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 第23章 莫须有杀死了岳飞,意欲杀死了于

第23章莫须有杀死了岳飞,意欲杀死了于谦(第1/2页)

当天幕沉向阴暗的牢房时,历朝各代的心绪仍系在德胜门的城楼之上。

他们望着那个即便身处牢房也依旧挺直脊背的人,忽然恍然大悟——为何他会说“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陪流乞儿”。

只因他真的,曾在最高的地方伫立过,也在最暗的角落栖身过。

而无论是立于城楼还是身陷牢房,他始终未曾弯下脊梁。

有些人,生来便是一座城。

城门是他,城墙是他,城楼上猎猎飘扬的旗帜也是他。

他倒了,城就破了。

不倒,城就永远在。

【于谦的罪名是什么呢?主审官也不知道,于是他去请示教徐有贞。”】

【“徐有贞轻飘飘地落下一句千古名句,‘虽无显迹,意有之。”】

【“官员们浓缩提炼了这句话,以“意欲”为于谦定罪。”】

【“‘莫须有’杀死了岳飞,‘意欲’杀死了于谦。”】

正月二十三日,于谦被押往崇文门外,就在这座他曾拼死保卫的城池前,得到了他最后的结局——斩决。

史载:天下冤之。

天幕上,无数条弹幕划过,言语间尽是惋惜。

三国,许昌相府。

曹操望着天幕上的于谦,久久没有言语。

郭嘉轻咳一声,唤道:“主公?”

“奉孝,”曹操缓缓开口,“此人若在我麾下……”

“主公必定会重用他。”郭嘉接过话头。

“不。”曹操摇了摇头,“我会杀了他。”

郭嘉闻言,不由得一愣。

“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曹操眯起眼睛,“这样的人,性子太硬。硬到不肯妥协,硬到宁折不弯。我用不起。”

“于谦是位忠臣,但,他忠的不是君王,而是那大明的江山,是大明的万千百姓。”

他顿了顿,叹息道:“但杀他时,我会亲自送行,敬他一杯酒——敬他这一身硬骨头。”

晋朝,竹林。

刘伶抱着酒坛,醉眼朦胧地看着天幕。

看到于谦说“清贫惯了”,他忽然把酒坛一摔。

“好!说得好!”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清贫怎么了?我刘伶也清贫!但我有酒!有酒就够!”

嵇康白了他一眼:“你那叫清贫?你昨天刚当了三件衣服换酒钱。”

“衣服乃身外之物!”刘伶理直气壮,“于大人连纸钱都不要,我还在乎衣服?”

他想了想,又抱起一个新酒坛:“来,敬于大人一坛!虽然他不喝酒,但我替他喝!”

咕咚咕咚。

阮籍在一旁摇头:“这厮……总能找到喝酒的理由。”

大明,嘉靖年间,诏狱。

杨继盛刚受了一百廷杖,打得皮开肉绽,正趴在牢房里奄奄一息。

狱卒给他端来一碗馊饭,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天色微亮时,他本是闭着眼睛的,忽然听到于谦的声音,猛地睁开了眼。

当听到“未作恶事,必不至堕落地狱”时,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于公……”他低声唤道,恍惚间仿佛那个身着蓝衣的身影就在眼前,“学生……学生懂了。”

他挣扎着,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在墙壁上艰难地刻划。

狱卒凑近一看,只见七个血字: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

后面没写完,但谁都懂。

大明,洪武年间。

紫禁城奉天殿内,金砖铺就的大殿上鸦雀无声。

唯有一方天幕悬浮半空,最后一缕光影定格在于谦被斩于市的瞬间——白刃落下,忠臣殒命。

长安街上百姓哭声震天,而那复辟登基的朱祁镇,正端坐龙椅,面无表情。

“砰——!”

龙椅上的朱元璋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怒火瞬间冲破胸膛,一声怒吼震得殿顶瓦片嗡嗡作响,连殿外的侍卫都吓得浑身一僵,跪地不起。

“竖子!孽障!”

朱元璋须发倒竖,双眼赤红如血,指着天幕上尚未消散的朱祁镇身影,声音嘶哑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

“朕打下的大明江山,朕教你们守成,教你们亲贤臣、远小人!可你这个畜生,做了什么?!”

