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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 第52章 是时候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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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愚蠢的背囊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02 10:15:37 来源:源1

第52章是时候该动手了!(第1/2页)

裴辞镜一忍,就是一个多月。

静安苑内。

屋内铜炉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青烟袅袅,将整个屋子氤氲得宁静而安详。

沈柠欢坐在窗边的绣墩上,手里拿着一方素白的帕子,正细细地绣着一朵兰花。

程璐坐在她对面,手里也拿着针线,低着头,绣得专注。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

在她们的面容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沈柠欢抬眼看了看程璐,唇角微微弯起,眼底带着几分欣慰,这一个多月的功夫,没有白费。

刚来时,程璐拿针的姿势都是错的。

握得紧紧的,像握笔杆子,恨不得把针戳进布里钉死,绣出来的第一朵花,歪歪扭扭,像被踩了一脚的毛毛虫。

如今再看——

针脚虽不算细密,却已平整了许多;那朵绣了一半的梅花,花瓣虽不够圆润,却也勉强能看出是梅花,不是毛球。

沈柠欢想起自己的好闺蜜姜恬。

那位大小姐,绣鸳鸯能绣出两只大肥鸭,缝个荷包能缝成手提袋,还振振有词地说“这是新样式,你们不懂欣赏”。

比起姜恬……

程璐尽管是初学,这水平,已经算是不错了。

“妹妹这几日的女红,大有长进。”沈柠欢温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赞赏。

程璐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真的吗?”

沈柠欢笑着点头:“自然是真的。女红这东西,本就不是非要绣得多精巧。能绣出个样子,能认得好坏,便足够了。毕竟——”

她顿了顿,眼底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这世上又不是人人都是绣娘。像我一自幼长大的闺中密友,让她拿针,她能把手指头扎成筛子。”

程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她知道沈柠欢是在宽慰自己。

可这份宽慰。

她受用。

一个多月来,这位二嫂待她,当真是无微不至。

衣食住行,样样妥帖;每日午后,雷打不动地来陪她,教她女红,教她妆扮,教她那些她本该从小就学、却从未有机会学的女子之事。

从最初的生疏笨拙,到如今的渐入佳境。

程璐看着镜中的自己,有时候甚至会恍惚,那个眉眼柔和、妆容精致的女子,真的是自己吗?

“说起来,”沈柠欢放下手中的绣帕,仔细端详着程璐,“妹妹今日的妆容,比前几日又自然了些。”

相比于女红,妆造才是沈柠欢的重点。

毕竟识人先识面。

认识一个人往往是从对方的一张脸开始,看其眉眼五官,进而才是身高体态,音容举止,性格处事等。

所以妆容就显得重要了。

通过一系列的勾勒描绘,调整五官比例,配合上不一样的发型服饰,便能够让整个人焕然一新,程璐不可能时时带着面纱见人,而自己也不可能次次帮其化妆,所以此项技能她必须熟练。

如今看来,程璐在此道上还是有天分的。

学的相当不错!

程璐亦是直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是淡淡描过的,弯弯的,带着几分自然的弧度;眼尾晕着浅浅的胭脂,若有若无,却让那双原本清凌凌的眼睛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媚;唇上点了些红脂,不浓不艳,只是润润的,像晨露打过的花瓣。

这张脸。

与她当了十六年皇子的那张脸,明明是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可通过一番打扮,看起来却像是另一个人。

“欢姐姐……”程璐轻声开口,目光依旧落在镜中,“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沈柠欢笑着摇头:“说的什么话。自家姐妹,何须客气。”

自家姐妹。

程璐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四个字。

她在宫中十六年,也是有家的温暖的,母后待她如亲生,六哥护她如珍宝,与自己阮生的妹妹,两人之间的感情更不必多说。

而在这里……

在这间小小的静安苑里,在这位二嫂面前,她也体会到了家的温暖,自己和当初似乎没什么不同,依旧一个妹妹,一个被真心相待的人,依旧能够找到可以依靠的人。

“欢姐姐,”程璐抬起头,看向沈柠欢,目光里带着几分郑重,“三日后,华太医便会来府上,给我……治疗。”

沈柠欢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那份平静,那份笃定,还有那份隐隐的、压不住的期待。

她伸手。

轻轻握住了程璐的手。

那手纤细微凉,却稳稳的,没有半分颤抖。

“妹妹放心,我这边一切都准备好了。””沈柠欢温声道,语气轻柔却笃定,“华太医是太医院院正,医术高超,不会有事的。况且——”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况且,前些日子的医稿,你也看过,定能助华太医一臂之力。”

