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 第171章 朔方之战,妖道张举

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第171章 朔方之战,妖道张举

簡繁轉換
作者:毒酒飘香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19 22:42:51 来源:源1

第171章朔方之战,妖道张举(第1/2页)

打仗这种事,纸上谈兵和真刀真枪,中间隔着一百条命。

侯君集站在朔方城下,仰头看着那座黑黢黢的城墙,嘴里骂了一句娘。

城墙高三丈,宽两丈,垛口上插满了梁字旗,在风里猎猎响。

城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守军,弓箭手排在垛口后面,箭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率军从延州北上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死守。

梁师都也这么以为。

所以当唐军突然掉头,一夜急行军一百五十里,兵临朔方城下的时候,梁师都还在延州城外喝酒。

“将军。”

斥候骑马冲过来,翻身下马,“城里守军约八千人,梁师都不在城中,还在延州。主持防务的是他的军师,一个道士,叫张举。”

侯君集皱眉。

“道士?”

“对。梁师都封他做‘天师’,行军打仗都带着。据说会妖术,能呼风唤雨。”

侯君集冷笑了一声。

妖术?

他在李世民麾下打了八年仗,见过尸山血海,见过万人冲锋,什么妖术没见过?

他从腰间拔出剑,指着城墙。

“传令,架云梯,撞城门。天亮之前,我要站在城楼上。”

攻城战在子时打响。

唐军的投石机率先发难。

十辆投石机同时发射,巨石划破夜空,带着呼啸声砸向城墙。

轰——轰——轰——

石头砸在城墙上,砸出一个个白印,城墙纹丝不动。

有的石头越过城墙,砸进城里,传来房屋倒塌的声音和百姓的哭喊声。

云梯架起来了。

士兵们扛着梯子往前冲,盾牌举过头顶,挡着城墙上射下来的箭。

箭如雨下,叮叮当当砸在盾牌上,有的穿过缝隙,扎进士兵的身体里。

有人倒下了,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

侯君集骑马站在阵后,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他打了一辈子仗,死人见得多了。

但今天,他总觉得不对劲。

风起来了。

不是自然的风。

是从城墙上吹下来的,直直地朝唐军阵中灌。

风很大,大得能把人吹得站不稳。

士兵们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云梯被吹翻了,上面的士兵摔下来,惨叫着砸在地上。

“妖风!”

侯君集吼道,“撤!”

晚了。

城墙上,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了。

那人四十余岁,面容阴鸷,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像两个黑洞,看不见眼珠。

他穿着黑色道袍,头戴莲花冠,手持桃木剑。

剑刃上刻满了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他站在城楼最高处,俯瞰着城下的唐军,嘴角微微上翘,像一只看见猎物的秃鹫。

“侯君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贫道等你很久了。”

他举起桃木剑,剑尖指向天空。

天变了。

月亮被乌云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

风更大了,夹杂着沙石,打在脸上生疼。

唐军的火把被风吹灭了一半,阵中一片混乱。

“震天雷!”

侯君集吼道。

士兵们点燃震天雷,用投石机抛射出去。

陶罐在空中划出弧线,朝城墙飞去。

张举冷笑一声,桃木剑一挥。

一阵更猛烈的风从城墙上吹下来,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把那些震天雷扇了回来。

陶罐在半空翻转,落进唐军阵中。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侯君集的脸色变了。

“撤!”

他调转马头,“退兵三十里!”

唐军溃败。

张举站在城楼上,看着唐军撤退的背影,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像夜枭。

五月十六,唐军大营。

侯君集坐在帐中,面前摊着舆图,脸色铁青。

一夜之间,他损失了七百多人,连城墙都没摸到。

帐中的将领们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那个妖道。”

侯君集咬着牙,“谁能破他的妖术?”

没人答。

帐帘掀开了。

一个斥候冲进来,单膝跪地。

“将军,长安来人了。”

侯君集抬头。

帐帘外,走进来一个人。

青衫布鞋,面容清瘦,眼眶下面两团乌青,像是几天没睡觉。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一个红衣劲装的女子,一个素白道袍的女子,一个黑衣抱剑的女子,一个挎着药篮的小姑娘。

“苏公子?”

侯君集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苏无为走到舆图前,看着朔方城的位置。

“殿下让我来支援你。”

侯君集愣了一下。

“殿下不打了?”

“打。两边同时打。”

苏无为的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你打你的,他打他的。谁先打完,谁去帮对方。”

侯君集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妖道,你能破?”

