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假千金她是全球首富 > 第61章 养母病倒

假千金她是全球首富 第61章 养母病倒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10 08:57:21 来源:源1

夜幕下的苏家老宅,褪去了白日里那层被精心维护的、属于书香门第的宁静表象,在冬夜寒风的呜咽中,显露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沉寂。灯光透过古老的方格玻璃窗,在庭院里枯黄的草地上投下几块昏黄、温暖却仿佛不堪重负的光斑。宅子内部,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混合了老木头、旧书和陈年红茶的气息,似乎也被一种更加沉重、更加黏稠的东西所浸透——那是药物、叹息、以及某种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名为“心力交瘁”的阴霾。

自从林溪闯入LGC事件爆发,已经过去了两天。苏晚按照与理查德·陈商定的方案,高效地推进着危机处置:官方公告以“医疗事故导致无关精神病人误入”为由发布,暂时平息了内部最汹涌的议论;与苏澈联手的、聚焦“心理健康与家庭支持”的公益直播访谈也迅速敲定,正在紧密筹备;对“寂静庄园”的追责和对林溪的“永久性安置”(艾德温已亲自下令,将她转移至某个安保等级更高、位置更隐秘、且完全切断与外界非监管联系的特殊医疗机构)也在同步进行;大哥苏砚主导的内鬼追查和外部关联分析,正像最精密的探针,深入LGC和“织梦者”项目的每一个可疑缝隙。

表面上看,风波似乎被控制在最小范围,并以莱茵斯特家族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强硬手腕迅速“摆平”。但苏晚知道,那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涌动着多少暗流。LGC内部,投向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敬畏中夹杂着更深的猜忌和疏离。家族长老会那边,虽然收到了她措辞强硬的声明,但私下里的质询和不满,正通过卡尔和艾德温的渠道,隐隐传来压力。而最让她心神不宁、仿佛心口压着一块巨石的,却是苏家老宅这边的沉默。

自事件发生,她与养父母苏宏远和周清婉的日常视频通话,就中断了。不是她不想打,而是每次联系,得到的都是父亲苏宏远简短而疲惫的回复:“你妈妈累了,在休息,没什么事,你忙你的,不用惦记。”或者,是大哥苏砚转达的、语气更加沉重的叮嘱:“晚晚,爸妈这边……情绪很低落,尤其是妈。林溪闯到你公司的事,他们知道了,虽然细节不清楚,但猜也猜得到大概。妈很受打击,觉得……都是因为她,才让林溪变成这样,还连累了你。你暂时……先别打电话刺激她,等缓一缓再说。”

苏晚能想象父母的痛苦和自责。林溪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无论有多少隔阂和伤害,血脉的牵连无法斩断。林溪的每一次疯狂,每一次堕落,对他们而言都是一次凌迟。而这一次,林溪的疯狂竟然直接冲撞到了苏晚的新生活、新事业,冲撞到了那个他们小心翼翼维护、生怕给女儿带来更多麻烦的、属于莱茵斯特的世界。这无疑是在他们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更让他们感到一种无力回天的、对两个女儿都深深亏欠的绝望。

苏晚想回去看看。想亲口告诉父母,不是他们的错,林溪的疯狂是多种原因造成的,而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责任处理好这一切。但卡尔和苏砚都劝阻了她。卡尔认为,此时苏晚出现在苏家,可能会刺激到情绪不稳的周清婉,也可能让苏宏远更加难做。苏砚则从“方舟”的情报分析指出,林溪虽然被控制,但“养兄”林强那边似乎还有些不安分的尾巴没处理干净,而且LGC内鬼调查正到关键处,苏晚不宜轻易离开核心保护圈。

于是,她只能困在“天空之城”或LGC的顶层办公室里,通过卡尔和大哥的转述,焦灼地关注着老宅的动静,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

第三天傍晚,预感成了现实。

苏晚刚刚结束与“星辉希望”基金会团队关于公益直播细节的最后一次线上会议,卡尔就拿着那部极少响起、专用于与苏家老宅紧急联络的卫星电话,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小姐,是苏砚少爷。”卡尔的声音干涩,将电话递了过来。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接过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大哥?”

电话那头,苏砚的声音嘶哑、疲惫,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背景里还能听到隐约的、急促的脚步声和仪器的滴滴声,那绝不是“方舟”或苏家老宅书房该有的声音。

“晚晚……”苏砚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极力控制情绪,“妈……晕倒了。在家里,突然就不省人事。已经叫了救护车,正在去协和的路上。初步判断……可能是急性心肌梗死,或者脑出血,要等详细检查。爸……爸也快撑不住了……”

“嗡”的一声,苏晚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眼前一阵发黑,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办公桌边缘,才勉强站稳。

妈……晕倒了……心肌梗死……脑出血……

这些冰冷的、充满死亡气息的医学术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苏晚强行维持的、名为“冷静”与“掌控”的外壳。她可以面对林溪的疯狂,可以面对董事会的质疑,可以面对暗处的阴谋,但唯独无法承受养育了她二十年、给予她全部温暖与爱的母亲,可能离她而去的恐惧。

“哪家医院?具体位置?我马上过去!”苏晚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急切而变了调,她甚至来不及问详细情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立刻赶到妈妈身边!

