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重生之医武狂枭 > 第255章 卫轩发难指控罪

重生之医武狂枭 第255章 卫轩发难指控罪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07 22:28:44 来源:源1

第255章卫轩发难指控罪(第1/2页)

卫轩的厉声质问,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议事大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高举的那叠账册,以及他手指方向——脸色骤然惨白的卫承宗身上。

“卫轩!你血口喷人!”卫承宗猛地站起,手指颤抖地指着卫轩,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我卫承宗行得正坐得直,何曾做过损害家族之事?你……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污我清白!”

“污你清白?”卫轩冷笑,眼神锐利如刀,步步紧逼,“大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敢说,三年前,你经手的那批运往江南的‘蜀锦’,途中‘意外’沉船,导致家族损失白银八万两,当真是天灾,而非**?你敢说,两年前,你以扩建‘济世堂’分号为名,从公中支取的十五万两银子,当真全部用于营造,而非暗中挪作他用,甚至……填补你在外的亏空?!”

他“啪”地一声,将手中那叠账册重重拍在面前的长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众人心头一跳。

“这上面,”卫轩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痛心,“清楚记录了那批‘蜀锦’出事前后,你卫承宗私人账目上,莫名多出的四万两银票,来源正是与那批货有间接关联的‘江夏商行’!还有,那十五万两营造款,实际用于营造的不足十万,其余五万余两,流向不明,而同期,你在京城‘千金赌坊’的欠债,恰好是五万三千两!大哥,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的私账,看看你那些来路不明的进项,和说不清去向的支出?!”

账册被卫轩“哗啦”一声摊开,几页被特意用朱笔圈出的条目,触目惊心。旁边,一个被他示意站出来的、掌管部分内账的老账房,战战兢兢地证实,这些账目确系从家族公账和某些隐秘渠道核对而来,数字无误。

大厅内一片哗然。中小股东们交头接耳,看向卫承宗的目光充满了惊疑、失望和愤怒。挪用公款、亏空、甚至可能勾结外人制造“事故”侵吞家族资产,这些指控无论哪一条坐实,都足以让卫承宗身败名裂,彻底失去竞争家主的资格。

“你……你胡说!那四万两是……是友人归还的旧债!赌债……赌债我早已还清!那批蜀锦沉船,漕运衙门早有定论,是天灾!”卫承宗脸色惨白,额头冒汗,辩解苍白无力。他确实曾因一时手紧,挪用过一小笔公款,也很快补上,但绝没有卫轩说的那么夸张。至于蜀锦沉船,更是巧合。可卫轩此刻拿出的“证据”,真真假假,半真半假,时间久远,很多细节已难以查证,在旁人听来,尤其是那些不明就里的股东耳中,已足够坐实他的“罪名”。

“旧债?哪个友人?可有凭证?漕运衙门定论?哼,谁不知道当年经办此案的漕运司吏,是你的连襟!”卫轩乘胜追击,言辞如刀,“大哥,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你身为长子,受父亲重托,却中饱私囊,损公肥私,致使家族蒙受重大损失!你德行有亏,有何颜面再谈执掌家族?!”

“我……我没有!”卫承宗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晕厥过去。周世昌等支持他的掌柜急忙起身扶住,想要辩解,但在卫轩抛出的“铁证”和凌厉攻势下,一时也不知从何驳起。六叔公脸色铁青,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他没想到卫轩竟然暗中收集了这么多对卫承宗不利的证据,而且选择在股东大会上公然发难,这是要彻底将卫承宗钉死在耻辱柱上,永无翻身之日!

叶轻眉眉头微蹙,但神色依旧平静。她料到卫轩会有后手,但没想到是如此直接、致命的财务指控。这些账目真假掺半,难以立刻厘清,但在股东大会这种场合抛出,对卫承宗声誉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她快速扫了一眼身旁侍立的韩烈,韩烈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暂时没有应对此事的直接证据。显然,卫轩为此准备了很久,且做得颇为隐秘。

“卫二爷,”叶轻眉开口,声音清越,打破了卫承宗被全面压制的窘境,“账目之事,真伪难辨,且年代久远,个中隐情,恐非一时能辨明。今日乃推选主事人之会,而非审案公堂。纵然大少爷在财务上或有疏失,亦需详查核实,岂可仅凭几页账目便妄下定论?况且,即便大少爷有错,是否足以抹杀其多年为家族操劳之功?是否就证明其无才无德,不堪主事?”

