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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49章 老妈出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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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4-10 08:41:39 来源:源1

晨光刚漫过四合院的灰瓦,东厢房就传来许大茂粗重的喘息声。

他扎着马步,双腿像灌了铅似的微微打颤。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滚,砸在青砖地上洇出一个个小湿点,后背的褂子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柱哥,我……我实在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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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牙关紧咬,胳膊上的肌肉突突直跳,青筋都冒了出来。

「这站桩比挑水还累,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再站下去怕是要废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个红通通的苹果,悠哉悠哉道。

「才练一上午就喊怂?当初是谁在我跟前哭着喊着,说想学好功夫不受人欺负的?」

他说着抬脚往许大茂膝盖后轻轻一磕,许大茂「哎哟」一声往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下巴都蹭破了皮。

「练功夫哪有捷径?我爹当年让我站桩,一站就是三个时辰,中途敢动一下,就得挨鞭子。你这才两个时辰,哪到哪?」

许大茂趴在地上,胳膊撑了半天没爬起来,脸上满是委屈,眼眶都红了。

「我跟你能比吗?你是天生的练家子,打小就跟着师傅练,我就是个普通工人,以前连重活都没怎麽干过。」

他挣扎着坐起来,揉着发酸发胀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再练下去,我怕是得横着回屋了,明天能不能上班都难说。」

傻柱嗤笑一声,手腕一翻,苹果精准地砸到许大茂怀里。

「没劲就歇会,别在这哼哼唧唧的,跟个小媳妇似的。」

他转身往堂屋走,脚步顿了顿,又补充道:「歇够了就自己接着练,功夫这东西,一日不练三日空。」

心里却盘算着三井洋行的事——那晚搬走的东西足有几卡车,黄金珠宝不计其数,还有不少机密文件,小日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这戒严怕是没那麽快解除,以后出门得更小心才行。

中午饭桌上,陈兰香炖了一锅白菜豆腐,还卧了两个鸡蛋,热气腾腾地端上桌。

傻柱用筷子夹起一块嫩豆腐,往许大茂碗里一放:「多吃点,下午接着练。这豆腐补身子,吃了有劲。」

许大茂扒拉着米饭,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

「不吃了不吃了,吃完我得回去睡一觉,不然下午连站都站不稳。」

话音刚落,他三口两口扒完碗里的饭,抹了把嘴就窜回了自己家,连碗都没顾上洗,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陈兰香看着许大茂匆匆离去的背影,笑着对傻柱说:「你也别总欺负大茂,他身子骨本来就不如你,循序渐进才好。」

傻柱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嚼了嚼道:「娘,我这不是欺负他,练功夫就得狠点心,不然他记不住教训,永远成不了气候。」

何大清端着酒碗抿了一口,点点头:「柱儿说得对,严师出高徒,要是心软,这功夫也练不出来。」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声虫鸣。

何大清踩着暮色回到家,一进门就把帽子往炕桌上一扔,脸色沉得吓人,眉毛都拧成了疙瘩。

饭桌上,他扒了两口饭,忍不住发牢骚。

「最近四九城是怎麽了?刚松快没几天,外面又开始戒严了,街面上到处都是宪兵和警察,盘问个没完没了,我今天回来,光城门就查了三遍,差点没进来。」

陈兰香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眉头皱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又戒严了?大清,要不你就在家歇一阵子吧,别出去干活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那些宪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都拿着枪,万一出点什麽事,我们娘俩可怎麽活?」

「歇着?」

何大清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陡然提高,震得碗碟都嗡嗡作响。

「一家老小要吃饭,雨水还得喝奶粉,那奶粉多金贵,一罐够咱们吃半个月的粮。不干活挣钱,咱们喝西北风去?」

「我这不是怕你有危险麽?」

陈兰香也来了气,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就什麽都没了。那些宪兵杀人不眨眼,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雨水怎麽办?你还急眼了,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坐在上首的聋老太太放下菸袋,烟杆在炕沿上磕了磕,慢悠悠道:「大清,兰香说得在理,钱哪有命重要?明个你问问你们东家,能不能先歇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去也不迟。」

「真要是出了事儿,再多的钱也换不回一条命,到时候雨水还这么小,兰香一个女人家,怎麽撑得起这个家?」

何大清闷头喝了口酒,酒液辛辣,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半晌才低声应道:「是,老太太。我明个去问问,能歇就歇几天,实在不行,就少出去几趟。」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挣钱不易,可外面的局势确实凶险,戒严之下,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麽,老太太和兰香的担心也不是多馀的。

