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卧龙与法正开局救崇祯 > 第十二章 主动出击清外贪,安流民大明回血

第十二章主动出击清外贪,安流民大明回血(第1/2页)

三月初京师保卫战两战全胜,李自成率残部溃逃百里,京城烽火散尽,街巷重燃烟火。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流寇主力未灭,只是暂避锋芒,卷土重来只是时间问题。

李自成的主力并未被全歼,不过是暂避锋芒,敛了气焰蛰伏起来。只要他麾下还有兵马,只要河南、直隶一带的流民依旧流离,只要地方贪腐的蛀虫未除,他卷土重来、再犯京师,不过是朝夕之间的事。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紫禁城文华殿内,烛火被细密的灯笼罩着,暖黄的光晕漫开,却驱不散殿内凝重的氛围。

四盏青铜烛台分列两侧,烛芯燃着细微的噼啪声,映着四张沉稳肃穆的脸,空气中弥漫着墨香、铁甲的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宫墙深处的檀香,每一丝气息,都透着关乎大明国运的凝重。

崇祯帝身着一袭暗纹云边的玄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端坐于殿内的龙椅之上。不再是往日里那般眉头紧锁、满面颓唐的亡国之相,历经京师保卫战的洗礼,历经君臣同心的力挽狂澜,他眉宇间的焦躁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沉凝果决,眼神锐利如锋,藏着中兴大明的笃定与坚毅,指尖轻轻搭在椅柄之上,每一处姿态,都尽显帝王威仪。

左侧案前,诸葛亮一袭青色儒衫,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羽扇轻摇,动作不急不缓,目光却紧锁着殿中悬挂的巨幅舆图。舆图上,河南、直隶一带被细细标注,朱红的墨迹圈出李自成残部的驻扎之地,他的指尖缓缓落在彰德、卫辉两府的地界上,指腹摩挲着纸面,眼神深邃,似已将那一带的山川地势、流寇布防,尽数了然于胸。

阶下,法正一身墨色铁甲未曾卸下,甲胄之上还沾着未彻底擦净的征尘,肩头、袖口处隐约可见战火熏过的痕迹,他刚从京营防务的前线赶回,连片刻歇息都未曾有。周身萦绕着未散的杀伐之气,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凛冽,可他站在殿中,脊背挺直,眼神沉静,不见半分莽夫的暴戾,唯有运筹帷幄的冷静与沉稳,双手垂于身侧,指节分明,随时听候帝王诏令。

一旁,王承恩躬身而立,双手捧着厚厚一叠用黄绫包裹的《地方贪腐密档》,册子边角被摩挲得微微发毛,可见已被反复翻阅。他面色肃然,眉眼间带着东厂掌事特有的凌厉,垂着的眼睑遮住眼底的锋芒,只留一片恭谨。自京师局势渐稳,东厂的侦缉网便已悄然铺开,顺着京城的脉络,伸向周边府县,那些藏在暗处的贪官污吏、劣绅豪强,一举一动,皆已被纳入眼底。

殿内寂静良久,烛火跳动,将四人的身影映在墙壁上,沉稳而坚定。

诸葛亮率先收了羽扇,朝着崇祯帝微微躬身,声音沉稳如古铁,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多余的言辞,每一句都切中要害:“陛下,李自成虽在京师脚下两战皆败,但其麾下仍有二十万残部,盘踞于河南彰德、卫辉一带,裹挟流民,四处劫掠,强征粮秣,收拢散兵,不过是在蛰伏蓄力。”

他抬眼,目光与崇祯帝相对,语气愈发凝重:“闯贼根基未断,又有地方奸佞暗中接济,若我大明坐视不管,放任其壮大,不出三月,此人必定再度聚兵十万,整军东进,再犯京师。届时,流寇势大,民心动荡,我大明刚稳住的局面,必将再度陷入危局。”

“臣以为,与其坐以待毙,坐等流寇来攻,不如主动出击,趁其羽翼未丰、军心未定之际,挥师南下,一举击溃其残部,永绝此心腹大患!”

话音未落,阶下的法正已然上前一步,铁甲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他双膝跪地,单膝触地,身姿如松,声音洪亮,震得殿内烛火都微微晃动:“臣,法正,请战!”

