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 第105章 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么首辅大

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第105章 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么首辅大

簡繁轉換
作者:慕渃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02 21:31:04 来源:源1

第105章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么首辅大人宠上瘾了?40(第1/2页)

秋风卷起长街黄土。

车队踏入京城南门,两旁小贩纷纷避让。

沈豫舟坐在马车内,听着车轮碾过青石砖的脆响。

护卫队长驱马上前请示:

“大人,连日奔波,是否先回相府换身官袍?”

沈豫舟摇头拒绝。

他没洗去这一身风尘,衣摆沾着泥点,下颌冒出一层青色胡茬。

掀开车帘,回头看了眼队伍后方。

那辆加宽板车停在末尾,油布裹得严实,粗麻绳足足绕了五六道。

“把这车单独送去城南长公主府后巷。”沈豫舟吩咐。

护卫队长领命行事。

沈豫舟放下车帘,让车夫调转方向,马车直奔皇城而去。

御书房内,地龙烧得暖热。

皇帝靠坐在龙椅上,翻看河工折子。

这波治水筹款不仅填平了户部亏空,还富余不少,各州府进展极为顺利。

大太监躬身入内,禀报沈豫舟殿外求见。

皇帝抬手允准。

沈豫舟大步走入大殿。

他没换朝服,行至御前,双膝着地,直直跪在金砖上。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用火漆封严的油布包,双手平举过头顶。

大太监走下玉阶,接过布包剥开外皮。

一本边缘发黄的兵部档册,一卷布满暗褐色血块的残破麻布,并排搁在御案上。

殿内安静得出奇,炉香青烟笔直向上。

皇帝看清档册封皮上的“宣德九年”四字,翻页的手当即停住。

沈豫舟伏首贴地,出声陈述:

“臣奉密旨,暗查当年北境粮草旧案。”

皇帝没有出声打断。

沈豫舟接着报:

“臣在北境废营,找到当年随军老卒齐盛。”

“他断了一条腿,隐姓埋名熬了二十年,交出了这本兵部调拨记录原件。”

皇帝的视线落在账面上。

“宣德九年冬,兵部侍郎李元忠批注军粮损耗四成三。”沈豫舟语速平缓。

“起运八百斤,边关登册四百六十斤。”

“但查验官记录,沿途车辙均深,粮车重量一路未变。”

沈豫舟语调极稳:

“这四成军粮,根本没出过京城。”

皇帝伸手拿起那块残破麻布,那是老卒咬破指尖写下的血书供状。

“李元忠伙同数名京官,转卖军粮中饱私囊。”沈豫舟继续奏报。

“驸马率三万将士据守孤城。”

“无粮无草,大军在雪地里耗尽最后一滴血,全军覆没。”

李元忠,太常寺少卿裴仲文的岳丈,也是承恩侯李崇的亲属。

皇帝看着麻布上斑驳的血印。

三万将士,二十年风霜。

皇帝压着嗓子问:“涉案官员几何?”

“连同当年各州押运使,共计三十六人。”

皇帝双手用力扣住案沿。

他抓起桌上那方御用端砚,猛地砸向地面。

墨汁飞溅,端砚四分五裂,碎块一路滚落玉阶。

几滴残墨溅上沈豫舟的官服下摆,他连躲都没躲。

皇帝胸口起伏,呼吸声粗重无比。

一笔血债瞒了天子整整二十年。

大太监跪伏在地,额头贴着金砖不敢出声。

皇帝盯着那块残布,足足过了半盏茶功夫才干涩开口:

“传口谕。”

大太监赶忙应承。

“前兵部侍郎李元忠、太常寺少卿裴仲文、承恩侯李崇。”

“凡涉宣德九年一案者,即刻羁押。”

皇帝字字生硬。

“涉案者九族以内,就地圈禁,连只鸟也不许飞出院落。”

皇帝看向沈豫舟,沈豫舟重重叩首。

“你拿上这些案卷,去永安那里。”

皇帝别开视线,望向雕花长窗外。

“这些人怎么发落,全由她说了算。”

沈豫舟干脆回应:“臣领命。”

他起身将档册与血书包裹妥当放回怀中,转身退出大殿。

出宫道上,斜阳将宫墙影子拉得老长。

早在昨日,沈豫舟就已命人暗中把消息递回相府。

算算时辰,窈洲今日定会一直守在公主府等他。

他快步走出宫门,相府小厮牵着备好的马车候在一旁。

沈豫舟跨入车厢,出声嘱咐:“你骑快马抄近路,速去长公主府报信。”

他继续交代:“转告大小姐,我半个时辰后到后巷角门。”

小厮领命疾驰而去。

沈豫舟摸了摸怀里的紫檀小盒,木盒边缘已经磨损得很厉害。

他命车夫扬起马鞭,马车向南。

城南,长公主府水云水榭。

楚窈洲坐在石桌边,素月乖乖蜷在她膝头。

花匠正在新翻泥土的花池边忙活。

长公主由章嬷嬷扶着在园中走动。

今日楚窈洲出奇地安静,没嚷着要吃进贡的水蜜桃,也没拉着长公主吐槽八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么首辅大人宠上瘾了?40(第2/2页)