傻柱低头扒着饭,心里跟明镜似的。

三井洋行那案子闹得太大,一晚上被人搬空了店面和仓库,连门口的卡车都不见了踪影。

那麽多人行动,居然没留下一点痕迹,小日子定然是急红了眼。

这戒严,怕是冲着那批失窃的财物和参与行动的人来的,自己可得藏好了,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果然如傻柱所料,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报了警。

几个要去三井洋行买货的商人,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凑近了才发现门缝里透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吓得魂都没了,赶紧跑到警察局报案。

警察赶到后,先是使劲敲门,喊了半天也没人应答,乾脆找来撬棍,撬开了后门的锁。

一进后院,所有人都傻了眼——洋行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全是日军和洋行的夥计,个个死状凄惨。

而店里的货物丶钱财,连带着仓库里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空荡荡的连个箱子影子都没剩下,地上只留下一些血迹和破碎的包装。

警察局局长接到消息后,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

这案子太大了,涉及到日军的洋行,还死了这麽多人,他根本兜不住,当即就把情况上报给了宪兵司令部。

日军宪兵司令官气得当场就抽了警察局长两个耳光,打得他脸瞬间肿起老高,腮帮子都快鼓成了包子,嘴角都流出血来。

「八嘎!一群废物!这麽大的案子,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限你们三天之内破案,找不到凶手,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为了寻找线索,宪兵队特意从城外军营牵来了十条猎犬,个个高大凶猛,嗅觉灵敏。

可前几天下过一场大雪,王府井大街上又人来人往,车马不绝,痕迹早就被掩盖得乾乾净净。

那些猎犬出了洋行大门,鼻子嗅来嗅去,愣是找不到方向。

只是在原地打转转,时不时对着空气狂吠几声,气得宪兵们直跺脚,对着猎犬又打又骂。

华北派遣军司令部得知消息后,司令官庙外丧二亲自下令,限三天内破案。

还特意透露,失窃的财物中不仅有大量黄金,还有几件极为珍贵的文物,以及一份重要的军事部署文件。

消息一出,四九城的日军和警察全员出动。

城门第一时间就封了,开始挨家挨户地搜查,连胡同里的乞丐都没放过。

不过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这麽多的财物和机密文件,绝不是普通平民能藏得住的,矛头直指各大商行和帮派。

警察局的痕迹专家在洋行房顶发现了几个脚印,尺寸较大,步幅沉稳,看步态明显是江湖人士所为。

这下可好,帮派成了重点排查对象,一时间人心惶惶。

接下来的十几天,四九城彻底乱了套。

日军和警察借着搜查的名义,到处敲诈勒索。

凡是有点家底的商行,几乎都被他们光顾过,要麽交一笔「保护费」免灾,要麽就被安个「通匪」的罪名抄家,不少商户倾家荡产。

几个有头有脸的帮派更是倒了霉,被日军围剿了好几次,死伤惨重,帮主都被抓去宪兵司令部严刑拷打,最后惨死狱中。

而宪兵司令部和警察局的人,却个个赚得盆满钵满,腰包里塞得鼓鼓囊囊,脸上都乐开了花。

这十几天里,傻柱和许大茂几乎没出过门。

傻柱把之前从三井洋行弄来的鱼和猪蹄偷偷拿出来,变着法子做了吃,今天红烧鱼,明天酱猪蹄,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何大清见了,忍不住追问:「你这小子,哪来这麽多好东西?之前也没见你买啊,这鱼看着新鲜得很,不像是存了很久的。」

傻柱头也不抬地翻炒着锅里的鱼,油花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之前趁着菜市场降价,特意多买了点,怕放坏了,就藏在外面雪堆里冻着了,这不正好拿出来解解馋。」他顺手撒了把葱花,香味更浓了。

何大清将信将疑,眉头皱了皱,还想再问,就被聋老太太打断了。

「孩子有东西吃是好事,你瞎打听什麽?赶紧坐下等着吃饭。」

她拿起菸袋,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又道:「柱儿有心,知道给家里改善伙食,你该高兴才对。」

一旁的陈兰香也帮腔:「是啊,大清,柱儿有心了,咱们一家人能吃顿好的就行,别问那麽多了。」

何大清见状,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却还是有些疑惑。

吃了两天好东西,陈兰香的奶水终于下来了。

可量不多,稀稀拉拉的,根本不够何雨水吃,小家伙饿得直哭。

陈兰香急得不行,只能靠奶粉补充。傻柱见状,当天晚上就又「弄」回了一罐进口奶粉,包装精致,上面全是洋文。

陈兰香看着奶粉罐,又看了看没出门的傻柱,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柱儿,你这奶粉又是从哪弄来的?外面戒严,商铺都关门了,想买也买不到啊。」