“臣愿亲率京营精锐,偕同锦衣卫铁骑,主动出征,挥师河南、直隶!先清剿李自成残部,捣毁其盘踞之地,再横扫三地贪官污吏、劣绅豪强,既解流寇之患,又抄没赃银粮草,安抚流离百姓,一举数得,稳固京畿南方屏障!”

他目光灼灼,望着龙椅上的崇祯,语气铿锵,满是赤诚与决绝:“臣定当速战速决,不辜负陛下重托,不辜负大明万千子民!”

崇祯帝眼中精光一闪,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往日的优柔寡断,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到殿侧,抬手取下悬挂在墙上的天子剑。剑身以精铁锻造,鞘身雕龙刻凤,镶嵌着细碎的玉石,剑柄之上,“天子”二字熠熠生辉,这是帝王的信物,更是兵权的象征。

他亲手握着剑鞘,一步步走到法正面前,将沉甸甸的天子剑递到法正手中,语气坚定,带着帝王的绝对信任与托付:“法正,朕命你为京畿讨逆大将军,总督京营、锦衣卫、直隶三地驻军,全权统领大军,出击李自成残部。”

“战事在外,军情万变,朕绝不遥控掣肘,你可便宜行事,军中赏罚,皆由你定,无需事事上报。”

“朕只有一句话交代于你:打出去,把流寇彻底清干净,把赃银粮草带回来,把流离的流民安稳安置下来!朕要的,是三地太平,是民心归附,是大明再无后顾之忧!”

法正双手接过天子剑,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剑身,一股寒意直透心底,可这柄剑,却重如千钧,承载着帝王的信任,承载着大明的国运,承载着万千百姓的期盼。他紧握剑柄,再度叩首,声音震彻大殿:“臣,定不负陛下!不负大明!不负天下苍生!”

“臣必击溃流寇,肃清地方贪腐,抄没赃银百万,安置流民十万,为陛下,为大明,拓出一片安稳疆土,让京畿再无流寇袭扰之患!”

崇祯帝微微颔首,抬手示意法正起身,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王承恩,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绝对的信任:“王承恩。”

“奴婢在!”王承恩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叩首,声音恭谨而利落。

“东厂随法正大军一同出征,”崇祯帝目光锐利,扫过那叠密档,“即刻将东厂侦缉范围,扩至河南、直隶、山东三地。京城内的贪官,已清得七七八八,留少数核心东厂人员,维持朝局,盯紧宫内宫外即可,此番重点,是清剿地方上的蛀虫!”

“那些趁着流寇作乱、朝廷无暇顾及之际,贪墨军饷、搜刮民脂民膏,截留赈灾粮款、私藏盐铁之财的知府、知县、州牧、团练使,无论官职大小,无论背后有何靠山,但凡有确凿证据,即刻拿下,抄家没产,绝不姑息!”

“所有抄没的赃银、粮米、田产,悉数充作军饷,或是用于流民安置,一分一厘,都不得流入私囊。你要替朕守住后方,盯住地方,盯住粮草军饷,确保前方将士无粮草之忧,确保流民有安身之资!”

王承恩掌心攥紧那叠密档,指节泛白,他重重叩首,额头几乎触碰到地面:“奴婢遵旨!定不辱使命!”

“东厂早已备好三百支密探分队,随时可随大军出征,分驻河南、直隶、山东各府县,日夜侦缉,但凡有贪腐不法之徒,绝无一人可逃脱。所有赃银粮草,奴婢必定亲自看管,悉数归公,流民安置所需钱粮,必定足额筹备,分毫不差,绝不让陛下忧心!”

