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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从木头人开始 第183章 表哥的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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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24 10:54:39 来源:源1

第183章表哥的社死(第1/2页)

陈立伟的“社会性死亡”,是一个全方位、多角度、且不断加速的过程。它不仅仅存在于网络的口诛笔伐,更渗透到他现实生活的每一个毛孔,将他彻底拖入泥沼。

最先崩溃的是他的经济和生活秩序。

催租电话是第一个现实重击。房东是个精明的中年女人,嗓门很大:“小陈啊,下个季度房租该交了!三个月,一万二,微信还是支付宝?”

陈立伟缩在墙角,声音干涩:“王姐……能不能缓几天?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紧?”房东王姐声音提高了八度,“我看新闻可说你一点都不紧啊!把你那个股神表弟坑得够呛,自己没捞着好?我告诉你小陈,房租一分不能少,三天之内不交,别怪我把你东西清出去换锁!我这房子不愁租!”

“王姐,我……”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陈立伟看着手机上“余额不足”的提示,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被开除时,公司以“严重违纪、损害公司声誉”为由,只给他结算了基本工资,扣光了所有绩效和奖金,连离职补偿都没给。他那点可怜的存款,在失去收入、又面临潜在官司赔偿的恐惧下,显得杯水车薪。

紧接着是各种网贷平台的催收短信和电话。他之前为了撑场面、买些超出能力范围的东西,在好几个平台借了钱,一直是拆东墙补西墙。现在工作一丢,窟窿立刻捂不住了。

“陈立伟先生,您在‘易分期’的借款已逾期三天,请立即还款,否则将产生高额罚息并影响您的征信。”

“陈先生,我是‘快贷宝’的贷后管理,您本月应还金额5680元,请今天下午五点前处理。否则我们将联系您的紧急联系人,并可能采取进一步法律措施。”

“喂,陈立伟吗?‘急速花’的,欠的钱什么时候还?别装死!你单位地址和家庭地址我们都有!”

一个接一个的催收电话,语气从客气到不耐烦,最后变成**裸的威胁。陈立伟开始还低声下气地解释、哀求,后来干脆关机。但关机只能暂时逃避听觉,逃避不了通讯录被“轰炸”的现实。

很快,他通讯录里的“朋友”、“同事”、甚至一些只有数面之缘的人,都收到了关于他“欠款不还”的短信或电话。他苦心经营的那点可怜人脉和面子,在催收的“帮助”下,以光速崩塌。

“立伟,怎么回事啊?有催收电话打到我这儿了,说你欠钱不还?你惹上高利贷了?”一个平时还算聊得来的前同事发来微信,语气带着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疏远。

陈立伟手指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回。道歉?解释?说自己是被诬陷、丢了工作、暂时困难?谁会信?就算信,谁又愿意帮他?

他没回。紧接着,那个前同事的朋友圈对他屏蔽了。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像瘟疫传播,他迅速被原有的社交圈隔离、删除、拉黑。偶尔有几个还没删他的,要么是等着看笑话,要么是来“关心”一下,实则打听内幕,满足八卦欲。

“伟哥,网上说的是真的吗?你真把你那个股神表弟给坑了?牛逼啊!”一个酒肉朋友发来消息,配上几个偷笑的表情。

陈立伟直接把这人拉黑了。愤怒、屈辱、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打开微信,想找个人说说话,却发现列表里空空荡荡。那些曾经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名字,此刻都沉默着,或者已经消失。家族群早已将他踢出,亲戚们的私聊窗口,要么是冰冷的空白,要么是几天前发来的、他不敢回复的质问或嘲讽。

他点开一个以前经常一起喝酒吹牛的“兄弟”的对话框,上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周前,对方约他周末去新开的酒吧。他犹豫着,打了几个字:“在吗?最近有点事,手头紧,能不能……”

消息发出去,前面立刻出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陈立伟盯着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愣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猛地将手机摔了出去。手机砸在墙壁上,屏幕碎裂,像他此刻的人生。

“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插入头发,狠狠地揪扯着。没钱,没工作,没朋友,众叛亲离,还要面对无休止的网络暴力和可能到来的官司……巨大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眼前阵阵发黑。

