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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第63章 五事之诏,正德朝执政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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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枝茉莉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21 10:02:35 来源:源1

第63章五事之诏,正德朝执政纲领(第1/2页)

在宣布完考成法之后,朱厚照没有散朝,而是重新坐直了身体。

殿内的文官们本以为结束了,正要松一口气,却发现皇帝的目光比刚才更加深邃。

“朕登基之初,有人以为朕年幼,有人以为朕可欺,有人以为朕不过是坐在龙椅上的一个摆设。”

“但朕今天告诉你们——”

朱厚照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不是愤怒的拔高,不是激动的拔高,而是一种平静的、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拔高。像是在宣布一个已经既成事实的事情,而不是在征求任何人的意见。

“朕不是摆设,朕要做的是重塑大明,再现洪武、永乐荣光。”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点燃了。

洪武荣光——太祖皇帝驱除蒙元、恢复中华,开创大明数百年基业。

那是何等的威风!那是何等的壮烈!那是何等的功业!

永乐荣光——太宗皇帝五征漠北、七下西洋,万国来朝,四海宾服。

那是何等的盛况!那是何等的辉煌!那是何等的荣光!

“重塑大明,再现洪武、永乐荣光”——这十二个字,不是口号,不是空话,是宣战。

是对那些把大明从巅峰拖入泥潭的人宣战,是对那些盘根错节、尾大不掉、欺上瞒下的既得利益集团宣战。

殿内鸦雀无声。

几百个人站在那里,几百个人跪在那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整个奉天殿像是一幅被定格了的画卷,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朱厚照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他的声音继续响着,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

“以下五件事,是朕在位期间一定要做成的。”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所有人的身体都微微前倾了一寸。

不是“朕希望”,不是“朕打算”,不是“朕计划”,是“朕一定要做成”。这几个字,不是一个少年天子的意气用事,是一个已经手握五十七万精兵的帝王,对天下人的宣告。

“你们可以反对,可以拖延,可以阳奉阴违——”

朱厚照的语气忽然变了,从平静变成了凌厉,像一把刀从鞘中拔出,寒光凛凛。那语气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得刺骨。

“但朕告诉你们——朕说到做到。”

最后四个字,同时插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不是威胁,是陈述。不是警告,是事实。

因为过去的六个月里,皇帝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确实说到做到。

他说要给先帝讨一个公道,公道讨了;他说要诛弑君者九族,弑君者九族诛了;他说要补发军饷,军饷补发了。他说要做的事,没有一件没做成。

所以现在,他说要重塑大明,再现洪武、永乐荣光,没有人敢说他在说空话。

朱厚照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件事,朕已经做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跳了一下。

“重立六军都督府,统天下兵马;设督军体系,督六军将士。”

“从此以后,兵部管后勤,都督府管打仗,督军管监督。三权分立,互相制衡。”

“朕要让大明的军队,不再是纸上谈兵的军队,不再是吃空饷的军队,不再是被人瞧不起的军队。”

朱厚照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滚烫的力量。

“朕要让大明的军队,能打仗、打胜仗。”

能打仗——不是只会站队列、只会喊口号、只会摆样子。

是能拉出去,能上战场,能面对敌人的刀枪不后退。

打胜仗——不是“参加了战斗”,不是“完成了任务”,不是“没有输”。

是赢,是战胜敌人,是把大明的旗帜插到敌人的城墙上。

朱厚照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武将们的面孔。

他看到了张永眼中的火焰,看到了张懋微微泛红的眼眶,看到了朱辅攥紧的拳头,看到了徐俌挺直的脊背,看到了朱晖咬着牙关的下颌,看到了杨一清平静面容下翻涌的热血。

他的声音忽然放缓了,像是在做一幅画的最后润色。

“北疆二十一万人,镇守万里北疆;西陲十二万人,经略西域故地;东海六万人,巡弋万里海疆;南越六万人,安抚西南诸夷;中央九万人,拱卫京畿腹心;禁军三万人,护卫天子安危。”

