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怨偶佳成 > 18 拉手

怨偶佳成 18 拉手

簡繁轉換
作者:苏棠灵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4-19 21:13:57 来源:源1

18拉手(第1/2页)

第十八章

昭宁“哦”了声,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确实还穿着肃整的官袍,怕是从下午忙到现在,心里感慨真巧、就这么意外遇上的同时,不免多想一层:

既是紧急军务,想必与今日那桩使团藏匿铁石的大案脱不了关系,或许这儿也有人偷藏兵械欲图谋不轨?还是幕后真凶逃窜至此?

昭宁当即正襟危坐,不希望因为自己耽搁到军政大事,“你有要务便尽快去忙吧?我这有侍卫,宵小歹徒还不敢动公主的车架。”

焉知话落半响,无有回应。

昭宁困惑地看向陆绥,谁知对方冷幽幽地睨了她一眼,漠然吩咐映竹驾车启程。

昭宁:“……??”

好端端的,他竟敢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瞪她?

他竟在她的左右心腹面前如此冷落忽视她的话!

还当众命令起她的人!

简直莫名其妙,岂有此理!

话到嘴边,又被昭宁咽下去,她只是不太高兴地重重放下车帘。

陆绥攥着缰绳的掌心骤然一紧,面色沉郁,凤眸晦暗,眉宇间浮上一抹无可奈何的愠怒。

默了两息,到底没克制住冷声提醒:“你不必费尽心思赶我。那温辞玉并非单纯善良之辈,今夜诱你来此不定打的什么主意,难道你要为了他执迷不悟到毁了声誉,甚至弃性命于不顾?”

“谁赶你了?”垂落的车帘从里一撩,露出一张诧异不已的芙蓉面,昭宁忍下不悦,严肃纠正:“都说了我是为救陈御史而来。至于温——”

顿了顿,诸多考量闪过脑海,她只是说:“眼下三两句话跟你说不清楚,反正我跟他势不两立。”

这是连敷衍也不愿了。陆绥朝身后折返向温辞玉奔去的俩侍卫投去一眼,唇角扯出讽刺的冷意:“楚令仪,你堂堂公主,金枝玉叶,何至于因一个孬货智昏乱行,遮三掩四?”

“你,你还知道我是公主呢?”昭宁听这话,却有点忍不住恼火了。

公主名讳在旁人那是提都不能随便提,否则要治个大不敬的罪名,陆绥倒好,一夜连着两回板着脸连名带姓叫她,听那高高在上冰冷无情的质问,再看那张锋锐凌厉的脸庞,便是他救了陈御史,她愿意忍让一二,他就能这么变本加厉地污蔑人吗?

还有先前他横腰勒得她险些喘不上气晕过去那岔,她都没跟他计较呢!越想越生气,“陆绥,有你这样胆大包天给公主摆脸色的吗?”

“我摆脸色?”陆绥冷笑一声,似乎不敢置信对方居然如此倒打一耙,转移重点。

昭宁闻言却是更气鼓鼓,忍不住扳着白皙纤细的手指头,一一数道:“你还敢反问本公主?岂不知你自以为是不听人言,不光三番两次地摆冷脸凶人,你还吼人,还拿那双铁臂勒着人不放,你自去外头打听打听,谁敢这么对本公主?”

陆绥一顿,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她这话是在控诉他强硬拦住她欲追随温辞玉跳湖那桩。

天知晓他当时有多急、有多慌、又有多怒!心跳都快停了,生怕迟了半步就要拦她不住,哪怕两年前在塞北杀敌时前头有千军万马冲过来,也不曾如此慌乱过。

那般情况还怎能克制语气和音量?

陆绥极力克制住心头的火气,试图同她说道理:“还请公主不要胡搅蛮缠,你可知自己当时在做什么危险要命的事情?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我如何向皇上交代?”

胡搅蛮缠?交代?

昭宁愣住了,原来她的情绪和受惊吓的委屈在他那,是胡搅蛮缠,他是为了在父皇那有个交代,那上辈子去捞她尸首,也是为了不落口实保住侯府名声吧?

毕竟她也魂飞魄散了,怎么知道他没在她下葬后敲锣打鼓地迎娶永庆?

难怪他总冷着一张冰块脸对她呢!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昭宁愤愤别开脸,赌气呛道:“我又不是小孩,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父皇那不用你交代,也不用你管我!”

“你——”陆绥怒极而笑,垂眸却看到昭宁气得眼眶泛红,一点晶莹的泪花刚涌上来,就被她咬唇咽下去。

她宁愿将饱满水润的双唇咬到充血肿胀,也不肯在他面前掉一滴示弱的眼泪。

如斯倔强,如斯绝情,又是如斯叫人心软、心疼!

于是轻启的薄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昭宁抬袖蹭去眼角不争气的湿润,挺直腰板摆出公主的气势,凶巴巴瞪过去:“我什么?你说啊!”

这含着哭腔的沙哑质问,更是叫陆绥心头一梗,满腔怒火化作难以言喻的苦涩,缓慢无声地钻入身体每个角落,叫那些坚硬的、冰冷的、尖锐的所有,通通酸软下来。

吵来吵去,气来气去,不过是气她心有旁人,将他视为无物,为达目的随意欺骗折辱。

他早知,来之前也告诫自己,不必再抱有丝毫期待,如今这又是做什么呢?