她的话,将焦点从“卫承宗是否犯罪”暂时拉回到了“是否适合担任主事”的讨论上,并暗示账目可能有问题,需要时间核查,为卫承宗争取了一丝喘息之机。

卫轩岂能让她轻易转移话题,他冷笑一声,目光如电射向叶轻眉:“叶小姐,你乃外人,对我卫家内部事务,还是不要过多置喙为好。至于大哥是否堪当大任……”

他顿了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寒意,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悲愤:“若只是贪墨些银钱,能力平庸,或许还可念在多年苦劳,从轻发落。但是!”

他猛地转身,面向所有股东,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若此人为了早日执掌家业,丧心病狂,竟敢对生身父亲,对如今缠绵病榻的卫家家主,下毒手呢?!”

“轰——!”

此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比刚才的财务指控更加震撼百倍!整个议事大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指控惊呆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滞。

“卫轩!你……你放屁!!”卫承宗双眼赤红,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挣脱周世昌的搀扶,指着卫轩,浑身颤抖,几乎要扑过去,“你竟敢如此污蔑于我!我杀了你!!”

几个靠近的股东连忙将他拉住。卫承宗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是愤怒、屈辱和极度震惊的泪水。他可以忍受别人说他无能,说他贪财,但指控他谋害亲生父亲,这是触碰了他为人子的底线,是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滔天罪名!

“污蔑?”卫轩此刻反而冷静下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悲伤、愤怒和决绝的复杂神色,他从怀中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色泽晦暗的瓷瓶,以及几张折叠的纸。

“诸位请看!”卫轩举起瓷瓶,“此乃‘幽昙散’之空瓶!此药无色无味,少量服用,可致人精神萎靡,长期服用,则日渐衰弱,最终昏迷不醒,状似重病沉疴,寻常医者极难察觉!此药,乃北方草原巫师秘制,中原罕见!”

他又展开那几张纸:“这是我从黑市药贩‘毒手药王’孙不二那里取得的证词和交易记录!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三个月前,有人以重金向他购买此‘幽昙散’!而购买者的身形样貌特征,经孙不二指认,与大哥身边的心腹管家,卫福,有八分相似!而时间,恰好是在父亲开始出现头晕乏力症状之前不久!”

“卫福何在?”卫轩厉声喝道。

大厅外,两名身穿“尘安”服饰但此刻被卫轩暗中收买的护院(韩烈安插的人手并未完全渗透所有底层),押着一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卫承宗的心腹管家卫福。

“卫福!当着诸位股东的面,说!是谁指使你去‘毒手药王’那里购买‘幽昙散’的?是不是卫承宗?!”卫轩厉声逼问。

卫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哭喊道:“二爷饶命!二爷饶命啊!是……是大少爷!是大少爷让我去的!他说……他说老爷年纪大了,又偏爱三少爷,迟迟不肯明确传位于他,他等不及了!让我买来这药,每日少量掺在老爷的参汤里……我……我也是被逼的啊!大少爷说,若我不从,就……就杀我全家!我该死!我该死啊!”说着,竟真的狠狠抽起自己耳光。

这番表演,加上“人证物证”,简直如同铁案如山!大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弑父?!竟然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卫承宗!你……你枉为人子!”

“怪不得老爷子病得蹊跷!原来是中了毒!”

“禽兽不如!禽兽不如啊!”

……

愤怒、鄙夷、惊恐的目光如同利箭,射向面无人色、摇摇欲坠的卫承宗。就连原本支持他的周世昌等人,也满脸震惊和难以置信,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扶着他的手,下意识地退开了半步。六叔公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卫承宗,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有剧烈的喘息。

“我没有……福伯!你为何要污蔑我?!我何时让你去买过毒药?!父亲!父亲啊!”卫承宗彻底崩溃,瘫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冤屈。他看向卫福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痛苦,他自问待卫福不薄,为何要如此陷害他?

卫轩看着瘫倒在地、失魂落魄的卫承宗,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很快被更深的“悲愤”取代。他噗通一声,面向众人跪下,以头触地,声音哽咽:“家门不幸!出此逆子!卫轩身为卫家子弟,未能及早察觉此等兽行,致使父亲受此磨难,实乃不孝!今日,卫轩斗胆,请诸位叔伯长辈,诸位股东,为我卫家清理门户,严惩此弑父逆贼!并推选贤能,主持家族,以慰父亲,以安族人之心!”