安排妥当前两方,崇祯帝缓缓转身,望向一直静立一旁的诸葛亮,目光中除却帝王威严,更添了几分恭敬与坚定。他深知,大军出征,后方的安定、粮草的调配、流民的安置、朝局的稳固,皆系于诸葛亮一人身上。

“先生,”崇祯帝语气诚恳,“法正率军在外征战,肃清流寇,清剿贪官,前方战事,全权托付于他。而这后方安定,流民安置,粮草调配,朝局运筹,便全赖先生一人了。”

“眼下局势,盐铁税政暂且搁置,不急于铺开,当务之急,只做三件事:清地方外贪,安流离流民,筹前线军饷。先生坐镇中枢,总揽全局,调兵遣将,调配粮草,疏通政令,务必确保前方将士无后顾之忧,确保京城及后方各地,无动荡之虞。”

诸葛亮闻言,缓缓躬身一礼,羽扇轻垂于身侧,身姿儒雅,却透着万死不辞的决绝:“臣,遵旨。万死不辞,定不负陛下所托。”

“陛下放心,前方有法正将军率军开疆拓土,肃清流寇,后方有王公公执掌东厂,肃贪安邦,臣坐镇中枢,必当殚精竭虑,统筹全局,守好这大明后方,守好这万里江山。”

“我大明此战,必胜!”

君臣四人,四目相对,没有多余的言辞,却已是同心同德,心意相通。殿内的烛火愈发明亮,四人身形挺拔,周身萦绕着一股志在千里、力挽狂澜的磅礴气势,那是属于大明君臣的凝聚力,是中兴大明的决心,是破釜沉舟的勇气。

这文华殿内的一番谋划,定下的是大明的走向,是扭转亡国颓势的关键一步。

当日午后,春阳普照,北京城正阳门缓缓大开。

城门洞开,尘土飞扬,法正一身铁甲,手持天子剑,立于阵前高头大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身后,三万京营精锐列阵整齐,清一色的墨色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士卒们腰挎长刀,手持长矛,身姿挺拔,眼神坚毅,杀气冲天;五千锦衣卫精骑分列两侧,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身姿矫健,气势凛然。

旌旗猎猎,迎风招展,“明”字大旗与“法”字将旗高高竖起,在风中作响,声震云霄。大军阵列整齐,步伐沉稳,没有半分喧哗,唯有甲胄相撞的铮鸣,马蹄踏地的沉闷声响,透着千军万马的威严。

京城百姓听闻大军出征,纷纷涌上街头,沿街而立,箪食壶浆,将热腾腾的饭菜、甘甜的水酒,递到将士们手中。百姓们脸上满是期盼与敬意,高呼着“将军必胜”“大明必胜”的口号,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直冲云霄。

法正抬手压下百姓的呼声,勒马转至阵前,目光扫过每一位将士,声音浑厚洪亮,穿透全场,字字砸在士卒心底:

“诸位弟兄!今日我等出征,不为争功,不为扬名,只为两件事——清奸佞,安百姓,灭流寇,护家国!”

“你们脚下的土地,曾是大明沃土,可如今,直隶、山东、河南,流民遍野,饿殍载道,贪官横征暴敛,流寇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卖儿鬻女,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一件暖衣都穿不上!”

“你们是大明的兵,是百姓的盾!那些贪官,吞的是军饷,刮的是民脂,养肥了自己,饿死了百姓,资助了流寇;那些流寇,烧的是民房,杀的是黎民,毁的是我大明江山!”

“此去,我等先入直隶,再下山东,后进河南,一路所见,皆是受苦的百姓,一路所查,皆是的奸贼!我法正立誓,不杀尽贪官,不灭尽流寇,不安顿好流民,绝不班师回朝!”

“军中律令:贪赃者斩,通敌者斩,扰民者斩,畏战者斩;奋勇杀敌者赏,安抚百姓者赏,缴获粮草者赏!尔等只需记住,你们手里的刀,砍的是贼,护的是民,守的是大明!有没有信心?”

三万将士齐齐举矛,甲胄齐鸣,吼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动:“有!有!有!誓死追随将军,护我大明,杀贼安民!”

声浪未落,法正手中天子剑直指南方,一声令下:“出征!目标直隶保定府!”

