泰鸿拿着信去找白掌柜,两人低声交谈几句,白掌柜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顿时变了,连连点头。

很快,袁泰鸿回来,对何雨柱道:「走吧,去后厨,我倒要看看,我师弟的儿子,到底有几分本事。」

「好。」何雨柱拎起地上的木箱。

「箱子先给小五,让他帮你放到库房,晚点再去拿。后厨地方小,带着箱子不方便。」袁泰鸿吩咐道。

「是。」何雨柱把箱子交给一旁候着的冯小五,跟着袁泰鸿穿过走廊,走进热气腾腾的后厨。

后厨内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火苗熊熊燃烧,十几个厨子丶学徒各司其职,香气与油烟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袁泰鸿带着何雨柱走到一个空着的菜墩前,指了指案板上堆着的土豆丶胡萝卜丶白萝卜丶大白菜丶青椒:「先别想着炒菜,去,切个墩我看看。刀工是厨子的根,刀工不行,其他都是白搭。」

「明白。」何雨柱点点头,走到菜墩前。

他先是扫了一眼刀架上的各式菜刀,随手抽出一把家用宽刃刀,掂了掂重量,试了试手感,轻重刚好。

随后他拿起一个土豆,削皮刀飞快转动,土豆皮成片脱落,露出光滑细腻的果肉。他将土豆在案板上切出一个平稳的平面,朝下一放,土豆稳稳固定。

下一秒,「嚓嚓嚓——」

清脆利落的切菜声响起,何雨柱手腕稳如泰山,刀刃起落精准如机械,眨眼间,一个完整的土豆就被切成了厚薄均匀的土豆片。

他将土豆片码齐,刀刃再次落下,「咚咚咚——」

密集而有节奏的声音响彻后厨,原本忙碌的厨子们都下意识停下动作,朝这边看来。

等何雨柱停下刀,用刀刃将土豆丝轻轻铲起,倒入一旁的清水盆中。

只见盆里的土豆丝根根粗细均匀,长短一致,笔直笔直的,看上去就像一盆整齐的火柴棍,没有一根连刀,没有一根粗细不均。

袁泰鸿站在一旁,从始至终都在默默观察,看到清水盆里的土豆丝时,他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数——这孩子的刀工,根本不是刚学的水平,完全不用再练切墩!

不过会芳楼主打清真菜,牛羊肉居多,切菜和切肉的手法丶力道截然不同。袁泰鸿想了想,又指了指案板上一块新鲜的牛羊肉:「再切个肉试试,肉丁丶肉条丶肉片丶肉丝,都切一遍。」

「是。」

何雨柱二话不说,拿起肉就切。

刀刃入肉,毫不费力,肥瘦相间的牛羊肉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听话的物件,丁是丁,条是条,片是片,丝是丝,每一种都切得标准规整,挑不出半点毛病。

周围几个学徒看得目瞪口呆,低声议论起来。

「这小子谁啊?刀工也太厉害了吧!」

「比咱们练了两三年的都强!」

袁泰鸿心中更是惊讶,这水平,绝对是从小练出来的,他师弟何大清不可能只教了点基础。他好奇心大起,忍不住开口问道:「除了刀工,上过灶炒过菜没有?」

何雨柱如实回道:「回师伯,鲁菜的菜式会一些,清真菜没接触过,我爹没教过。」

「好。」袁泰鸿扫了一眼眼前的食材,开口道,「食材有限,你就做两道——一品豆腐,醋溜土豆丝。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遵命。」

何雨柱立刻开始准备食材,动作行云流水,洗菜丶配菜丶配料,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多馀动作。

准备就绪,他伸手抓过一旁那口足有十来斤重的大铁锅。

在旁人手里沉重无比的铁锅,到了何雨柱手中,竟轻若无物。

他单手握住锅柄,手腕轻轻一翻,铁锅上下翻飞,火焰顺着锅边跳跃,食材在锅内均匀受热,发出诱人的声响。

整套动作流畅潇洒,力道掌控精准至极,看得袁泰鸿瞳孔一缩,当场就震住了!

