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一把木剑闯情关 > 174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把木剑闯情关 174山雨欲来风满楼

簡繁轉換
作者:周文俊逸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4-27 09:22:57 来源:源1

174山雨欲来风满楼(第1/2页)

南省的春天总是多雨。

今年的雨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也更猛一些。乌云从北边压过来,铺天盖地,像一床厚重的棉被,把整座城市捂得严严实实。空气沉闷得像一口蒸笼,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香樟路上的行人加快了脚步,小贩们手忙脚乱地收着摊子,谁都知道一场暴雨就要来了。

战笑笑站在云澜别墅的窗前,看着天边那片越来越近的乌云,心里莫名地发慌。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上,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正在看文件的张翀,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张翀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看着她。“笑笑,怎么了?”

“没什么。要下雨了。”

张翀放下文件,走到窗前,和她并肩站着。天边那片乌云越来越近,黑压压的,像一堵移动的墙。风从北边吹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的气息。

“不是普通的雨。”张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战笑笑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什么意思?”

张翀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片乌云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在那片乌云后面,藏着什么东西。不是雷电,不是暴雨,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危险的东西。像是有一双眼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正在看着这里。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大师姐梅若雪发来的消息:“北境有动静。战氏宗族的人昨晚离开了北境,方向南省。不止一个。小心。”

张翀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打了几个字回去:“知道了。”

他收起手机,握住战笑笑的手。“笑笑,该来的,终究会来。”

战笑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你是说——北境?”

张翀点了点头。

战笑笑的脸色变了。她想起战四海,想起傅冲华,想起那个趾高气扬的宗族长孙和他身后那个深不可测的老仆。她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不是害怕,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慢慢逼近、你却看不到它的不安。

“老公,你打得过他们吗?”

张翀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打不打得过,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们。”

战笑笑的眼泪涌了上来,但没有掉下来。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雨,终于落了下来。

……

南省机场,一架从北境飞来的航班降落在跑道上。头等舱的舱门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银白,面容年轻,眼睛是金色的,瞳孔里有一团火,冷的。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整个人像一朵盛放的白莲。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衣男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张天铭。苍井结衣。

他们没有走普通通道,直接从VIP通道出了机场。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出口处,车门打开,战四海从车里走了出来。他看着张天铭,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张先生,久仰。”

张天铭看着他,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光。“战四海?王爷让你来的?”

战四海点了点头。“王爷说了,南省的事,全权交给张先生处理。”他侧身,让出了车门,“请。”

张天铭上了车,苍井结衣跟在他身后,四个黑衣人也上了车。车子驶出了机场,朝着南省的方向开去。窗外的景色从郊外的农田变成了城区的楼房,从低矮的平房变成了高耸的大厦。张天铭看着窗外,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苍井结衣坐在他旁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天铭,你在想什么?”

“在想张翀。”

苍井结衣笑了。“你每天都在想他。”

“因为他是我最大的敌人。”

苍井结衣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冷的。“天铭,你现在是神仙境大圆满,张翀只是神仙境中期。他打不过你。”

张天铭摇了摇头。“你不懂。修为不是一切。他有我没有的东西。”

苍井结衣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东西?”

张天铭沉默了一会儿。“道。”

苍井结衣没有再问。她靠在张天铭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窗外的风呼呼地响。

……

凌傲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他的面前站着张翀,张翀的脸色很平静,但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火,是一种更安静的、像是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

“爷爷,北境来人了。”

凌傲天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谁?”

“张天铭。”

凌傲天的脸色变了。他知道张天铭——那个杀了任真子的疯子,那个吞噬修行者内丹的畜生,那个特老虎的狗。他的修为是神仙境大圆满,比张翀高了两个小境界。他来南省,不是为了喝茶聊天。

“他想要什么?”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稀土。凌氏的技术。战家的产业。还有——我的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74山雨欲来风满楼(第2/2页)

凌傲天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碎了。他没有低头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张翀。“小翀,你能挡得住吗?”