苏无为想了想。

“能。但得先看看他怎么施法。”

五月十七,朔方城下。

苏无为蹲在唐军阵前,手里举着破幻光栅,透过琉璃片看着城墙。

琉璃片里的世界和肉眼看见的不一样——城墙还是城墙,但城墙上多了一层东西。

黑雾,浓得像墨,从城楼顶上往下淌,顺着城墙流下来,在地面上铺开,像一条黑色的河。

“看见了。”

他把光栅递给侯君集。

侯君集接过去,看了一眼,手抖了一下。

“这是——妖气?”

“对。”

苏无为指着那层黑雾,“张举的妖术,全靠这层黑雾支撑。狂风是从黑雾里吹出来的,震天雷也是被黑雾扇回来的。这层黑雾有范围——只覆盖城墙前百步。”

侯君集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们用投石机从百步外抛射?”

“不行。”

苏无为摇头,“百步外打不准。得把投石机推到百步内。”

“推到百步内,就会被风吹回来。”

“所以,得先消耗他的妖气。”

苏无为指着城楼上的张举,“你看他的脸色。每次施法,他的脸色就白一分。说明妖术消耗的是他自己的灵力。灵力有限,妖术不能持久。”

侯君集明白了。

“用投石机不间断抛射,耗光他的灵力?”

“对。”

苏无为站起来,“白天用投石机抛石头,夜里用弓箭手射箭。不分昼夜,轮番上阵。他施法,消耗灵力。他不施法,我们就砸他的城墙。耗上三天,他的灵力就见了底。”

侯君集看着苏无为,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苏公子,你比末将还像将军。”

苏无为苦笑。

“我只是懂点物理。”

五月十七至十九,朔方城下。

唐军的投石机昼夜不停。

白天,十辆投石机轮番发射,巨石如雨,砸在城墙上,轰隆声震耳欲聋。

张举站在城楼上,桃木剑一挥,狂风大作,把石头扇回去一半。

但每扇一次,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了下午,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夜里,一千名弓箭手列阵城下,箭如飞蝗,射向城楼。

张举疲于应对,用黑雾挡住箭雨,但黑雾越来越薄,越来越淡。

到了后半夜,有几支箭穿过了黑雾,钉在城楼的柱子上,嗡嗡颤。

第二天,张举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嘴唇干裂,眼眶发黑,站在城楼上摇摇欲坠。

身边的亲兵扶着他,被他一把推开。

“贫道没事。”

他的声音嘶哑,“唐军撑不了几天。”

但唐军撑住了。

第三天,张举的灵力几乎耗尽。

黑雾只剩薄薄一层,像纱一样挂在城墙上,风一吹就散了。

他施法的频率越来越低,从一炷香一次,降到半个时辰一次,再降到连剑都举不起来。

五月十九,总攻。

卯时,天还没亮。

苏无为站在阵前,看着朔方城的北墙。

北墙是盲区——张举的妖术只覆盖南面和东面,北面没有黑雾。

他观察了三天,确认了这一点。

“侯将军。”

他转身看着侯君集,“正面佯攻,吸引张举的注意力。我带人从北墙爬上去。”

侯君集皱眉。

“北墙虽然没妖术,但墙高崖陡,爬不上去。”

苏无为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递给侯君集。

是登山爪——铁打的,四根爪齿,尾部连着绳索。

他让军中的铁匠打了三十副,用了一天一夜。

“用这个。”

他把登山爪扣在手腕上,爪齿朝外,“套在手上,爪齿卡进砖缝,一步一步往上爬。”

侯君集拿起一副,翻来覆去地看。

“这东西,管用?”

“管用。”

苏无为道,“我在终南山试过。”

侯君集没再问了。

他把登山爪还给苏无为,拔出剑。

“好。正面佯攻,末将来打。北墙,你来爬。”

辰时,鼓声再起。

唐军的投石机同时发射,巨石砸向南墙。

弓箭手列阵,箭雨覆盖城楼。

云梯架起来了,士兵们扛着梯子往前冲,喊杀声震天。

张举站在城楼上,咬着牙,举起桃木剑。

黑雾从他身上涌出来,稀薄得像纱,勉强挡住了几块石头,就被砸散了。

他的鼻血流下来了,滴滴答答落在道袍上,黑红色的,在晨光里发亮。

“天师!”

亲兵扶住他,“您不能再施法了!”