周围的学徒丶打杂夥计丶甚至其他灶台的厨子,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佩服。

袁泰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何大清啊何大清,你这是把你儿子教成了厨神啊!这哪里是来学厨的,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短短几分钟,两道菜相继出锅。

醋溜土豆丝色泽鲜亮,香气扑鼻;一品豆腐白嫩如玉,汤汁浓郁,摆盘精致美观。

何雨柱将菜盛出,双手捧着递到袁泰鸿面前,恭敬道:「师伯,您尝尝。」

袁泰鸿这才回过神,连忙拿起筷子。

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送入口中,酸脆爽口,咸淡适中,火候精准到毫巅,既保留了土豆的脆嫩,又完全入味。

紧接着他尝了一口一品豆腐,豆腐细腻嫩滑,入口即化,汤汁醇厚,层次丰富,味道堪称一绝!

袁泰鸿眼睛瞬间亮了,对着周围的厨子喊道:「你们都过来,都尝尝!」

众人纷纷围上来,一人一筷子尝过之后,全都露出了惊艳的表情。

袁泰鸿拉着何雨柱走到角落,压低声音,语气激动又难以置信:「柱子,你跟师伯说实话,你真是来学厨的?就你这水平,在四九城鲁菜圈子里,都能排上号了!」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诚恳:「师伯,我真是来学的。我这就是家传手艺,师出无名,算不上正经门派。」

「你别糊弄我。」袁泰鸿盯着他,「你爹的厨艺,你到底学了几成?」

「鲁菜的话,七八成吧。」何雨柱坦然道,「谭家菜我没试过,主要是四九城家里缺海鲜食材,做不出来。」

袁泰鸿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难怪!你爹把你送到津门,就是打着让你在这边练谭家菜的主意,对不对?津门靠海,海鲜最全!」

「嗯,还是师伯明白。」何雨柱没有否认。

袁泰鸿看着眼前这个天赋逆天的少年,心里又喜又愁:「可你要想清楚,师伯我最拿手的是清真菜,鲁菜我还不如你爹呢。你拜我为师,不觉得亏了?」

何雨柱眼神坚定,语气认真:「我是真心想拜您为师,不然我大老远跑津门来干什麽?怎麽,师伯是嫌弃我,不想收我?」

「收!必须收!」袁泰鸿立刻表态,可随即又皱起眉,「只是你直接上灶的事,我还得跟掌柜的商量商量。让你打杂切墩,那是糟蹋人才,可直接上灶,又坏了勤行的规矩……」

「不用商量了,我已经决定了。」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袁泰鸿回头一看,正是白掌柜。他刚才一直在后厨门口看着,何雨柱的刀工丶颠勺丶炒菜,他全程尽收眼底,尝过菜之后,更是下定决心要把这少年留在会芳楼。

袁泰鸿连忙上前:「白掌柜,这合适吗?柱子毕竟刚来,什麽都还不熟……」

「没什麽不合适的。」白掌柜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带着欣赏,「刚才他的手艺我都看了,切墩打杂纯属浪费。别说二灶,就算上二灶都绰绰有馀。不过……」

他话锋一转:「这位小哥,你还不会清真菜,咱们会芳楼靠的就是清真菜立足。所以暂时只能让你上三灶,你看如何?」

何雨柱抱拳道:「全听掌柜安排。」

「还不快谢谢白掌柜!」袁泰鸿连忙推了他一把。

「谢谢白掌柜!」何雨柱恭敬行礼。

白掌柜笑了笑,看向袁泰鸿:「袁主厨,你打算什麽时候办收徒仪式?这麽好的徒弟,可得早点定下来,免得被别的馆子挖走。」

袁泰鸿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柱子才刚到,总得让他先安顿下来,熟悉熟悉环境。收徒仪式是大事,不急在这一时。」

其实他心里还有顾虑。一来,两人接触太短,还没考察过何雨柱的人品;二来,勤行规矩大,哪有一来就上三灶的徒弟,传出去难免惹人闲话。他想再观察观察,也想问问何雨柱自己的想法。