北疆二十一万人,从辽东到甘肃,绵延万里。他们是抵御蒙古铁骑的第一道防线,是大明北方最坚固的屏障。

西陲十二万人,从陕西到西域,从河西走廊到交趾故地。他们是开拓者,是经略者,是大明向西延伸的触角。

东海六万人,从山东到广东,巡弋万里海疆。他们是水上的守护者,是倭寇的克星,是大明海上的眼睛和拳头。

南越六万人,从湖广到云南,从贵州到广西。他们是土司的安抚者,是叛乱的平定者,是大明西南的稳定器。

中央九万人,镇守京畿八府,控中原、扼太行。他们是最后的防线,是拱卫京师的铁壁。

禁军三万人,护卫天子安危。他们是皇帝最信任的刀,是天子身边最坚实的盾。

殿内武将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六个方向,六个职责,是对六军都督府存在意义的最高概括。

“朕要用三年时间,把这五十七万人练成铁军,镇压大明内外,使之天下太平。”

三年时间,五十七万人,练成铁军。这个目标,大到让人不敢想象,大到让武将们热血沸腾,大到让文官们胆战心惊。

但是过去三个月的时间,禁军和中央都督府的十二万人已经完成了整编。六个月的时间,六军五十七万人全部完成了整编。

三年时间,练成铁军——这个目标,以皇帝过去六个月展现出来的效率和手段,不是做不到的。

朱厚照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事,朕刚才说了。”

“施行考成法,从中央到地方,从六部到州县,每一件事都有期限,每一个人都有交代。”

“朕要用三年时间,让大明的官场清清爽爽,让那些只会钻营拍马的人无处遁形,让那些真正能干实事的人脱颖而出。”

殿内文官们的脸色,在听到“三年时间”这四个字的时候,有的人脸色惨白,有的人脸色铁青,有的人脸色蜡黄,有的人脸色灰败。

他们心里在算一笔账——三年,考成法执行三年,会清理掉多少人?

那些只会写漂亮文章不会干实事的,会被清理掉。

那些只会拍马屁不会做事的,会被清理掉。

那些只会推诿扯皮不会担当的,会被清理掉。

那些只会贪污受贿不会为民做主的,会被清理掉。

那些只会明哲保身不会挺身而出的,会被清理掉。

三年之后,官场上还能剩下多少人?

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三年后的官场,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朱厚照继续竖起第三根手指。

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根手指上,第一件事是军事,第二件事是吏治,第三件事是什么?

“第三件事,富国富民。”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殿内文官们的脸色变得更复杂了。

富国富民——这是每个皇帝都会说的口号,每个皇帝都会挂在嘴边的目标。

但大多数皇帝,说说而已。真正做到的,有几个?

朱厚照看着他们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知道他们在等着看他是不是也像那些皇帝一样,喊喊口号就过去了。

但他的声音继续响着,不急不缓。

“这件事,朕今天也说了一部分,那就是各省府州县拖欠朝廷的赋税,限期补缴。补不齐的,科举名额减少;补得齐的,科举名额增加。”

“贫困百姓,历年拖欠的赋税,一律免除。谁敢把赋税转嫁到百姓头上,谁敢私增赋税——朕让他九族来赔。”

“朕不是要逼死百姓,朕是要让那些有钱不交税的人、那些仗着权势逃避赋税的人、那些把国家银子装进自己口袋的人——把钱吐出来。”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文官队列里有人忍不住抬了一下头,又飞快地低了下去。

有钱不交税的人——谁?

那些士绅,那些乡宦,那些有功名在身的、有背景靠山的、有家族撑腰的。

他们有田有地,有铺有产,但他们不交税,或者交很少的税。

他们用各种手段瞒报田产、虚报灾情、贿赂官员,把本该交的税一分一分地省下来,装进自己的口袋。

仗着权势逃避赋税的人——谁?

那些朝中有人、地方有势、靠山硬的。

他们有家族在朝中做官,有门生在地方当道,有关系网覆盖全省。

他们一句话,地方官就给他们减免赋税;一个招呼,税吏就不敢去他们家收税。

把国家银子装进自己口袋的人——谁?