张举推开他,又举起剑。

但剑举到一半,他的手开始抖,抖得厉害,剑差点脱手。

与此同时,北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朔方之战,妖道张举(第2/2页)

苏无为带着三十个人,贴着墙根,往北边摸。

三十个人,三十副登山爪,三十条绳索。

秦无衣走在最前面,她的步子很轻,踩在沙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裴惊澜走在苏无为后面,手里攥着刀,眼睛盯着城墙上巡逻的守军。

北墙的守军很少。

张举把主力都调去了南墙和东墙,北墙只留了不到一百人,分散在城墙上,有的在打盹,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聊天。

“上。”

苏无为低声道。

秦无衣第一个上。

她把登山爪套在右手上,爪齿卡进砖缝,左手抠住另一条砖缝,身子往上一窜,像一只壁虎,贴在城墙上。

一步,两步,三步——

她的动作很快,快得像一道影子,在晨光里往上爬。

苏无为第二个。

他把登山爪卡进砖缝,往上爬了一步。

砖缝很窄,爪齿勉强卡进去,他使了吃奶的劲,把自己往上拽。

胳膊在抖,腿在抖,浑身在抖。

他的体力不如秦无衣,爬了三步就喘得不行。

“别往下看。”

裴惊澜在下面低声喊。

苏无为没往下看。

他抬头看着城墙的顶端,咬着牙,继续爬。

五步。

十步。

十五步。

他的手磨破了皮,血从登山爪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城墙上,红得刺眼。

但他没停。

二十步。

二十五步。

三十步。

他的头顶就是城墙的垛口。

他听见守军的脚步声,听见他们在说话,听见有人在笑。

“今天唐军又该退了吧?”

“退?他们退了三天了,不还是天天来?”

“张天师厉害,有他在,唐军打不进来。”

苏无为深吸一口气,抓住垛口,翻身跃上城墙。

守军愣住了。

一个穿着青衫的书生,从城墙外面翻进来,手上全是血,脸上全是汗,像一只从水里爬出来的落汤鸡。

他们看着苏无为,苏无为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瞪了足足两息。

“敌——”

那个“袭”字还没出口,秦无衣的剑已经到了。

剑光一闪,守军的喉咙开了,血喷出来,溅在城墙上,黑红一片。

秦无衣没停,剑又挥了两下,又倒下了两个。

她的剑快得像闪电,每一剑都刺在要害上,没有一剑多余。

裴惊澜第二个翻上来。

她落地的时候,刀已经出鞘了。

她冲到秦无衣旁边,一刀砍翻了一个想逃跑的守军,又一刀捅穿了另一个的肚子。

三十个人陆续翻上城墙。

城北的守军被清理干净,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开城门!”

苏无为吼道。

秦无衣冲下城墙,跑到城门后面,搬开巨大的门闩。

门闩是铁铸的,沉得要命,她一个人搬不动,裴惊澜赶过来帮忙,两人咬着牙,把门闩抬起来,扔在地上。

吱呀——

城门开了。

侯君集一马当先冲进城里,身后跟着数千唐军,喊杀声震天。

城里炸开了锅。

守军有的在抵抗,有的在逃跑,有的在投降。

梁师都的旗子被砍倒了,梁字旗落在泥水里,被人踩来踩去。

苏无为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大口喘气。

他的手上全是血,胳膊还在抖,腿也软了,站都站不稳。

“公子。”

阿沅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攥着纱布,跑到他面前,蹲下来,给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她的手很轻,动作很快,一圈一圈地缠纱布,缠得紧紧的。

“阿沅,你怎么上来的?”

“爬墙。”

阿沅头也没抬,“裴姐姐拉我上来的。”

苏无为苦笑。

这小姑娘,胆子比他还大。

城楼那边,传来一声怒吼。

张举站在城楼最高处,黑色道袍被风吹得猎猎响。

他的脸上全是血,鼻子、嘴巴、耳朵都在往外渗血,整个人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他手里的桃木剑断了,只剩半截,剑刃上的符文也暗淡了,像熄灭的烛火。

“你们——”

他的声音嘶哑,像破锣,“你们以为杀了我就完了?”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血雾在空中散开,化成一个巨大的符文,悬在他头顶,散发着刺目的红光。

“阴兵借道——万鬼噬魂!”

红光炸开,无数道黑影从符文里涌出来,铺天盖地,像蝗虫一样扑向唐军。

苏无为的头皮发麻。

这不是幻术,是真正的怨魂——成百上千的怨魂,被张举用禁术炼成了武器,封在符文里,此刻全部放了出来。

“不空师父!”

