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狂尊 第一百五十四章：时空漂流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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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道问：“你探测到了什么？”

光源摇头：“什么都没有。但混沌之种的分布在那片区域出现了异常——种子数量比其他区域少很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叶无道记下了这个信息，但暂时没有深入调查。百年来，类似的异常出现过多次，但最后都证明是自然现象。混沌虚空太大了，人类对它的了解还不到万分之一。

他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原始道典》的修炼中。第六层“造界”，比第五层“造人”更加宏大——创造的不是单个生命，而是完整的星系。他用了五十年的时间参悟第六层的奥秘，终于在一个晴朗的早晨，盘坐在起源位面的最高峰上，开始了第一次造界尝试。

他将混沌之力凝聚在双手之间，形成一个微小的光点。光点逐渐扩大，内部开始出现物质的雏形——微小的粒子、能量、时间、空间。他将光点推向混沌虚空中一片空旷的区域，光点炸开，化作一个直径千里的球形空间。空间内部，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旋转，那是星辰的雏形。

“不够大。”叶无道皱眉，将更多的混沌之力注入。球形空间扩大到万里，光点开始凝聚成一颗颗微小的星辰，但距离真正的星系还差得很远。

他持续注入了三天的混沌之力，修为消耗了五成，球形空间终于稳定下来，形成了一个迷你星系，里面有九颗行星围绕一颗恒星旋转，其中一颗行星上有水、有大气，具备了孕育生命的条件。

“成功了。”叶无道长出一口气，虽然这个星系很小，但它是一个完整的星系，有恒星、行星、卫星，甚至还有一个微型的生命摇篮。他将这个迷你星系命名为“起源星系”，作为起源位面的附属空间。

光源通过探测玉佩看到了迷你星系，惊叹道：“爸爸，你创造了一个太阳系！”

叶无道笑道：“很小，等以后修为恢复，创造更大的。”

林若雪飞过来，看着那个小小的星系，眼中满是柔情：“叶无道，你从守护者变成了创造者。接下来，是不是要当造物主了？”

叶无道摇头：“我只是给生命提供舞台，舞台上的表演，交给他们自己。”

小渊和灵儿的关系在这百年间突飞猛进。两人经常一起游历混沌虚空，小渊保护灵儿，灵儿用通灵之体为小渊寻找高品质的混沌之种。在一次游历中，他们遇到了一颗罕见的“双生混沌之种”——两颗种子连在一起，一颗蕴含混沌之力，一颗蕴含深渊之力。小渊吸收了深渊之种，灵儿吸收了混沌之种，两人的力量产生了共鸣，形成了一种类似心灵感应的联系。

“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小渊说。

灵儿脸红：“我也是。”

回到起源位面，两人向叶无道和林若雪表明了关系。叶无道看着小渊，沉默了很久。小渊紧张得手心出汗。

“好好对她。”叶无道终于说。

小渊用力点头：“我会的！”

光源在一旁起哄：“小渊哥，你要叫我爸爸什么？也叫爸爸吗？”

小渊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叶无道是我爸爸，永远都是。”

叶无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起源星系诞生后的第五十年，光源探测队终于查清了混沌虚空极东方向的异常。不是自然现象，而是一个人为制造的“时空漂流瓶”——一种用空间折叠技术封装的信息载体，从极其遥远的地方漂流过来，在混沌虚空中游荡了不知多少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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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源将漂流瓶带回起源位面。它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球体，表面有无数细小的空间符文。叶无道用混沌之力激活符文，球体裂开，一道虚影浮现。虚影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与混沌虚空任何位面都不同的服饰，眼神中满是疲惫和绝望。

“后来者，如果你能看到这段影像，说明混沌虚空还没有被吞噬。我是‘源界’的最后一个幸存者。源界是混沌虚空之外的另一个虚空，我们称它为‘外混沌’。外混沌中有一个名为‘吞噬者’的存在，它以虚空为食，吞噬一切能量和物质。它已经吞噬了源界，正在朝混沌虚空靠近。”

“吞噬者没有实体，而是一种‘概念病毒’。它会感染虚空中的规则，将规则扭曲成自己的意志。被感染的虚空中，一切生命都会被转化为吞噬者的奴仆。我们源界曾经有数十位混沌境巅峰的强者，但面对吞噬者，毫无还手之力。”

“唯一的对抗方法，是‘原始混沌’本身。原始混沌的意识是混沌虚空的根基，吞噬者无法感染原始混沌。如果原始混沌能主动扩散自己的意识，将混沌虚空的规则加固，就能抵御吞噬者的入侵。但原始混沌在沉睡，你们需要唤醒它。”

“我知道唤醒原始混沌的代价——混沌虚空会崩塌。但总比被吞噬者感染要好。你们自己选择吧。”

虚影消散，球体化作齑粉。

众人沉默。方天龙最先开口：“这他妈是什么鬼？刚打完一个深渊之皇，又来一个吞噬者？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紫胤仙子皱眉：“源界的存在，古籍中从未提及。混沌虚空之外还有另一个虚空？这颠覆了我们对宇宙的认知。”

叶无道说：“混沌虚空不是宇宙的全部。原始混沌是混沌虚空的意识，但混沌虚空之外，可能还有其他‘虚空’和其他的‘原始混沌’。吞噬者是跨虚空的存在，它已经吞噬了一个虚空，正在朝我们过来。”

林若雪问：“能确定它还有多久到达吗？”

光源说：“根据漂流瓶的漂流轨迹和速度推算，吞噬者可能在八百年后到达混沌虚空的边缘。八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叶无道沉默了很久。唤醒原始混沌，混沌虚空会崩塌，万界毁灭。不唤醒原始混沌，吞噬者会感染混沌虚空，将一切生命转化为奴仆。两种结果都是毁灭，但前者至少是干净利落的终结，后者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还有没有第三种可能？”小渊问。

叶无道看向他：“什么？”

小渊说：“我们能不能在吞噬者到达之前，主动离开混沌虚空，去外混沌寻找新的家园？”

叶无道摇头：“外混沌已经不存在了。它被吞噬者吞噬了，变成了吞噬者的一部分。我们去那里，等于自投罗网。”

灵儿咬着嘴唇：“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叶无道闭上眼睛，将神识探入混沌之心。混沌之心中的九颗珠子亮起，与他意识中的原始混沌残留信息连接。原始混沌在沉睡，但它的潜意识还在运转。叶无道捕捉到了一丝信息——“《原始道典》第九层，超脱。修炼者可以脱离混沌虚空的束缚，进入更高维度的存在层面。届时，修炼者可以在不唤醒原始混沌的前提下，将混沌虚空的规则提升一级，达到吞噬者无法感染的程度。”

叶无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有办法。第九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