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义仁天 > 第274章 父亲曾毁

义仁天 第274章 父亲曾毁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15 21:50:34 来源:源1

第274章父亲曾毁(第1/2页)

沈清猗醒来时,天色已然大亮。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在简陋的床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上的伤口经过医女处理,已不再火辣辣地疼,但浑身筋骨仍像是散了架,酸痛不已。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依旧是昨夜那间木屋,陈设未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和木头潮湿的气息。

昨夜的经历如同噩梦,却又无比真实。太子、刺杀、逃亡、晋王、瘟神散典、缺页人瘟、陆擎只剩半月的性命……无数信息碎片在脑海中冲撞,让她头痛欲裂。尤其是那本《瘟神散典》和“人瘟”的记载,如同毒蛇般盘踞在她心头,散发着不祥的寒意。

父亲沈复,真的与这本书有关吗?他真的曾奉命调查“人瘟”旧案,甚至可能撕毁了那关键的书页?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缺失的几页,现在又在哪里?与母亲留下的“地火”线索,与玉玺遗诏,又有什么关联?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腾,让她坐立难安。她必须弄清楚,父亲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木门被轻轻叩响。

“沈姑娘,可醒了?”是钟离的声音。

“钟前辈,请进。”沈清猗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裙和头发。

钟离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摆着简单的清粥小菜和清水。“沈姑娘,先用些早膳。王爷请你饭后过去一趟,有些东西,或许你想看看。”

“多谢钟前辈。”沈清猗接过木盘,心中疑惑,晋王要给她看什么?

草草用过早饭,在钟离的带领下,沈清猗再次来到昨日那间最大的木屋。晋王朱常洵已经等在那里,桌上除了昨日的《瘟神散典》,还多了一个陈旧的紫檀木匣。

“沈姑娘,昨夜休息得可好?”朱常洵示意沈清猗坐下,语气比昨日温和了些。

“多谢王爷关心,已无大碍。”沈清猗行礼后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紫檀木匣。木匣做工考究,但边角已有磨损,显然年代久远。

朱常洵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轻轻拍了拍木匣,缓缓道:“这是昨夜本王命人从京城一处隐秘之地取来的。里面,是令尊沈复沈侍郎生前留下的一些手稿笔记。或许,能解答你心中的一些疑惑。”

父亲的手稿!沈清猗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强忍着立刻打开木匣的冲动,看向晋王:“王爷,这是……”

“沈姑娘不必多疑。”朱常洵神色平静,“令尊蒙冤之前,曾与本王有过数面之缘,就某些……不合时宜的朝政,交换过看法。本王欣赏他的才学和风骨,虽未能救他于水火,但也曾暗中略尽绵力,保全了他部分未曾被抄走的私人物品。这个木匣,便是其中之一。本王一直妥善保管,本想待风波过后,交还沈家后人。如今,沈姑娘既已到此,又是解开‘地火’之谜的关键,这些手稿,或许能提供线索。更重要的是,关于那本《瘟神散典》,关于‘人瘟’,令尊或许留下了只言片语。”

沈清猗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她没想到,在父亲死后,在这世上,除了母亲遗留的玉簪和那句口诀,竟然还能再见到父亲亲笔留下的东西。她颤抖着手,接过钟离递过来的木匣,匣子并不沉重,却让她感觉有千钧之重。

木匣没有上锁。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本线装册子,纸张泛黄,墨迹深浅不一,正是父亲沈复那熟悉的、清瘦劲挺的字迹。

最上面一本,封面上并无书名,只题着“隨筆雜錄”四字。沈清猗轻轻翻开,里面是父亲日常读书、见闻的随笔记录,有诗文摘抄,有朝政议论,有风物见闻,字里行间,透露出父亲的学识、抱负,以及对时局的忧虑。翻到中间部分,她的手指停住了。

这一页的日期,是天启三年秋。那时她还未出生,父亲正值壮年,在翰林院任职。记录的内容,却让她心头一紧。

“九月初七,奉密旨,查‘人瘟旧案’。卷宗尘封三十载,触目惊心。天佑元年,河间府突发怪疫,患者高热咳血,肤现紫黑,力大狂暴,旬日即死,阖村几无幸免。有司讳莫如深,以‘时疫’上报,焚村封路,死者数千。然有幸存老吏密报,事发前,曾有身份不明之外乡人,于西山‘寒鸦渡’一带出没,形迹可疑……”

寒鸦渡!沈清猗呼吸一窒。果然!父亲当年调查的“人瘟旧案”,真的与“寒鸦渡”有关!而天佑元年,正是前朝覆灭、本朝太祖登基后不久!时间也对得上!