傻柱挠了挠头,笑道:「之前托朋友买的,一直藏着呢,忘了告诉娘了。」

陈兰香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没说实话,可终究没多问——她知道傻柱做事有分寸,不会惹祸上身,既然他不想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每天早晨,傻柱和许大茂练功的时候,聋老太太都会搬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看着。

她眯着眼睛,时不时指点两句:「柱儿,出拳要快,力道要沉,别光摆架子,要做到拳拳到肉。」

「大茂,马步再稳点,腰杆挺直了,别跟没骨头似的,吸气沉丹田,别光用嘴喘气。」

许大茂听得连连点头,照着老太太的话调整姿势,果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到了下午,傻柱要麽在院子里支个筛子打麻雀。

撒点小米做诱饵,时不时就能捕到几只,晚上烤着吃,喷香扑鼻。

要麽就坐在炕边陪陈兰香说话,逗逗襁褓里的何雨水。

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小脸蛋像个红苹果,一双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忽闪忽闪的。

尤其喜欢盯着傻柱看,只要傻柱一逗,就咯咯地笑个不停,时不时发出「啊啊」的叫声,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陈兰香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温柔。

「这孩子,跟你真亲,比跟他爹还亲。」傻柱笑着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那是,我是他哥嘛。」

贾家母子在家憋了三天,实在忍不住了才敢出门。

每次何家炖肉丶炒菜,香味飘到前院,贾张氏就躲在门后,隔着门缝往外看,小声咒骂。

「丧门星,吃这麽好不怕噎死?有好东西不知道分点给街坊,真是铁公鸡,抠门到家了!」

可她也就敢小声嘀咕,因为每次何家吃饭,聋老太太都在,她可不敢当着老太太的面撒野,上次被老太太用拐杖打了一下,现在还疼着呢。

贾东旭自从那天看到许大茂跟着傻柱练功,心里就痒痒的,也想偷学点功夫,以后好在院里耀武扬威。

傻柱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乾脆让许大茂回自己家的屋里站桩。

至于他在院子里练的拳法,就让贾东旭随便看丶随便学——没有师傅指点,光凭着瞎琢磨,发力不对,不把自己练废了才怪。

贾东旭哪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见傻柱没拦着他,还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心里美滋滋的。

他偷偷记下了几招拳法的招式,回到家就跑到前院的空地上瞎练起来。

只见他一会儿挥拳,一会儿踢腿,动作东倒西歪,完全没有章法,嘴里还「喝哈」地喊着,引来不少街坊围观。

练到兴头上,他猛地一个扫腿,脚下没站稳,「咔嚓」一声,只听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直打滚,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这下可好,贾东旭直接拉了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疼得直哼哼。

贾张氏一看儿子被摔成这样,当即就撒泼打滚,跑到何家门口拍着大腿哭嚎。

「何大清!傻柱!你们赔我儿子!都是你们害的,好好的教什麽破功夫,把我儿子摔成这样,你们必须给我赔钱丶给我儿子治病!少一分都不行!」

她正哭得起劲,唾沫星子横飞,聋老太太拿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眉头一皱。

她冷冷道:「贾张氏,你在这嚎什麽?吵得我都没法休息了。你儿子自己瞎练摔了,跟我们何家有什麽关系?」

「怎麽没关系?」

贾张氏梗着脖子喊道,声音尖利。

「要是傻柱不练那些破功夫,我儿子能学吗?他就是故意的,想害我儿子,好让我们家不得安宁!」

「放屁!」

聋老太太一拐杖敲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我家柱儿可没逼着你儿子学,是他自己上赶着偷学,练坏了活该!再在这胡搅蛮缠,我一拐杖打断你的腿,让你也尝尝躺在床上的滋味!」

说着,老太太举起拐杖就要往贾张氏身上打。

贾张氏吓得赶紧往后退,连滚带爬地回了家,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着。

「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到了晚上,贾老蔫一脸赔笑地来到何家,手里提着一小袋花生,不停地作揖。

「老太太,大清,柱儿,对不住对不住,张氏她不懂事,胡言乱语,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东旭那孩子也是活该,谁让他瞎学呢,没伤到骨头就万幸了。」

