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开局即巅峰 第1465章 与凤行16

姜莘莘既然已经知道墟天渊的来历，就不用向行止这位传说中仅存的神君打听什么了，可沈璃心中对仙界的怨怼，也只是暂时被行止净化墟天渊的动作给安抚了下来而已。

行止一直暗中注意着沈璃，她一贯不会遮掩自己的情绪，这一路遇上了魑魅，也都积极出手斩杀，尤其她处理魑魅尸体所用的火焰，让行止十分感兴趣。

原本行止应该打听一二，但姜莘莘就在沈璃身边，他就知道沈璃焚烧魑魅尸体的异火，必定是出自姜莘莘的手笔，有心想要多问两句，又觉得不好操之过急。

关押、封印魑魅的墟天渊已经不是灵界的大患，更是仙界和人间的祸害，行止自己尚未领悟到消灭魑魅甚至哪怕能稍微减轻墟天渊对灵界和仙界的威胁的办法，所以他看姜莘莘来历非凡，多少会将希望放到姜莘莘身上一些。

还是那句话，一切不可操之过急，行止看了看天色，转头对还在观察四周的姜莘莘，和还在欣赏夜空的沈璃说道：“今日不早了，暂时就到这里吧，明日我们再来查看各处封印的情况，大家也先回去恢复一下灵力。”

在即将走出墟天渊的时候，姜莘莘突然问道：“神君，听说您已经主持神界好几万年，那么您知道这墟天渊里的魑魅，都是从何而来的吗？”

沈璃也非常想要知道这个问题，毕竟听姜莘莘的意思，只有搞清楚了墟天渊和里面封印的魑魅的来历，才有可能搞清楚魑魅的弱点，和墟天渊的薄弱之处，才好针对性地想办法。

沈璃也带着一点儿期盼地看向行止：“神君，您也看到了，墟天渊里的瘴气已经开始弥漫出来，一点一点蚕食我灵界的好地方，甚至早年许多城池都已经被污染，变成了绝地……”

“神君，如果我们能搞清楚魑魅和墟天渊的来历，或许能找到别的办法来解决这些问题。”

眼看就要走到人前，行止可不会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墟天渊和魑魅的秘密，他一脸好笑地看向沈璃，眼神里却都是警告和认真，“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让我讲出魑魅的来历，和墟天渊的秘密吗？”

沈璃是个粗枝大叶的性子，但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赶紧请行止去自己的营帐说话，“神君，或许我的营帐，还算是个能说话的地方，您请——”

沈璃伸手做出引路的姿势，行止振了振长袖负手跟随沈璃走进了营帐。

莫方一早就出来迎接，一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点儿什么的样子，只可惜被沈璃直接打断：“莫方，你去张罗茶水招待神君，我有要事要跟神君聊聊，你亲自来负责营帐的守卫。”

莫方仅从沈璃的态度就能判断出沈璃要跟行止聊的事情必定不小，赶紧应下去忙了，先前那点儿旖旎的心思也散了个干净，只有一点儿突然被打断的不悦和后知后觉的庆幸。

莫方可算是反应过来了，今日他选了个十分不妙的时机，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他作为沈璃手下最大的副将，若是还只顾着那点儿风花雪月的小心思，恐怕沈璃一口拒绝他之后，再也不会考虑他了。

等莫方进来一次又退出营帐，行止品了品茶，叹息一声，认真问沈璃道：“有些事情的真相并不那么好听，甚至可能影响你的心，碧苍王，你依旧想要知道魑魅跟墟天渊的秘密吗？”

沈璃心里一突，多少升起一点不妙的预感，但灵界的安危和安稳更加重要，所以她坚定地说道：“哪怕神君您今日说出其实我也是魑魅的话，我作为如今灵界的碧苍王，灵界的安危，我责无旁贷！”

姜莘莘却已经看出了不少问题，沈璃体内那些瘴气必定不是凭空而来，可见她的父母至少有一方的确是魑魅也说不定。

但魑魅虽然算不得无知无识，却是没有多少神志，只知道贪吃跟杀戮，如果沈璃的父母真有一方是魑魅的话，对方一定是拥有神志甚至行为自主的高级魑魅！

这么想着，姜莘莘不禁将目光投向墟天渊里面的那一道火之封印，她能感觉得到那里也有凤凰的气息。

行止虽然一直关注着沈璃，但对姜莘莘这个他们夫妻共同的老友也没少了关注，见她突然带着一点凝重地看向墟天渊的方向，他在心里叹息一声，想要探究姜莘莘来历的心思，达到了顶峰。

行止又忍不住叹息一声，终究还是开了口：“碧苍王为灵界的心我已经知晓，只是有些真相让人十分难以接受，不如王爷先问问您这位朋友，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沈璃听行止一直推脱，虽然觉得行止可能是一番好意，但这拖拖拉拉的样子让她十分难受。

她耐着性子看向姜莘莘，姜莘莘微微一点头，表示自己的确有些猜测，沈璃心里一突，脑子里不可避免地冒出了许多杂念。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近日在自己体内感觉到的瘴气，就让她暗地里十分在意，毕竟这瘴气只有墟天渊里的魑魅身上才有，而她好好儿的灵界碧苍王身上也出现了这东西，可见她的身世不定跟魑魅扯上了关系。

只是她自小就被灵尊沈木月从荒郊野外捡回去亲手抚养，长大后更是获封灵界碧苍王，在仙界闯出了赫赫名声，所以即便她的来历真的撇不开魑魅，她也要护卫灵界的安全！

既然行止摆明了不肯说，沈璃果断地从姜莘莘这边下手，“莘莘，不管你猜到了什么，现在这种时候，我都必须要知道真相，不然耽误了墟天渊的大事，危害了灵界百姓的安危，我恐怕承担不起那样的责任……”

姜莘莘想了想，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刚刚的猜测：“我只是从你体内的瘴气猜测，或许你父母其中一方，是出自十分强大的魑魅。”

沈璃有些明白了，后面的话不用姜莘莘挑明，她自己就接了下去：“寻常魑魅只是身体强壮却神志未开，除了吃就是杀，有时候甚至连同族都不放过。”

“而要让我诞生的话，对方必须要有神志，知道生息繁衍这回事……”

沈璃说不清自己这个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她不觉得自己难以接受，但好像也不可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