她继续往下看,父亲的字迹变得有些潦草,似乎心情激荡。

“……循迹暗访,于西山绝壁之下,寻得天然硝石硫磺洞穴,规模甚巨,洞内有焚烧痕迹及奇异草木灰烬,疑与《瘟神散典》所载相合。然洞中已空,仅余焦土。附近山民言,曾见鬼火,闻异香,有官军封山。噫!若《散典》所载为真,以此洞之天时地利,佐以‘锁魂草’邪物,制‘人瘟’并非虚言!然此等丧尽天良之法,何人敢为?目的何在?细思极恐!”

看到这里,沈清猗的手已经开始发抖。父亲不仅找到了“寒鸦渡”的硫磺硝洞,还将其与《瘟神散典》和“人瘟”联系了起来!他怀疑有人曾在那里尝试制造“人瘟”!是谁?前朝遗王?还是本朝的什么人?

她迫不及待地翻到下一页,日期已是天启四年春。

“正月十五,得阅《瘟神散典》残卷于内库。此书果然邪异,所载皆非常理,尤以‘人瘟篇’为甚。其法之歹毒,闻所未闻。然关键数页,竟被撕去!看守老吏言,此书入库时即已残缺,疑为前朝某方士所献,后不知所踪。缺页所载,必是制瘟控瘟之核心法门,乃至……克制之法?若落入歹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吾心难安。”

缺页!果然是缺页!而且父亲也发现了!他担心缺失的法门落入歹人之手!

再往后翻,记录开始变得零散,语气也越发沉重忧虑。

“三月,暗查略有眉目,似与前朝‘遗王’余孽有关,更牵扯宫中……不敢再查,恐祸及妻女。然此患不除,如鲠在喉,夜不能寐。”

“四月,偶得密报,西山‘寒鸦渡’洞穴,近日又有异动,有神秘人出入。吾疑与‘地火’之秘有关。‘地火’者,太祖所留乎?遗王所藏乎?或兼而有之?若‘人瘟’之法藏于‘地火’,则天下危矣!吾当设法……”

记录在这里中断了,后面几页有明显被撕扯的痕迹,再往后,又恢复了平常的读书笔记,但字里行间,总透着一股压抑和无奈。

沈清猗的心沉到了谷底。父亲果然在调查“人瘟”旧案时,触及了“地火”的秘密,甚至怀疑“人瘟”之法就藏在“地火”之中!他感到了巨大的危险,为了她和母亲的安全,不得不中止调查,但他显然没有放弃,那句“吾当设法……”后面,他想做什么?他做了什么?

她放下第一本手稿,又拿起下面一本。这一本更薄,似乎是信札或密件的草稿副本,字迹更加潦草匆忙。

其中一张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像是与某人的密信:

“……《散典》缺页,吾已得悉,确与‘地火’入口及控钥相连。其法阴毒,有伤天和,绝不可现世。吾意已决,当毁之。然‘地火’所在,关乎国本,不可不察。钥匙在猗儿处,苏家血脉,或为关键。此绝密,万勿外泄。若吾有不测,猗儿托付……”

文字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是大量涂抹的墨迹,显然父亲在极度矛盾和焦虑中写下了这些,又怕留下痕迹,最终选择了涂抹。但“吾已得悉”、“当毁之”、“钥匙在猗儿处”、“苏家血脉,或为关键”这几句,已如惊雷般在沈清猗脑海中炸响!

父亲得到了《瘟神散典》的缺页!他知道了缺页的内容与“地火”入口和操控方法有关!他认为那方法阴毒,有伤天和,决定毁掉它!而开启“地火”的钥匙,很可能与母亲苏家的血脉有关,就在她沈清猗身上!所以母亲才会留下那句口诀和暗纹绣地图,所以父亲临终前才会反复念叨“钥匙”和“西山”!

