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你别这样,夫君
她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
“既然你如此看重你的义子,那你就守着你的义子过去吧!我这侄孙,你不认,我认!我自己去找!我就不信,偌大天下,我江落英找不到他们!”
说完,她狠狠一甩袖袍,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道火红的英姿飒爽背影!
带着数不出的决绝。
江暮云同样冷冷地扫了江破天一眼,丢下一句“冥顽不灵”之后,也拂袖而去。
空荡的大殿中,只剩下江破天一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拳头紧握,骨节发白,周身虚空因他的怒气而微微扭曲,其中奔腾的暴躁雷霆来回动1乱。
随着两人的离去,不久之后,阮清桐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殿门口。
她看着丈夫孤立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与深深的失望。
“破天,回头吧。”她声音带着疲惫与一丝恳求。
“你也看到了,辰儿并非平庸,他的孩子更是非凡。现在回头,去把他们找回来,还来得及。血脉亲情,终究是割舍不断的。少天他……终究是外人。”
“闭嘴!”江破天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如同被激怒的雄狮。
“连你也要来质疑我?!我说过,江辰是废物,他就是废物!他那些所谓的战绩,不过是运气,是用了什么邪门手段!
他的孩子?谁知道是不是他的种!就算真是,又能如何?能比得上少天万分之一吗?!
少天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有他在,我江族必将登临绝巅!
我意已决,谁敢再提接回江辰,休怪我不念旧情!”
他喘着粗气,脸上是固执到近乎扭曲的狰狞。
“本圣才是江族族长,江族走向何方,只能由我裁定!”
阮清桐看着眼前这个变得陌生而偏执的丈夫,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有失望,有痛心,也有一丝……
隐隐的悔意。
她默默地转身离去,背影萧索。
是啊,她真的有些后悔了。
后悔当初的默许,后悔没有更坚持一些。
不仅江辰本人展现出了惊世天赋,他的孩子们更是一个比一个妖孽。
他所走出的每一步都没有按照他们事先的预料,超脱了他们原本的期望。
迄今为止,已经带给了她难以想象的惊讶。
本来,江族或许会因此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只是如今,一切都是变得一团糟,堪比乱麻。
将那孩子带回来,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大殿重归死寂,只有江破天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如同闷雷一般压抑沉重。
他死死盯着虚空,仿佛要穿透无尽空间,看到那个屡屡让他丢脸的亲生儿子。
眼中没有亲情,只有冰冷的厌烦与一丝被屡屡忤逆的暴怒。
…………
与此同时,远在天风王朝的江辰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
即便是知道,他也只会淡然一笑,毫不在意。
晨曦微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房间内铺开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未散尽的暖香,混合着女子肌肤特有的甜暖气息。
江辰在柔软的锦被中醒来,两侧温香软玉贴伏,呼吸轻柔。
左手边是苏婉清。
她侧身蜷着,墨黑长发如云锦般散在枕畔,几缕发丝贴着她瓷白细腻的脸颊。
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睡得正沉。
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晨光勾勒出起伏的曲线,温柔静谧。
右手边则是裘依衣。
她的睡姿更恣意些,一条莹白的手臂搭在江辰腰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身段——
即便躺着,那傲人的胸脯依然高耸如峰,将丝质的寝衣撑得紧绷,布料被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领口因睡姿而敞开得更甚,深深沟壑隐现,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如同沉睡的浪涛。
饱满丰腴得几乎要挣脱衣衫的束缚,雪白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温玉般的光泽,红润的嫣红俏生生的。
如此美妙之景,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的。
江辰无声地勾起唇角,一夜餍足后的慵懒与掌控感在血脉中流淌。
他没有立刻起身,反而侧过身,先凑近苏婉清耳畔,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垂。
“婉清,天亮了。”
苏婉清嘤咛一声,眼睫轻颤,尚未完全清醒,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含糊道:“知道了夫君……我再睡片刻……”
“真贪睡。”
话虽如此,却知道是自己昨天晚上太过于放纵了,让两女都是劳累不已。
江辰低笑,手指已轻巧地探入她松散的衣襟,抚上那纤腰,慢慢摩挲。
苏婉清身子一颤,终于睁开迷蒙的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脸颊瞬间飞红,却并未躲开,只将脸埋得更低了些。
逗弄完一边,江辰才慢条斯理转向另一侧。
裘依衣睡得沉,浑然不知自己春光何等撩人。
江辰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那汹涌的波涛上,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而是悬在寝衣上方寸许。
沿着那惊心动魄的轮廓虚虚描摹,从腋下缓峰,掠过紧绷的衣料最高处。
(一阵强劲的省略的袭来)
睡梦中的裘依衣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扭了扭身子。
那两团丰盈随之荡漾出诱人涟漪,随着布料的摩擦,凸起的弧度更加紧致了。
她轻哼一声,终于缓缓睁眼,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茫然之色。
待看清江辰近在咫尺的脸和他那带着戏谑与灼热的视线时,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姿态。
惊呼半声,慌忙想要拉拢衣襟,却被江辰先一步握住了手腕。
“遮什么?”江辰逗笑不已。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呢依衣。”
裘依衣脸上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脖颈都染上粉色,羞恼地瞪他。
偏偏手腕被扣住,动弹不得,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带动胸前起伏越发剧烈,几乎要破衣而出。
“你别这样夫君!大清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