“协和国际部,心脑血管中心急救楼。我已经安排了人接应。但是晚晚,”苏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深深的担忧,“你过来……要做好心理准备。妈的情况……不太好。而且,医院外面,现在肯定已经有记者收到风声了。林溪闯公司的事,虽然压下去了,但一些小道消息和你的行踪,一直是某些人关注的焦点。妈突然病倒,你又在这个时候出现……”

苏砚的担忧,苏晚瞬间明白。母亲的病倒,如果被媒体捕捉到,与之前林溪闯入公司的风波联系起来,不知道会被编排出怎样不堪入目的“豪门秘辛”和“家庭悲剧”,对母亲是刺激,对苏家是伤害,对她和莱茵斯特家族,也是一场新的舆论灾难。但此刻,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那是我妈!”苏晚几乎是吼了出来,眼泪毫无预兆地冲上眼眶,又被她死死逼了回去,“卡尔!立刻准备车!用最快的路线!通知医院,准备最高级别的医疗支持和隔离!谁要是敢乱拍乱写,我要他付出代价!”

最后一句,带着莱茵斯特家族继承人特有的、冰冷的戾气。卡尔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去安排。

“晚晚,”苏砚在电话那头沉声道,“我理解。路上小心。医院这边,我会处理。爸这边……我也会看着。你快来。”

挂断电话,苏晚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眩晕。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不能乱,苏晚,你现在不能乱!妈妈需要你,爸爸和哥哥也需要你!

她快速换下身上的套装,穿上最不起眼的深色外套和平底鞋,将长发随意扎起,戴上口罩和帽子。卡尔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三辆没有任何标志、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越野车,已经停在专属电梯口。随行的除了卡尔和四名最精锐的“影卫”,还有一位莱茵斯特家族长期合作的、顶尖的心脑血管疾病专家,已经在车上待命。

车队如同沉默的黑色箭矢,撕裂夜幕,朝着协和国际部的方向疾驰。苏晚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身体紧绷,双手紧紧交握,指间的“星辉之誓”戒指传来一阵阵急促而滚烫的脉动,仿佛也在呼应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却冰冷陌生的城市夜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母亲在厨房里为她煲汤的温柔侧影;母亲在她生病时彻夜不眠的守护;母亲得知她身世真相时那崩溃又强忍的泪水;母亲在视频里,提起林溪时那小心翼翼又充满疲惫的眼神……

是她吗?是她这个“灾星”般的女儿,将这么多的痛苦、风波、危险,带给了这个原本温暖平静的家吗?如果不是她被莱茵斯特家族找到,如果不是她体内有那该死的“星源”和“种子”,如果不是她吸引了荆棘会的注意,林溪是不是就不会遭遇那些,父母是不是就不会承受这些煎熬,妈妈今天……是不是就不会躺在急救室里?

一种混合着滔天愧疚、无尽恐惧和冰冷愤怒的情绪,如同岩浆,在她胸中翻滚、冲撞,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制住那几乎要决堤的崩溃。

不,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妈妈平安!

车子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在卡尔提前规划好的、避开主干道和监控密集区的路线上飞驰,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抵达了协和国际部侧门一条僻静的员工通道。通道入口,已有苏砚提前安排好的人员和医院保安接管,将闲杂人等进行清场。

苏晚几乎是冲下了车,在卡尔和“影卫”的严密护卫下,沿着专用通道,直奔急救中心的重症监护(ICU)楼层。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灯光苍白刺眼,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步履匆匆,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苏砚早已等在ICU外的家属等候区。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看到苏晚,立刻迎了上来。

“晚晚!”苏砚一把抓住妹妹冰凉的手,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妈在里面,还在抢救。是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送来的时候已经休克,情况……很危险。爸在里面的谈话室,医生在跟他交代病情。他……状态很不好。”

苏晚透过ICU厚重的玻璃门,只能看到里面各种闪烁的仪器和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看不到母亲的具体情况。但那种与死亡仅一门之隔的恐惧,却无比真实地攫住了她。

“爸呢?我去看看爸。”苏晚的声音嘶哑。

苏砚点点头,带着她走向旁边的医生谈话室。推开门,只见苏宏远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背影佝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他手里似乎紧紧攥着什么东西,肩膀在微微耸动。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在看到父亲面容的瞬间,苏晚的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那个一向沉稳如山、顶天立地的父亲,此刻脸色灰败,眼窝深陷,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茫然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崩塌了。他手里攥着的,是母亲日常服用的一些降压药和安神药的瓶子。

