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顶流经纪人,摊牌了我是富二代 > 第20章过往

顶流经纪人,摊牌了我是富二代 第20章过往

簡繁轉換
作者:会做饼的达文西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5-08 09:39:21 来源:源1

第20章过往(第1/2页)

等江亦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之后,便利店里的空气就像被人抽走了一层。

不是安静,是那种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慢的沉闷,像暴风雨来之前的那种低气压。

头顶的白炽灯还在嗡嗡地响,冷柜的压缩机每隔几秒就震一下,外面的街上偶尔开过一辆车,车灯扫过玻璃门,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短暂的光。

江亦就那样拄着拐杖站在收银台对面,等着苏漾的回答。

苏漾站在收银台后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空白,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之后、所有的思绪都散成了碎片、拼不回去的空白。

自从她被公司雪藏,到她自己咬着牙付了违约金离开,再到她发现整个行业的大门都对她关上了,这三年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我可以帮你”这四个字。

一个都没有。

她找过律师,律师说合同条款对你很不利,建议和解。她找过以前的经纪人,经纪人说这事我管不了,你自己想办法。

她找过所谓的圈内朋友,那些以前在选秀后台跟她一起吃过盒饭、一起熬夜排练、一起骂过公司的人,在她出事之后要么不接电话,要么接了电话支支吾吾说“我也很难做”,要么干脆在微信上消失了。

她甚至去找过别的经纪公司。面试的时候聊得很好,人家夸她唱功好、形象好、有潜力,等她拿出解约合同、对方看到上面帝星传媒的盖章之后,表情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然后客客气气地把她请了出去,说“我们再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就是不考虑。

后来她才从别人的嘴里听说,帝星传媒在圈子里放了话,谁签苏漾,就是跟帝星过不去。

帝星不是最大的公司,但它的后台够硬,关系够广。为了一个没背景、没靠山、没资源的十八线小艺人,谁愿意得罪它?

没有人。

苏漾从十七岁参加选秀,到十九岁拿了冠军,以为自己的人生终于要开始了。

二十一岁被雪藏,二十二岁负债离开,二十三岁在便利店里上夜班,二十四岁……二十四岁,她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抱着吉他,对着几十个人的直播间唱歌。

没有人帮过她。

一次都没有。

所以当江亦说出“我能帮你”这四个字的时候,苏漾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不是怀疑,而是,空白。

她的脑子拒绝处理这句话,就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屏幕卡住了,鼠标转圈,什么都点不动。

那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像有人在空旷的房间里反复按下播放键:

“我能帮你。”

“需要我再帮你一次吗?”

“我能帮你。”

“再帮你一次。”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比她预想的要哑一些:

“你怎么帮我?”

五个字。没有讽刺,没有感激,没有任何情绪。就是一个问句,像在问“现在几点”一样平淡。

但江亦听到了。他听到了那五个字底下的东西,不是拒绝,不是接受,而是一种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你说说看又怎样的疲惫。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但也不是严肃。他拄着拐杖,从收银台前面转过身,走向靠窗的那排条凳。拐杖在地板上笃笃地响着,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

他在条凳上坐下来,把拐杖靠在旁边,把那两瓶水放在桌上,然后抬头看着苏漾。

“方便过来聊聊吗?”他说,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比如“今天天气怎么样”,“听完我再告诉你,我怎么帮你。”

苏漾站在原地,看着他。

这个见了几次面的陌生人,关东煮、拐杖、电动车、小公园的长椅、奶奶口中的“好心小伙子”现在坐在便利店的条凳上,用一种很随意的姿势靠着桌子。

他说要帮她。

苏漾不知道他想怎么做,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不知道他凭什么说出“我能帮你”这四个字。

也许是个骗子,也许只是听了她的故事之后一时冲动说出的场面话,明天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但他说了。

三年了,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过。

苏漾想了一下,大概想了两秒钟。然后她走过去,在条凳的另一端坐下来,和江亦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说话,刚好够不用看对方的脸。

她坐下来之后,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她的故事像一个被揉成一团的纸,她想把它展开,但每个褶皱都叠在一起,扯开一个,另一个就皱得更紧了。