马蹄声起,士卒迈步,大军浩浩荡荡离开京城,沿着官道向南进发,尘土飞扬,旌旗蔽日,一路向前,势不可挡。而早在大军开拔前两个时辰,王承恩已率东厂百余名精锐密探,扮作商旅、郎中,先行出发,直奔直隶各地,布下侦缉大网,将各地贪官罪证、布防、赃银藏匿之处,一一摸清,只等大军抵达,便收网擒贼。

大军出京三十里,沿途景象,已然触目惊心。

官道两侧,再也不见良田阡陌,取而代之的是荒芜的田地,干裂的土地,杂草丛生,原本的村落,十室九空,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屋顶被掀,门窗破碎,一片萧瑟。

更让将士们心头沉重的,是路边随处可见的流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主动出击清外贪,安流民大明回血(第2/2页)

他们衣衫褴褛,衣不蔽体,老人佝偻着身子,靠在墙根喘息,孩童饿得面黄肌瘦,趴在母亲怀里啼哭,妇人抱着死去的孩子,眼神空洞,青壮们面无血色,拄着木棍,步履蹒跚,眼神里满是绝望。有的流民饿极了,啃着树皮、草根,甚至连路边的观音土都往嘴里塞,不少人倒在路边,再也没起来,尸体被野狗啃咬,惨不忍睹。

原本士气高昂的将士们,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激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沉重与愤怒。

他们大多是农家子弟,见过安稳的田园,见过丰收的喜悦,可从未见过这般人间炼狱。不少士卒攥紧了手中的长矛,指节泛白,眼底燃起怒火——那些贪官,拿着朝廷的俸禄,吃着百姓的赋税,却让百姓活成这般模样,实在该杀!那些流寇,四处劫掠,让百姓无家可归,实在该灭!

原本只是奉命出征的士卒,心底悄然生出一股信念:这一战,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让这些流民能活下去,为了让这天下重回安稳,为了杀光那些

敲骨吸髓!的奸贼!这份心理的反差,让原本的军令,变成了心底的执念,战意,在愤怒与悲悯中,愈发浓烈。

大军行至第三日,抵达直隶保定府城外。

此时,王承恩的密探早已将保定府团练使李茂林的罪证,查得水落石出,一封密信送至法正案前:李茂林,任保定团练使三年,私吞朝廷拨发的军饷三万二千两,克扣士卒粮饷,倒卖军械三百余件,暗中与李自成残部往来,每月输送粮草百车,金银万两,换得流寇不袭保定,实则养寇自重,鱼肉乡里,强占民女,杀害百姓十七人,罪证确凿,府中藏银三万五千两,军械库私藏倒卖剩余兵器,证据俱全。

法正看完密信,眼神冷冽,当即下令:“锦衣卫千户,率五百精骑,封锁保定四门,不许任何人进出;京营士卒,列阵城外,待命出击;东厂密探,引路入城,直捣李茂林府邸与团练大营!”

军令下达,即刻执行。

五百锦衣卫精骑,快马加鞭,瞬间封锁保定四门,城墙上的守军见是大明官军,又有天子剑信物,不敢阻拦,乖乖开城。东厂密探在前引路,法正亲率两千精锐,直奔团练使府邸。

李茂林早已接到手下禀报,却依旧不以为意,以为不过是寻常巡查,正搂着小妾在府中饮酒作乐,听闻法正率军到来,才慌忙披甲,带着一众家丁、亲兵出门阻拦。

“大胆法正!本将乃朝廷钦封团练使,镇守保定,你无诏率军入城,是想谋反吗?”李茂林强装镇定,厉声呵斥,身后两百余名亲兵,持刀持矛,摆出抵抗姿态。

法正勒马立于府前,眼神冰冷,手中天子剑高高举起,厉声喝道:“李茂林!你私吞军饷,通敌叛国,勾结流寇,残害百姓,东厂密探已掌握你全部罪证,陛下有旨,命我将你就地擒获,以正军法!来人,拿下!”

李茂林见事情败露,眼神狠戾,挥手大喊:“给我杀!杀出重围,投奔闯军!”

话音未落,其身后亲兵已然挥刀冲来,法正冷哼一声,抬手示意:“杀!”

