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大阵,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
这一刻,冯欢喜终于,也彻底明白了皇帝的玩法!
养蛊!
先是太子,再是二皇子!
这两个斗了半辈子的亲兄弟,从头到尾,都不过是皇帝圈养在猪圈里,随时准备宰杀的“祭品”!
他先是任由他们发展壮大,聚敛气运,等到他们“成熟”之后,便毫不留情的将其宰杀,用他们的血肉、气运、乃至整个派系的生命,来喂养那座邪恶的大阵!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顺着冯欢喜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现在,两大“祭品”都已倒下。
那么,下一个……轮到谁了?
冯欢喜抬头,望向那巍峨的皇宫,仿佛看到了一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正在注视着自己。
自己这颗硕果仅存,并且刚刚吞噬了二皇子大部分政治遗产的“棋子”,恐怕就是那头饕餮,下一道最美味的“主菜”!
“侯爷!”
秦明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我们在二皇子府的密室中,搜到了这个。”
秦明呈上来的,是一枚通体由黑色玄铁打造,其上铭刻着复杂阵纹的古朴令牌。
冯欢喜接过令牌,神念一扫,眼中精光爆射!
这枚令牌,竟是通往皇陵内部,某个未知密道的钥匙!
这是二皇子准备在走投无路之时,用来“鱼死网破”的最后底牌!
现在却落入了冯欢喜的手中。
冯欢喜紧紧的握着这枚冰冷的令牌,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一个皇帝故意留给二皇子,现在又“恰好”落到自己手中的陷阱。
但这也是他目前唯一的,能够赶在皇帝图穷匕见之前,夺取先机的……机会!
安乐侯府,书房。
夜色深沉,灯火如豆。
冯欢喜静静的坐在书案后,指间摩挲着那枚从二皇子府搜出的玄铁令牌。
令牌冰冷而沉重,其上铭刻的诡异阵纹,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来自远古的尘封气息。
陷阱。
他的理智在疯狂的叫嚣。
这几乎是一个明晃晃的阳谋。
皇帝费尽心机“养蛊”,又怎会给二皇子留下如此明显的翻盘底牌?
这令牌,十有**,就是皇帝故意留下,用来引诱自己这条“大鱼”上钩的致命诱饵。
可这也是他目前唯一的,能够打破僵局,夺取先机的机会!
继续等下去,等到皇陵大阵彻底“消化”掉太子和二皇子派系的庞大气运,等到皇帝觉得时机成熟,那自己,连同整个侯府,连同他所有珍视的女人,都将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夫君……”
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冯欢喜回头,只见李寒月与李清舞姐妹俩,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李寒月依旧是一袭清冷的冰蓝色长裙,将她那玲珑有致的仙躯包裹。
那张素来淡漠如雪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担忧。
她那傲人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弱。
李清舞则换下了一身火红皮甲,穿上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劲装,将她那妖娆火爆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双笔直修长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她天生媚骨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决然。
“我们陪你一起去。”李寒月的声音清冷,却无比坚定。
“对!”李清舞一挺她那饱满的胸脯,斩钉截铁的说道,“刀山火海,我们一起闯!那个混蛋老爹想把我们当祭品,我偏要在他心窝子上捅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