他这一跪一哭,将气氛推到了最**。几乎所有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罪行和卫轩“大义灭亲”的“悲壮”所震撼、感染。看向卫承宗的目光,已不仅仅是鄙夷,而是如同看一个死人、一个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5章卫轩发难指控罪(第2/2页)

大势,似乎瞬间倒向了卫轩。只要坐实了卫承宗“弑父”的罪名,那么卫轩就是拨乱反正、挽家族于既倒的英雄,继承家主之位,顺理成章,无人可挡。

叶轻眉的眉头紧紧蹙起。卫轩这一手太毒、太狠了!直接攻击人性中最不可触碰的底线。卫福的指控和“证据”看似确凿,但其中漏洞并非没有,比如“毒手药王”孙不二是否可靠?卫福为何突然反水?那“幽昙散”的药性是否真如卫轩所说?然而,在群情激愤之下,在卫轩精心营造的“人证物证俱在”的局面下,任何质疑和反驳,都可能被理解为包庇罪犯。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韩烈,韩烈脸色凝重,微微摇头,表示“毒手药王”孙不二的行踪,他们的人暂时没有查到。卫轩这次显然是做了极其充分的准备,且动手极快,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难道,真的要让卫轩凭借如此卑劣的手段得逞?叶轻眉心思电转。不,绝不能!这不仅关乎卫尘,更关乎最基本的公道!而且,她绝不相信卫承宗会做出弑父之事,哪怕他平庸甚至有些自私,但底线仍在。

就在叶轻眉准备不顾一切,先以“证据存疑、需交官府详查”为由,强行打断卫轩的节奏,为卫承宗争取时间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声音响起了。

是卫明。

他一直在旁边听着,看着,从最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深深的疑惑和厌恶。他不懂那些复杂的账目,也不完全相信卫福的指控,但他看到大哥那崩溃绝望的样子,看到二哥那看似悲愤实则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得意,看到满屋子人激动唾骂的嘴脸……他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悲哀。这就是他厌恶的家族纷争,充满了算计、污蔑和毫无底线的攻击。

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差点带翻了面前的纺机模型木箱。他不管不顾,指着卫轩,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但异常清晰:

“二哥!你口口声声说大哥谋害父亲,证据就是这个人,和这个瓶子?”

他指向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卫福,又指了指桌上那个小瓷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愤怒:“就凭这些,你就断定大哥是凶手?父亲病倒,我们都难过,都想找出原因。可是,父亲是突然昏迷的,御医、名医看了那么多,都说是急怒攻心,中风之症,从没提过中毒!你现在突然拿出这个瓶子,说是草原的毒药,说是大哥指使买的……我怎么知道这瓶子是不是真的?这个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万一……万一是有人栽赃陷害呢?!”

卫明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一些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头上。是啊,老爷子病倒时,那么多大夫诊治,都没提中毒。怎么卫轩现在突然就拿出证据了?这卫福,真的是被卫承宗逼迫,还是被其他人收买?

“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卫轩猛地转头,怒视卫明,“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难道我还会冤枉大哥不成?!父亲病重,我比谁都痛心!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查到线索,难道是为了陷害大哥?我是为了父亲,为了卫家!”

“为了卫家?”卫明梗着脖子,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他有自己的坚持,“为了卫家,就是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的亲大哥是弑父的凶手?就是用一个管家的话,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瓶子,就要定大哥的死罪?如果……如果最后证明是错的呢?二哥,你查了这么久,难道就只有这些?没有别的证据了?那个卖药的‘毒手药王’呢?把他叫来,当面对质啊!”

卫明这番话,虽然直白,甚至有些鲁莽,却歪打正着,问到了关键点——孙不二这个关键的、能够直接证实购买行为的人证,在哪里?

卫轩眼神一凝,他当然不能把孙不二叫来,那人早已被他“处理”掉了,死无对证才是最好的证据。他沉声道:“孙不二行踪诡秘,我已派人去寻,想必不日便有消息。但卫福的供词和这‘幽昙散’药瓶,已足以说明问题!三弟,我知道你与大哥感情好,但此时切不可因私废公,被亲情蒙蔽了双眼!弑父之罪,天理难容!”

“我没有被蒙蔽!”卫明大声道,“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事,不能光凭一个人、一个瓶子就下定论!至少要等找到那个卖药的,或者……或者让更厉害的大夫,重新给父亲仔细查验!如果父亲真是中毒,总能查出来!如果……如果不是,那……”

“够了!”卫轩厉声打断他,他不能让卫明再搅和下去,“此事我已禀明刑部友人,不日便将正式报官!是非曲直,自有官府公断!但在此之前,此等丧心病狂、疑似弑父之人,绝不能再担任卫家任何职务,更遑论主事!否则,天理何在?家法何在?!”

