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堂里面都是张平的咆哮声,他愤怒的好像是一双眼睛里面都在燃烧火焰。
掌柜的苦笑,马上安排伙计去家族传消息。
张平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苏青。
“有本事你就别走。”
“我不管你是谁,在圣火教里面有什么地位,今天本公子都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张平咬牙切齿。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张平现在就恨不得将眼前的苏青千刀万剐。
苏青皱眉心里很不耐烦。
“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把我怎么样。”苏青随意坐在椅子上。
如果是以前,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面对张家这样的大家族,他的确不是对手。
但现在自己已经是六品内气境高手,放眼整个山岩县,已经是绝对的顶级。
哪怕是在三大家族里面,也没几个内气境高手。
真要是将事情闹大了,他就不信张家会为了眼前这个纨绔子弟与自己这个内气境死斗。
药堂内所发生的事情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以至于引得外面街道上很多人过来看热闹。
不少人都指指点点,没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让开,张家做事,所有人全部让开。”呵斥声响起,人群被强行分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护院带着人从外面闯入。
看到这群人出现,张平瞬间有了底气。
他强忍着痛苦走过去:“杨护院,快点过来。”
“这个人竟然敢出手打伤我,给我把他抓起来。”
张平指向苏青。
苏青冷冷看着他,眼神里面全都是厌恶。
颠倒黑白,嚣张霸道。
果然是纨绔子弟。
杨护院看向苏青,他大手一挥:“拿下他。”
他身后的护卫们拔出腰间的长刀,朝着苏青就走来。
“滚。”
苏青冷冷看着这一幕,口中冰冷的呵斥。
“还敢猖狂。”杨护院皱眉冷笑。
几把长刀朝着苏青的脖子就砍过来。
苏青不闪不避,任由这些人的刀锋落在自己的身上。
铛!铛!铛!
如同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所有刀锋被全部弹开。
苏青的脖子毫发无伤。
“什么?”
这一幕让杨护院变了脸色。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好强的硬功,难怪敢对四公子出手,果真是有点本事。”
杨护院看向苏青的目光变了。
张平阴沉着脸色,他暴怒:“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
“我不信他能挡得住你们所有人。”
“谁要是杀了这人,本公子赏他一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刚才还有些畏惧的张家护卫们顿时热血沸腾起来,一个个看向苏青的目光很是火热。
“杀。”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张家护卫全部提刀朝着苏青砍过来。
呵呵!
苏青冷笑。
内气涌动,化作无形的护罩充斥着苏青周身各处,形成了一件无形铠甲将他整个人都保护在里面。
铛!铛!铛!
所有刀锋看砍在他的身上,全部被无形护罩阻挡下来。
巨大的反震力量爆发,反倒是将这些护卫手中的长刀震飞出去。
护卫们虎口都被震裂,一个个脸上露出骇然的神情。
“这是什么硬功?”
旁人忍不住失声惊呼。
杨护院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青的目光浮现出惊骇。
如此强悍的硬功,此人实力恐怕已经到了七品巅峰。
他退到张平的身边:“四公子,此人凶悍,我的实力无法将其拿下,恐怕要向家中求援才行。”
张平又惊又怒。
“你到底是谁?山岩县内什么时候多了你这样的高手?”张平质问。
能够这么轻松挡住自己手下的护卫,这样的人一定是高手。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惊呼出生。
“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有个自称苏青的年轻人去白猿武馆闹事。”
“据说那人修行的铜像功已至巅峰,连白猿武馆的武师都无法将其拿下。”
铜像功?
白猿武馆?
听到那人的话,围观的许多人都恍然大悟。
山岩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之前白猿武馆内发生的事情,早已经成为许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传遍了整个山岩县。
围观众人看向苏青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此人的实力至少是七品。”有人道。
张平心里惊怒。
他没想到苏青的实力居然这么强。
原本以为对方只是圣火教内的一个小角色,所以才拿这人撒气。
现在看来他得罪了如此高手,反倒是他成为了小丑。
苏青面色冷淡看着张平。
“还要继续闹下去吗?”
“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如果还要继续下去,那不会对你有好处。”苏青不耐烦道。
这话像是一道无形的耳光,狠狠的扇在张平的脸上。
他气的一张脸通红。
“别张狂。”
“别以为有点实力就了不起,在我张家面前你还算不得什么。”张平色厉内荏,想要强行找点面子。
呵呵!
苏青嗤笑。
“是吗,那我再给你机会。”
“继续叫人吧,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叫来多少人。”
苏青双手抱胸,他从药堂里面拿过来一张椅子。
然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坐在药堂门口。
张平气的身体颤抖。
苏青这么不给他面子,摆明是羞辱他。
张平心里面怒火狂涌。
“好好好。”
连续说了三个好字,足以可见张平心里面的愤怒到底达到了怎样的程度。
“杨护院,你回去家里请我二叔过来。”张平咬牙切齿道。
杨护院有些犹豫。
他压低声音:“四公子,要不还是算了吧,此人实力如此之强,继续闹下去对我们没好处。”
啪!
张平愤怒的甩手一道耳光落在杨护院的脸上。
“闭嘴!”
“本公子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还不快点去。”张平破口大骂。
杨护院脸色难看,他不再劝解,让人回府里去搬救兵。
苏青就这么坐在药堂门前静静等待。
这一等就是一炷香的时间,终于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张家二爷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面容阴沉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从外面走进来。
“二叔。”
张平满脸委屈,如同遇到救星一样快点过去。
张雄看着现场的局面,他皱紧了眉头:“杨护院,带老四去休息。”
“后面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是,二爷。”杨护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