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狼牙:我和史大凡是发小 > 第二章 五公里跑出来的交情

狼牙:我和史大凡是发小 第二章 五公里跑出来的交情

簡繁轉換
作者:爱吃梅汁酱的冰凰神宗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02 09:30:42 来源:源1

第二章五公里跑出来的交情(第1/2页)

第二天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顾长风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起来。”

顾怀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不重,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顾长风条件反射地弹起来——这是爷爷教他的第一课:军人听到命令,身体要比脑子先动。

三分钟穿好衣服冲出卧室,史大凡已经在客厅等着了,顶着一对熊猫眼,哈欠连天,显然昨晚没睡好。

李秀英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两碗热粥:“吃了早饭再去,空着肚子跑什么步?”

“来不及了。”顾怀山说。

“什么来不及?吃饭能花几分钟?”李秀英把粥往桌上一放,瞪了老伴一眼,“孩子才十二岁,你让他饿着肚子跑五公里?你以为是你当年在部队呢?”

顾怀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顾长风嘿嘿一笑,拉着史大凡坐下来,三两口喝完了一碗粥。李秀英又给每人塞了一个馒头:“拿着,跑完了吃。”

“谢谢奶奶!”

两个少年揣着馒头,跟着顾怀山出了门。

楼下,晨风微凉,天边刚露出一丝鱼肚白。

三个人穿过家属区,来到大操场。

操场上已经有早起的士兵在出操了,一队队整齐的方阵喊着号子跑过。顾怀山带着两个半大小子,沿着跑道外侧慢慢跑起来。

顾长风跑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像一只撒欢的猎犬。

他从小就知道,爷爷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先打一套拳,然后在操场上走五圈。这个习惯保持了四十年,从当连长的时候就开始了。

今天,这个习惯为他改了。

史大凡跑在最后面,脚步沉重,呼吸急促。他是被顾长风从被窝里拽出来的,脑子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

“疯子……你慢点……”史大凡在后面喊。

“慢什么慢?这才第一圈!”

“我还没吃完馒头呢……”

“跑完再吃!”

第一圈,顾长风觉得挺新鲜,甚至有闲心跟旁边的哨兵打招呼。

第二圈,呼吸开始变粗,腿有点酸。

第三圈——

“爷,咱能不跑了吗?”顾长风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气。

顾怀山连大气都没喘一下,七十五岁的人了,跑起步来比俩十二岁的孩子还稳当。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孙子:

“这才两公里。”

“两公里?!”顾长风差点没背过气去,“你不是说五公里吗?”

“我说的是五公里,没说是今天的目标。”顾怀山淡淡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两公里,一周后加到三公里。什么时候你能一口气跑完十公里不喘粗气,什么时候算入门。”

“十公里?!”

“嫌多?”顾怀山看他一眼,“你知道特种兵选拔的体能考核标准吗?负重二十公斤,武装越野,十五公里,限时一小时四十五分钟。你这空手跑两公里就要死要活的,连新兵连的门槛都够不着。”

顾长风不吭声了。

他咬咬牙,直起身来:“继续。”

顾怀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嘴上却只是淡淡说了句:“跟上。”

史大凡在后面哀嚎了一声,拖着沉重的脚步跟了上去。

那天早上,顾长风硬是咬着牙跑完了两公里。史大凡比他更惨,最后一圈几乎是走完的,一到终点就直接瘫在草地上,像一条脱水的鱼。

“疯……疯子……”史大凡有气无力地说,“我现在觉得……当卫生员这个决定……可能是错的……”

“怎么讲?”

“我应该在后方医院……安安稳稳地给人开刀……而不是跟着你……在这受罪……”

顾长风也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耗子,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想死?”