那些贪污受贿的、克扣军饷的、吃空额的、走私漏税的。

他们把朝廷的银子、百姓的血汗钱,一箱一箱地搬进自己家的库房,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皇帝要的不是他们的命——至少现在不是,皇帝要的是他们把钱吐出来,把欠的税补上,把贪的银子交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五事之诏,正德朝执政纲领(第2/2页)

但这比要他们的命还难受。

朱厚照的声音忽然一转,从凌厉变得郑重。

“另外,朕还要推行国有经济,凡衣食住行等民生所涉,皆逐渐收归国营。”

殿内文官们的脸色彻底变了。

国有经济——这四个字,他们从来没有听任何一个皇帝说过。

太祖没有,太宗没有,仁宗、宣宗、英宗、代宗、宪宗、先帝——都没有。

什么是国有经济?

盐、铁、茶、马、布、粮、油——这些百姓每天都要用的东西,朝廷来经营,朝廷来定价,朝廷来分配。

不是官府管,是朝廷经营。

不是加税,是朝廷自己做生意。

朝廷做生意,赚的钱归国库,归内库,归朝廷。

不经过中间商,不经过士绅,不经过任何人的手。

“朕要用五年时间,让大明的国库充盈起来,让百姓的负担轻下来,让那些该交税的人一分不少地交。”

富国富民,比练兵难,比整顿官场难。

因为富国富民动的是根本,是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是那些经营了几代人的世家大族,是那些靠吸百姓血活了上百年的蛀虫。

五年时间,够不够?

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既然说了五年,就一定会用这五年来做。至于五年之后能做到什么程度,没有人敢想,也没有人敢猜。

朱厚照继续竖起第四根手指。

“第四件事,科举。”

殿内文官们的耳朵竖了起来,科举——这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是他们的命根子,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没有科举,他们从哪里来?

可以说,科举是他们文官集团存在的基石,是他们权力的来源,是他们代代相传的命脉。

“朕的科举,和以前不一样。”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文官们的身体同时绷紧了。

“朕不要那些只会写四六骈文、只会背圣贤书的书呆子。”

殿内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四六骈文——那是科举考试的核心内容,是每一个读书人从启蒙开始就要学习的东西。

骈文写得好,说明有文采,有才学,有修养。

这是几百年来不变的规矩,是天下读书人公认的标准。

但皇帝说——他不要。

“朕要的是真正懂经济、懂民生、懂实务的人才。”

殿内文官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懂经济——不是读几本《盐铁论》就算懂经济,是要懂账目、懂市场、懂流通、懂赋税。

懂民生——不是背几句“民为贵”就算懂民生,是要懂农事、懂水利、懂赈灾、懂教化。

懂实务——不是写几篇策论就算懂实务,是要懂刑名、懂工程、懂漕运、懂边务。

这些东西,四书五经里没有,八股文里写不出,圣贤书里教不会。

“往后恩科的考题,朕要改。不再只是经义、策论,还要考实务——农政、水利、赋税、刑名、边防。不会做事的,文章写得再好,朕也不要。”

殿内文官队列里,有人终于忍不住了,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一个人,是十几个人。

那些人当中,有的是翰林院的编修,有的是六部的郎中、员外郎,有的是都察院的御史。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文章写得极好,但做事极差。

他们在翰林院的时候,是公认的才子。

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四六骈文,信手拈来。

他们的文章被士子们争相传抄,他们的诗句被刻在酒楼的墙壁上。

但让他们去做事?让他们去管一县的赋税?让他们去修一段水利?让他们去断一桩案子?让他们去守一座边城?

他们不会,他们只会写文章。

以前,科举只考文章。他们会写文章,就能考中进士,就能做官,就能一路升迁。

至于会不会做事?

