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白亦非选择苏妙灵(第1/2页)
姬无夜渐渐觉察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白亦非与白凤两人时常神出鬼没、不见踪影,就连以往偶尔还能见到的墨鸦,如今也彻底失去了踪迹,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再无半点音讯。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苏家派人送来的那批礼品时,还是将心中翻涌的猜疑强行按捺下去。
毕竟翡翠虎已经倒台失势,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再与苏家切断联系,他恐怕会彻底失去最后的经济依靠,连维持局面的财力支撑都将不复存在。
另一头,某人又一次轻手轻脚地潜入白亦非的房间,本想悄悄翻找他保持年轻容貌的秘方。
在四处摸索时,她不小心触动了隐藏在暗处的机关,以为其中藏有什么珍稀宝物,便顺着突然出现的通道一路往下,没想到竟来到了阴森幽暗的地牢,并在那里发现了被囚禁已久的焰灵姬。
她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中暗想:虽然剧情走向变得有些错综复杂,但焰灵姬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被关押的命运啊。
不过,令她稍感安慰的是,百毒王至今还活着,否则她恐怕连找到他尸体发泄怒火的机会都没有了。
之前她只是随口提起想教训一下百毒王,没想到白亦非却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动手时第一个对付的就是百毒王,彻底杜绝了他自爆同归于尽的可能。
“哎呀呀,看来姐姐在这儿被照料得挺不错嘛!”苏妙灵注意到焰灵姬的身形似乎比之前丰润了一些,不禁在心里嘀咕:难道自己私下悄悄嗑的那对邪门cp真的成了?
焰灵姬伸出手,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带着几分不解与关心问道:“你这小丫头,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苏妙灵咧嘴一笑,露出顽皮的表情:“他家不就等于我家嘛,我过来拿点东西。”
焰灵姬朝她身后示意了一下,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那你当着他的面,再把这话说一遍试试?”
苏妙灵一回头,就看见白亦非正静静站在门口。
他其实早就远远瞧见苏妙灵鬼鬼祟祟、撅着身子,偷偷溜进他的房间,随后又看着她四处摸索,不小心触动了暗道的机关,一路迷迷糊糊竟闯到了地牢里。
苏妙灵顿时缩起肩膀,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怯生生地问:“义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白亦非拎着她的后衣领,把她带出地牢,略带责备地说:“你这小丫头,怎么就那么喜欢到处乱碰乱摸呢?”
“义兄,你放了这位姐姐吧!顺便把那个百毒王也交给我来处理!”苏妙灵趁机提出要求,一副既要救人又要讨便宜的模样。
白亦非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审视着苏妙灵的神情,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可他看到的,却只是一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和那双闪着灵动狡黠光芒的眼睛。
他轻轻叹了口气,松开揪着她衣领的手,语气里透着些许无奈:“你呀,总能想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古怪主意。”
苏妙灵揉了揉被拎得发酸的脖子,嘿嘿笑着凑近白亦非,软声软气地纠缠道:“义兄,你就答应我嘛!你看这位姐姐被关在这儿多可怜呀。”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往焰灵姬那儿瞥了一眼,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便表演得更加起劲了。
白亦非看着苏妙灵这副撒娇耍赖的样子,心里虽然不太情愿,却也不好直接拒绝。
他知道,一旦苏妙灵打定主意要做某件事,如果不顺着她,只怕她会闹得更厉害。
而且他也明白,苏妙灵想救焰灵姬,绝不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心,背后一定另有打算。
“你先说说,为什么非要救她不可?”白亦非抱起双臂,目光锐利地注视着苏妙灵,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所有隐藏的心思。
苏妙灵眨了眨眼,装出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义兄,你想想看,这位姐姐要是能离开这儿,说不定以后还能帮我们不少忙呢。再说了,一直把她关在这里,万一哪天她心情郁结、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难得的人才?”
白亦非听完,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心中衡量利弊。
而一旁的焰灵姬也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她虽不清楚苏妙灵与白亦非之间具体是怎样的关系,却能感觉到两人的互动并不简单,隐约流淌着某种深层的牵连。
过了一会儿,白亦非终于开口道:“好吧,我可以考虑放她走,但你必须老实告诉我,你这次溜到我这儿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苏妙灵一听,立刻高兴得几乎跳起来,她拉住白亦非的胳膊,欢快地说:“义兄,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啦。”说完,她又扭头看向焰灵姬,脸上绽开胜利的笑容。
白亦非却伸出手,轻轻将她的脸转回来,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语气平稳却带着坚持:“先回答我的问题。”
苏妙灵的面颊上几乎是在瞬间便掠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心虚,她的目光游移不定,时而瞥向地面,时而望向窗外,就是不敢与白亦非对视。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刻意扬起一抹略显夸张的笑容,声音里掺入了几分刻意的讨好与娇嗔,试图将话题引向别处:“义兄呀,你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愿意把你那保养的秘诀透露给我呢?我可是好奇得不得了。”
白亦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微微一怔,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以一阵无声的沉默作为回答:“……”
这熟悉的追问,瞬间将他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初次遇见这个小姑娘的那一天。
那时的她还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个头才到他腰间,然而初见之时,她仰起小脸,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不是问候,而是理直气壮、带着命令般的口吻:“喂!快把你的保养秘诀交出来!”