“我想的是——老子总有一天,能背着二十公斤装备,十五公里不带喘的。”

史大凡翻了个白眼:“你疯了吧。”

“我本来就是疯子。”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又笑了起来。

远处,顾怀山站在操场边,看着这两个躺在草地上傻笑的少年,嘴角微微翘起。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

是史文彬。

他身后跟着王淑贞,老太太手里提着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毛巾和水壶。

“老顾,我孙子呢?”史文彬四处张望。

顾怀山朝草地上一指。

史文彬顺着方向看过去,看到史大凡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旁边顾长风正在用狗尾巴草戳他的鼻孔。

“大凡!”史文彬喊了一声。

史大凡一个激灵坐起来,看到爷爷和奶奶,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板:“爷爷!奶奶!”

王淑贞走过去,蹲下来,用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累坏了吧?”

“还行……”史大凡喘着气说。

“还行什么,脸都白了。”王淑贞心疼地说,从小布包里拿出水壶递给他,“喝点水,你妈给你泡的西洋参片,补气的。”

史大凡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

王淑贞又拿出一条毛巾,帮他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慢慢喝,别急。”

史文彬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转头对顾怀山说:“老顾,你这训练计划是不是太急了?俩孩子才十二岁。”

“十二岁怎么了?”顾怀山不以为然,“我十二岁的时候,已经给游击队送过信了。你呢?”

“我十二岁的时候在学认草药。”史文彬说,“但我没让小孩子跑两公里。”

“那是因为你小时候跑不动。”

“那是因为我聪明,知道保存体力。”

“你那是偷懒。”

“我那是科学训练!”

两位老爷子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语气听着像吵架,但仔细一听,全是几十年的老交情才能有的默契。

王淑贞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你们两个,吵了几十年了,不累吗?”

“不累!”两人异口同声。

王淑贞摇摇头,走到李秀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秀英也拎着一个保温桶过来了。

“秀英,你也来了?”

“给那俩小子送点吃的。”李秀英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腾腾的红枣银耳汤,“跑完步得补充点能量。”

“你倒是细心。”王淑贞笑着说。

“我们家那个老头子,就知道跑跑跑,哪管孩子饿不饿。”李秀英白了顾怀山一眼,盛了两碗银耳汤,朝顾长风和史大凡喊,“长风,大凡,过来喝汤!”

两个少年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人端一碗,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奶奶,您熬的银耳汤真好喝!”史大凡嘴甜。

“那就多喝点。”李秀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奶奶我啊,别的不行,熬汤还是有一手的。”

“比我奶奶熬的还好喝。”史大凡继续说。

王淑贞在旁边假装生气:“臭小子,你奶奶我还在这儿呢!”

史大凡嘿嘿一笑:“奶奶您熬的也好喝,不一样的好喝!”

两位老太太都笑了。

顾长风在旁边喝着自己的那份,含糊不清地说:“耗子,你嘴这么甜,是不是抹了蜜了?”

“这叫情商,懂不懂?”史大凡推了推眼镜,“你这种只会炸泔水桶的人,不懂。”

“你——”

“行了行了,别吵了。”李秀英笑着打断他们,“喝完汤赶紧回家洗澡,一会儿该吃午饭了。”

“这才几点啊就吃午饭?”顾长风抗议。

“你跑完步不饿?我红烧肉都炖上了。”

顾长风眼睛一亮:“奶奶,您炖了红烧肉?”

“炖了。你爷爷说你今天跑步辛苦,让我做的。”

顾长风看了一眼顾怀山,老爷子正背着手看远处,一副“跟我没关系”的表情。

顾长风笑了笑,低头继续喝汤。

从那天起,每天早上五点钟,顾怀山准时出现在顾家门口,带着两个少年去操场跑步。

风雨无阻。

下雨天就在楼道里跑,从一楼到六楼,来回十趟。

李秀英每天准时出现在操场边,带着保温桶,里面装着不同的汤——银耳汤、绿豆汤、红枣桂圆汤、莲子百合汤。她说:“跑步伤气,得补补。”

王淑贞也经常来,带着毛巾和水壶,偶尔还带几个创可贴——两个小子跑起步来你追我赶,难免磕磕碰碰。

“大凡,你跑慢点,别摔了!”