白掌柜也是人精,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行,你们爷俩自己定,我先去前面忙了。」

「您慢走。」两人同时躬身。

等白掌柜离开,袁泰鸿对何雨柱道:「柱子,跟我来,我还有话问你。」

「好。」

两人来到袁泰鸿的专属休息室,关上门,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袁泰鸿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才开口问道:「柱子,你跟你爹学鲁菜,一共学了多久?」

何雨柱坐下,如实回答:「也就几个月吧。」

「几个月?!」袁泰鸿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你再说一遍?才几个月?」

「真的。」何雨柱点头,「我以前还要上学堂,去年七月才毕业,从毕业学到过年,前后也就五个多月。」

「五个月……」袁泰鸿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那你这刀工丶颠勺,这麽扎实的基本功,是怎麽练出来的?」

「我爹平时上工忙,家里一日三餐都是我做。从小做到大,慢慢就练出来了,也算熟能生巧吧。」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带过。

袁泰鸿看着他,越看越觉得这孩子是个天生的厨神,天赋高得吓人。他定了定神,继续问:「那你到天津,到底是什麽打算?实话跟师伯说。」

何雨柱正色道:「师伯要是愿意教我清真菜,我一定好好学,将来绝不坠您的名声。只是打杂跑腿的活,我肯定不会干。效力年限也得看情况,您也知道,现在外面世道不太平,我不能一直耗在这儿。」

袁泰鸿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你会这麽说。可你这样,坏了勤行的老规矩,以后难免有人在背后说你闲话,人言可畏啊。」

「师伯,我又不打算一辈子在天津勤行混,不怕闲话。」何雨柱语气淡然。

他心里其实还有句话没说:我甚至不一定一直在勤行混。可这话要是说出口,恐怕没人愿意真心教他手艺。

袁泰鸿无奈道:「四九城离津门又不远,闲话传得快。」

「那就这样。」何雨柱主动让步,「我先在三灶干着,您慢慢考察。您觉得我人品丶手艺都过得去,再收我为徒;要是觉得不行,我也不赖在这里,立马走人。」

「好!就这麽办!」袁泰鸿一拍桌子,爽快答应,「你这孩子,比你爹当年有出息多了!对了,你住的地方有着落吗?是住我家,还是自己找地方?」

按照勤行老规矩,学徒吃住都在师父家,而且没有工钱。可何雨柱不一样,一来就上三灶,有工钱,有灶份,而且身形高大,他家也实在住不下。

何雨柱道:「师伯家里要是方便,我就住下;要是不方便,麻烦您帮我介绍个靠谱的牙人,我自己租个小院。我不爱住大杂院,人多嘴杂,麻烦事多。」

「行。」袁泰鸿点头,「等午市收了档,我带你去找房子。」

「多谢师伯。」

没拜师之前,何雨柱一直以师伯相称,礼数周全。

很快,午市结束,后厨众人收拾妥当。袁泰鸿跟白掌柜打了声招呼,带着何雨柱出门找房。

两人在会芳楼附近转了小半个时辰,何雨柱最终选中了一处僻静的小独院。院子不大,一间正房,一间耳房,还有一个小厨房,独门独户,清净雅致。

何雨柱一眼就看中了:「就这儿吧,离会芳楼近,来回方便。」

牙人是袁泰鸿认识的熟人,租金也公道,每月两块大洋。何雨柱当场签了契约,付了定金,送走牙人。

袁泰鸿看着他爽快付租金,忍不住提醒:「柱子,你还没上工,先租这麽贵的院子,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身上钱够吗?不够师伯这儿有。」

何雨柱笑了笑,安慰道:「师伯放心,出门前我娘给我带了不少钱,够住好几个月。再说我在会芳楼吃饭不用花钱,花不着什麽钱。」

「你这孩子。」袁泰鸿无奈摇头,「那你今天先收拾房子,好好休息。改天我带你回我家,跟你师母认识认识。」

「好。」

「记住回会芳楼的路了吗?明天一早可别迟到。」

「记住了,师伯放心。」

「那我先回馆子了。」

「我送送您。」

何雨柱把袁泰鸿送到街口,才转身回到小院。

关上门,他立刻开始打扫屋子,扫地丶擦桌丶擦窗,把小院收拾得乾乾净净。等收拾妥当,他确认四周无人,心念一动,伸手一抓,从静止空间里取出一床崭新的铺盖卷,扛着走进正房。

