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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仁天 第267章 遗王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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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15 21:50:34 来源:源1

第267章遗王舰队(第1/2页)

夜色浓稠如墨,寒风穿过回廊,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呜咽。沈清猗握紧袖中那个冰冷的玉瓶,一步步走回竹溪小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棉花上,虚浮无力。太子的话语,如同跗骨之蛆,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

血脉……钥匙……遗诏……玉玺……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卷入这场风暴的中心。不仅仅因为她是沈复的女儿,是“地火罗刹”苏美人的后人,更因为她和陆擎,一个是开启“地火”血脉之力的关键,一个是开启太祖遗诏血脉之引的关键。他们是两把钥匙,缺一不可。无论是太子还是晋王,想要得到“地火”深处的东西,就必须控制他们二人。

而现在,太子用半份解药,暂时稳住了陆擎的性命,也暂时控制住了她。三日之期,找到“地火”入口的确切位置。这既是任务,也是催命符。找到,或许能换来另外半份解药和暂时的安全;找不到,或者找到了却无法开启,等待她和陆擎的,必然是灭顶之灾。

而晋王那边……鬼面今夜子时会来。他会带来所谓的“安全之地”,也会索取关于“地火”入口的线索。她必须在这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一个既能保全陆擎性命,又能为自己争取时间和空间的支点。

竹溪小筑的灯火在望,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却也格外脆弱。沈清猗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惶恐、绝望、愤怒和冰冷都深深压入心底。她不能乱,不能倒。她倒了,陆擎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推开院门,徐渭和二虎立刻迎了上来,看到沈清猗安然归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但看到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心又提了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徐渭低声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沈清猗身后的黑暗。

“我没事。”沈清猗摇摇头,快步走进屋内,将门关好,立刻问道,“擎哥哥怎么样?林先生呢?”

“林先生在里间守着陆兄弟。”徐渭答道,“陆兄弟服下鬼面给的‘定魂香灰’后,并无异常,气息平稳,陈实甫所下的‘蚀心引’应当已解。但林先生说,那‘回光散’的药力,恐怕快要散了。”

沈清猗心中一紧,快步走进里间。只见陆擎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比之前似乎又苍白了一些,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林慕贤坐在床边,正凝神为他诊脉,眉头紧锁。

听到脚步声,林慕贤抬起头,看到沈清猗,眼中闪过急切:“小姐,你回来了。太子没有为难你吧?”

沈清猗摇了摇头,走到床边,看着陆擎沉静的睡颜,心中酸楚,但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她将袖中太子给的那个玉瓶拿出来,递给林慕贤:“林先生,你看看这个。”

林慕贤接过玉瓶,打开嗅闻,又仔细查验,脸色越来越凝重:“这……这也是‘锁魂草’解药,但药力似乎只有鬼面所给的一半,且其中几味辅药有差异,似乎……是故意为之,为了让人必须服用完整的一份才能见效。太子果然留了后手。”

“我知道。”沈清猗声音平静,将太子书房中的对话,简略而重点地告诉了林慕贤、徐渭和二虎。当听到陆擎的身世竟与太祖嫡系血脉有关,而沈清猗的血脉更是开启“地火”的关键时,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林慕贤喃喃道,老脸上满是震撼,“难怪,难怪韩公公会将血书交给小姐,难怪太子和晋王都对你和陆公子如此……执着。你们二人,竟是开启太祖遗诏和前朝玉玺的钥匙!”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徐渭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太子和晋王,没一个好东西!他们都要利用你和陆兄弟!我们……我们难道真要任他们摆布吗?”

“不任他们摆布,又能如何?”二虎闷声道,眼中满是愤懑和无奈,“陆大哥的命攥在他们手里,小姐的血脉也被他们盯上了。我们……我们势单力薄,如何抗衡?”

