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人在北宋,开局打断西夏脊梁! > 第121章 这苦日子真是奢侈啊!

人在北宋,开局打断西夏脊梁! 第121章 这苦日子真是奢侈啊!

簡繁轉換
作者:墙头上的猫1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30 11:05:41 来源:源1

第122章这苦日子真是奢侈啊!

从院子出来,辛缜辨了辨方向,打马朝安定郡王府而去。

上一回是被人塞进轿子里掳来的,这一回却是自己找路来的。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解闷好,??????????.?????超顺畅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在汴京统共没待几日,对这座城的街巷还不甚熟悉,但他记忆力极好,走过的路,一次便能认个大概。

七拐八绕,竟真让他找到了那座高门大宅。

安定郡王府的侧门半开着,门子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一条腿搭在门槛外面,一条腿蜷着,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打盹。

马蹄声把他惊醒了,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辛缜一瞬,然后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弹了起来,腾地站直了,脸上堆出一个灿烂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笑容。

「辛公子!您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小的好去巷口迎着!」

门子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一把拽住辛缜的马缰,动作之快丶态度之殷勤,让辛缜不由得往后仰了仰。

他上次被掳来的时候,这道侧门是紧闭着的,开门的是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今日这阵势,倒像是迎接什么贵客似的。

「辛公子您慢些下马,地上有个坑,别绊着。」

门子一手牵马,一手虚扶着他,嘴里的话像连珠箭似地往外蹦。

「公子您是不知,王妃这两日天天念叨您,说老宅也不知收拾得怎样了,说您一个人在老宅哪儿也不知吃得好不好。

您今日回来,王妃指不定多高兴呢!哦对,公子您从哪条巷子过来的?

若是走大巷,拐进来要绕一段,走小巷快些,您下回从小巷走,小的给您画个图————

「」

辛缜被他这连珠炮似的殷勤弄得有些不自在,点了点头,抬脚跨进了侧门。

他前脚刚进去,身后便传来门子压低了却依然压不住兴奋的声音,大概是逮着了一个路过的仆役在耳语,隐约听见几个字:「————回来了!快去禀王妃!」

他穿过游廊,绕过影壁,还没走到花厅,远远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不是丫鬟的碎步,是一个妇人提了裙角在跑。

王妃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褙子从花厅里跑出来,髻上的金步摇剧烈地晃动着,流苏簌簌地响。

她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大概是觉得堂堂郡王妃在廊下跑太不成体统,便改为快步走,走了几步又嫌慢,又小跑起来。

「缜儿!」王妃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眶已经红了。

「让娘看看。瘦了,又瘦了!在陈留住了两日,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娘让人给你炖了汤,一会儿多喝几碗。

你今日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娘好让人去接你。你一个人从陈留骑马回来,路上安不安全?」

「娘,陈留到汴京不过三十八里路,快马半日就到了。」

辛缜被她连珠炮似的话砸得答不过来,只好拣最后那句回道。

「三十八里还不远?」

王妃瞪了他一眼,道:「你上回一走就是两年,娘找了你两年!如今你回来才两日,又跑了三十八里!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让娘省省心。」

辛缜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便不争辩了,只能无奈笑了笑。

王妃见他笑了,自己也没绷住,破涕为笑,拉着他的手往花厅里走。

赵惟吉也在厅中,他今日换了一件乾净的鹤氅,正坐在罗汉榻上看书。

见辛缜进来,便放下书卷,向他微微点头,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道:「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像是辛缜只是出门散了个步。

「王爷。」辛缜向他行了一礼。

赵惟吉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吩咐丫鬟去把灶上炖的汤先端一碗来。

王妃拉着辛缜坐下,丫鬟奉上茶来。

王妃又开始问老宅的情形,问他回去之后房子还能不能住人,问他一个人怎么收拾得过来,问他这两日吃了什么丶睡了哪里。

辛缜便把老宅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听到辛镇知道叫村厨请村里人吃了两顿饭,顿时十分安慰,但眼眶又红了。

她低下头,用手帕按了按眼角,道:「你爹在世的时候,村里人就对他好,他走了这些年,村里人还记着呢。」

辛缜点了点头。

王妃把手帕收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辛缜,语气忽然郑重起来,道:「缜儿,你回来了正好。