江亦没有催她。他拧开自己那瓶水,喝了一口,然后拧上盖子,放在桌上,安静地等着。

便利店里的白炽灯照在两个人之间,把条凳的影子拉得很长。冷柜的压缩机又震了一下,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回荡了好几秒。

苏漾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在讲自己的事情。

不是那种故意压抑情绪的平,是那种反复讲过很多遍、已经讲得麻木了的平。就像一个人反复地说今天吃了米饭一样,没有波澜,没有感情,只是陈述事实。

“我是十七岁参加选秀的,”她说,“那年还在上高中,学校里有人发了报名链接,我报了名,本来是闹着玩的。”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桌子上,没有看江亦,也没有看任何具体的东西,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海选的时候唱了一首当时挺火的民谣,评委给了直通卡,直接进了复赛。复赛唱了原创,又过了。一路比到总决赛,拿了冠军。”

她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成绩单。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我有天赋。声音条件好,长得也不差,能写歌,会弹吉他,是那种‘老天爷赏饭吃’的类型。”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现在想想,老天爷赏的这碗饭,可能是馊的。”

江亦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拿了冠军之后,签了帝星传媒,”苏漾说,“业内排得上前几的公司,旗下有好几个当红艺人。合同签了八年,当时觉得签到大公司了,前途一片光明。

现在看合同上的那些条款,每一条都是坑,分成比例、解约条件、违约金数额,全都是冲着‘把你绑死在这里’去的。但我那时候十九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签字。”

她顿了一下,拿起桌上那瓶江亦递给她的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抿了抿嘴唇,继续往下说。

“刚开始那半年挺好的。发了第一支单曲,上了几个综艺,接了代言,粉丝涨得很快。公司给我配了经纪人、助理、化妆师,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住的公寓也是公司租的,在市区,两室一厅,我一个人住。”

“我以为这就是开始了。”

她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像是踩到了一个坑,需要调整一下步伐才能继续往前走。

“后来有一天,经纪人叫我去参加一个饭局。说是公司高层的聚会,让我去露个脸,认识一下‘老板们’。我没多想就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过往(第2/2页)

“到了之后发现,饭局上除了公司的大股东周总,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饭吃到一半,周总开始灌我酒。我不太会喝,喝了半杯就不行了,头很晕。周总说要送我回去,让其他人先走了。”

“车上他动手了。”

苏漾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车上他系了安全带”一样平淡。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矿泉水瓶,瓶身发出轻微的塑料摩擦声。

“我推开他,拉开车门跑了。穿着高跟鞋跑了三条街,脚后跟磨破了,血把袜子都染红了。”

“第二天经纪人打电话给我,说周总很生气,说我‘不懂事’。我问她什么意思,她说周总对我有好感,让我‘配合一下’。”

“我说我不可能配合。她说你自己考虑清楚,你还有七年的合同。”

苏漾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矿泉水瓶上慢慢地画圈。

江亦坐在条凳的另一端,一动不动。他的右手放在桌上,食指轻轻地叩着桌面,一下,一下,很慢,没有声音。

“然后呢?”他问。声音不大,但很稳。

“然后我就被雪藏了,”苏漾说,“所有的工作都停了。新歌不发,综艺不上,代言取消,粉丝见面会取消。经纪人不再联系我,助理被调走了,公寓收回去了。我搬到了一个朋友家的沙发上,住了三个月。”

“那三个月里,公司的人来找过我几次。每次都是同一套话——周总还是欣赏你的,你只要低个头,道个歉,之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资源照给,该捧你还是捧你。”

“我说我不道歉。”

“他们说那你就等着吧。”

苏漾把矿泉水瓶放在桌上,瓶底磕在桌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咚”。

“我等了一年。”

“一年里没有任何工作,没有任何收入。我在外面租了一个小单间,靠之前攒下的钱撑着。房租、吃饭、交通,每个月都在往外掏钱,没有任何进账。存款越来越少,从五位数变成了四位数,从四位数变成了三位数。”

“那一年里,公司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派人来跟我谈一次。每次都是同样的话——周总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不答应,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我说没有余地就没有余地,我不在乎。”