沈清猗看着床上无知无觉的陆擎,又看了看眼前这三个忠心耿耿、却同样身处绝境的同伴,心中那股冰冷的绝望,渐渐被一股不屈的火焰取代。是的,他们是棋子,是钥匙,是各方势力争夺的工具。但棋子,未必不能反噬执棋之人!钥匙,也未必只能开启别人想要的锁!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沈清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太子给了我们三天时间,要‘地火’入口的确切位置。晋王今夜子时会来,要带我们去‘安全的地方’,也要线索。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小姐的意思是……”林慕贤似乎明白了什么。

“虚与委蛇,借力打力。”沈清猗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太子要入口位置,我可以给他一个‘位置’,但未必是真的。晋王要带我们走,我们可以跟他走,但未必去他安排的地方。我们要利用他们之间的猜忌和争夺,利用他们对‘地火’秘密的渴望,为自己争取时间,争取空间,找到真正的生路!”

“真正的生路?”徐渭眼睛一亮,“小姐是指……”

“我父亲临终前,反复提及‘西山’,提及‘钥匙’。”沈清猗缓缓道,“太子和晋王都知道‘西山’与‘地火’有关,但他们都不知道具体位置。我告诉他们‘寒鸦渡’,这是真的线索,但并非全部。我母亲留下的首饰盒,被太子拿走了。但我记得,盒中除了那枚玉簪,还有一些母亲珍藏的旧物,其中有一张泛黄的、绘制着奇怪符号和路线的羊皮纸。我年幼时见过,但当时不懂,母亲也只说那是外祖父留下的纪念。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地火’内部的地图,或者通往某处的路线图!”

林慕贤和徐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希望。如果真有地图,那他们或许能抢占先机!

“可那盒子在太子手中……”二虎皱眉。

“盒子在太子手中,但里面的东西,太子未必能完全看懂。”沈清猗道,“母亲是‘地火罗刹’后人,她留下的东西,必然有其特殊的解读方式。我记得那张羊皮纸上的符号,很奇特,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星图。太子身边或许有能人异士,但未必能短时间破解。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们必须抢在太子之前,找到真正的‘地火’入口,拿到里面的东西!无论是太祖遗诏,还是前朝玉玺,或是所谓的‘地火灵物’,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们才有谈判的筹码,才有活下去的资格!”

“可我们怎么找?没有地图,没有线索,西山那么大……”徐渭面露难色。

“有线索。”沈清猗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母亲除了那张羊皮纸,还留下过一句话,她常常对着西边的天空发呆,然后低声念叨一句‘月落星沉寒鸦渡,潮生浪起潜龙渊’。以前我不懂,现在想来,‘寒鸦渡’是一个地点,那‘潜龙渊’呢?会不会是另一个关键地点?甚至,‘地火’的入口,就在‘潜龙渊’?”

“潜龙渊……”林慕贤捻着胡须,沉吟道,“老朽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对了!是前朝水师!前朝末年,朝廷在东南沿海有一支秘密水师,据说其驻地隐秘,被称为‘潜龙渊’!后来这支水师在太祖渡江之战时神秘失踪,有传言说他们带着前朝皇室的一批宝藏和典籍,远遁海外了。”

“前朝水师?海外?”沈清猗心中一动,联想到“地火灵物”的传说,以及母亲“地火罗刹”的身份,一个模糊的念头逐渐清晰。难道……“地火”的秘密,不仅仅是在陆地,也在海上?与那支失踪的前朝水师有关?

“如果‘潜龙渊’指的是前朝水师基地,那‘地火’入口,会不会就在那里?或者,与那里有关?”徐渭猜测道。

“有可能。”沈清猗点头,思绪飞速转动,“我父亲是工部侍郎,曾参与过沿海防务和海港修建,或许接触过相关秘闻。母亲是前朝遗族,知道‘潜龙渊’也不奇怪。‘月落星沉寒鸦渡,潮生浪起潜龙渊’……这句谶语般的口诀,或许就是指引。寒鸦渡在西山,潜龙渊在海外?还是说,这两个地方,是相互关联的入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更夫打更的声音,子时到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院墙外传来了约定的鸟鸣声,三短一长。是赵十三来了。