程璐微微一怔。

她想起前些日子,沈柠欢来静安苑时,手里曾拿着一叠厚厚的纸稿。那时她问是什么,沈柠欢只笑着说“是给华太医准备的东西”。

她也看了。

那些纸稿上面,满满当当,全是关于她这病症的内容,不仅包含着病因,不同的病状,如何治疗,如何彻底康复等。

内容非常详实。

她也是大大的长了见识,有了这些前人的研究,再加上华太医的医术,以及他在净身房的磨砺,复本归源应该不会有问题。

程璐垂下眼。

心思百转。

她知道这侯府里,知晓她真实身份的,应该有几人。

其一,是那位她当初觉得“不太聪明”的裴二公子,裴辞镜。

据六哥说,是此人在赏花宴上点明了她的病症,应当是他在医书上看到过自己的病症,所以才识破自己的女儿身,才有了后来的假死脱身、换名换姓,六哥说他“通透、深藏不露”。

可程璐每次见裴辞镜,看到的都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与世无争的慵懒,还有几分……清澈的愚蠢?

那眼神。

不像装出来的。

可若真是装的……

程璐心中暗暗点头,那此人,大抵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其二,便是眼前的欢姐姐,她是裴辞镜的妻子,与他一心同体。

这一个多月来,是她亲力亲为地照料自己,衣食住行,一应俱全。

是她每日午后准时来静安苑,手把手教自己女红妆扮;是她用那些看似随意的闲聊,一点一点把那些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女子之事,填进自己的认知里。

自己的所需所求,都是她一手操办。

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不可能不知道。

之前将医书的手抄稿送给华太医,如今又这样挑明了说“准备治疗”,便是把一切摊在明面上,再无遮掩。

其三,应该是老夫人。

六哥那边好像没有明说,可自己的“薨逝”之后,母后安排人送自己入侯府,以老夫人的阅历和手段,不可能毫无察觉。

但老夫人从未来静安苑。

只是让人传话,说“好生将养,缺什么只管说”。

程璐知道,这是老夫人的分寸。

不过问!

不打扰!

才是最好的庇护!

因为她的身份只是投奔侯府的后辈,交代好生照料便已是重视,若时时放在身边,这个度就过了,反倒容易引人注意。

至于其他人……

程璐抬眸,目光落在窗外那架紫藤上。花穗已谢,只剩满架发黄的叶片,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这侯府上下,只当她是远房表亲,是来养病的可怜姑娘。

她得继续演下去。

在老夫人面前,在二房众人面前,在那些偶尔路过的丫鬟婆子面前——她得继续做那个体弱多病、安静本分的“程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是时候该动手了!(第2/2页)

可在这静安苑里,在欢姐姐面前……

程璐唇角微微弯了弯。

或许,可以放松些。

“欢姐姐,”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软糯,“你说,三日后,华太医来了,那治疗……会疼吗?”

沈柠欢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微微低垂的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几分隐藏不住的忐忑。

她伸手,轻轻将程璐揽进怀里。

“会疼。”她没有骗她,语气却温柔得像哄孩子,“可疼过之后,就再也不用疼了。往后,你可以逐渐在外露露面,光明正大地做女子,可以穿最漂亮的衣裙,可以戴最精致的钗环,可以——”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几分。

“可以堂堂正正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程璐靠在沈柠欢怀里,眼眶倏地一热,她低下头,将脸埋进沈柠欢肩头,没有说话,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此刻翻涌的情绪。

窗外。

日光正好。

微风拂过,满架绿叶沙沙作响。

……

与此同时。

皇宫。

净身房。

华源站在那张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旧木案前,将手中那把薄刃在炭火上缓缓翻转,刀刃已被烧得微微泛红,火光跳跃,映得他脸上明明灭灭。

今日是最后一天。

躺在床上的。

这也是会经由他手的最后一个孩子,华源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一个多月来,经他手的孩子,少说也有七八十个了。

每一个,他都用了麻沸散,用了金针刺穴止血,用了上好的金疮药。每一个,他都细细地切,细细地缝,细细地包扎。

结果便是——

一个多月来,经他手的孩子,全都活了下来。

一个都没死。

这在净身房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事。

消息传出去之后,宫里那些太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不管熟不熟,不管认不认识,只要见了他,那眼神里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敬?