饥饿感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现实。泡面吃完了,冰箱空空如也。他必须出门。戴上口罩和帽子,将帽檐压到最低,陈立伟像做贼一样溜出出租屋,快步走向最近的一家便利店。他不敢去常去的超市,怕被人认出来。

便利店的电视正在播放本地新闻,好死不死,画面一闪,竟然是他之前接受采访的那段视频片段,虽然打了马赛克,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紧接着是主持人严肃的声音:“……该事件再次提醒我们,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捏造事实诽谤他人,将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陈立伟如遭电击,慌忙低下头,胡乱抓了几包最便宜的饼干和泡面,冲到收银台。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似乎停留了一瞬。陈立伟心脏狂跳,感觉对方认出了自己。他匆匆扫码付款,甚至没等找零,就抓起东西夺门而出,背后仿佛有无数道目光在盯着他。

回到阴暗的出租屋,锁上门,他才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这种疑神疑鬼、如芒在背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

手机虽然屏幕碎了,但还能用。他鬼使神差地,又打开了那个他发誓再也不看的社交媒体App。用小号登录,搜索自己的名字。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潮水般的嘲讽、辱骂和“打卡观光”。他的真实姓名、之前的工作单位、甚至毕业院校都被扒了出来,和“造谣表哥”、“坑弟能手”、“欠债不还的老赖”等标签紧紧绑定。有人做了他的表情包,配文“我亲眼见表弟失败(然后表弟年化60%)”;有人扒出他以前在社交平台晒过的、明显超出收入水平的消费照片,嘲讽他“装逼不成反被艹”;还有人“爆料”他更多真假难辨的黑历史,比如大学时考试作弊、工作中抢同事功劳等等。

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一些本地的自媒体号,甚至开始“人肉”他的住址和行踪。“据悉,这位‘坑弟表哥’目前可能居住在XX区XX路附近,有网友拍到其疑似出门购买食物的照片……”下面附着一张模糊的、他戴着口罩帽子的照片,正是刚才在便利店门口!

虽然地址还不精确,但范围已经划得足够小。评论里一片“求具体地址”、“去门口扔鸡蛋”、“替天行道”的起哄声。陈立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拉紧窗帘,检查门锁是否牢固。他感觉自己像一只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老鼠,无处遁形。

恐惧和绝望达到了顶点。他哆嗦着手,拨通了他此刻唯一还能拨通的电话——他母亲刘慧芳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立伟?立伟是你吗?你在哪儿?你怎么样了?妈担心死了!”刘慧芳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妈……”陈立伟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妈……我完了……我活不下去了……他们都在骂我,人肉我……工作没了,钱也没了,朋友都把我拉黑了……房东要赶我走,催债的天天打电话……我怎么办啊妈……”他语无伦次,崩溃地哭诉。

“儿子!我的儿啊!你别吓妈!”刘慧芳在电话那头也跟着哭起来,“你别想不开!你等着,妈马上过来!妈来找你!”

“你别来!”陈立伟猛地喊道,声音嘶哑,“你别来!来了也没用!他们……他们连我住哪里都快扒出来了……你来了,连你一起骂……是贝西克!都是贝西克那个杂种!他把我害成这样!他不得好死!”极度的恐惧和绝望,瞬间转化为对贝西克刻骨的怨恨,他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

“立伟!你闭嘴!”刘慧芳又急又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怪别人!是你自己做错了事!你现在赶紧回来,回家来!妈给你想办法!”

“回家?回什么家?回去让街坊邻居都看笑话吗?爸还不打断我的腿!”陈立伟吼道,他那个好面子、脾气火爆的父亲,如果知道他现在这境地,恐怕真能把他打死。“妈,你去找小姨!你去求小姨,让她跟贝西克说,让他撤诉!让他放过我!我是他表哥啊!他不能这么绝!他要多少钱,我赔!我道歉!我去网上给他磕头认错都行!只要他放过我!”