“他来了。”徐渭低声道,手按上了刀柄。

沈清猗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出决断:“林先生,徐大哥,二虎,你们带着擎哥哥,先跟赵十三走。太子给的这半份解药,也带上,必要时可以给擎哥哥服用,暂时稳住病情。但记住,不要完全相信鬼面,他给的任何东西,都要由林先生仔细检查。”

“小姐,你呢?”林慕贤急道。

“我不能走。”沈清猗摇头,目光坚定,“我若走了,太子立刻就会知道我们与晋王有联系,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捕我们,甚至可能直接毁掉擎哥哥。我必须留下,稳住太子。而且,我也需要留在行宫,寻找机会,拿到母亲首饰盒里的那张羊皮纸!”

“不行!太危险了!”徐渭立刻反对,“太子心狠手辣,陈实甫阴险歹毒,小姐你一个人留下,万一……”

“没有万一。”沈清猗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我留下,可以迷惑太子,为你们争取时间。你们跟着赵十三,去晋王安排的地方,但不要完全信任他。林先生,你医术高明,路上想办法,看能否找到延缓‘锁魂草’毒发的其他方法。徐大哥,二虎,你们保护好擎哥哥和林先生。等你们安顿下来,想办法联系我。如果我们能拿到羊皮纸,或许就能找到真正的‘地火’入口,到那时,我们里应外合,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她的计划大胆而冒险,几乎是火中取栗。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留下,是死局;一起走,目标太大,难以逃脱太子追捕,且陆擎身体也经不起颠簸。分头行动,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林慕贤还想再劝,沈清猗已经转身走到外间,对着窗外低声道:“赵护卫,请进。”

黑影一闪,赵十三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屋内,依旧是那身灰衣,但神色间比白天更多了几分凝重和急切。他目光一扫屋内,看到沈清猗,又看到里间床上的陆擎,沉声道:“沈小姐,时间紧迫,请立刻随我转移。大人已在安全之处安排好一切,那里有最好的大夫,也有重兵把守,太子绝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7章遗王舰队(第2/2页)

沈清猗摇了摇头,平静道:“赵护卫,我不能走。”

赵十三眉头一皱:“沈小姐这是何意?太子已经对你起疑,陈实甫那老匹夫更是歹毒,你留下凶多吉少!大人让我务必带你和陆公子离开!”

“正因太子起疑,我才不能走。”沈清猗解释道,“我若突然失踪,太子立刻就会知道是晋王殿下出手,他会勃然大怒,动用一切力量追捕,届时我们谁也走不了。我留下,可以稳住太子,告诉他我正在努力回忆线索,需要时间。为你们转移争取时间。而且,太子手中,有我母亲留下的一个重要物件,我必须拿到它,那或许是找到‘地火’入口的关键。”

赵十三目光闪烁,显然在权衡利弊。沈清猗的话不无道理,但将沈清猗单独留下,风险太大,万一她被太子控制或杀害,那“地火”的秘密就可能永远无法开启。

“沈小姐,那物件,比你的性命还重要?”赵十三问。

“没有那物件,就算找到‘地火’入口,也未必能进去,进去了也未必能拿到东西。”沈清猗郑重道,“那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上面或许有只有我能看懂的线索。赵护卫,请转告晋王殿下,清猗感念殿下援手之恩,但事急从权,唯有如此,方能成事。请殿下放心,清猗知道轻重,定会保全自身,拿到线索。三日后,无论成败,我都会想办法与你们联系。届时,还望殿下遵守承诺,救我夫君性命。”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明了留下的必要性,也暗示了会继续为晋王效力,更点出了只有她能看懂的关键线索,让晋王投鼠忌器,不敢轻易放弃她。

赵十三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既然沈小姐执意如此,我会如实禀报大人。不过,沈小姐千万小心。太子身边能人异士众多,陈实甫更是用毒高手。这枚信号弹你拿着,若遇紧急情况,立刻释放,我会尽力接应。”他递过来一枚小巧的竹管。