她眼巴巴盯着庭院里那个挖好的空花池发呆。

长公主见状,只当这小丫头是想念未归的未婚夫了,心下不免怜惜。

她转头吩咐章嬷嬷去库房拿楚窈洲最爱的百花蜜饯。

格外破例让小厨房端来冰镇酸梅汤,想借此哄她开心。

楚窈洲看在眼里,心底泛起些许酸软。

这段时日的相伴,长公主拿她当亲晚辈一样纵容疼惜。

她也真切盼着能把长公主心里的陈年冰霜捂化。

她摸了摸藏在袖管里的字条。

那是沈豫舟昨日遣人提前送来的短笺,上面只有六个字。

账平,人归,冤雪。

楚窈洲端起冰镇酸梅汤抿了一口,压下繁杂心绪,继续盯向那个深坑。

章嬷嬷从游廊外快步走近通报:

“殿下,相府小厮在角门外递了消息,沈大人的马车半个时辰后到。”

长公主脚步停住。

楚窈洲的手指掐进素月的软毛里,心头大石落地。

人回来了,这事便成了。

此时,承恩侯府内正厅茶香四溢。

承恩侯李崇坐在上首,太常寺少卿裴仲文坐在客座。

李修然站在一旁,手里盘着两枚油光水滑的核桃。

前些日子裴仲文被降职罚俸,李家也跟着受累。

两家人这几个月算是夹起尾巴做人。

李修然把核桃在掌心搓得直转。

“爹,舅公,你们就是顾虑太多。”

他冷笑出声。

“沈豫舟去地方修河,天高皇帝远。”

“治水可是个要命的差事,随便溃个堤就能要了他的脑袋。”

裴仲文端着茶盏没接话。

他这几日总觉得右眼皮直跳,心神不宁。

“修然说得在理。”李崇出言附和。

“沈豫舟锋芒太盛。等他栽了跟头,咱们就联名上折子踩死他。”

管家刚从外头跑进院落,正要禀报晚膳菜式。

大门方向猛地传出一声爆响。

整扇厚重的黑漆木门被人暴力踹开。

重重撞在两侧墙垛上,碎木屑乱飞。

甲叶碰撞的铿锵声连成一片。

身穿重甲、手持长枪的御林军分成三列,快步涌入庭院。

铁靴踩在青石板上,震得地面直颤。

李崇手里的茶盏啪地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裴仲文猛地站起身,直接带翻了旁边的小几。

李修然手里的核桃掉落在地,一路滚进角落。

他双腿发软,直接傻了眼。

数十名弓弩手涌入两侧游廊占据高点。

精钢箭簇齐刷刷对准正厅。

佩刀侍卫利落封死所有通道。

承恩侯府前院被围得水泄不通。

几名企图反抗的家丁被长枪当场扫翻,倒在地上哀嚎。

御林军统领按着刀柄,大步跨上石阶。

“统领大人。”

李崇强撑着走上前,声音都在发颤。

“您这是什么意思?”

统领理都没理,直接从腰间抽出一卷明黄绫缎。

李崇与裴仲文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李修然被管家死命拽了一把,才跟着跌伏下来。

“传陛下口谕。”统领拔高音量。

“承恩侯府、裴家九族上下,即刻羁押。”

“全府圈禁听候发落!”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没提罪名,也没定刑罚。

裴仲文软绵绵瘫倒在地。

他混迹官场多年,深知这种连辩解机会都不给的阵仗,必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李修然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

“我不服!我爹是承恩侯,我舅公是朝廷命官,你们凭什么抓人!”

统领扫了他一眼,连废话都懒得多说半句,直接挥手下令拿人。

四名体格魁梧的士兵大步上前,将李修然双臂反剪,牢牢按压在地上。

李修然侧脸贴着粗糙的石板,凉意直钻骨头。

他拼命挣扎,后背却被士兵的铁靴死劲踩住,根本动弹不得。

李崇和裴仲文也被士兵架着胳膊拖拽起来。

庭院四周,女眷与下人的哭叫声响成一片。

统领走到李修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天子口谕拿人,胆敢反抗者,就地正法。”

统领手按刀柄,冷酷无情。

裴仲文看着眼前这杀疯了的阵仗,一口气没上来,双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李修然完全被这架势吓傻了,连挣扎都忘了。

他脑中乱成一锅粥。

昨天他还在做梦要把沈豫舟踩进泥潭,今天全家就沦为了阶下囚。

士兵压根不给他思考的余地,揪住他的衣领就往院中拖去。

李修然眼角瞥见父亲李崇浑身瘫软,被人架着胳膊拖走。

侯府那块烫金的黑漆牌匾在斜阳下泛着暗光。

大门外,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已经将整条街列阵封死,插翅难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