何大清脸色铁青,没好气道:「贾老蔫,管好你家那口子,别让她到处撒野。下次再敢来我家门口闹事,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是是是,我一定管好她,回去就好好教训她。」

贾老蔫连连点头,心里却把贾张氏骂了千百遍,觉得她就是个惹祸精。

回到家,他越想越气,直接给了贾张氏两个**兜子,打得她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都破了。

贾张氏哭天抢地,骂贾老蔫没良心,胳膊肘往外拐,可贾老蔫这次是真的火了,任凭她怎麽哭骂,就是不搭理她,自己蹲在墙角抽闷烟。

经此一事,贾张氏非必要再也不敢出门了,可心里却憋着一股邪火,一门心思地想报复,尤其是恨傻柱——她知道聋老太太和何大清她惹不起,只能把气撒在傻柱身上,心里盘算着怎麽给傻柱使绊子。

贾东旭在床上躺了整整十天,才能勉强下地走路,再也不敢想着偷学功夫了。

可贾张氏贼心不死,居然舔着脸带着贾东旭来到何家,手里提着一篮鸡蛋,想让何大清一起教教贾东旭。

何大清正在院子里擦刀,那把刀寒光闪闪,锋利无比,见她们娘俩来了,脸一沉。

「教他?我可不敢教,万一再把他练坏了,你们娘俩不得拆了我家?赶紧走,别在这碍眼,我看着心烦。」

说着,直接把她们赶了出去,鸡蛋都扔在了地上。

没过几天,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绸缎衣服,看着就气派,特意备了一份厚礼——两斤上等龙井茶叶丶一瓶进口红酒丶还有一块上好的绸缎布料,亲自上门给许大茂办拜师仪式。

这可是四合院里的大热闹,易中海和贾老蔫都闻讯赶来凑热闹,手里也都提着小礼物,何大清不好赶人,只能让他们留下了。

拜师宴的食材都是许富贵准备的,一只肥鸡丶一块腊肉丶还有一篮子鸡蛋和几块豆腐,都是稀罕物。

院里人都知道许富贵跟着一个大老板做事,路子广丶人脉多,对于这些食材的来源,也没人敢多问,只当是见了世面。

按照规矩,何大清作为师傅,不能亲自下厨,这顿饭自然就落到了傻柱头上。

傻柱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露一手,他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切菜丶炒菜动作麻利,没多久就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鱼香肉丝色泽鲜亮,酸甜辣咸五味俱全;宫保鸡丁外焦里嫩,花生香脆。

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小鸡炖蘑菇鲜香浓郁,汤汁醇厚。

还有麻婆豆腐丶韭菜炒鸡蛋丶酸辣土豆丝丶醋溜大白菜丶油炸花生米丶凉拌白菜心。

整整十个菜,摆了一桌子,香味飘满了整个四合院,引来不少人驻足围观。

何大清见易中海和贾老蔫跟着蹭饭,心里有些不痛快。

当即让傻柱把每样菜都拨出一小盘,放在外屋的桌子上,剩下的全端进里屋,只留自己丶许富贵丶聋老太太和陈兰香一起吃。

院里的人都被邀请了,唯独没叫贾家母子。

李桂花来了之后,被陈兰香热情地留下了,一起进了里屋吃饭,说说笑笑的,气氛十分热闹。

贾家母子站在自家门口,眼睁睁看着别人都围着桌子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却只能在家啃窝头就白开水。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压低声音骂道:「我呸,老何家一群杀千刀的,为富不仁,怎麽不吃死他们!还有许富贵那个暴发户,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贾东旭一边啃着干硬的窝头,一边眼巴巴地望着何家的方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顺着嘴角往下淌。

「娘,我爹也在那吃呢,他能不能给我带点剩菜回来啊?那一桌子菜看着就好吃,我一辈子都没吃过那麽多好菜,光闻香味就流口水了。」

「哼,别想了!」

贾张氏狠狠咬了一口窝头,仿佛那窝头就是何家人的肉,嚼得咯吱响。

「你爹就是个窝囊废,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们娘俩扔在家里啃窝头,等他回来,我非好好跟他算帐不可,让他跪搓衣板!」

「吸溜……吧唧吧唧……」

贾东旭一边咽着口水,一边使劲嚼着窝头,心里把何家的菜想了个遍。

越想越觉得嘴里的窝头难以下咽,味同嚼蜡。

「何家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全是黑心肝的!」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后院那个老太太也不是好东西,仗着自己年纪大就欺负人,迟早有报应!还有陈兰香,生个儿子就了不起了,天天在家享清福,我看她能得意多久!」

