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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子侯 第74章:灵力波动,张太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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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地主后代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4 21:48:43 来源:源1

第74章:灵力波动,张太虚关注(第1/2页)

陈砚走出茶楼,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暖。他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短剑的柄,手指握得紧了些,但脚步没停。街上已经很热闹,布摊支着竹竿,米行的伙计在扫地,铁匠铺传来敲打声。他路过修鞋摊,看了一眼地面——那双摆成暗号的靴子不见了,摊主也不见了,只剩一个翻倒的木箱,盖子半开,里面是几卷麻线和一把钝刀。

他没停下,也没回头。昨晚到现在,他换了三条路,绕了半个城,确定没人跟着,才敢走这条近道。前面二十步就是巷口,窄窄的,两边是高墙,头顶只能看见一条天。以前他天天走这里,今天却多看了两眼。井边没人洗衣服,连狗都不叫。风从巷子里吹出来,有点湿,还有股奇怪的味道,像铁锈混着土。

他刚要抬脚,胸前的玉佩突然发热,像一根细针扎进皮肉,直通心口。他脚步一顿,皱眉按住胸口。那热度不散,反而顺着身体往上爬,到肩膀脖子,又往下跑到腰腹。他呼吸一滞,感觉体内有什么在动——不是心跳,也不是血流,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在经脉里自己转,一圈圈往外推。

他靠向墙边,背贴着冰凉的石头,慢慢喘了三口气。玉佩的热度渐渐退了,那种奇怪的感觉也平息下来,只有一点点发麻留在指尖。他松开手,低头看衣领——玉佩藏在里面,看不出变化,摸起来还是凉的。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他小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路边晒太阳的老猫听。猫耳朵动了动,没睁眼。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往前走。这一段他走得慢了些,每一步都注意脚下砖有没有松,屋檐上有没有瓦要掉。路过药铺时,掌柜正在挂招牌,抬头看见他,点头打招呼:“陈大人今天走这边?”

“换条路。”他答了一句,顺手扶了下招牌杆,怕被风吹歪。

“嗯,最近不太平。”掌柜压低声音,“北驿馆昨夜有人翻墙,守卫追了一圈,人没抓到,还丢了一块腰牌。”

陈砚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没表情:“哦?刑部查了吗?”

“查了,说是内鬼接应。可谁都没看清脸。”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只说:“小心点。”然后继续走。手还放在短剑上,但这回不是防人,而是觉得体内的那股劲还没完全消失,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还在动。

走到土地庙前,他又停住了。

这庙早就没人管了,门歪着,香炉倒了,供桌上全是灰。他正要走过,庙角的老槐树忽然抖了一下,叶子簌簌落下。他抬头看了看,树皮裂了,枝干弯弯曲曲,没什么特别。但他刚迈出一步,胸前玉佩又热了,比刚才更烫,像一块烧红的铁贴在皮肤上。

他猛地站住,右手立刻抓住剑柄。

四周很安静。卖糖葫芦的小贩在吆喝,声音清脆;米行伙计还在扫地,节奏没变;远处有孩子在跑,笑着喊着。一切正常。

但他清楚,刚才那一瞬,体内的灵力乱了。不是他自己控制的,是被什么外力带动的,顺着某种路线自己运转起来。他闭眼一会儿,感觉到那股力量沿着脊椎上下走,越来越快,最后集中在心口,猛地一震,像钟响,嗡的一声传遍全身。

他睁开眼,额头出了点汗。

就在这时,西山上的云层中,有一道目光落了下来。

张太虚坐在观星台的石坪上,眼睛刚睁开。他原本在算帝都的灵气走势,忽然察觉东南方向气机一颤,像琴弦断了。他抬手在空中画符,指尖出现淡青色的光纹,指向城南某处。

“谁在引动灵枢之弦?”他低声说,“不是我道门的手法,也不是边地巫祝的咒术,倒像是……共鸣。”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龟甲,扔进面前的青铜炉火里。火焰跳起,龟甲炸裂,裂纹组成卦象,显示“风雷相薄,君子以恐惧修省”。他盯着看了很久,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灰色长袍一甩,人已站在白鹤背上。鹤叫一声,展翅穿云,在高空盘旋,目光锁定城里一个穿青布衣服的年轻人。

那人正走过土地庙,走路稳,手搭在短剑上,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小官去上班。可张太虚看得清楚——他周围三寸,有一层极淡的光晕流转,若隐若现,不像真气,也不像元力,倒像是人心波动时,天地轻轻颤了一下。

“有意思。”他轻声说,“这人是谁?竟能引来规则的波动。”

他没有让人去追,也没下令调查。只是对一缕飘过的神识说:“记下他的行踪,别打扰,先看着。”

白鹤飞进云里。地上的人不知道,车马照常来往。

陈砚走过土地庙后,胸前的温热终于没了。他松了口气,苦笑一下,加快脚步往官署走。今天要点卯,迟到要扣钱。他边走边摸怀里的碎银,确认还在,又检查袖子里的纸笔——昨晚写的调查记录已经抄好,今天要交一份,掩人耳目。

路过面馆,老板在擦桌子,看见他,笑着说:“陈大人,还是老样子?一碗素汤面?”