娘这两日已经跟你王叔商量过了,你在汴京的差事,让你王叔去替你走动。

京里几个衙署你王叔都熟,替你谋个清要的职位,不难。

你在西北吃了那么多苦,往后就安安心心在汴京待着。」

辛缜看了赵惟吉一眼。

赵惟吉捧着茶盏,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见辛缜看过来,便点点头示意。

辛缜沉吟了一下道:「娘,差事的事,已经有着落了。」

王妃愣了一下。

辛缜继续道:「儿子现在在韩枢相幕下做事。」

王妃的眼睛微微睁大道:「韩枢相?哪个韩枢相?」

辛缜道:「就是韩琦韩稚圭,枢密使丶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王妃张着嘴,半天没有合拢,她转过头看了看赵惟吉,赵惟吉的眉毛也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从容淡定的神色。

王妃又把头转回来,声音都变了调,道:「你说是那个打了好水川大捷丶定川寨大捷,还打下整个横山的韩琦?」

辛缜倒是有些惊讶看了一下王妃,看来她对时事还是蛮了解到的。

辛缜点点头答道:「是他,在西北的时候,孩儿便是韩枢相帐下幕僚。

今日去政事堂拜见,韩枢相说枢密院开府治事,幕下正好需人,让侄儿先在他身边做机宜文字。

这差遣已经定下了,这两日便去走铨司的备案。」

王妃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这一次不是用手帕按眼角,是眼泪直接夺眶而出,顺着面颊往下淌,她也不擦,只是看着辛缜。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声音又轻又颤道:「你爹要是还在————

「」

她没有说下去,辛缜知道她想说什么。

花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赵惟吉看了王妃一眼,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没有出声安慰,只是往她手边推了推那碟点心。

王妃哭了一会儿,自己收住了泪,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已经浮起了一层骄傲的光。

那是一个母亲看到自己儿子有出息时才会有的骄傲。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过头看着赵惟吉,道:「王爷,缜儿既然在汴京有了差遣,那就让他住王府————不,不妥!

既然是在韩枢相幕下做事,就不能再跟王府这边凑得太近了,朝堂上的事,避嫌总是要的。」

她的脑子转得极快,只是稍一思忖,便道:「住处另寻,寻个离皇城近些的,出入方便。

宅子不用太大,但地段要好,最好是闹中取静。

缜儿往后要在韩枢相身边做事,公务往来是少不了的,宅子太偏了不方便,太闹了也不成体统。」

她越说越顺,「仆人也要挑几个得力的,不能随便从外头买几个凑数。

婢女也得选几个稳妥的,尤其是厨房里掌勺的,一定要请个好的,缜儿在西北吃了那么多苦,回来不能再亏了身子————」

赵惟吉端起茶盏,仍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道了声「好」。

辛缜赶紧拦住了母亲,道:「娘,住处已经有了。」

王妃回过头,看着他。

「在皇城边上一处僻静小巷里,离政事堂不远,院子不大,但住儿子一个人绰绰有余。」

王妃不信。

辛缜无奈,便把青白盐行会赠宅的事简单说了几句,另外提到了狄青安排了几人到他那里。

当然,只说在西北时帮过一些商人,那些商人如今在汴京开了分号,感念旧恩,便替他置办了一处落脚的地方。

至于狄青,是因为同在韩琦手下,彼此相识。

他没有说太多,但王妃是聪明人。

她盯着辛缜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的神色从怀疑变成审视,从审视变成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轻声道:「你还说你在西北没做什么。」

辛缜没有接话。

王妃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道:「行,宅子的事娘不操心了,但仆人总得要吧————」

她随即又想起什么,不等辛缜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狄青给你安排的人恐怕都是粗人,哪里是伺候人的,还得娘给你安排几个。」

辛缜苦笑道:「娘,不用啦,儿子不用人侍候。」

王妃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胡说!你都是韩枢相身边做事的人了,身边没几个侍候的人,像什么样子!」