他胸膛剧烈起伏,脑海中浮现出天幕里于谦披甲守城的身影——瓦剌大军兵临城下,满朝文武纷纷主张南迁,唯有于谦傲骨铮铮,厉声喝退朝堂投降之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莫须有杀死了岳飞,意欲杀死了于谦(第2/2页)

他临危受命,调兵遣将,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不仅守住了大明的京师,更守住了我朱元璋留下的基业!

可就是这样一位千古忠臣,却被那昏君以“意欲”二字定罪,斩于闹市!

“意欲?!”朱元璋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嚼碎咽下。

“好一个‘意欲’!千古奇冤,莫过于此!”

“于谦忠君爱国,舍生忘死,你竟凭一句‘意欲’,就斩了大明的柱石!”

“你朱祁镇,不配做我朱家的子孙,更不配坐那龙椅!”

骂到酣畅处,他忽然顿住,目光死死锁住天幕上“朱祁镇”三个字,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疑惑:“朱祁镇?祁字辈?”

朱元璋何等精明,当年他亲自为诸子后裔定下字辈,朱棣一脉的字辈乃是“高瞻祁见祐,厚载翊常由”,这“祁”字辈,分明是老四朱棣的曾孙辈!

“老四?”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扫向殿下排班站立的皇子们,最终落在了燕王朱棣身上,“老四!你给朕滚出来!”

朱棣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素来敬畏父皇,此刻见朱元璋盛怒,目光里更带着不加掩饰的怀疑,哪里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快步走出队列。

“噗通”一声跪倒在金砖地上,头颅埋得极低,声音发颤:“儿臣在。”

“在?”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案,龙涎玉圭都震得滑落在地,“朕问你,天幕上那个昏君朱祁镇,是不是你的后代?!”

“回、回父皇,”朱棣吓得浑身冒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按天幕所言,朱祁镇乃是儿臣长孙朱瞻基的长子,确是儿臣的后代……”

“好!好得很!”朱元璋怒极反笑,笑声里满是杀意。

“没想到啊,老四,最后是你这一脉继承了大统,你倒是挺会教后代的啊!”

“教出这么一个昏君,杀忠臣、毁朝纲,把朕的大明折腾得乌烟瘴气!”

他越说越怒,起身大步走下龙阶,一把揪住朱棣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起来,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朱棣焚烧殆尽。

“朕问你!你是不是不甘心做个燕王?!”

朱棣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连连磕头求饶,额头撞在金砖上,很快就渗出血迹。

“父皇饶命!儿臣不敢!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对大明鞠躬尽瘁,绝无谋逆之心啊!”

“是儿臣管教无方,是儿臣的错,求父皇责罚儿臣,饶过儿臣这一次!”

“管教无方?”

朱元璋猛地将他掼在地上,厉声呵斥。

“一句管教无方,就能抵消于谦的性命?就能抵消大明的危难?!”

“朕看你,就是狼子野心,早有反心!不然,怎会轮得到你这一脉继承大统?!”

一旁的太子朱标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跪在朱元璋身边,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又恭敬:“父皇息怒,息怒啊!”

“父皇,四弟素来谨慎,对父皇忠心不二,绝不敢谋逆。”

朱标一边劝说,一边给朱棣使眼色。

“天幕之上,只说了朱祁镇昏庸,并未说四弟谋逆之事。”

“此事尚未查清,万不可冤枉了四弟,伤了父子和气啊!”

他顿了顿,又道:“于谦忠臣,儿臣也深感惋惜,可朱祁镇昏庸,乃是他个人之过,与四弟无关。”

“还请父皇冷静,查明真相,再作处置。”

朱元璋的怒火稍稍平复了几分,可手上的力道依旧未松,盯着朱棣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斥责,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标儿素来仁厚,和底下兄弟和睦。

但是标儿的身体似乎不太硬朗,若是朱标早逝……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的暴怒渐渐被恐惧取代,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安。

他看着身旁一脸担忧的朱标,又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朱棣,还有殿下其他噤若寒蝉的皇子们,心中一片冰凉。

奉天殿上,再次陷入死寂。

朱元璋伫立在原地,背影显得格外孤寂,刚才的暴怒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担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