“长风,你看着点路,别撞了!”

两位奶奶站在操场边上,一个喊一个叫,比两个跑步的孩子还紧张。

顾怀山和史文彬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你老伴比我老伴还紧张。”史文彬说。

“废话,她心疼她孙子。”顾怀山说。

“我老伴也心疼她孙子。”

“那你怎么不让她别来?”

“我拦得住吗?”史文彬苦笑,“你拦得住你老伴?”

顾怀山想了想,摇了摇头。

两位老人同时叹了口气。

暑假的第四十天,顾长风已经能轻松跑完五公里了。

史大凡也能跑完,但每次跑完都要在草地上躺十分钟,然后喝掉一整杯西洋参水,再吃两个李秀英带来的包子。

顾怀山看着他们的进步,心里有数,但嘴上从来不说表扬的话。

他只说两句话:

“还行。”

“继续。”

倒是史文彬偶尔会来操场边上坐坐,看着两个孩子跑步,偶尔点评几句。

“大凡的跑步姿势不对,脚尖落地太重,这样伤膝盖。”

“长风摆臂幅度太大,浪费体力。”

顾怀山斜了他一眼:“你一个拿手术刀的,还懂跑步?”

史文彬不紧不慢地说:“我拿手术刀之前,也是当过兵的。朝鲜战场上,我背着药箱跟着部队跑过三十公里,跑完还能做两台手术。你呢?”

顾怀山不说话了。

王淑贞在旁边补充:“他说的没错,那年他跑了三十公里,到了野战医院,手都在抖,但还是撑完了两台手术。我在旁边给他递器械,看得心疼。”

“那你还让他跑?”

“拦不住啊。”王淑贞叹了口气,“他那个脾气,跟你家老顾一样,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李秀英深有同感地点头:“可不是嘛。我们家老顾也是,当年在部队的时候,腿受伤了还硬撑着指挥演习,回来肿得跟馒头似的。我说他,他还嫌我啰嗦。”

“当兵的人,都这样。”王淑贞说。

“当兵的人的老婆,更不容易。”李秀英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五公里跑出来的交情(第2/2页)

两位老太太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又同时笑了。

暑假结束前的一天,顾长风跑完五公里,坐在操场边上,忽然问史大凡:“耗子,你说咱俩以后能进特种部队吗?”

史大凡正在揉小腿,头也不抬:“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觉得能。”顾长风看着远处的伞塔,“我爷爷说了,特种兵选拔,体能只是基础。脑子、胆量、心理素质,缺一不可。”

“那你觉得你缺什么?”

“什么都不缺。”

史大凡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缺一样。”

“什么?”

“谦虚。”

顾长风一脚踹过去,史大凡早有防备,一个懒驴打滚躲开。

“史大凡你给我站住!”

“顾疯子你先动的手!”

两人又追又打地跑远了。

操场边上,四位老人并排坐着,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

“老顾。”史文彬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这两个孩子,以后能成事吗?”

顾怀山沉默了一会儿。

“长风这孩子,像他爸。”他慢慢说,“胆大,敢想敢干,但比他爸多了一股疯劲。这股劲用好了,是好事。用不好——”

“用不好呢?”

“用不好就是个闯祸精。”

史文彬笑了:“那你孙子现在不就是个闯祸精?”

顾怀山哼了一声:“你孙子也没好到哪儿去。天天跟着我孙子闯祸,还美其名曰‘看着他’。”

“但他确实在看着。”史文彬认真起来,“大凡这孩子,看起来嘻嘻哈哈的,其实心里有数。他跟着长风,不是因为没主见,是因为他知道长风需要一个人在旁边拉着。”

“你是说你孙子是我孙子的刹车片?”