“多谢赵护卫。”沈清猗接过信号弹,小心收好。

“事不宜迟,陆公子必须立刻转移。‘回光散’药力将散,陆公子身体会极度虚弱,需要立刻救治。”林慕贤从里间出来,背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药箱,里面装有必要的药物和银针。

徐渭和二虎也已准备好,用厚厚的棉被将陆擎小心包裹好,然后由徐渭背在背上。陆擎依旧昏睡,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小姐,保重!”林慕贤、徐渭、二虎三人看着沈清猗,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

“你们也保重。照顾好擎哥哥。”沈清猗强忍着鼻尖的酸楚,挥了挥手,“快走!”

赵十三不再犹豫,率先掠出窗外,探查四周。确认安全后,他打了个手势。徐渭背着陆擎,二虎和林慕贤紧随其后,四人跟着赵十三,悄无声息地融入浓浓的夜色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小院瞬间变得空荡而冷清。沈清猗独自一人站在房中,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心头仿佛也被掏空了一块。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心绪,走到床边,将被褥弄乱,做出有人刚刚离开的假象,又将几件陆擎的旧衣散落在床上。然后,她回到外间,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冰冷的茶水,慢慢啜饮。

她在等,等太子的人发现陆擎“失踪”,等太子来找她。她必须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陆擎为何会“突然好转”并离开,同时还要设法留在行宫,寻找机会接触母亲的首饰盒。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夜色愈发浓重。沈清猗的心也渐渐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陆擎他们能否安全转移,自己能否骗过太子,就在此一举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小院外再次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来人不少,而且步伐沉重,带着杀气。

来了!沈清猗深吸一口气,放下茶杯,脸上迅速调整出惊慌、无措、又带着一丝茫然的神情。

院门被猛地推开,李詹事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东宫侍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陈实甫佝偻的身影跟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沈清猗!陆擎呢?”李詹事目光如电,扫过空荡荡的床铺,厉声喝问。

沈清猗“惊慌”地站起身,脸色苍白,眼中瞬间盈满泪水,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李……李詹事?您……您说什么?擎哥哥他……他不是一直在床上吗?我……我刚才太累,趴在桌边小憩了片刻,醒来就不见他了!林先生,徐大哥他们也不见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她一边说,一边踉跄着扑到床边,看着凌乱的被褥和散落的衣物,掩面“哭泣”起来,“擎哥哥!擎哥哥你去哪儿了?你别吓我啊!”

她的表演毫无破绽,将一个发现丈夫突然失踪的柔弱女子的惊慌、无助、恐惧表现得淋漓尽致。

李詹事脸色铁青,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陈实甫则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伸出枯瘦的手指,摸了摸被褥,又捡起一件陆擎的旧衣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被褥尚有余温,衣物上药味浓重,显然是刚离开不久。”陈实甫嘶哑着嗓子说道,目光转向“哭泣”的沈清猗,意味深长,“沈小姐,陆百户病情沉重,行动不便,林太医、徐渭、二虎三人同时不见,而你却‘恰好’在小憩,对此一无所知……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沈清猗心中一惊,这老狐狸果然不好糊弄。但她早有准备,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凄然道:“陈太医此言何意?难道怀疑是清猗藏起了亡夫?亡夫病重如此,我藏起他有何益处?林先生他们……或许是见亡夫病情有变,出去寻药,或者……或者遇到了什么意外?”她说着,仿佛突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惊恐之色,“难道……难道是有人劫走了擎哥哥?会是……会是之前追杀我们的那些黑衣人吗?他们一直想要擎哥哥的命!”

她成功地将疑点引向了之前追杀他们的不明势力(实则是晋王的人),暗示陆擎可能是被仇家劫走。

李詹事和陈实甫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确实怀疑是晋王动的手,沈清猗的猜测与他们不谋而合。但沈清猗真的完全不知情吗?

