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 > 第27章 醉仙楼

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 第27章 醉仙楼

簡繁轉換
作者:爱吃炸鸡的小帅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09 21:42:48 来源:源1

第27章醉仙楼(第1/2页)

醉仙楼的生意比往常好了三倍。

李金水和猴子进门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坐满了人,清一色的军服,喝酒的划拳的吹牛的,闹得屋顶都快掀了。

店小二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满头大汗,脸上的笑却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两位军爷,楼上请!”店小二眼尖,看见李金水腰间的令牌,立刻殷勤地迎上来,“楼上还有雅间!”

“不用雅间。”李金水扫了一眼大厅,“就楼下。”

他看见了熟人。

靠窗那张大桌上,秦烈、赵铁牛、周泰几个正围坐着喝酒,桌上摆满了菜,酒坛子已经空了两个。

秦烈第一个看见他,腾地站起来,招手大喊:“李十夫长——不对,现在该叫李亲兵了!过来过来!”

李金水带着猴子走过去,秦烈一把把他按在座位上,赵铁牛已经给他倒满了酒。

“你小子行啊!”秦烈拍着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能把人拍散架,“亲兵营!拒北城最牛的地方!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

李金水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不会。”

猴子在旁边嘿嘿直乐,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仰头就干。

“这位是?”周泰看着猴子。

“我兄弟,猴子。”李金水说,“刚从敢死营出来的,现在跟着我。”

秦烈眼睛一亮,也敬了猴子一碗:“敢死营出来的都是好汉!来,喝!”

几碗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赵铁牛喝得满脸通红,搂着猴子的肩膀吹牛:“我跟你讲,你们十夫长——不对,你们李亲兵,那可真不是人!那天晚上,他一个人杀了三个内壮境!三个!我亲眼看见的!”

猴子听得眼睛发光,看向李金水的眼神更亮了。

李金水没说话,只是夹菜吃。

这顿饭吃了两个时辰。

从醉仙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猴子喝得走路打晃,被赵铁牛架着。

秦烈凑到李金水身边,压低声音问:“温柔乡,去不去?”

李金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猴子。

“去。”

温柔乡还是那副样子,红灯笼高高挂着,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看见他们一群人,立刻笑着迎上来。

“秦爷!好久没来了!”

“这位军爷看着面生,第一次来?”

李金水被一个穿绿裙的姑娘拉着往里走,这回他没拒绝。

上了三楼,进了包间,酒菜摆上来,姑娘们围着坐下。

李金水靠在软榻上,身边坐着那个绿裙姑娘,给他倒酒夹菜。

他喝一口,吃一口,偶尔跟她说几句话,其余时候只是看着包间里的热闹。

秦烈又在划拳,赵铁牛搂着两个姑娘吹牛,周泰端着酒杯靠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猴子被一个姑娘灌了几杯酒,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却傻乐个不停。

李金水看着他们,嘴角慢慢勾起。

这种感觉,真好。

不用想杀人,不用想打仗,不用想那些烂事。

就喝酒,就吃肉,就看姑娘。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军爷好酒量。”绿裙姑娘笑着又给他满上。

李金水转头看着她,那张脸在烛光下显得柔和,眉眼弯弯的,笑得很好看。

“你叫什么?”

“奴家叫婉娘。”

李金水点点头,又喝了一口。

夜深了,一群人就在温柔乡歇下。

李金水躺在婉娘身边,听着隔壁传来的调笑声,望着屋顶。

婉娘蜷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皮肤很滑,眉眼很柔。

他想起三个月前,蜷在那辆破马车里的自己。

那时候他以为,能活着就不错了。

现在——

他笑了笑,闭上眼。

与此同时,城东。

李家三叔李厚礼的饭店里,一片狼藉。

桌子翻了,凳子断了,碗碟碎了一地,墙上挂着的那块“李记饭庄”的匾额被砸成两半,躺在地上。

李厚礼站在废墟中间,浑身发抖。

半个时辰前,一群喝醉的士兵冲进来,说要吃饭。他亲自招呼,好酒好菜端上去,那群人吃着吃着突然开始闹事,说菜里有毒,说他要害死军爷。

他解释,被打了一巴掌。

他求饶,被踹了一脚。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把桌子掀了,把碗碟砸了,把店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然后他们扬长而去,留下一句话:“敢害军爷,明天还来!”

