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轨道上,真理守护者号正在废墟中逃跑着,那姿势跟被猫追的老鼠似的,左拐右拐,恨不得钻到石头缝里去。
征服者号紧随其后,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怎么甩都甩不掉。
太空垃圾在两艘船的虚空盾上点过一道道光芒,跟放烟花似的,噼里啪啦,还挺好看。
真理守护者号冒着惯性漂移与能量枯竭的危险用光矛将面前死去的巡洋舰切断,从中擦身而过。
那动作精准得跟外科手术似的,漂亮得不像话,就跟在高速上飙车时从一个极窄的缝隙里穿过去一样,副驾驶都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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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塔拉在她的王座上欢呼了起来,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乾的漂亮!赞美原体!将我的赞美传达给敌舰!就说他们开得不错!」
通讯总管卡吉克回复到,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没有回应,女士。他们不接通讯。」
「啧。」洛塔拉撇了撇嘴,「让他们投降,并用火力警告他们。发条简讯过去,就说『投降不杀』,顺便打一炮意思一下。」
远胜真理守护者号的荣光女王级战舰征服者号投出光矛,在精妙的计算下错开目标,那光柱擦着真理守护者号的舰尾飞过,跟挠痒痒似的。
而敌人依旧不予理会,继续前行,跟没听见似的。
「没有回应,女士。」卡吉克又报告了一遍,语气跟客服重复「请稍等」似的。
「我不明白。」洛塔拉假装叹了一口气,那表情跟被放鸽子似的,「你尝试礼貌待敌,但一无所获。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还有两分钟,船长。」托宾在旁边提醒道,语气跟报时器似的。
「嗷,闭嘴吧。」洛塔拉头都没回,「我知道还有两分钟,不用你提醒。」
「根据经验,我能说这种情况下使用登陆爪是一种浪费嘛?」托宾小心翼翼地问,那语气跟问「我能说句话吗」似的。
「抗议收到。」洛塔拉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原体和卡恩玩得很开心,现在轮到我来娱乐一下了。他们在地上砍人,我在天上砍船,公平合理。」
伊瓦·托宾别过头,脸上的表情写着「我早就知道会这样」。怪不得吞世者们这么喜欢她,他们如出一辙——都是疯子,只不过她疯得更优雅一点。
「还有多远?」洛塔拉问,语气跟问「外卖到哪儿了」似的。
「20秒后抵达熊爪发生范围。」舵手回答,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敲击。
洛塔拉从不懈怠自喜。托宾看到她的眉毛轻抬,但那算不上沾沾自喜——更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进入射程时的兴奋。
「女士!」几名军官喊道,接着又有数十名其他军官喊道,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女士!你看!」
她看到了。
镶着骨白色炮塔的钴蓝长矛——真理守护者号正转过舰身。
那动作慢得跟老太太转身似的,但稳得一批。
该死的敬意让鸡皮疙瘩爬上了她的皮肤。
追逐结束,猎物从她手里偷过了这一机会。
那只老鼠突然转身,露出了尖牙。
「干得漂亮。」托宾沉静地评论道,语气跟评委打分似的。
真奇怪,当猎物转过头来露出尖齿,气氛怎么就变得令人不适了。
刚才还是猫捉老鼠的游戏,现在老鼠掏出了一把枪。
富有勇气的敌人往往是最难杀死的。
绝望或是懦弱的敌人呢?他们的杀戮者只会以笑容饱餐他们——那叫虐菜,没意思。
熊爪派不上用场了,那是用来捕获逃跑的敌人的,不是用来正面迎敌的。
就跟渔网一样,你拿它去拦迎面冲来的鲨鱼,那不是找死吗?
洛塔拉看着虚空中的那艘小巡洋舰,想像着当他们弹药打空时他们的舰长可能会说出的最后一句遗言。
她猜可能是「为了帝皇」,也可能是「去他妈的」,或者乾脆什么都不说。
「杀了他们。」她的语句温柔,冷静,跟说「晚安」似的,「杀了他们。」
征服者号的主炮开始充能,光芒在炮口汇聚,跟一个小太阳似的。
洛塔拉坐在王座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敲着节奏,哼着一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曲子。
窗外的虚空中,两艘战舰的距离越来越近。
真理守护者号还在转向,它的侧舷炮塔开始闪烁,准备还击。
洛塔拉笑了。
「这才有意思。」她说。
真理守护者号在屏幕上不断变大,直到它的闪出火光的炮口清晰可见,如同裸露的牙齿。
随着虚空盾被击中征服者号颤动着。
炮火撞在不可见的动能立场上闪过乳白色的光芒。
此处远离阿玛特拉,远离两支交战舰队组成的浑沌钢铁天空,这场相距数千里的战斗犹如古时对决。
征服者号离她的猎物越来越近,而真理守护者号则掉转过头来冲向它的捕猎者。
伊瓦.托宾双手交叉着看着屏幕「他们勇气可嘉,女士」
洛塔拉没有反驳。
洛塔拉没有反驳。她致意她的武器总管和二十四位侍从与机仆,那动作跟女王接见臣民似的:「开火。」
「正在开火,船长。」武器总管的手指在扳机上跳舞。
征服者号再次颤动。
真理号的护盾被击中了,闪了一下,跟灯泡憋了似的。
第二次打击将护盾戳破,犹如泡沫破开,发出「啵」的一声——当然,真空里听不见,但洛塔拉脑子里自己配了音。
旗舰的光矛每一次划过没有保护的船舱和主轴结构都能带走无数的生命。
烈火从伤口涌出,在黑暗中化为薄雾,最后沦为虚无,跟变魔术似的,人没了,船也没了。
「他们仍在靠近,要撞上我们了。」舵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跟坐过山车快到下坡时似的。
真理号会在撞上前就化为灰烬,她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这帮极限战士,从来不会做「冲上去送死」这么没技术含量的事。
「自由开火。」她下令到,语气跟说「随便吃」似的。
光束功率加大。
真理号是一艘重型巡洋舰,但她的船长和船员将她发挥到了极致。
洛塔拉带着钦佩的笑容看着这艘摇晃着拼死前进的船只。
它堪堪飘离开徵服者号精确计算的远距打击,稳当得缩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跟跳探戈似的,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哈。」洛塔拉说,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
「女士?」托宾问。
她没有回覆。
她等待着,等待她的光矛将真理号的船体撕碎蹂躏。
她等待着极限战士的巡洋舰化为垂死挣扎,即将四分五裂的火球残骸。惯性使二者越来越接近。
「要来了。」她说,语气跟说「要下雨了」似的。
呼叫从卡吉克那传来:「来自真理守护者号的通信。」
「完美。」她示意接听,女王端坐在她的黑铁黄铜王座上,翘着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翘。
舰桥上的扩音器传来的声音是一位负伤的人类,背景音中夹杂着舰船爆炸声使他的话语断断续续,跟手机信号不好似的。
「为了帝皇!勇气与荣耀!」话语传来,那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
连接随后中断,跟被挂电话似的,连个「再见」都没说。
洛塔拉手指撑住双颊看着真理号决死突击。
这一切如她所料。
真理号的边缘空气震爆,那不是侧舷炮开火的迹象。
噢,不——这毕竟是一条阿斯塔特军团战士的船。
「左舷舰炮按照拦截速度采取近防开火方案!」她喊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紧张——不对,是兴奋。
操控枪炮控制台的机仆传来毫无生气的回应:「服从。」那声音跟机器人读菜谱似的,毫无感情。
「托宾指挥官?」她问到。
「船长?」
「看来我们又被跳帮了。」洛塔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