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再次检查修为(第1/2页)
“师弟,你出来了?”真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来,打一场。我刚突破,正好试试手。”
真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曲,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不带半分烟火气,但掌风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真寂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拳齐出,全力格挡。
“砰!”
一声闷响,真寂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重重地摔在院外的青石地面上,滑出去好几丈远,撞在甬道对面的墙上才停下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尘,面色涨红,也不知道是摔的还是气的。
“你——!”
“师兄,切磋完了。”
真玄收回手掌,淡淡道,“你回去吧,我忙得很,还要教徒弟。”
说完,院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真寂站在院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发肿的双手,又抬起头,看了看那扇门,沉默了两个呼吸,然后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破妄禅院的方向,嘟囔了一句“下手真黑”,便消失在甬道的拐角处。
院门内,四个徒弟坐得笔直,面色如常,但眼中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真玄走回蒲团上坐下,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
他闭上眼睛,神念无声无息地扩散开去,将四个徒弟笼罩其中。
如远盘膝坐在最前面,腰背挺得笔直,双手结印置于膝上。
他的气息沉稳圆融,丹田中的真元运转顺畅无碍,仿佛一条静静流淌的大河,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是浑厚的暗流。
抱丹中期,而且根基打得极牢,显然这些年来从未懈怠。
真玄的神念探入他的丹田,感知到那颗丹核的运转轨迹。
每一次旋转都精准而稳定,真元的吞吐量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如军坐在如远身后,身材比几年前又魁梧了一圈,虎背熊腰,坐在蒲团上像一座小山。
他的气息浑厚沉凝,真元的量比如远还大,但精纯度稍逊一筹。
抱丹中期,根基也扎实,只是运转之间带着一丝隐隐的躁意,像一团被压住了的火,虽然被圈在固定的范围内,但始终没有熄灭。
真玄的神念在他丹田中停留了片刻,确认那层“止观”法门还在,嗔心没有扩散,才收回神念。
如璋坐在如军旁边,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
他的气息刚猛凌厉,真元运转之间带着风雷之声,如同一柄出了鞘的利刃。
抱丹初期,境界已经稳固,但根基不如如远扎实,真元的精纯度也差了一些。
如琦坐在最后面,面色平静,气息内敛。
他的真元量不如如璋浑厚,但精纯度极高,运转之间细腻圆融,像一条清澈的小溪,没有半分杂质。
抱丹初期,根基扎实,真元的运转路线比如璋更加合理,显然在细节上下过功夫。
真玄睁开眼睛,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点了点头。
“如今你们都已经是抱丹期的高手。
放十年前,这抱丹期已经是一个门派的底蕴。”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郑重起来:“武道的路很长,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后续如果遇到突破的瓶颈,或者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随时来找师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7章再次检查修为(第2/2页)
四人齐声应是。
如远抬起头,看着师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师父,万妖窟的事......是您和方丈师伯一起去的?”
真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几个徒弟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崇拜。
“我听真寂师伯说,您砍了那头融丹中期的山君。”如远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就一刀。”
真玄放下茶盏,看了他一眼,“真寂师伯当时在和那花豹缠斗呢,他说的话你也信?”
如远低下头,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
云州,苍梧府城,天宝阁总部后院。
暮色洒在屋檐上,将青砖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院中种着几丛翠竹,竹影婆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廊下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橘红色的光晕在青石板上铺开,像谁打翻了胭脂盒。
齐宏斌蹲在后院的水井旁边,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在打磨他那柄唐刀。
刀刃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寒光,映出他那张黝黑的面孔。
两年半。
他在这个叫“乾元大世界”的世界待了整整两年半。
两年半前,他带着三个队员从空间通道里走出来,做好了面对一切未知的准备。
结果没多久就让他遇到了这个世界原住民都搞不定的怪异。
渭源县城北大街那片灰白色的雾气,至今想起来还让他后背发凉。
后来他又亲眼看见那个和尚从天空中落下来,一刀劈开了那片雾气。
只看见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在暮色中一闪,然后雾气就碎了,像一面被锤子砸碎的镜子,碎成了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那和尚头顶上顶着三个问号。
齐宏斌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三个问号的影子。
他在这方世界待了两年多,见过的高手不少。
至今没听说过还有其他人能消灭怪异,至今也没再看见过有人的脑袋上挂着问号。
就只有那个和尚。
这两年他打听过那个和尚的消息,知道对方叫真玄,是真如寺破妄禅院的首座,江湖上人称“普渡慈航”。
他又打听到,真如寺是大玄三大上寺之一,真玄是寺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修为深不可测。
他还打听到,怪异之所以杀不死,是因为怪异是这方天地的“疮疤”,是规则本身,只能躲,不能灭。
但那个和尚灭掉了,而且一刀。
为什么离谱的事情总让自己遇到?
齐宏斌睁开眼睛,继续磨刀。
磨刀石在刀刃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这两年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和三个队员在云州苍梧府城附近的一个小镇上安顿下来,一边修炼一边收集情报。
这方世界的灵气比他来的那个世界浓郁得多,修炼的速度也快得多。
也许是厚积薄发。
一年的时间,他们四个就都从暗劲期修炼到了化劲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