华源记得前些日子,有个在御前伺候的老太监,特意绕道来净身房,就为了给他作个揖。

“华太医,”那老太监说,声音尖细,却郑重得很,“您老这一手,可是给咱们这些没根的人,积了大德了。”

华源当时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可他心里清楚。

这些孩子能活下来,不是他医术有多高明。

是药好。

是麻沸散,是金疮药,是那些平日里只有贵人才能用上的药材。

而这些药。

都是皇后娘娘默许的。

华源将刀刃从炭火上取下,对着光细细端详,刀身映出他的脸,须发半白,眉眼间刻着岁月的痕迹,却也带着几分旁人看不懂的……满足。

这一个多月。

他做了七八十多例手术。

每一例,他都当成是为九皇子的那场大手术做练习。

手的角度,刀的力度,切多深,缝多密,止血要快,包扎要稳——

这些原本需要无数年才能积累的经验,他在短短一个多月里,反复练习,反复琢磨,反复精进。

如今,他的手法,已经稳得不能再稳。

就算闭着眼,也能准确找到那病灶的位置,能避开那些要命的血管,能一气呵成地把该切的全切干净。

华源深吸一口气。

手起——

刀落。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切除、止血、缝合、包扎。

一气呵成。

等他从那孩子身边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时,门口那内侍走了过来。

那内侍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生得白净,正是这一个多月来一直“监管”他的人。

起初,那内侍看他的眼神,是倨傲的、轻蔑的、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后来,渐渐变成了惊愕。

再后来,变成了复杂。

如今——

那内侍走到他面前,清了清嗓子,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的绢帛。

“华源接旨——”

华源微微一怔,旋即跪了下去。

那内侍展开绢帛,尖细的嗓音在净身房里回荡:“奉皇后懿旨:太医院院正华源,医术不精,延误九皇子病情,罚入净身房,以儆效尤。今已满月,华源诚心悔过,恪尽职守,深得宫人赞许。”

“特此赦免,即日起复归太医院,仍任院正之职。钦此。”

华源深深叩首:“臣,叩谢皇后娘娘恩典。”

那内侍收起绢帛,上前一步,亲自将华源扶了起来。

“华太医,”他脸上带着笑,语气却有些复杂,“恭喜了。一个月的苦,总算是熬出头了。往后回了太医院,还是院正,还是伺候贵人的国手。您老这运道,旁人可羡慕不来。”

华源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微微一笑。

“多谢公公这些日子的关照。”

那内侍摆摆手,目光却落在那几个被抬出去的孩子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华太医,”他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您老这一手,真是……绝了。这一个多月,经您老手的孩子,一个都没死。这事儿,宫里都传遍了。”

“那些小崽子,运道可真好。”

“赶上您老在净身房,赶上这些好药,赶上……唉。”

他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可华源听懂了,这内侍,也是净身进来的,当年可没人给他用麻沸散,没人给他用金疮药。

华源看着他,目光微微闪动。

“公公,”他轻声开口,“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那些孩子,赶上这时候,确实是运道好。可公公如今能在皇后娘娘跟前当差,不也是旁人羡慕不来的?”

那内侍愣了愣,旋即笑了。

“华太医说得是。”他拱拱手,“那咱家就送您老出宫了,往后,咱家还得仰仗您老多多关照呢。”

华源笑着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净身房。

跨出院门的那一刻,华源回头看了一眼。

青砖灰瓦的小院,在午后的日光里静静矗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依旧立在那里,枝叶稀疏,却顽强地伸展着。

一个多月。

他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

在外人看来,这是受罚,是折辱,是苦不堪言的日子,不仅干的是一些脏活,还有损功德。

可华源心里清楚——

这是他行医四十年来,过得最充实、最有收获的一个月。

那些孩子,是运道好,赶上了他。

可他呢?

华源唇角微微弯了弯。

他也赶上了这些孩子。

若非如此,他上哪儿去找这么多练手的机会?上哪儿去把那些纸上谈兵的理论,一一切实成真?上哪儿去积累这几十例手术的经验,把手法练到炉火纯青?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旁人看他是在受罚,可他……

乐在其中。

“华太医?”那内侍见他停下脚步,回头唤了一声。

华源收回目光,迈步向前。

“走吧。”他说,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满足,还有几分旁人听不懂的意味。

两人沿着狭长的宫道,渐行渐远。

身后,净身房的院门缓缓闭合。

“吱呀”一声闷响。

隔绝了里外的世界。

而华源那道苍老的身影,踏着午后的日光,一步一步,走向他本该去的地方,是时候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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