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 第116章 无法选中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第116章 无法选中

簡繁轉換
作者:愚蠢的背囊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37 来源:源1

第116章无法选中(第1/2页)

沈明轩的话音落下,马车内外安静了一瞬。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几分潮湿的水汽和青草被太阳晒过后散发出的暖烘烘的味道。

远处伙头兵们收拾锅具的叮当声,军士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像是这片开阔地上空一层薄薄的背景音。

沈柠欢坐在马车里,手边还放着那碗喝了大半的粥,她微微偏着头,目光落在兄长那张方正而认真的面孔上。

像是在消化方才那番话,又像是在更深的层面里思量着什么。

“所以说,哥哥你是怀疑,”她开口,声音不高,语速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才放出来的,“陈启明弹劾其实为真,但是被赵文焕及其背后的人压了下来。为了揭露此事,他故意自杀,希望能够引起朝廷重视?”

沈明轩站在马车旁,闻言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错。”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办案之人特有的笃定,“陈启明死得太巧了。刚弹劾完赵文焕贪墨治河款项,没过多久便死在了自己的书房里,还是密室。”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想卷宗里的那些细节,眉头微微皱起:“说是自杀,可哪有自杀得这般蹊跷的?他若是真想死,直接一根绳子吊上去便是,何必搞什么密室?”

“只有一种解释能同时说得通这两点——陈启明是自杀,但他自杀的目的,不是求死,而是求生。求的不是他自己的生,是这桩贪墨案能大白于天下,是那些被贪掉的河工款能有个说法。”

沈明轩说到这里,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惋惜,还有一丝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前云阳郡守的敬意。

裴辞镜靠在车壁上,手里那半张面饼还没吃完,此刻也忘了往嘴里送。

他看着大舅哥那张写满认真的脸,暗暗点了下头。

这个想法。

从逻辑上说得通。

他前世那个世界里,也有这样的人,明明可以安安稳稳地活着,却偏要用自己的命去做引信,去炸开那扇被权势和利益焊死的铁门。

他们不是不怕死。

而是有些东西,比死更重要。

修缮河堤的工款,关乎的不是哪一个人的官帽子,不是哪一家的钱袋子,是沿河无数百姓的死活。

堤坝修得结实,洪水来了,百姓还有一条活路;堤坝修成豆腐渣,洪水一来,冲垮的不只是河堤,是成千上万个家,是成千上万条命。

如果大舅哥假设为真。

这笔账。

陈启明估计算得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弹劾,弹劾不成就用自己的死来做最后的抗争,希望这桩案子能因此被朝廷注意到,能有人来查,能还那些被贪掉的银子一个公道,还沿河百姓一个安全的堤坝。

“若真是如此,不负其名中的启明二字。”裴辞镜喃喃了一句,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

启明。

启明。

这名字倒是不负其意。

像是那黎明前最暗时刻,天边亮起的第一颗星。那颗星不大,光芒也不算耀眼,却昭示着黑暗终将过去,光明即将到来。

沈明轩听见了,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声的认同。

“既然有了方向,”裴辞镜将那半张面饼放到一旁,坐直了身子,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认真,“可有从赵文焕身上查到点什么?”

这话问到了关键处。

沈明轩方才那副沉稳笃定的面孔,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他的嘴角往下耷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整个人像是吞了一整根苦瓜,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挫败的味道。

“没有。”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几分无奈,“赵文焕太干净了。”

干净。

裴辞镜微微一怔,这个字用在一个被弹劾贪墨的官员身上,怎么听都有些不对劲。

“此话怎讲?”他追问道。

沈明轩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心里头那股子憋屈。

“赵文焕是云阳郡的郡丞,作为佐贰官,若是主官放权,倒是有可能负责水政。”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苦涩,“但关键是,陈启明并未放权。”

“根据我们从郡衙调取的公文记录,过去三年间,水政相关的文书——堤坝修缮的进度报告、河工款的支用明细、匠人招募的名册——全部经由陈启明亲自签押。赵文焕经手的,多是些文书往来、考勤登记之类的琐碎事务。”