他吼道。

不空从城下冲上来,双手结印,金光从掌心炸开。

“大金刚轮印!”

金光撞上黑影,轰的一声,黑影碎了一大片,但剩下的还在扑。

它们没有实体,刀砍不中,箭射不穿,只有佛门的金光和道门的雷法才能伤到它们。

慧能冲上来了,闭着眼,念心经。

每个字都像一把刀,砍在黑影上,黑影惨叫着消散。

李昭月符笔一挥,五雷轰顶,雷光炸开,劈散了一大片。

但黑影太多了。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挡不住。

张举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笑了。

笑得很狰狞,嘴角咧到耳根,像一个裂开的面具。

“贫道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他举起断剑,刺向自己的胸口。

“住手!”

袁天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一道白光划过天际,落在城楼上,化成一张太极图。

太极图旋转着,罩在张举头顶,把他喷出的血雾、召来的怨魂、连同他自己,全部压在底下。

张举被压得跪在地上,膝盖砸在石板上,咔嚓一声,碎了。

他惨叫,但动不了。

太极图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压碎。

“袁天罡——”

他嘶吼,“你杀不了我!‘上面’会替我报仇的!”

袁天罡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有光——不是愤怒,是悲悯。

“张举,你本是龙虎山弟子,天师道传人。你师父教你道法,是让你济世救人,不是让你助纣为虐。”

张举笑了,笑得很惨。

“济世救人?这世道,救得了谁?”

他咬碎舌尖,喷出最后一口血雾。

血雾在空中炸开,化成一道红光,射向苏无为。

袁天罡一掌拍出,太极图旋转着,挡住了红光。

但张举的身体开始膨胀,像吹气球一样,越鼓越大,皮肤上裂开一道道口子,黑血从口子里涌出来。

“他要自爆!”

不空吼道,“退!”

袁天罡不退。

他把太极图往下一压,压在张举身上。

太极图旋转着,把张举的身体裹住,像一个茧。

轰——

张举炸了。

但不是炸开,是炸成血雾。

血雾被太极图裹住,没散开,在图中翻滚、挣扎、嘶吼,像一头困兽。

慢慢地,血雾越来越淡,越来越稀,最后化成一道黑烟,被太极图吸了进去。

袁天罡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把太极图往玉佩上一引,黑烟灌进玉佩里,玉佩亮了一下,又暗了。

“封印了。”

他把玉佩收进怀里,“他的怨魂,跑不了。”

城楼上安静了。

唐军占领了朔方城。

梁师都的旗子被烧了,换成唐军的红旗,在风里猎猎响。

守军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城里的百姓关着门,不敢出来。

苏无为瘫坐在城楼上,靠着墙,大口喘气。

他的手还在抖,腿还在软,浑身像散了架。

“公子。”

阿沅端着一碗药汤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喝药。”

苏无为接过碗,一口喝了。

苦的,涩的,还有一股子血腥味——是他自己手上的血,蹭在了碗沿上。

他低头看光幕——

“当下余寿:六日又两个时辰。”

“朔方之战:唐军胜。斩敌三千,俘虏两千,缴获粮草辎重无数。梁师都逃往突厥。”

“张举:已伏诛,怨魂封印于玉佩中。”

“隐藏情报:张举临死前提到‘上面’——与‘不死国’有关联。他在‘不死国’中的地位?未知。”

苏无为收了光幕,抬头看天。

天很蓝,蓝得像水洗过一样。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了,金灿灿的,照在城墙上,反出一片金光。

他站起来,走到城楼边,往下看。

城里,唐军在清理战场,把尸体抬走,把伤兵抬进帐篷,把俘虏押走。

侯君集骑马在街上巡视,脸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嘴角有笑。

远处,北方的天际,灰蒙蒙的,分不清是山还是云。

梁师都逃去了突厥。

突厥那边,有‘不死国’的人。

也许有更多的妖物,更多的妖道,更多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下城楼。

身后,袁天罡站在城楼上,手里攥着那枚封印了张举怨魂的玉佩,看着北方,一动不动。

“袁师。”

苏无为停下来。

袁天罡没回头。

“张举说的‘上面’,是不死国吗?”

袁天罡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是。也许不是。”

“那是什么?”

袁天罡转过身,看着他。

“也许,是比不死国更可怕的东西。”

苏无为的心沉了一下。

他没再问。

转身,走下城楼。

阳光照在他背上,把那个瘦削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