刘慧芳听着儿子精神濒临崩溃的哭喊,心都要碎了。“妈去求了……妈给你小姨打了好多次电话,跪下来求的心都有了……可西克那孩子,这次是铁了心啊……你小姨也做不了主……”

“那就让他去死!让他去告!大不了鱼死网破!”陈立伟红着眼睛,恶狠狠地叫道,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声音重新带上了哭腔,“妈……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身败名裂……妈你救救我……你去找他,你去求他……妈我求你了……”

听着儿子语无伦次的哀求,刘慧芳肝肠寸断。“妈再去求……妈这就去你小姨家!立伟,你听话,在家好好待着,千万别做傻事!等着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表哥的社死(第2/2页)

挂断电话,刘慧芳擦了把眼泪,也顾不上换衣服,拿起包就匆匆出了门,直奔妹妹刘慧兰家。她知道希望渺茫,但为了儿子,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也要去碰,去求,去跪!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唐磊正在向贝西克汇报最新的“战况”。

“老贝,陈立伟算是彻底‘火’出圈了。”唐磊的语气带着一丝复杂,并非同情,更多是一种见证闹剧的荒谬感,“他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工作丢了,据说还欠了一屁股网贷,催债电话都打到他前同事那儿去了。网上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真真假假的黑料一堆。还有本地自媒体在‘悬赏’他的住址,虽然没具体门牌号,但也够他喝一壶的。我看他这次,社会性死亡是板上钉钉了。”

贝西克看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头也没抬:“哦。”

“你大姨,又去你家了。”唐磊观察着贝西克的脸色,“我刚跟你妈通电话,听声音都快哭了。你大姨在她那儿又哭又闹的,估计还是为陈立伟求情。”

贝西克敲击键盘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知道了。”

“律师那边也来消息了,说陈立伟一直没联系他们,也没请律师,估计是懵了,或者破罐子破摔了。问我们下一步怎么打算,是坚持诉讼,还是考虑和解?”唐磊问。

“按原计划推进。”贝西克声音平静,“该发的律师函发了,该固定的证据固定了。他不应诉,就缺席判决。赔偿金额,按最高标准主张。这不是钱的问题。”

唐磊点点头,他明白贝西克的意思。这是原则,是立威,也是给所有潜在效仿者的警告。陈立伟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足够惨痛的代价,才能杜绝以后类似的事情发生。

“另外,”贝西克补充道,“留意一下网上对我父母的信息骚扰。如果有,立刻固定证据,一并交给律师处理。”

“明白,我一直盯着呢。目前还好,主要是骂陈立伟,偶尔有提到你父母的,也是同情居多。不过你放心,谁敢乱来,我第一个不答应。”唐磊拍着胸脯保证。

贝西克不再说话,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陈立伟的悲惨境遇,在他心中激不起太多波澜。路是自己选的,后果自然要自己承担。他更关心的,是父母的情绪,以及如何尽快从这场闹剧中抽身,回归正常的研究和投资节奏。

而在贝西克父母家中,气氛却异常凝重。

刘慧芳果然找上门来,一进门就拉着妹妹刘慧兰的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慧兰啊,姐求你了,你再跟西克说说吧!立伟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他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工作没了,朋友没了,债主天天逼他,网上的人都在骂他……他刚才打电话给我,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说不想活了……慧兰,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刘慧兰看着姐姐红肿的双眼和憔悴的面容,心里也很不好受。毕竟是亲姐妹,血浓于水。“大姐,你先别急,坐下慢慢说。立伟他……他现在人在哪儿?安全吗?”

“他躲在他那个出租屋里,门都不敢出!怕被人认出来,怕被人打!”刘慧芳泣不成声,“慧兰,我知道立伟混账,他不是东西!他千错万错,可……可他是你亲外甥啊!你就忍心看他被逼死吗?西克现在已经赢了,所有人都夸他,佩服他,他什么都有了!就不能高抬贵手,放立伟一条生路吗?让立伟公开道歉,赔钱,怎么都行!只要别告他,别让他坐牢!”

刘慧兰嘴唇翕动,为难至极。一边是哭得撕心裂肺的姐姐,一边是意志坚定的儿子。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大姐,不是我不帮……西克他,这次是铁了心要走法律程序。他说了,这不是钱的事,是原则问题。立伟他……他这次做得实在太过了,那是要毁了西克啊!”