那副小大人似的模样,至今想来仍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岁月如流水般悄然逝去,白亦非本以为孩童时期一时兴起的念头,会随着年岁增长而渐渐淡忘。
让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眼前这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姑娘,对于“保养秘诀”这件事的执着与惦记,竟然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像是陈年的酒,愈发醇厚,念念不忘的程度有增无减。
苏妙灵见白亦非沉默不语,以为有了可乘之机,便更加得寸进尺。
她伸出双手,紧紧攥住他宽大衣袖的一角,轻轻地左右摇晃起来,同时将嗓音压得更低、更软,拖长了语调,撒起娇来:“好义兄,我最最最好的义兄,求求你了嘛!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她眨巴着眼睛,试图装出最无辜可爱的模样。
然而,白亦非似乎对她的这番“表演”完全免疫。
他并未理会她挂在手臂上的纠缠,而是直接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拉着她便要朝着前厅的方向迈步走去。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心思似乎已经完全被接下来的行程占据,以至于将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焰灵姬彻底忘在了脑后,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投去。
焰灵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自己如此彻底地被忽视,艳丽的容颜上并未显出怒意,只是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淡漠。
她本就不是为此而来,既然无人需要她在场,她便也无需停留。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红色的身影如同摇曳的火焰,轻盈而迅速地离开了侯府,径直前往紫兰轩——毕竟,她的主人天泽给予她的明确指令,是留在韩非身边。
“义兄!说嘛,你就快说嘛!别不说话呀!”苏妙灵哪里肯轻易放弃,白亦非的沉默和行动反而激起了她更大的“斗志”。
她干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双臂紧紧环抱住白亦非结实的手臂,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过去,一边被拖着走,一边继续不依不饶地摇晃着他的胳膊,甜腻的哀求声持续不断。
白亦非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追问和肢体纠缠弄得有些心烦意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石桌上恰好摆放着一碟精致的点心,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些许无奈和想要清净片刻的念头,迅速伸手拈起一块看起来最是香甜软糯的糕点,趁着苏妙灵张嘴说话的间隙,眼疾手快地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一招果然立竿见影。苏妙灵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口中突然弥漫开的甜美滋味所捕获。
她“唔”了一声,咀嚼了两下,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刚才还萦绕在心头的“保养秘诀”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松开抱着白亦非的手,双眼放光地直奔那碟精美的糕点而去,仿佛那里才是她此刻全部的追求。
白亦非见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能换来片刻安宁。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委屈、不满和执拗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身侧响了起来,音量不高,却字字清晰,直往他耳朵里钻:“义兄!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真的就只有这一个!你想想看,以前每次我来找你,不管是要新奇玩意儿,还是想听故事,或是闯了祸要你帮忙,你哪一次没有答应我?为什么偏偏是这件事,这么多年了,你从来都不肯松口,连一丁点提示都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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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灵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仰着脸看他,表情认真中带着控诉。
这持续的、翻来覆去的纠缠终于让白亦非感到了一丝切实的烦躁。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苏妙灵的脸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他不再回避,而是用一种平静却带着探究和终结意味的语气,直接问道:“那么,你如此执着,费尽心思也非要得到这个东西,究竟是为了什么?或者说,你打算把它给谁用?”
这个问题像一支精准的箭,瞬间击中了苏妙灵。
她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僵,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当然不敢说是要送给秦王嬴政的。
白亦非是谁?
他是韩国的血衣侯,是韩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自己,虽然与他有兄妹之名,但若坦白是要拿着韩国侯爷的独门秘方去献给秦国的君主,这其中的牵扯和尴尬,让她无论如何也难以启齿,只能卡在那里,眼神闪烁,支支吾吾。
白亦非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迟疑、慌乱和语塞。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用那种惯常的、平静却不容置疑和反驳的语气,淡淡地说道:“既然你回答不出来,或者,你不愿意对我说实话。那么,这个东西,我就不能给你。此事不必再提。”
苏妙灵心有不甘,还试图组织语言辩解或恳求,话刚到嘴边,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绝不该此时出现在此地的身影——姬无夜竟然毫无预兆、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侯府的庭院之中。
她的动作下意识地一滞。
姬无夜的目光扫过庭院中的两人,最终定格在他们此刻略显奇特的姿态上,眼中浮起明显的困惑与不解——不知何时,苏妙灵已经半趴伏在了地上,双臂正牢牢地抱着白亦非的大腿,那姿势看起来颇为突兀,甚至有些滑稽。
“你们……这摆的是什么造型?”姬无夜一时语塞,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混杂着无奈、好笑和一丝探究。
白亦非反应极快,见状立刻俯下身,动作轻柔但坚定地将苏妙灵从地上扶了起来,还细心地为她拍了拍衣裙上可能沾染的灰尘,举止间流露出一种自然而然的维护。
随后,他抬手指向庭院角落,那里不知何时悄然立起了一座崭新的秋千,语气平和,如同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自己去那边玩耍吧。若是玩累了,或者想吃些什么,尽管去厨房吩咐下人便是,无需拘束。”
苏妙灵倒也识趣,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很容易被分散。
闻言,她看了一眼秋千,又看了一眼姬无夜,最后对白亦非做了个鬼脸,便真的转身,步履轻快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了,似乎真的将刚才的纠缠暂时抛在了脑后。
姬无夜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这才将目光完全转向白亦非,脸上的轻松神色收敛,带上了几分严肃与质问:“最近为何一直不见你前来议事?诸多事务堆积,正需商议。”
白亦非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徐徐答道:“你也看到了,这小丫头心思活络,近来一心只为秦国之事筹谋奔走,连大王都被她的言辞说动,已然决心返回秦国。既然大势所趋,风向已定,我也就不必再去听你那些冗长的议论了,多听无益。”
姬无夜听后,眉头立刻紧紧锁起,脸色沉了下来,显然对这个轻描淡写的回答极为不满。
他盯着白亦非,锐利的目光试图从对方那平静如水的面容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或情绪的波动,但看到的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淡然。
“秦国?”姬无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怀疑,“你当真以为她那般上蹿下跳,仅仅只是为了秦国?还是说……你白亦非,其实也在暗中为她的计划铺路,另有所图?”