“沈小姐,”李詹事冷声道,“你最好说的是实话。陆百户失踪,事关重大。若让本官发现你有所隐瞒,或者与人勾结,后果你应该清楚。”

“清猗不敢!”沈清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涟涟,“詹事明鉴!亡夫是清猗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他若有三长两短,清猗也绝不独活!清猗怎会与人勾结,害他性命?清猗如今只求殿下开恩,派人寻找亡夫,他身中奇毒,离开林先生,怕是……怕是凶多吉少啊!”她哭得情真意切,将一个担忧丈夫性命、柔弱无助的妻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李詹事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但沈清猗的表演天衣无缝,那份绝望和担忧,绝非作假——她是真的担忧陆擎,只是担忧的方向和原因,与李詹事所想的不同。

“起来吧。”李詹事语气稍缓,但依旧冰冷,“陆百户失踪,本官自会派人搜寻。但沈小姐,殿下给你的三日之期,不会改变。无论陆百户是生是死,身在何处,你都必须给殿下一个交代。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清猗明白,清猗一定竭尽全力,回忆父亲留下的线索,绝不辜负殿下期望。”沈清猗哽咽道,心中却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一关,暂时算是过去了。太子虽然怀疑,但更倾向于相信是晋王劫走了陆擎,而自己只是个“无辜”的、被蒙在鼓里的妻子。只要自己继续表现出顺从和寻找线索的“努力”,太子暂时不会动自己。

“陈太医,你留在这里,照看沈小姐。没有本官允许,沈小姐不得离开此院半步。”李詹事对陈实甫吩咐道,又冷冷看了沈清猗一眼,“沈小姐,你好自为之。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说完,李詹事带着侍卫转身离开,留下陈实甫和两名侍卫“看守”沈清猗。

陈实甫踱到沈清猗面前,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那目光如同毒蛇在打量猎物,让沈清猗浑身不自在。

“沈小姐,好手段啊。”陈实甫忽然低笑一声,声音嘶哑难听,“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陆百户体内的‘蚀心引’虽被暂时压制,但老朽的手段,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他若离开老朽太远,或者服用了不该服用的东西,那引子……可是会发作的哦。”

沈清猗心中猛地一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茫然和哀戚:“陈太医,您……您说什么?什么引子?清猗不懂。亡夫他……到底怎么了?”

陈实甫嘿嘿笑了两声,不再多说,只是那笑容,越发阴冷诡异。他走到桌边坐下,闭目养神,仿佛一尊枯瘦的雕像,但那无形的压力,却始终笼罩在沈清猗心头。

沈清猗知道,陈实甫留下,名为照看,实为监视。有他在,自己想要寻找母亲首饰盒,更是难上加难。而陆擎那边,虽然暂时安全转移,但陈实甫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蚀心引真的没有完全解除吗?鬼面的“定魂香灰”是否真的有效?林慕贤能否找到其他办法?

她重新坐回桌边,看着跳动的烛火,心中思绪万千。太子,晋王,陈实甫,鬼面……一张张面孔在她脑海中闪过。而父亲临终的呓语,母亲留下的口诀,以及林慕贤提到的“前朝水师”、“潜龙渊”,如同散落的珠子,在她心中逐渐串联。

月落星沉寒鸦渡,潮生浪起潜龙渊。

寒鸦渡在西山。潜龙渊,真的在海外吗?那支携带前朝宝藏和典籍神秘消失的“遗王舰队”,又与“地火灵物”、太祖遗诏,有着怎样的联系?

夜色更深,仿佛化不开的浓墨。沈清猗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遗王舰队”这个突然出现的线索,或许会成为破局的关键。她必须想办法,在陈实甫的严密监视下,找到母亲的首饰盒,破解羊皮纸的秘密,同时,也要设法查证“潜龙渊”和“遗王舰队”的真相。

前路漫漫,凶险莫测。但她已无路可退。为了陆擎,也为了自己,她必须走下去,在这乱局之中,杀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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