李厚礼蹲下来,捡起那块断成两半的匾额。

这块匾挂了十年,是他当年开店的时候花大价钱请人写的。

现在成了两半。

他婆娘从后堂跑出来,看见满地狼藉,腿一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天杀的!这些天杀的!咱们的店啊——!”

李厚礼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那块匾,手抖得厉害。

店里的伙计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街坊邻居围在门口看热闹,窃窃私语。

“这是惹上什么人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醉仙楼(第2/2页)

“李家最近是不是得罪谁了?”

“谁知道呢,那些军爷可惹不起……”

李厚礼听着那些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李金水。

他想起那天大哥去军营回来,脸色惨白,什么话都没说。

他问了好几次,大哥才说了一句:“那小子……记着咱们呢。”

他当时还安慰自己,都送银子了,应该没事了。

现在——

他看着满地狼藉,浑身发冷。

同样在这个夜晚。

城西的一条巷子里,二叔李厚义正被人按在地上打。

他今晚出去会朋友,喝了点酒,晃晃悠悠往家走。

走到巷子深处,突然冲出几条黑影,二话不说,按倒就打。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李厚义抱着头惨叫,酒全醒了。

没人理他。

拳脚雨点般落下来,打得他满地打滚。

打了足足一刻钟,那群人才停手。

临走前,一个人蹲下来,拍了拍他肿起来的脸,声音很轻:

“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个捕快,别在街上晃了。不然下次,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

李厚义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脚步声远去。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的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家走。

到家的时候,他已经不成人形了。

二婶看见他的样子,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

李厚义被扶进屋里,躺在榻上,浑身青紫,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他婆娘哭得死去活来,儿女围在旁边不知所措。

李厚义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屋顶,突然想起什么,浑身一抖。

“去……去叫大哥……”他沙哑着声音说,“快去叫大哥……”

李家庭院。

堂屋里,李厚德坐在太师椅上,听着二叔和三叔的哭诉。

二叔躺在担架上,浑身是伤,说话都费劲。三叔站在旁边,眼眶红着,手里还抱着那块断成两半的匾额。

王氏在旁边尖声骂着:“肯定是那个小畜生!肯定是他!他就记恨咱们!他不得好死!”

李金宝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想起那天在聚贤楼,李金水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现在浑身发冷。

李厚德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二叔,看着三叔,看着那块断成两半的匾额,看着满屋子惊慌失措的脸。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去报官了吗?”

三叔苦笑:“报官?那些人是当兵的,知府都不敢管,报了有什么用?”

二叔在担架上呻吟:“厚德……你得想想办法……这样下去……咱们一家都得让他整死……”

王氏又骂:“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孤儿,咱们养大的,还敢报复?还有没有天理!”

李厚德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种笑,苦涩,无奈,还有一点点恐惧。

“天理?”他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

“他给过咱们机会的。”他喃喃道,“那天我去送银子,他说‘银子我收了,但咱们之间的账没完’。我以为……我以为多送点东西,多说说好话,能过去……”

他回过头,看着满屋子的人。

“过不去了。”

堂屋里一片死寂。

王氏也不骂了,只是抱着儿子,浑身发抖。

李金宝缩在角落里,牙齿咯咯作响。

三叔抱着那块匾,眼眶更红了。

二叔躺在担架上,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李厚德站在门口,看着夜色,一动不动。

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少年被拖出家门时,回头看过来的那一眼。

那眼神,他当时没看懂。

现在他懂了。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与此同时,温柔乡。

李金水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他轻轻拿开婉娘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坐起来,走到窗边。

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凉丝丝的。

他看向城东的方向。

那边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知道,那边有人在哭,有人在怕,有人在发抖。

他嘴角慢慢勾起。

那笑容很淡,很轻。

却比任何狞笑都让人心寒。

他站了一会儿,关上窗,回到床边。

婉娘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点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李金水躺下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闭上眼。

明天,继续享受。

后天,继续享受。

那些账,慢慢算。

不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