随后他又出门一趟,买回脸盆丶水壶丶毛巾等生活用品。锅碗瓢盆他没买,反正他一个人,也不打算在家做饭,馆子里面管吃管住,省事得多。

收拾完毕,何雨柱躺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

从四九城到津门,孤身一人,总算站稳了脚跟。接下来,就是安心学手艺,攒家底,为自己的将来铺路。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起床洗漱,准时赶到会芳楼。

袁泰鸿已经到了,带着他去柜台办了入职手续,又把他领到后厨,给众人介绍:「各位,这是何雨柱,以后就在咱们三灶干活,大家互相照应。」

随后又给他指定了专属灶台:「这就是你的灶,先熟悉熟悉馆子的菜单,看看哪些菜你能上手。」

「是,师伯。」

何雨柱没有丝毫架子,走到自己的灶台前,先把整本菜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会做的菜式默默记在心里,又跟传菜的夥计打好招呼:「夥计,等会儿单子下来,别送错了灶,耽误客人吃饭。」

交代完毕,他就开始主动配菜丶配料丶切墩,忙前忙后,没有半点刚上灶厨子的傲气。

袁泰鸿悄悄过来查看,见他亲力亲为,不指使学徒,不偷懒耍滑,暗自点头,心里对他的人品又多了几分认可。

中午饭点一到,大堂瞬间坐满食客,后厨立刻进入紧张的战斗状态。

可奇怪的是,一开始,何雨柱的灶台前冷冷清清,一张单子都没有。其他三灶的厨子忙得脚不沾地,汗流浃背,他却闲得站在一旁。

何雨柱也不着急,安静等着,顺手帮旁边的厨子切了点菜。

没过多久,有客人吃了其他三灶的素菜,觉得味道一般,听说新来的厨子手艺好,专门点了他做的菜。

第一张单子下来,何雨柱立刻动了起来。

火苗升腾,铁锅翻飞,刀刃起落,他动作快如闪电,每一道菜都做得又快又好,味道绝佳。

尝到他做的菜的客人,纷纷赞不绝口,后面的客人一传十,十传百,全都点名要吃何雨柱做的菜。

瞬间,他的灶台前单子堆积如山,忙得不可开交,连切墩的时间都没有。袁泰鸿见状,立刻派了两个专门的切菜学徒过来给他打下手。

何雨柱手握炒勺,颠勺颠得火星四溅,全身贯注,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襟,他却浑然不觉。

整个后厨,就属他的灶台最忙,火力最旺,菜香最浓。

等午市结束,何雨柱即使体力远超常人,也累得靠在墙上喘粗气,手臂微微发酸。

就在这时,白掌柜亲自走进后厨,脸上笑开了花。

「柱子,厉害啊!」白掌柜拍着他的肩膀,赞叹道,「今天大堂里,点素菜的客人比往常多了一倍还多,全都是冲着你做的菜来的!」

他刚才特意查了单子,所有素菜单子,几乎全下到了何雨柱的灶上。

白掌柜心里庆幸不已,幸好昨天果断留下他,不然这麽好的厨子被别的馆子挖走,会芳楼损失就大了。

「掌柜过奖了,就是做点拿手菜而已。」何雨柱谦虚道。

白掌柜当即拍板:「从这个月起,给你加灶份!这是新来厨子从来没有的待遇!」

随后他又压低声音,提醒道:「不过柱子,你以后稍微收着点。你这麽能干,单子全被你抢了,其他三灶的师傅都没活干了,再这麽下去,后厨容易闹矛盾。」

何雨柱一愣,这才注意到,不远处其他三灶的厨子,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风头太盛,抢了别人的饭碗。

何雨柱连忙点头:「多谢掌柜提醒,是我考虑不周。我记住了,以后只做我最拿手的几样素菜,其他的菜,除非大家忙不过来,否则我绝不接。」

白掌柜满意点头:「这就对了,和气生财。」

其他三灶的厨子也松了口气,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少了几分怨气,多了几分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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