锦衣卫精骑率先冲锋,长刀出鞘,寒光一闪,瞬间斩杀前排数名亲兵,京营士卒紧随其后,长矛直刺,阵型严密,将李茂林的亲兵团团围住。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李府。

李茂林亲兵不过两百余人,皆是乌合之众,怎敌得过身经百战的京营精锐与锦衣卫?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亲兵死伤殆尽,尽数被擒。李茂林见状,欲拔剑自刎,被锦衣卫校尉飞身而上,一脚踹倒,长刀架在脖颈之上,当场擒获,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随后,法正下令查抄李府与团练军械库,从其府中地窖,搜出白银三万五千两,金银珠宝无数,从军械库,查出倒卖剩余的军械三百余件,粮米数百石,还有其与李自成往来的密信十余封,铁证如山。

法正端坐于保定府衙大堂,将罪证扔在李茂林面前,语气冰冷,没有半分留情:“李茂林,身为团练使,守土有责,你却通敌叛国,贪赃枉法,残害百姓,罪无可赦!就地斩首,悬首城门三日,以儆效尤!”

刀光一闪,李茂林人头落地,保定百姓闻讯,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朝散尽。

法正随即下令,将抄没的粮米,分发给保定周边流民,又张贴告示,招募青壮流民入伍,一时间,报名者络绎不绝,不仅补充了军力,更让百姓看到了生机。

在保定休整一日,安抚好流民,补充完粮草,法正率军继续南下,直奔山东济南府。

沿途景象,比直隶更为凄惨,流民更多,饿殍遍地,将士们看着这一幕幕,心底的愤怒愈发浓烈,战意也愈发高昂,只盼着早日肃清贪官,剿灭流寇,让百姓安居乐业。

王承恩的密探再次先行,将济南府知县张承业与盐商勾结的罪证,尽数查清:张承业任济南知县五年,与当地盐商王氏勾结,垄断济南盐市,销毁官盐,贩卖私盐,五年间,侵吞盐税十八万两,国库分文未得,百姓买盐,价格高出官盐三倍,民怨沸腾。张承业还纵容盐商欺压百姓,强占盐田,杀害反抗百姓二十余人,府中藏银十八万两,盐商王氏家产,共计白银二十三万两,罪证确凿。

大军抵达济南府,依旧是雷霆手段。

法正率军入城,直接包围县衙与王氏盐商府邸,张承业欲逃跑,被东厂密探当场擒获,盐商王氏一家,尽数被擒,没有一人逃脱。

查抄府邸时,从张承业县衙地窖,搜出白银十八万两,从王氏盐商府邸,搜出白银二十三万两,查封私盐盐场七处,缴获私盐数万石。

法正当庭宣判:“济南知县张承业,勾结盐商,垄断盐市,侵吞国税,欺压百姓,斩立决!王氏盐商,目无王法,为非作歹,家产悉数充公,主犯斩首,家眷流放!恢复官盐售卖,平抑盐价,惠及百姓!”

百姓听闻,无不跪地叩首,高呼“青天”,济南城内,民心大振。

法正随即下令,将抄没的银两、粮米,用于安置济南及周边流民,开设粥棚,分发衣物、种子,组织流民开垦荒地,短短一日,济南周边数万流民,得以安顿,不再流离失所。

将士们看着流民们吃上饱饭,穿上暖衣,脸上露出笑容,心底的沉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成就感与战意——他们打的每一场仗,清的每一个贪官,都是在救百姓,护家国,这样的仗,打得值!

休整两日后,大军离开济南,一路向西,直奔河南彰德府。

此时,王承恩的密探早已将彰德知府周世德的罪证,查得一清二楚:周世德,彰德知府,贪墨赈灾粮款二十一万两,勾结李自成残部,为其提供粮草、情报,强占民田千余亩,杀害百姓五十余人,府中藏银二十一万两,粮米十万石,地窖藏银,位于府中后花园假山之下,证据确凿。

彰德府内,周世德早已听闻法正一路清贪,杀了李茂林、张承业,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收拢府中衙役、家丁三百余人,负隅顽抗,一边派人给李自成残部送信,请求支援。

可他不知道,李自成残部,早已被东厂密探牵制,根本无暇顾及,他的求援信,刚出彰德城,就被锦衣卫截获。

法正率军抵达彰德城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下令攻城。

周世德的家丁、衙役,皆是乌合之众,城防薄弱,法正一声令下,京营士卒架起云梯,奋勇登城,锦衣卫精骑从城门强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彰德城门被攻破,大军涌入城中。