“是是是,他做得过!他该死!”刘慧芳连连点头,又猛地摇头,“可他已经受到惩罚了呀!他现在比坐牢还难受!慧兰,你就再跟西克说说,算姐求你了!姐给你跪下了!”说着,刘慧芳竟真的要从沙发上滑下来。

刘慧兰吓得赶紧死死拉住她:“大姐!你别这样!你快起来!我……我再说,我再说还不行吗?”她眼泪也掉了下来,“可西克的脾气,你也知道……我只能试试,不能保证……”

“你试试!你一定好好跟他说!西克最听你的话了!”刘慧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抓着妹妹的手,“你跟他说,只要他撤诉,让立伟干什么都行!我们一家给他赔罪!我们……我们离开这里都行!”

好不容易将情绪崩溃的姐姐安抚下来,送出门,刘慧兰感觉自己像虚脱了一样。她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麻。

晚上,贝西克被母亲一个电话叫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母亲红肿的眼睛和疲惫的神情。

“西克,坐,妈有话跟你说。”刘慧兰声音沙哑。

贝西克默默坐下,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你大姨……今天又来了。”刘慧兰艰难地开口,“哭得很厉害……说立伟现在很不好,工作丢了,欠了债,被人追着骂,还……还有轻生的念头。”她观察着儿子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西克,妈知道,这次是立伟不对,他活该。可是……你看他现在也得到教训了,够惨了。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能不能,就算了吧?让他道个歉,赔点钱,别打官司了行不行?妈……妈看着你大姨那样,心里难受……”

贝西克沉默地听着,等母亲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妈,第一,他惨,是他自己造成的,不是我。第二,如果他只是私下说,我可以当没听见。但他选择了公开造谣诽谤,触犯了法律,伤害了我的声誉,这不是一句道歉、一点钱能弥补的。第三,如果我这次放过他,以后谁都可以来踩我一脚,造我的谣,然后哭一哭、求一求就没事了。第四,这件事,律师已经在处理,会按照法律程序走。我不会干涉,也不会撤诉。”

他看着母亲痛苦的眼神,语气放缓了些,但立场没有丝毫动摇:“妈,我知道你为难,夹在中间不好受。但有些事,不能和稀泥。错了就是错了,该受的惩罚必须受。这才是对所有人负责,包括对他陈立伟自己。无原则的宽容,是纵容。你告诉大姨,让她看好陈立伟,别再做傻事。法律会给他一个公正的裁决。其他的,不用再说了。”

刘慧兰看着儿子清亮而坚定的眼睛,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原则和边界,而且这些原则,在这次风波中被证明是正确的、有力的。她作为母亲,应该支持他,而不是拖他后腿。可是,一想到姐姐绝望的眼泪和外甥可能的凄惨下场,她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样疼。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疲惫地挥了挥手:“妈知道了……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贝西克看着母亲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背影,心中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更坚硬的理智压了下去。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界限不容触碰,有些代价必须支付。对陈立伟是如此,对他自己,也是如此。

陈立伟的“社死”还在继续发酵。几天后,一个更沉重的打击降临——他父亲,那个一向看重面子、脾气火爆的老工人,不知从哪个老工友那里听说了儿子做的“好事”和现在的惨状,气得当场高血压发作,被送进了医院。虽然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需要住院观察。

刘慧芳一边要照顾躺在医院、唉声叹气骂“逆子”的丈夫,一边要担心躲在外面、精神濒临崩溃的儿子,还要忍受街坊邻居异样的眼光和指指点点,整个人也快垮了。她再次给妹妹刘慧兰打电话,不再是哀求,而是带着一种濒临绝望的麻木和怨愤:“慧兰……你姐夫住院了,被立伟气的……我们家,算是被西克彻底毁了……你满意了吧?”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刘慧兰心上。她想反驳,想说这一切都是陈立伟咎由自取,想说西克才是受害者,可话到嘴边,看着姐姐发来的、姐夫躺在病床上憔悴的照片,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流泪。

而躲藏在出租屋里的陈立伟,在得知父亲被自己气得住院的消息后,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愧疚、恐惧、怨恨、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他吞噬。他不再咒骂,不再哭泣,只是呆呆地坐在黑暗中,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社会性死亡,不仅仅是外界的排斥和唾弃,更是内心世界的彻底荒芜与崩塌。陈立伟,这个曾经意气风发、自以为是的年轻人,此刻正亲身经历着这种比**死亡更缓慢、更痛苦的凌迟。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那一点扭曲的嫉妒,和一次不计后果的恶意中伤。代价,却沉重得让他,也让他的家庭,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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