沈明轩一口气说完,目光在妹妹和妹夫脸上来回扫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他们听懂了没有。

车内安静了下来。

这话的意思很好理解。

赵文焕看似是云阳郡的二把手,是郡守之下品级最高的官员,可实际上,他的职权范围是被主官陈启明牢牢框住的,水政这种涉及大笔银钱来往的要务,陈启明根本没有放权给他。

他插不上手。

没机会。

换句话说——这贪墨案,就算真要查,也很难查到赵文焕头上。

这就好比你要查一个人有没有偷吃厨房里的鸡,结果发现这个人连厨房的门都进不去。鸡是丢了不假,可偷鸡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他。

因为他根本不是负责这摊子事的人,他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属实有点“无法选中”了。

裴辞镜听完,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不对。

这案子怎么越听越拧巴了?

陈启明弹劾赵文焕贪墨,可他死之前,自己才是那个实际掌控水政大权的人。他要说有人贪墨,最该查的不应该是他自己吗?怎么弹劾的却是那个根本插不上手的郡丞?

这多少有些矛盾了。

沈明轩不知道裴辞镜心里头疑惑,他还在那里补充调查的情况:“无论是陈启明,还是赵文焕,两人的家中大理寺都查过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没查到什么来历不明的银钱。两家过得都很清贫。陈启明的遗物里,最值钱的不过是一方旧砚台,是他恩师所赠。赵文焕的家就更不用说了,他住在郡衙后面的官舍里,家具陈旧。”

沈明轩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个被弹劾贪墨的郡丞,清贫至此;一个弹劾别人贪墨的郡守,也清贫至此。

这案子办到这里。

他办案几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好像突然不够用了。

沈柠欢认真思索了一会。

晨光从掀开的车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将那双清澈的眸子映得格外明亮,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却蒙着一层淡淡的雾。

那是思索时才会有的神色,像是一个人在浓雾里行走,努力辨认着前方的路。

她没有急着下结论。

说实话,大理寺之中才思敏捷之人那么多,兄长沈明轩更是办案多年的老手,他们都没能将案情理清,她自认为自己不会比他们强太多。

可她也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他心通!

这是别人没有的,也是她最大的依仗。

三丈之内,人心所念,无所遁形,只要她站在那个人面前,只要那个人心里头想过那些事,她就一定能听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无法选中(第2/2页)

除非对方像青云子道长那般,道行深到连心声都能藏住。

可这世上。

又有几个青云子?

只要她见上赵文焕一面,那些藏在心底的、不敢对人言的、连亲信都不能说的秘密,便会一字不漏地落入她耳中。

贪墨与否。

背后是谁。

水落石出。

沈柠欢心里头有了计较,便不再纠结于这团迷雾般的案情,她抬起头,看向沈明轩,语气平和而从容。

“以目前的情报,我也难以下论断。此案的迷雾,比我预想的要浓得多。”她顿了顿,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可能还需见一见赵文焕,再做些问询。有些事,卷宗上写不出来,得当面问,当面看,才能看出些端倪。”

沈明轩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他应道,“赵文焕因为嫌疑无法完全洗清,已经被暂且停职,上面有令,不许他离开云阳半步,随时接受调查。”

“等咱们到了,我安排你见他。”

他心里头其实也明白,妹妹亲自问询,或许真能问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倒不是说大理寺的人问得不好,而是有些时候,问话的人不同,被问的人状态也不同。

兄妹俩的对话暂时告一段落,马车内外安静了一瞬。

就在这时候。

裴辞镜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可这话一出口,就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话说,云阳郡发了大水,堤坝都溃了,那赵文焕还活着不?”