陆绥自嘲地扯唇笑了声,再开口时,低沉的语调平静而寒凉:“好,今夜是我多管闲事,绝没有下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拉手(第2/2页)

说罢勒住缰绳迫使骏马停下来。

昭宁重重哼了声,“哗”一声放下车帘,吩咐映竹驱马跑快些!

马车飞驰离去,陆绥无可奈何地合了合眼。

……

回城一路平静无事。

昭宁确认陈御史被送回府就医后,才回了自个儿的府邸。

杜嬷嬷带着一众侍婢殷切候在门口,见公主一脸不虞地下马车,皆是一惊。小婢们在旁静默提灯,杜嬷嬷这个资历深厚地才敢跟在旁问:“这是怎么了?”

昭宁不吭声,疾行进门的脚步都是带着气的。

映竹忙使眼色。

杜嬷嬷就明白了,这二位祖宗又吵起来了!连忙宽慰道:“您消消气,驸马爷是行伍粗人,说话办事难免直来直去,加之孤坐等您许久……”

“他来过了?”昭宁脚步倏地一顿,“几时来的?”

杜嬷嬷跟着愣了下,点头如实道:“驸马爷酉时三刻就过来了,一直在湖心亭等到戌时,老奴看您没回来,就同他解释,伺候他用膳,他冷着脸不依,定要等到您,随后又有个常随气冲冲的跑来,也不知对驸马爷说了什么,驸马爷怒得‘咔嚓’一声捏碎杯盏,寞然离去。”

“还有这回事?”昭宁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原地沉默片刻,火气稍消,转向去湖心亭。

亭内一应布置还保留原样,残羹冷炙旁堆着几道碎瓷片,是她最喜爱的那套秘色瓷茶盏,但她莫名生不起气,望着秋风阵阵空荡荡的亭子,只觉有股凄凉和冷清扑面而来,仿若在某一刻体会到了那人在此孤坐两个时辰的心境。

她是最讨厌等人的,哪怕只是等一刻钟,便会耐性耗尽、会生气,发誓下次再也不约此人。

可他来的那样早,必是一处置完使团的事情就快马加鞭从郊外赶回来了,连官袍都没来得及换,佳肴美馔也不肯吃,硬生生等了她两个时辰,又骑快马赶去大泽湖。

偏偏还说有紧急军务才路过,其实根本没有军务吧?

昭宁存着一股子闷气的心,突然酸了下。

陆绥那张凶冷严肃的脸再次浮现眼前,其实也没有那么令人讨厌。

他直呼她名讳时,语气更多的似是急切和紧张,而不是令人气恼的挑衅和不尊。

昭宁乱糟糟的想着,忽而一抹黯淡的艳色映入眼帘,她俯身去看,没想到竟是一支已经凋零的凤凰花!

这时节哪来的凤凰花?

昭宁小心捡起来,蔫巴巴的花瓣垂在手心,不难看出盛放时的绚丽与夺目。

杜嬷嬷在旁解释道:“这是驸马爷带来的。”

他?他一个五大三粗常年打打杀杀的悍将,也会有摘花送人的细腻心思?

昭宁不敢置信,眼眸闪过几分讶异后,慢慢黯下来,心里酸酸软软,越发不是个滋味,无奈地叹一声,转身便往回走。

杜嬷嬷等人不明所以,赶忙提灯跟上去,生怕公主摔倒。

夜已深了,万籁俱寂。

当紧闭的府门再次大开,那道孑然独立于空旷长街的深绯身影,几乎炽芒一般直直刺进昭宁心里。

她望着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的男人,呆住了,喘息不匀地轻唤一声:“陆绥?”

却见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昭宁下意识追了几步,不妨太着急了,下台阶时一脚踩空。

“哎呀!”

陆绥迈开的阔步不禁猛地一顿。

他脸庞紧绷着,理智冰冷地警告:不必当那赖在人家门口赶不走的狗,自取其辱,招来她极尽嘲讽的取笑!

攥拳极力克制住的身体却与理智背道而驰。

只见那才在大泽湖说完“绝没有下次”的陆世子转身回来,大步来到昭宁身边,一把将她弯下的腰肢扶起来,交给慌里慌张的杜嬷嬷等人。

他漆黑的眸子也不去看她,确认她被仆妇们左拥右环,出不了岔子后,就立刻转身离去。

谁知长腿还没迈开,衣袖被什么轻轻一扯。

接着攥得硬邦邦的拳头覆来一抹温软。

似云似水,千缠万绕。

却蕴含莫大的力量,能顷刻击中他冰封的心。

陆绥愣在原地僵了僵,眸里震惊、诧异、古怪等情绪几经变幻,还没有个定论,漆眸已不自觉抬了起来。

只见清冷月下,一张漂亮得不可方物的雪白脸颊微微仰着朝他看来,她拉着他的手,轻柔的话语透着低头的忸怩,像一片羽毛在他冷硬的心头拂来弄去,以至他反应慢了半拍才听清她的话。

她说:“你弄坏了我的茶盏,那可是有市无价的秘色瓷,得赔。”

陆绥俊脸一黑。

他就知道这个骗子一改反常必有阴谋!

但他确实,把她的茶盏给捏碎了,他闭了闭眼,无可奈何地问:“怎么赔?”

赔一样的?还是置换金银?或是名贵珠宝?

却不料,对方缓缓平复了急促的喘息,温声软语说了句:“这得你跟我回府,详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