“差不多吧。”史文彬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老顾,我跟你说句实话——长风是个好苗子,但他太野了。没有大凡在旁边,他迟早得把自己作没了。反过来,大凡这个人太稳了,没有长风带着,他这辈子就是个安安稳稳的医生。他们俩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王淑贞在旁边点头:“文彬说得对。大凡这孩子,心细,手稳,但他缺一点冲劲。长风正好能带带他。”

李秀英也同意:“长风这孩子,胆子太大了,大凡能拉着他点。他俩在一块儿,我才放心。”

顾怀山看着远处两个打闹的孩子,若有所思。

“你是说,他们俩是互补的?”

“对。”史文彬说,“就像咱俩当年一样——你在前面冲,我在后面给你兜底。也像咱们老伴——她们在后方,给咱们守着家。”

李秀英和王淑贞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话说得对。”李秀英说,“你们男人在前面打仗,我们在后面等着。等了一辈子了。”

“等习惯了。”王淑贞笑着说,“反正也等了几十年了。”

顾怀山和史文彬都不说话了。

四位老人坐在操场边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伞塔很高。

暑假的最后一周,军区大院里来了一个新孩子。

是个男孩,比顾长风和史大凡大一岁,个子却比他们都高,皮肤晒得黝黑,走路带风。

他叫邓振华。

邓振华的父亲是空降军某部的团长,因为工作调动,全家搬到了这个军区大院。

搬来的第一天,邓振华就在操场上看到了正在跑步的顾长风和史大凡。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跑着,前面的那个跑得飞快,后面的那个气喘吁吁地追。

邓振华站在操场边上,看了半天,忽然喊了一声:“前面的那个,你步子太大了!摆臂幅度收一收,能省不少力气!”

顾长风停下来,扭头看他。

一个陌生的男孩,穿着空降兵的T恤,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谁啊?”顾长风问。

“邓振华。刚搬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步子大了?”

“我爸教的。”邓振华说,“我爸是空降兵的,他说跑步的时候步子太大浪费体力。”

“那你跑一个给我看看?”

邓振华二话不说,脱了外套,在操场上跑了一圈。

姿势标准,节奏稳定,一看就是练过的。

顾长风眼睛亮了:“你跑得不错啊。”

“那当然。”邓振华得意地说,“我从十岁开始,我爸就带我跑步了。五公里最好成绩二十二分钟。”

“五公里二十二分钟?”史大凡终于追上来了,听到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我才跑了二十五分钟!”

“那你得练。”邓振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身板,太瘦了。得多吃点。”

“我吃得不少!”

“你吃的东西都长脑子了,没长肉。”邓振华说,“我爸说了,当兵的人,光有脑子不行,得有肉。”

史大凡:“……”

顾长风哈哈大笑。

三个人就这样认识了。

那天下午,他们坐在操场边上的台阶上,聊了一整个下午。

邓振华说起空降兵的事,眼睛会发光:“我爸说了,真正的好兵,是从天而降的。敌人还在抬头看天的时候,子弹已经打到他脑门上了。”

“那你以后也要当空降兵?”顾长风问。

“那当然。”邓振华理所当然地说,“我爸说了,我天生就是跳伞的料。”

“跳伞什么感觉?”

邓振华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风很大。”

顾长风乐了。

“那你想过当特种兵吗?”他问。

邓振华愣了一下:“特种兵?”

“对。就是那种——什么都会,什么都精,从天上能跳,从水里能游,到了地上能打的兵。”

邓振华想了想:“空降兵也有特种部队,叫蓝天利剑。我以后想进那个。”

“那咱俩以后说不定能碰上。”顾长风说,“我要当陆军特种兵。”

“陆军特种兵?”邓振华撇撇嘴,“那有什么意思?还是空降兵帅。”

“陆军才是老大哥!”

“空降兵是精锐!”