白亦非并没有直接回应这番尖锐的质问。
他的目光越过了姬无夜,投向了远处——厨房门口,苏妙灵正探出半个脑袋,手里似乎还拿着半块糕点,好奇地朝他们这边张望。
白亦非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含义不明的笑意,随即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大将军多虑了。这丫头虽然性子跳脱,古灵精怪,时常有些出人意料的念头,却也并非城府深沉、工于心计之人。至于我……”他略作停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我的立场,我的职责,从未有过任何改变。这一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姬无夜眯起了眼睛,眼神锐利如刀,显然并未因这番表态而完全打消疑虑。
他冷笑着,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踱到庭院中央,仿佛在审视着自己的领地。
他抬头望了望逐渐西斜的天色,语气中带着几分冰冷的试探与不容拒绝的意味:“既然你如此笃定她的‘单纯’,对她这般维护……那我倒要亲眼看看,她是否真能如你所言,一心一意为秦国效力,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他说完,目光再次锐利地投向白亦非,仿佛要穿透他那平静的表象,直抵内心。
他的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向厨房的方向,却意外地发现苏妙灵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仿佛她从未在那里停留过一般。
白亦非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从容不迫地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语气平静而淡然:“大将军若是没有其他要紧的事情,不如早些回去休息。毕竟,朝堂上的事务繁杂而沉重,你也需要好好休养,积蓄精力才是。”他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姬无夜听到这番话,脸色不由得微微一沉,显然对白亦非这种看似客气实则疏离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但他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说道:“白亦非,你不要以为你的那些手段能够永远瞒天过海。若是你执意要与她搅和在一起,恐怕将来想要脱身就没那么容易了。”
白亦非听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应。
他缓缓转过身,步履从容地朝着庭院深处走去,仿佛对姬无夜的警告毫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漠然。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廊下的那一瞬间,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向仍站在原地的姬无夜,眼中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大将军,有些事情,或许真的该重新审视一番了。毕竟,棋局尚未终结,最终谁胜谁负,现在还远远说不准。”
姬无夜闻言愣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中透着明显的不悦与愤懑。
庭院中渐渐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微风轻轻拂过树梢时发出的沙沙声响,仿佛在低语着刚才那场暗流涌动的对话。
而白亦非依然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移动,仿佛沉浸在了某种深沉的思索之中,思考着一个关乎未来的重要决定。
他之所以最终选择了苏妙灵,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小丫头本身,而是源于她内心深处那些未曾向任何人吐露的心声——尽管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切地说清,究竟是从何时开始,能够如此清晰地听见她内心的声音。
他在那些零碎而朦胧的感知中,隐约听到了关于未来的某些片段:韩国终究难以逃脱覆灭的命运,甚至连他本人的踪迹,也在那场历史洪流的冲刷下变得扑朔迷离、下落成谜。
自从苏妙灵闯入他的生命,他便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命运轨迹已经悄然发生了不可逆转的转折。
而真正触动他心弦的,是某次偶然间捕捉到这丫头心底一闪而过的思绪:她殷切地期盼着韩国能够得以保全,甚至设想着由白亦非来担任大将军,联合其他国家的将领共同远征匈奴,更在心中俏皮地琢磨——不知匈奴的那片土地,够不够他们这么多人分。
他也不由自主地对苏妙灵所描述的那个世界心生向往,那是一个他从未真正想象过的未来。
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能让她如此坚定不移地选择追随嬴政,甚至不惜将整个苏家的命运都托付出去?
这份决绝与信念,既令他感到困惑不解,又激起了他内心深处强烈的好奇与探究欲。
在这样的思绪反复缠绕之下,他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发生某种改变,却又在某些更深的层面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仿佛有什么已被悄然触动,而骨子里某些本质的东西,却依然沉淀在原来的位置,未曾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