周世德亲自带队,在府门前抵抗,可面对士气高昂的大明将士,他的手下瞬间溃败,周世德欲放火焚烧罪证,被东厂密探破门而入,当场擒获,其党羽数十人,尽数被擒,无一漏网。

随后,大军按照密探所指,从后花园假山之下,挖开地窖,搜出白银二十一万两,粮米十万石,还有周世德贪墨的账本、地契,与李自成往来的书信,铁证如山。

法正端坐于彰德府衙大堂,望着瘫软在地的周世德,语气冰冷:“周世德,身为知府,不思安民,反倒勾结流寇,贪墨赈灾粮款,残害百姓,罪大恶极!凌迟处死,以慰百姓亡魂!其党羽,悉数流放充军,家产充公!”

凌迟之刑,当众执行,彰德百姓围观,无不拍手称快,哭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百姓们终于摆脱了周世德的欺压,重获新生。

法正随即下令,将抄没的田产、粮米、房屋,全部分发给流民,招募青壮入伍,开垦荒地,免征三年赋税。数十万流民,得以安顿,纷纷拿起农具,劳作田间,青壮们踊跃参军,大军军力,再度扩充。

短短十日,大军从直隶保定,到山东济南,再到河南彰德,一路清贪除奸,斩贪官三名,肃清党羽五十九人,抄没赃银共计二百一十三万两,粮米、军械、田产无数,安置流民数十万。

将士们一路所见,从流民遍野的人间炼狱,到百姓安居的安稳景象,心理的反差,让他们的战意达到顶峰,个个摩拳擦掌,只盼着与李自成残部决战,彻底剿灭流寇。

三月中旬,法正率大军,休整完毕,挥师挺进河南卫辉,与李自成麾下二十万残部,展开决战。

此时的闯军,早已失去地方贪官的接济,粮草断绝,军心涣散,士卒饥寒交迫,毫无战力。而大明将士,士气高昂,粮草充足,个个奋勇杀敌,以一当十。

法正身先士卒,冲锋在前,指挥若定,锦衣卫精骑绕后突袭,截断闯军退路,京营士卒正面猛攻,长矛如林,长刀如霜,将闯军阵型彻底打乱。

李自成亲自督战,却依旧无法挽回败局,闯军死伤无数,投降者不计其数,一战下来,二十万残部,彻底溃败。李自成见大势已去,仅率五万亲信残部,仓皇西逃,直奔陕西而去,再也无力集结兵力,威胁京师。

卫辉一战,大获全胜,捷报快马加鞭,传回紫禁城。

崇祯帝接到捷报,难掩心中激动,快步登上午门城楼,望着远方的夕阳。,望着渐渐平稳的大明,眼中热泪翻涌,久久无法平息。

诸葛亮缓步走到他身侧,手中羽扇轻轻收起,望着城下的景象,望着远方的疆土,声音带着一丝欣慰,语气沉稳:“陛下,我大明中兴第二步,已成。”

“外贪已清,流寇已退,流民已安,军饷已足,三地安定,民心归附。”

“曾经的大明,是一座四面漏风、摇摇欲坠的危城,而如今,我大明,已真正开始回血,开始重拾生机,开始一步步,走向安稳。”

崇祯帝缓缓平复心绪,望着脚下繁华渐复的京城,望着远方广袤的疆土,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深知,这依旧只是一步。

李自成未死,流寇余孽尚存,关外清军虎视眈眈,天下疮痍未复,大明的前路,依旧艰难,依旧布满荆棘。

可他不再畏惧,不再彷徨。

他有法正,能率军征战,开疆拓土,肃清外患;他有王承恩,能肃贪安民,稳固后方,整顿朝纲;他有诸葛亮,能运筹帷幄,总揽全局,指点江山;更有他自己,已褪去往日颓态,决心乾纲独断,重振大明。

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疮,是一刀一刀割干净的;事,是一件一件做成的。心中再急,也要稳住全局,步步为营,方能行稳致远。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金光璀璨。

大明的回血之路,已然正式启程;

大明的中兴之路,已然悄然铺开。

而这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