不重要,反正到了地方上有师爷,到了衙门里有书吏,到了军营里有将领。

他们只需要坐在那里,喝茶、看报、聊天,等着升迁就行了。

但现在,皇帝说——不会做事的,文章写得再好,朕也不要。

这几句话,像一把刀,砍在了那些只会写文章不会做事的官员的脖子上。不是砍头,是砍断了他们的仕途。

朱厚照没有停下来,继续竖起第五根手指。

“第五件事,朕要对宗室说的。”

殿内藩王宗亲们的身体同时前倾了一寸,他们等了很久了。

军事、吏治、经济、科举——皇帝说了四件事,都和藩王宗亲没有直接关系。

他们以为皇帝把他们忘了,以为皇帝不会再提他们的事了。但第五根手指竖起来的时候,他们知道——皇帝没有忘记他们。

朱厚照的目光从文官队列移开,落在了藩王宗亲们的身上。

“朕此前曾和藩王私底下说过,要让藩王出海建国,今天朕在这里再当众说一遍——”

殿内藩王宗亲们的呼吸同时停了一瞬,出海建国这件事,以前皇帝只在私底下和他们说过。今天是第一次,当着满朝文武、当着天下人的面,公之于众。

“只要有藩王愿意出海建国的,船队、军队、工匠、百姓,朕都给。”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文官队列里有人抬起了头,有人张大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

出海建国——给船队,给军队,给工匠,给百姓——皇帝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画饼?是真的?

“海外广阔天地,你们去开拓,去建国,去把大明的旗帜插到天涯海角。”

“不愿意去的,朕不勉强。”

“但朕把话放在这里——海外藩国,世袭罔替,永镇一方。而留在大明的,不过是一个被圈养的闲散王爷。该如何选择,尔等可以回去好好考虑清楚”

殿内藩王宗亲们的眼神变得复杂极了,留在大明的,不过是一个被圈养的闲散王爷——这句话就像一把刀,捅进了每一个藩王的心里。

圈养的——是的,他们就是被圈养的。

在大明朝,藩王就是被圈养在封地里的金丝雀。

他们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但终究一辈子碌碌无为。

而出海建国的,是开疆拓土的一方之主——这句话,像一团火,点燃了每一个藩王心中那团被压制了几十年的、几乎已经熄灭的野心。

开疆拓土——那不是太祖皇帝做的事吗?

一方之主——那不是皇帝才能有的称呼吗?

藩王在海外建国,做一方之主,世袭罔替,永镇一方,这不是比在大明做一个被圈养的闲散王爷强一万倍?

朱厚照的目光扫过藩王们的面孔,看到了兴王微微攥紧的拳头,看到了楚王眼中闪烁的光芒,看到了襄陵王微微颤抖的嘴唇,看到了宁王眼中压抑不住的兴奋,看到了安化王嘴角咧开的笑容。

他的声音更加郑重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

“朕要用二十年时间,让大明的藩属国遍布四海,让大明的商船走遍四海。”

二十年——和培养人才一样,出海建国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

船队要建造,军队要训练,工匠要招募,百姓要迁移。

藩国要选址,要建设,要发展,要壮大。

这个过程,五年打基础,十年见成效,二十年才能成气候。

从这也可以看出皇帝给了二十年的时间表,不是空口白话,是认真的。

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几百个人站在那里,几百个人跪在那里,几百个人的心里在翻涌着不同的念头。

其中武将们在想——五十七万大军,三年练成铁军。

这是他们的目标,是他们的使命,是他们对皇帝的承诺。

三年之后,他们要还给皇帝一支能打仗、打胜仗的铁军。

文官们在想——考成法,三年让官场清清爽爽。

这是悬在他们头顶上的刀,是逼他们干活的鞭子,是逼他们清白的枷锁。

三年之后,官场上还能剩下多少人?他们自己还在不在?

同时还要推行国有经济,五年让国库充盈。

盐铁茶马,衣食住行,全部收归国营。

这说起来容易,但是真的推行得下去吗?

还有往后的科举不再只是考文章,还要考实务。不会做事的,文章写得再好也不要。

这传了出去,又会在天下各地的士子中引起多大的震动?

藩王宗亲们在想——是留在大明,做被圈养的闲散王爷?还是出海建国,做开疆拓土的一方之主?

他们要选哪条路?

朱厚照坐在御座上,看着殿内几百个人的面孔,看着他们眼中的震惊、恐惧、兴奋、期待、迷茫、坚定。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随后朱厚照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

“朕说完了。”

三个字,很轻,很淡。

“散朝。”

两个字,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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