他再次将矛头指向主事人之位,意图利用这“疑似”的罪名,先将卫承宗彻底踢出局。只要卫承宗失去资格,剩下的,无人能与他争锋。

大厅内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卫承宗低低的呜咽和卫明粗重的喘息。所有人都看向叶轻眉,看向六叔公,等待他们的反应。叶轻眉知道,此刻再为卫承宗辩护,已难以扭转舆论。但让卫轩就此得逞,绝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卫轩,扫过跪地的卫福,最后落在那小小的瓷瓶上,声音清晰而坚定:

“卫二爷所言,若属实,确是骇人听闻,人神共愤。然,正如三爷所言,事关家主性命、家族声誉,更涉弑父大逆,不可不慎。单凭一面之词、一物之证,确难服众,亦难经得起推敲。既然二爷言及已报官,那便再好不过。在官府查明真相之前,大少爷是否下毒,尚无定论。然……”

她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直视卫轩:“二爷指控大少爷为早日掌权而谋害亲父,动机是觊觎家主之位。那么,敢问二爷,若大少爷因此倒台,无法主事,最大的受益者,又是何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随即悚然。叶轻眉的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被卫轩刻意引导的愤怒情绪,揭示了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可能性——如果卫承宗是被冤枉的,那么,费尽心机构陷他的人,其动机,是否同样是为了那个家主之位?甚至,更加不择手段?

卫轩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没想到叶轻眉如此犀利,直接进行反向指控,将嫌疑引回自己身上。“叶轻眉!你休要含血喷人!我卫轩行事光明磊落,一心只为父亲报仇,为家族除害!岂容你在此挑拨离间,污我清白?!”

“是否是污蔑,时间会证明一切。”叶轻眉丝毫不为所动,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真相大白之前,在官府未有明断之前,任何人,都不应因未经证实的指控,而剥夺他人应有的权利,更不应以此为由,行排除异己、争夺权位之实。”

她转向六叔公和众股东,朗声道:“小女子以为,当务之急,并非在此争论定罪,而是应立刻做三件事:第一,严密保护老家主,请宫中太医及可信之名医,会同刑部仵作(如果必要),对老家主进行最细致全面的检查,确认是否中毒,中的何种毒。第二,立即控制管家卫福,并全力搜寻‘毒手药王’孙不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查明真相。第三,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家族主事人选,应暂缓决定,仍由联席会议维持,但大少爷为避嫌疑,可暂不参与具体决策。”

叶轻眉的提议,合情合理,既回应了卫轩的指控,又避免了在真相不明的情况下贸然做出不可挽回的决定,同时暂时冻结了家主之位的争夺,维持了现状。这无疑是当前最稳妥、也最能被各方勉强接受的处理方式。

“我同意叶小姐的提议!”卫明第一个大声附和,他不懂太多权谋,但他觉得叶轻眉说得在理,查清楚总比胡乱定罪好。

六叔公也缓缓点头,苍老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痛心:“叶小姐所言甚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可不慎。就……就按叶小姐说的办吧。先彻查!在查明之前,一切……照旧。”他实在不愿相信卫承宗会弑父,但卫轩拿出的“证据”又让他心惊胆战,叶轻眉的提议,给了他一个缓冲和查明真相的机会。

其他股东面面相觑,虽然不少人内心已倾向于相信卫轩,但叶轻眉的反问也确实让他们心生疑虑,加上六叔公和卫明都表态支持暂缓,也便不再多言。

卫轩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没想到叶轻眉和卫明会如此强硬地反击,更没想到六叔公最终会选择“查清再说”。他苦心营造的局面,眼看就要一举定乾坤,却被叶轻眉一番话生生拖住了。他知道,一旦开始详查,很多细节就可能露出马脚,尤其是孙不二已死,卫福也未必靠得住……

但他不能反对,反对就等于心虚。他只能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那就查!但愿到时,某些人不要后悔!”

一场本该决定家主归属的股东大会,在卫轩抛出“弑父”惊天指控,叶轻眉和卫明联手反击、要求彻查的僵局中,暂告一段落。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接下来的调查,将是一场更加凶险、更加残酷的较量。而卫轩,绝不会坐以待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