晚上,贾老蔫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

刚一进门,就被贾张氏拉着叨叨个没完,一会儿骂何大清小气,一会儿骂傻柱嚣张,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唾沫星子喷了贾老蔫一脸。

贾老蔫本来就喝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被她叨叨得心烦意乱,抬手就给了她两个**兜子。

「闭嘴!你没完没了了是吧?今天是大茂拜师的好日子,你在这瞎逼逼什麽?何家没叫你,你不会自己要点脸,别往跟前凑吗?丢不丢人!」

贾张氏被打得懵了,愣了半天,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骂。

「贾老蔫,你个没良心的!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让我们娘俩受委屈,你不仅不帮我们,还打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扑上去跟贾老蔫厮打起来,屋里顿时一片狼藉。

另一边,易中海家。

李桂花回到家,就劝易中海:「老头子,以后跟何家好好相处,你看何大清现在收了许富贵的儿子做徒弟,许富贵路子广,手里有不少资源,以后肯定能帮上不少忙。」

「再说,傻柱那孩子厨艺好,为人也仗义,跟他们交好没坏处,以后咱们家也能跟着沾点光。」

易中海嘴里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可心里却嫉妒得发狂。

他的钳工技术在厂里是拔尖的,一个月能挣十二块大洋,按理说日子过得不错,可架不住买不到好东西,平时想吃点肉都难。

今天许富贵带来的那些食材,还有傻柱做的那一桌子菜,他看了都眼馋,尤其是那道红烧肉,色泽红亮,看着就好吃。

许富贵那种投机倒把的人,是他以前最看不起的。

可现在人家却能弄到这麽多好东西,还跟何大清攀上了关系,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心里盘算着,自己没有儿子,以后养老还得靠院里的人。

贾老蔫的儿子贾东旭性格懦弱,还贪婪,以后给点小恩小惠,应该就能拿捏住,让他给自己养老。

至于何家,还是得好好拉拢,毕竟傻柱有本事,何大清也不是普通人,以后说不定能用到他们。

转眼就到了三月,天气渐渐暖和起来,院里的柳树都发了芽。

陈兰香出了月子,终于可以到外面活动了。

她先是好好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的蓝布褂子,整个人精神了不少,然后就开始忙活何雨水的事,把孩子的衣服丶被褥从里到外换了个遍,又把屋子收拾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

何雨水长得越来越招人喜欢,肉嘟嘟的小脸蛋,一双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忽闪忽闪的,谁见了都想逗逗。

傻柱和许大茂没事就围着她转,拿着小拨浪鼓逗她笑。

小家伙也不认生,只要有人逗,就咯咯地笑个不停,小手还会挥舞着,抓着傻柱的手指不放。

可要是谁把她惹哭了,迎接那人的就是陈兰香的一顿鸡毛掸子,傻柱也不例外。

这天下午,傻柱正在院子里给何雨水晒尿布,把洗乾净的尿布搭在绳子上,整整齐齐的。

许大茂凑了过来,挠了挠头道:「柱哥,我爹说,等过阵子戒严解除了,就让我跟着他去见见世面,跑趟天津卫,做点小生意,你说我该不该去?」

傻柱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淡淡道:「想去就去,男子汉大丈夫,出去闯闯也好。不过外面不太平,尤其是天津卫,鱼龙混杂,自己多留心眼,别轻易相信别人,更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许大茂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

「我知道了,柱哥。我会小心的,到时候给你带天津的麻花回来。对了,师傅说,等我再练一阵子,就教我刀法,到时候我就能保护你和师娘还有小雨了,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傻柱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等着看你的本事。不过现在,先把你的马步扎稳了再说吧,别到时候刀法没学会,又被人揍得鼻青脸肿。」

许大茂脸一红,挠了挠头:「我现在马步已经稳多了,师傅都夸我进步快呢。」

夕阳西下,金色的馀晖洒在四合院里,映得青砖灰瓦都染上了一层暖意,树影婆娑,十分惬意。

傻柱看着院子里嬉戏的许大茂,还有屋里哄孩子的陈兰香,心里一片平静。

他知道,四九城的风波还没过去,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但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有聋老太太坐镇,有何大清撑腰,他就什麽都不怕。

至于那些宵小之辈,比如贾张氏母子,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他也懒得计较。

可要是敢再来闹事,他不介意让他们尝尝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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