“其实我在乎的,”苏漾忽然补充了一句,声音低了一些,“我在乎的要死。但那口气咽不下去。”

江亦的食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叩了起来。

“一年之后,公司主动提出解约,”苏漾说,“当时我觉得终于熬到头了。解约合同拿来的时候,我看了好几遍,上面的条款看起来没问题,违约金写的是个具体数字,虽然很高,但我算了一下,把我这一年攒的、加上之前的一些积蓄,再找朋友借一点,勉强能够上。”

“我问经纪人,解了约之后是不是就两清了?经纪人说对,两清了,你走你的路,公司赚公司的钱,互不相欠。”

“我信了。”

“我借了钱,凑够了违约金,签了解约合同,离开了帝星。”

苏漾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像一道闪电,亮了一下就灭了。

“解约之后,我开始找新的公司。第一家谈得很顺利,对方对我的唱功很认可,说要签我,合同都拟好了。结果第二天打电话给我,说‘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出了点状况,暂时不考虑签新人了’。”

“第二家也是这样。第三家也是这样。”

“后来我才知道,帝星在我解约之后,给行业内几乎所有中型以上的经纪公司都发了一封函。函的内容大概是苏漾因严重违约被我司解约,望业内同行谨慎合作。”

苏漾的目光终于从桌面上抬起来,看向窗外的街道。玻璃门外面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偶尔有一辆车开过,车灯扫过她的脸,又暗下去。

“严重违约,”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讽刺,“他们没有提雪藏,没有提饭局,没有提任何东西。只是说‘严重违约’。在圈子里,这四个字就够了。没有人会追问她到底违约了什么,他们只需要知道这个人,碰不得。”

“所以我被封杀了。”

“不是那种上新闻的、轰轰烈烈的封杀。是那种安静的、无声无息的、像你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的封杀。所有的门都关上了,不是摔在你面前的,是悄悄地、轻轻地、在你走过去的前一秒关上的。”

苏漾的声音到这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像是冰面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纹路。但她很快就把那条纹路补上了,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淡的、没有起伏的调子。

“违约金把我这些年的积蓄全部掏空了,还欠了朋友一笔钱。我找了一个便利店的夜班工作,白天睡觉,晚上上班,一个月三千多块,加上偶尔直播的几个礼物,勉强够还利息和吃饭。”

“奶奶不知道这些事。我跟她说我在做音乐,只是暂时不红。她每次打电话都问我‘囡囡你上电视了吗’,我说快了。她说‘那你上电视的时候告诉我,我让养老院的老姐妹们一起看’。”

苏漾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泪光,是那种“想哭但哭不出来”的干涩。她眨了一下眼,把那点亮光眨掉了。

“前公司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我打电话,催我还剩下的那部分钱。我说我会还的,他们说光还钱不够,周总说了,只要你肯低头,之前的债可以一笔勾销,公司还能重新签你。”

“我说我不签。”

“他们说那你就慢慢还吧。一辈子还不完也没关系,反正你奶奶还在。”

苏漾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让江亦在货间外面听到的话,现在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苏漾讲完了。

她坐在条凳上,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和她奶奶一模一样。她看着窗外,没有看江亦。便利店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颧骨上,像两道细细的栅栏。

江亦坐在她旁边,安静了一会儿。

他没有说“太惨了”,没有说“那些人真不是东西”,没有说任何同情或安慰的话。他知道苏漾不需要这些。一个把同样的事情反复讲了无数遍、讲到麻木的人,不需要别人告诉她“你很可怜”。

她需要的是一个解决方案。

江亦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同情,没有愤怒,没有那种“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搞定”的慷慨激昂。他的表情就像他在公司里跟温阮说“买,都买”的时候一样,淡定得像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情。

“要只是这样的话,我确定我可以帮你。”

苏漾看着他,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静静等着江亦继续说下去。

便利店的灯还亮着,冷柜还在嗡嗡地响,外面的街上又开过去一辆车,车灯的光扫过玻璃门,在江亦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滑走了。

本书的存活就靠各位读者老爷了,点点催更!!!跪谢!!!跪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