“不了,赶时间。”他摇头,没停下。

“哎,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他脚步顿了顿,笑了笑:“昨夜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飞起来,结果摔下来,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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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哈哈笑:“那你可得踩稳了。”

他点头,继续走。手还放在短剑上,但这回是因为习惯,不是警觉。刚才那阵灵力波动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以为是太紧张了。这几天一直提防着,精神绷得太紧,身体有点反应也正常。

他不知道,自己怀里的玉佩正在慢慢变冷。而这个冷却的过程,在空气中留下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波纹,像水滴进湖面,一圈圈扩散出去,被千里之外的某些存在感知到了。

官署大门就在前面百步远。红漆大门,铜钉闪亮,门上挂着“灵政司”的匾。两个守卫站在两边,手按刀柄,看着进出的人。他整了整衣服,准备上前通报。

这时,天上一只白鹤飞过。

守卫抬头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那鹤飞得很高,几乎看不见。但张太虚站在鹤背上,一直看着陈砚。

“再观察三天。”他低声说,“如果有动静,我亲自去。”

陈砚走进官署,穿过院子,走向文书房。路上遇到同僚,有人点头,有人打招呼,他都回应了。一切如常。他进屋放下包袱,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写今天的边关粮饷核查表。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桌角。他看了眼天色,辰时末,还早。他喝了口冷茶,提笔写下第一行字。

笔尖刚落纸,手指突然一麻,像被静电打到。他皱眉甩了下手,以为是昨晚熬夜手僵了。低头继续写时,纸上墨迹微微发亮,一闪就没了。

他没看见。

但百里外,西山观星台的炉火突然跳了一下。龟甲碎片在灰烬里轻轻震动,裂缝深处,浮出一个模糊的名字——

“陈砚”。

张太虚站在云端,闭眼感应。片刻后睁开眼,眼神锐利。

“不是偶然。”他说,“这人身上有东西。”

他没下令抓人,也没派人监视陈砚。只对身边一道影子说:“查最近七天帝都所有灵力波动,重点看城南、东市、北驿馆附近。如果有类似频率,马上报我。”

影子领命,化作轻烟消失。

他再次闭眼,掐诀,这次的目标不再是大局,而是那个穿青布衣、腰挂旧玉佩、走路像邻家少年的年轻官员。

陈砚什么都不知道。他写完表格,吹干墨迹,起身去主簿办公室。路上碰到熟人,聊了几句天气和粮价,还有人问他:“听说你要升职了?”他笑着摇头:“哪有的事,七品小官,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对方笑了,拍他肩膀一下,走了。

他继续走,手习惯性地放在短剑上。阳光照在背上,暖洋洋的。街上吵吵闹闹,人来人往,日子照常过。

可就在他伸手推开主簿房门的那一刻,胸前玉佩又热了。

这一次,他终于觉得不对。

他停下动作,低头按住胸口。玉佩隔着衣服发烫,持续了五下呼吸的时间,才慢慢冷却。他站在门口,手指微微弯曲,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不是累,也不是幻觉。

这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在巷口,第二次在土地庙,第三次就是现在。

三次之间,不到两个时辰。

他慢慢松开手,抬头看向屋里。主簿低头写着公文,没发现异常。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去,交文书,汇报工作。

一切正常。

但他知道,有些事正在发生。只是他还看不懂。

此时,西山上,张太虚睁开了眼睛。

“灵息残留,频率一致。”他低声说,“三次共鸣,不可能是巧合。”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面古镜,镜面灰蒙蒙的。他用指尖一点,轻声说:“显。”

镜面慢慢清晰,出现一幅画面——陈砚站在主簿屋里,低头交文件,神情平静。但在他头顶三寸,有一圈极淡的光晕,缓缓旋转,像看不见的轮子。

“这小子……”张太虚眯起眼,“竟能引发天地共鸣。”

他没有下令抓人,也没现身相见。只是收起镜子,转身走进观星台深处。

“再看三天。”他说,“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

陈砚交完文书,走出房间,手又放在短剑上。阳光照在脸上,和刚才一样暖。他走在走廊上,脚步稳定,和平常一样。

可他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盯上了。

一道来自灵政司最高层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

他只知道,今天有点累。

也许是昨晚没睡好。

又也许,是这块玉佩,最近太容易发热了。

他摸了前,玉佩已经冰凉。他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官署后院,种着几棵槐树。他走过一棵,树叶沙沙响。一片叶子飘下来,擦过他的肩膀,落在地上。

他没看见。

但在高空的云里,白鹤轻轻扇动翅膀,悄悄调转方向。

张太虚站在鹤背上,最后一次俯视下方。

“陈砚……”他轻声说,“你到底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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