辛缜决定暂时不在这个问题上跟母亲硬顶,便含糊地应了一声。

王妃还要再说什么,外头丫鬟来禀,说饭菜已经备好。

王妃这才收了话头,拉着辛缜往饭堂去。。

饭毕,辛缜起身告辞,知道辛缜有差事要忙,王妃也没有留他,只是一直把他送到侧门口。

门子殷勤地牵来马匹,一路小跑着跟在旁边,嘴里还在说「公子常回来」。

王妃站在门廊下,看着辛缜翻身上马,眼眶又红了,道:「差遣的事定下来了,再来跟娘说一声。住处安顿好了也来说一声,缺什么,就跟娘说————反正,有事没事都要多来见见娘!」

辛缜坐在马上,低头看着王妃。

夕光落下来,把她髻上的金步摇染成暗金色,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清清楚楚。

他脑海之中忽然出现一个景象,大约是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在院子里烧荒,他蹲在旁边看,母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喊他们父子俩吃饭。

那些记忆像是被水泡过的墨迹,洇成一团,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梦里头的,但他记得母亲喊他们吃饭时的声音。和现在一模一样。

辛缜忽而感觉心下温暖,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口上却道:「知道了,娘,您多保重。」

他拨转马头,打马朝巷口驰去。

王妃站在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走,在巷口转了个弯,消失在暮色里。

赵惟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站在她身后,将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

「孩子出息了。」他的声音平淡而温和。

王妃没有说话。

她站在门廊下,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子,看了很久很久。

金步摇的流苏在晚风里轻轻晃动着,一滴眼泪从她的面颊上滑下来,落在披风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辛镇回到青白盐行会送的那处院子时,天色已近黄昏。

石榴树的枝条在晚风里轻轻晃着,湘妃竹的叶子沙沙地响,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推开门,脚步骤然顿住。

院子里有人!

而且不是一个两个,是满满一院子的人!

正房廊下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穿一身蟹壳青的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端庄,神情沉稳,一看就是当家管事的气派。

她身后站着十来个女子,从廊下一直排到院中的石榴树旁,高矮错落,年岁不一。

有几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眼神沉稳,手脚利落。

有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容貌端丽,气质文静。

还有几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偷偷抬眼打量着辛缜,目光里既有好奇也有拘谨。

整整十二个人,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地站成两排,像是等候检阅的士卒。

辛缜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三十来岁的妇人已经快步迎上前来,端端正正地行了个万福礼,柔声道:「婢子秋娘,奉王妃之命,率院中诸婢在此迎候公子归府。」

辛缜哭笑不得,这王妃的执行力真是吓人,他才在王府吃了顿饭,这边的人已经到位了!

只是辛缜觉得有些头疼,这么多人,可怎么安排啊!

此事秋娘已经侧过身,有条不紊地给他一一介绍起来。

年岁最长的三位是灶上和浆洗的熟手,一个擅面食,一个擅菜式,一个专管衣物浣洗熨烫。

四个二十来岁的负责洒扫丶针线丶库房和采买。

最年轻的那几个,秋娘说得含蓄,只道是近身侍奉的。至于秋娘自己则是这院子里的大管事,府内一应调度皆由她经手。

介绍完毕,秋娘又补了一句:「公子放心,诸婢的身契皆已在官府备案,记在公子名下。」

秋娘又引他走进正房,推开主卧的门。

屋里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床上的被褥是全新的,窗纱是新换的蝉翼纱。

墙角整整齐齐地摞着几只樟木大箱。秋娘将箱子一只一只打开。

第一箱是银锭,白亮亮的光在烛火下微微晃眼。

第二箱是铜钱,用麻绳穿得整整齐齐,一串一串码在箱中,沉甸甸地把箱底压得往下坠。

第三个箱字比较小,里面装的是银钞,一百贯一张,厚厚一叠。

第四箱是衣袍鞋袜,从春装到冬装,从襴衫到裘衣,里里外外齐齐整整,全是崭新的料子。

第五箱是日常用具,铜镜丶梳子丶皂角丶瓷枕,连磨墨用的水注都配好了。

「王妃说了,公子在西北吃了太多苦,如今回了汴京,身边不能短了人手,日常起居不能短了用度。」秋娘合上箱盖,退后一步,「王妃还说,公子若是嫌不够,随时传话回王府即可。」

辛缜有些瞠目结舌。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拍响了,辛镇从窗户往院子看。

有婢女快步走到院门口,将门拉开。

门外站着五条汉子。当先一个四十出头,面皮黝黑,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目光却亮得惊人。