张翀看着他,目光平静。“挡得住要挡,挡不住也要挡。”

凌傲天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小翀,你和你师父一样。”

张翀没有说话。

“你师父当年也是这样,一个人扛起了终南山,扛起了太乙宫,扛起了大夏的修行界。你现在也是这样,一个人扛起了凌家,扛起了战家,扛起了大夏的稀土。”凌傲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翀,你不是一个人。你有若烟,有若雪,有竹九,有笑笑,有法赫米达。你有凌家,有战家,有终南山,有战龙,有天家。你扛得起来。”

张翀的眼泪涌了上来,但没有掉下来。“爷爷,谢谢您。”

凌傲天摇了摇头。“不用谢我。谢你自己。你走到今天,靠的是你自己。”

战家老宅。

战红旗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香樟树。树叶在雨中被打得七零八落,地上铺了一层湿漉漉的落叶。他的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沙沙的响声。

战笑笑站在他身后,没有打伞,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流下来。“爸,张天铭来了。”

战红旗没有回头。“我知道。”

“爸,您怕吗?”

战红旗沉默了一会儿。“不怕。有你三哥在战龙,有你姑父在南省,有你老公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战笑笑的眼泪涌了上来,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雨。她走过去,挽住了父亲的胳膊。“爸,谢谢您。”

战红旗转过头,看着她。“谢我什么?”

“谢您接受张翀哥哥。”

战红旗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我不是接受他,我是接受你。你选的人,爸相信你。”

战笑笑靠在他肩膀上,哭了。

雨越下越大,院子里的老香樟树在风雨中摇摆,像一个站不稳的老人。但它的根扎得很深,深到没有人能把它拔出来。

凌氏集团总部。

张天铭站在大楼门口,抬起头,看着那面飘扬在大楼顶上的蓝色旗帜。旗上写着两个字——“凌氏”。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比冷笑更冷的弧度。

苍井结衣站在他身边,手里撑着伞,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沙沙的响声。“天铭,我们进去吗?”

张天铭摇了摇头。“不进去。等。”

“等什么?”

“等张翀出来。”

苍井结衣没有再问。她安静地站在他身边,撑着伞,像一尊雕塑。

雨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街上的车辆越来越少,整条街道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雨声,哗哗的,像是在哭。

大楼的门开了。张翀走了出来,没有打伞,雨水打在他的身上,打在他的脸上,打在他的头发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黑色的长裤,运动鞋,桃木剑握在手里,剑身上的暗纹在雨幕中缓缓流转,发出微弱的光芒。

他走到张天铭面前,停下脚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雨水在他们之间流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

“张天铭,你不该来。”

张天铭笑了。“张翀,你不该挡我的路。”

“你的路是邪路。走不通的。”

“走不走得通,不是你说了算。”张天铭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河水,“张翀,我给你一个机会。交出凌氏的技术,交出战家的产业,交出稀土。我可以饶你一命。”

张翀看着他,目光平静。“张天铭,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回头是岸。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张天铭笑了,笑得很癫狂。“回头?张翀,我走了这么远,你让我回头?我杀了那么多人,吞噬了那么多内丹,我回得了头吗?”

张翀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冷的。那团火里没有光,只有黑暗。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翀举起桃木剑,剑尖指向张天铭。张天铭也举起了短刀,刀身在雨幕中泛着冷冷的光。两个人对视着,雨水在他们之间流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

苍井结衣退后了一步,撑着伞,安静地看着。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笑容,一个很淡的、很冷的、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的笑容。

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整条街道被雨水淹没,被风声吞没。两个人在雨中对峙着,谁都没有先动。

大楼里,凌若烟站在窗前,看着雨中的张翀,手里攥着那枚铜钱,指节泛白。竹九站在她旁边,手里握着短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凌若雪站在竹九旁边,双手握拳,指甲嵌进了掌心里。战笑笑站在凌若雪旁边,她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很旺,很烫,那是随时可能爆发出来的火。她们在心里说——老公,你不会有事的。

雨还在下,风还在刮。这场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