“陆军特种兵是精锐中的精锐!”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争了起来。

史大凡坐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别争了。”他打断他们,“不管陆军还是空降兵,都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争什么争?”

两个人同时闭嘴,看着史大凡。

“而且,”史大凡慢悠悠地说,“你们俩现在连兵都不是呢,争这些有什么用?先把五公里跑进二十分钟再说吧。”

顾长风和邓振华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了。

“耗子说得对。”顾长风伸出手,“不管以后在哪个部队,咱们都是战友。”

邓振华也伸出手:“一言为定。”

三只手叠在一起。

“一言为定。”

那天晚上,顾长风回到家,发现奶奶李秀英正在厨房里忙活。

“奶奶,做什么呢?”

“做点吃的,你给新来的那个孩子送过去。”李秀英把一盒饺子装好,“人家刚搬来,人生地不熟的,你去走动走动。”

“奶奶,您怎么知道的?”

“你当我这个军区大院的‘情报站长’是白当的?”李秀英笑着说,“去吧,别空着手去。”

顾长风接过饭盒,心里暖暖的。

奶奶就是这样的人——谁家有事她都记着,谁家需要帮忙她都去。军区大院里,上到将军,下到哨兵,没有不认识李秀英的。

与此同时,史大凡家里,王淑贞也在忙活。

“大凡,把这盒点心给新来的那个孩子送过去。”王淑贞把一盒桃酥递给他,“他妈今天来医院体检,我跟她聊了几句,说是刚搬来,家里还没收拾好。你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奶奶,您怎么认识他妈的?”

“我是护士长,全院的人我都认识。”王淑贞笑着说,“快去吧,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大院的人不热情。”

史大凡接过点心盒,出了门。

在邓振华家门口,顾长风和史大凡撞上了。

两个人看着对方手里的饭盒和点心盒,同时笑了。

“你也是被奶奶派来的?”顾长风问。

“废话。”史大凡推了推眼镜,“我奶奶说不能让新来的觉得咱们不热情。”

“我奶奶也是这么说的。”

两个人敲门进去,邓振华正在客厅里收拾东西,看到他们,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

“给你送吃的。”顾长风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我奶奶做的饺子,猪肉白菜馅的。”

“我奶奶做的桃酥。”史大凡把点心盒也放桌上,“她说你妈今天去医院体检,让你别担心,一切正常。”

邓振华看着桌上的东西,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啊。”他挠了挠头,“也谢谢你们奶奶。”

“客气什么。”顾长风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以后就是邻居了,互相照应。”

“对。”史大凡也坐下来,“而且你跑步挺厉害的,以后教教我们。”

邓振华笑了:“行啊。不过我教你们跑步,你们得教我别的。”

“教你什么?”

“教我——”邓振华想了想,“教我打架。我爸说我在部队里格斗不行,老吃亏。”

顾长风眼睛一亮:“格斗?我教你啊!我爷爷教过我一些,虽然不多,但够用了。”

“你爷爷?你爷爷是干什么的?”

“当兵的,退了。”顾长风含糊地说——爷爷的身份,他一般不主动提。

邓振华也没多问,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教你们跑步,你教我格斗。”

“那我呢?”史大凡举手。

“你?”邓振华看着他,“你教我怎么不受伤吧。我每次训练完都这儿疼那儿疼的。”

“这个我在行。”史大凡笑了,“我们家祖传的,专治各种运动损伤。”

三个人又笑了起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三个少年的脸上。

很多年后,当这三个名字同时出现在狼牙特种大队的选拔名单上时,负责审核的军官看着档案,嘀咕了一句:

“顾长风、史大凡、邓振华……这三个家伙,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旁边一个老特推了推眼镜:“废话,十二年前东南军区大院那俩炸泔水桶的混小子,加上空降兵子弟学校那个爬伞塔摔断胳膊的愣头青——就是他们仨。”

审核军官:“……”

他突然觉得,今年的选拔,怕是消停不了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