第二个膀大腰圆,站在门口像一尊铁塔,把整扇门都堵住了,脖子上一道旧刀疤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

第三个黄面短髯,身材瘦小,站在铁塔汉子旁边只到他的肩膀,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锐利,正迅速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的面孔丶每一处角落。

第四个是个瘤子,左脚微跛,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棍。

第五个最年轻,约莫二十六七,面容清秀,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与粗豪同伴截然不同的文气。

辛缜从正房走出来。

五条汉子看见他,齐刷刷站直了身体。

当先那黑脸汉子上前一步,抱拳道:「可是辛主薄当面?某等五人,奉狄帅之命,前来投奔。」

辛缜点了点头。

这黑脸汉子报了姓名,然后介绍了一下大家。

他自我介绍姓鲁,秦州人,与其他四人都是狄青麾下最精锐的探马,跟了狄青十几年。

鲁大是斥候队长,深入过西夏腹地,摸过辽人的营寨,狄青帐下最老的探马就是他。

铁塔般的汉子姓铁,名铁山,凉州人,能扛二百斤的军械在戈壁里走一整夜,辛镇看了一下,此人手上全是老茧,老茧上又叠着新茧。

黄面瘦小的那个姓石,名石头,混进过西夏铁鹞子的营地偷过马,扮什么像什么。

瘤了左脚的姓康,延州人,左脚是在摸辽国南京道营寨时从山崖上摔下来摔坏的,伤好了之后跑不快了,但眼力还在,箭法还在。

最年轻的那个姓温,家里排行第五,从前是延州州学的生员,能写能算,后来投笔从戎,别人骑马冲锋他骑马记帐,别人舞刀他舞算盘,狄青看重他这份本事,留在身边做了几年随军文书。

鲁大说完,语气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下去,道:「狄帅说,我们几个年纪大了,再在沙场上昼夜奔袭,实在是跑不动了。

辛主簿孤身在京,身边总要有些信得过的人,让我们来汴京寻辛主簿。

您要是用得着我们,我们便留下当个随从护卫,若用不着,我们便在汴京寻个营生,绝不给您添麻烦。」

辛缜看着面前这五条汉子。

鲁大的手背上全是旧刀疤,铁山的虎口上结着拉弓拉出来的厚茧,石头的耳朵缺了一小块,康子的枣木棍在地上戳出了一个小坑,温五的右手无名指上还套着一个铁算盘扳指。

他在西北待了一年多,太清楚狄青摩下的探马是什么分量了。

探马不是普通的兵,是军中眼睛最毒丶胆量最大丶身手最好的一批人。

每一个探马都是狄青从千军万马中一个一个挑出来的,又经过无数次生死磨砺,能活着退下来的,十个里面未必有两个。

狄青却把这样的五个人送到他手里。

辛缜立即道:「你们来得正好,这这儿正缺人呢,大家都进来!」

五个人拖着行李跨进院门,然后他们看见了满院的女子。

先是春兰秋菊那十几个莺莺燕燕,正三三两两地在廊下整理箱笼,听见动静纷纷抬起头来。

接着是秋娘从正房里迎出来,仪态端庄地向辛缜行了一礼,口中道:「公子,两间厢房已经收拾好了,婢子这就去安排饭食。」

铁山张着嘴,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擂了一拳。

石头的目光迅速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丶每一扇窗丶每一道门,嘴唇翕动着,似乎在默数什么,数到一半也数不下去了,嘴角抽了抽。

康瘤子的枣木棍差点脱了手。

温五倒是反应最快,他的嘴角越翘越高,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低声说了句:「鲁哥,这就是你说的————苦日子?」

鲁大缓缓转向辛缜,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困惑,有震惊。

辛缜看他们神情,诧异道:」怎么?」

只见鲁大张了张嘴,终于憋出了一句,道:「辛主簿,狄帅说您是个孤儿,一个人在汴京,官阶也不高————

让兄弟们来投奔的时候,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我们也想着,辛主簿您若是俸禄不够养家的话,我们可以去打零工养活自己呢————」

他看着满院的花团锦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道:「————这苦日子是这样色的?」

辛缜:」————如果我说,我之前不是这样子的,你们信吗?」

鲁大五人齐齐摇头。

谁家苦日子这般奢侈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