沈明轩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

沈柠欢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也没出声。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像是被裴辞镜这个问题冻住了,不是不想回答,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提得很好,这个担心也很对,只是希望下次别再提了。

洪水来得那么猛,河堤说塌就塌,云阳郡及周遭县城都被淹了,受灾百姓接近百万。

赵文焕能不能在洪水里活下来,还真不好说。

要是人已经死了。

那这案子。

可就更难查了。

沈明轩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应该……还活着吧。”他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不太确定的犹豫,“郡衙的地势比周围高一些,而且他毕竟是朝廷命官,洪水来时,应当会有人去救的。”

裴辞镜“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可那一个“哦”字里,分明带着几分“但愿如此”的意思。

沈柠欢看着夫君这副“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们别紧张”的表情,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可那笑容底下,也藏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担忧。

夫君这个问题,问得确实在理。

天灾面前。

人命如草芥。

管你是平民百姓还是朝廷命官,洪水来了,一样跑不掉。

希望赵文焕还活着吧。

不然这条线,可就真的断了。

远处传来号角声。

那号角声悠长而沉闷,一声接一声,在开阔地上空回荡,将那些三三两两散坐着的军士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着,纷纷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往各自的队伍里归拢。

伙头兵们手脚麻利地将大锅抬上粮车,剩余的柴火用水浇灭,白汽“嗤”地一下腾起来,带着一股子焦糊味。

骑兵们翻身上马,步兵们列队站好,粮车一辆接一辆地重新启动,车轮碾过湿泥,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中途休息时间已过,队伍要再次开拔启程了。

沈明轩往自己那边看了看,大理寺的几名官员已经站在路边等着他了,有人还在朝他招手,示意他赶紧归队。

他收回目光,没有急着走。

他往前迈了半步,离马车更近了些,低下头,看着车帘里妹妹那张温婉从容的面孔,语气沉了下来,郑重得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她耳朵里。

“妹妹,此去云阳,需多长个心眼。”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马车周围的人才能听见:“陈启明弹劾赵文焕,赵文焕背后若是真有人,现在云阳发了大水,朝廷派人来查,那些人说不定会狗急跳墙。你自己小心些,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去哪里都带着人。”

他说着,余光瞥见马车两侧那十名女卫。

话头便顿了一下。

那些女卫此刻已经重新上马,个个腰佩长刀,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那股子训练有素的肃杀之气,比三千营的精锐也不差什么。

这护卫妹妹的人。

好像不一般。

沈明轩心里头那点担忧,在这十道英姿飒爽的身影面前,忽然就淡了几分——妹妹的安全,貌似比自己还要有保障!

他收回目光,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那句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行了,我知道了。”沈柠欢看着兄长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兄长也要小心。”

沈明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看了妹妹一眼,又看了妹夫一眼,然后转过身,大步往大理寺的队伍那边走去。

裴辞镜目送大舅哥走远,从车壁上直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拿起那半张面饼,继续啃,那面饼已经凉了,口感不如方才热的时候松软,可嚼起来也还行,麦香味还在。

他啃着面饼,含糊不清地对沈柠欢说了一句:“娘子,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沈柠欢看着他这副边吃边说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嗯”里,带着几分温暖,几分感慨。

号角声再次响起。

队伍开始缓缓移动。

三千营的骑兵分作前后两段,将粮车和马车护在中间,沿着官道继续向前。

马蹄踏在湿润的路面上,发出整齐的“踏踏”声,混着车轮辘辘的滚动声,在空旷的田野间传出去老远。

裴辞镜靠在车壁上,将最后一口面饼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又拿起水囊灌了一口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将水囊塞好,放回原处,偏过头,透过掀开的车帘看了沈柠欢一眼。

娘子正端坐在车内,手边放着那只藤箱,目光落在窗外缓缓向后移去的田野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神色平淡,眉目间却带着一丝思索的痕迹。

她没有注意到夫君的目光。

裴辞镜收回视线,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

车轮辘辘地响着,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古老的、不知疲倦的节拍器,丈量着从盛京到云阳的距离,也丈量着从真相到谎言的远近。

六百余里。

还有十几天的路要走。

他不知道云阳那边等着他的会是什么,不知道赵文焕还活不活着,不知道这桩贪墨案背后究竟藏着多少人、多少事。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管前方是什么,他和娘子,都会一起去面对。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裴辞镜闭着的眼睛上,暖洋洋的。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然后便在这辘辘的车轮声里,慢慢地、慢慢地,沉入了浅浅的假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