“爸……”苏晚哽咽着,扑过去,紧紧抱住了父亲。

苏宏远僵硬的身体,在女儿的拥抱中,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仿佛终于找到了支撑,反手紧紧抱住了苏晚,将脸埋在她的肩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晚晚……你妈妈她……你妈妈她要是……”苏宏远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不会的!爸爸!妈妈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苏晚哭着,斩钉截铁地说,既是在安慰父亲,也是在说服自己,“这里有最好的医生,我们请了最好的专家,妈妈一定可以挺过来的!”

苏砚也红着眼眶,走过来,轻轻拍了拍父亲和妹妹的肩膀。“爸,晚晚,别太担心,妈一定会吉人天相的。我们要相信医生,也要相信妈。”

这时,谈话室的门被推开,一位神情凝重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看到苏晚和她身后气质不凡的卡尔及“影卫”,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专业态度。

“苏先生,苏女士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一些,但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心梗面积很大,心肌损伤严重,伴有心源性休克和恶性心律失常。我们正在全力进行抗凝、溶栓、稳定生命体征的治疗,但后续可能需要根据情况,考虑进行急诊冠状动脉介入手术(PCI),或者更复杂的外科搭桥手术。现在最重要的是维持她的生命体征,给心脏一个恢复的机会。”医生语速很快,但尽量清晰地解释道,“家属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也要有心理准备,这个病,即使抢救过来,也可能留下严重的心功能不全等后遗症,对未来的生活质量影响很大。”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苏家三人的心上。苏宏远的身形晃了晃,苏砚连忙扶住他。苏晚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医生,请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最好的方案,不惜一切代价,救我妈妈。”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坚定,“我们请的专家就在外面,是否可以让他参与会诊?所有费用和责任,由我们承担。”

医生看了看苏晚,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位明显是医疗专家的随行人员,点了点头:“可以。多一份力量,多一分希望。我这就去安排联合会诊。”

医生离开后,谈话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仪器隐隐的滴答声,和三人压抑的呼吸声。

“爸,您去旁边的休息室躺一会儿,我和大哥守着。”苏晚抹了抹眼泪,对父亲说。

苏宏远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着ICU紧闭的门,嘶哑地说:“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儿,守着你妈。”

苏晚知道劝不动,也不再劝。她走到ICU的玻璃窗前,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目光仿佛要穿透那扇门,看到里面生死未卜的母亲。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用她所能想到的一切神灵、一切信念。

时间,在恐惧和等待中,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走廊里偶尔有医护人员匆匆走过,带来一丝微弱的希望或更深的恐惧。苏砚的手机不时震动,是“方舟”那边关于内鬼调查和外部监控的汇报,他走到远处低声处理,但大部分心思,也挂在了ICU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个世纪,谈话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那位主治医生和莱茵斯特家族的专家一起走了进来,两人的脸色都比之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苏先生,苏小姐,”主治医生的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经过紧急治疗和联合会诊,苏女士的生命体征暂时趋于稳定,恶性心律失常得到控制,休克状态有所改善。这为后续治疗赢得了宝贵的时间。我们计划,在接下来24小时内,如果情况持续稳定,就尽快为她安排冠状动脉造影,明确血管堵塞情况,并视情况进行介入手术。目前来看,希望……比刚送来时,要大一些。”

这个消息,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中透出的第一缕微光,虽然微弱,却足以让濒临绝望的人紧紧抓住。苏宏远踉跄了一下,苏砚赶紧扶住他。苏晚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是带着一丝希望的泪水。

“谢谢!谢谢医生!”苏宏远的声音哽咽。

“我们会全力以赴。”主治医生郑重承诺,然后和专家一起离开,继续去制定详细的手术方案。

希望,像一剂强心针,暂时支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苏家父子三人。但谁都知道,真正的危险仍未过去,未来的24小时,乃至更长的时间,母亲都将在鬼门关前徘徊。

苏晚让卡尔去安排一些流质食物和热水,强迫父亲和大哥吃一点。她自己却一口也吃不下,只是静静地站在玻璃窗前,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守护着里面生死未卜的母亲。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医院里的灯光,彻夜不熄。而苏晚的心,也如同这漫长的冬夜,冰冷、沉重,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母亲平安的、最卑微也最虔诚的祈求。

养母的病倒,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风雪,瞬间冰封了苏晚刚刚在商界站稳的脚步,也将她再次拉回了那个充满伤痛、愧疚与亲情羁绊的、属于“苏晚”的漩涡中心。

风暴,从未停歇,只是换了一种更残忍的方式,考验着她的心脏与灵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