原来如此!原来父母留下的线索,不仅仅是为了寻找遗诏玉玺,更是为了阻止那可怕的“人瘟”之法现世!他们知道“地火”中可能藏有遗诏玉玺,但也可能藏有制造“人瘟”的邪恶法门,所以将线索留给了她,希望她能继承遗志,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是,父亲“毁掉”了缺页,是彻底销毁了吗?还是仅仅藏了起来?如果彻底销毁,那“人瘟”之法是否就此失传?如果只是藏起,又藏在了哪里?会不会就在“地火”之中?而“钥匙”是她的血脉,又该如何使用?“地火”之中,除了遗诏玉玺,到底还隐藏着什么?

沈清猗只觉得头痛欲裂,无数线索交织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但她至少明白了几点:第一,父亲确实接触并可能销毁了《瘟神散典》最关键的部分,目的是防止“人瘟”之法祸害人间。第二,“地火”不仅是藏宝地,更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危险源。第三,她的血脉,可能是开启或控制“地火”的关键。第四,父亲预感到了危险,提前做了安排,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毒手。

“看来,沈姑娘已有所得。”晋王朱常洵的声音将沈清猗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沈清猗抬起头,眼中已盈满泪水,是震惊,是悲伤,也是了悟。她看向晋王,声音哽咽:“王爷,家父他……他当年果然在调查‘人瘟’旧案,并且……找到了《瘟神散典》的缺页。他认为那法子阴毒,有伤天和,所以……毁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4章父亲曾毁(第2/2页)

她没有说出“钥匙”和“苏家血脉”的事情,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父母用生命守护的秘密,她不能轻易告诉任何人,即便是目前看起来是盟友的晋王。

朱常洵似乎并不意外,他点了点头,叹息道:“沈侍郎高义,令人钦佩。那缺页所载,若真如他所料,是制造和控制‘人瘟’的法门,那确实是祸世之源,毁去乃是功德。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沈侍郎可曾提及,他毁去的是原件,还是抄本?毁在何处?如何毁去?还有,那‘地火’入口的详情,以及开启之法,他可曾留下只言片语?”

沈清猗心中一凛,晋王果然最关心的还是“地火”的入口和开启方法。她稳了稳心神,摇头道:“家父手稿中语焉不详,只说他已决意毁去缺页,以防歹人得之。至于毁于何处,如何毁去,并未提及。关于‘地火’,也只说其所在关乎国本,需谨慎探查,并未留下具体线索。想来,家父是怕留下文字,反成祸端。”她将父亲手稿中关于“钥匙”和“苏家血脉”的关键信息隐去,只说了关于毁掉缺页和“地火”重要性的大致内容。

朱常洵沉吟片刻,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沈复为人谨慎,在察觉危险后,将关键信息以隐晦的方式留给妻女,而不在文字中留下确凿证据,这符合他的性格。

“令尊用心良苦。”朱常洵缓缓道,“只是,如今太子已然知晓‘寒鸦渡’与‘地火’线索,张道长精通堪舆星象,找到具体位置只是时间问题。魏忠贤的爪牙也无孔不入。若被他们先找到‘地火’,即便没有那制造‘人瘟’的缺页,单是前朝玉玺和太祖遗诏,就足以掀起滔天巨浪。更何况,‘地火’之中是否还有其他危险,尚未可知。沈姑娘,如今能阻止这场灾祸的,或许只有你了。”

沈清猗沉默。晋王的话有道理,但她心中仍有疑虑。父亲毁掉缺页,是为了防止“人瘟”之法现世。但“地火”之中,是否只有遗诏玉玺?父亲手稿中提到“钥匙在猗儿处,苏家血脉,或为关键”,这“关键”是指开启,还是指……控制或销毁“地火”中可能存在的危险?母亲留下线索,是希望她找到并利用,还是希望她……彻底封存?

她不知道。父母留下的信息太模糊,太隐晦,她就像在黑暗的迷宫中摸索,只有零星的火光指引,却不知前方是出路,还是深渊。

“王爷,”沈清猗抬起头,看着晋王,目光清澈而坚定,“家父遗志,是阻止‘人瘟’祸世。家母留下线索,想必也是为了应对‘地火’之中的隐秘。清猗不才,愿继承父母遗志,助王爷找到‘地火’,弄清其中究竟。若真有遗诏玉玺,关乎国本,自当由王爷定夺。但若其中藏有那害人的‘人瘟’之法,或其它阴毒机关,清猗恳请王爷,以天下苍生为念,务必毁去,绝不可令其现世!”

她这番话,既是表态愿意合作,也是划下底线——她可以帮晋王找“地火”,但若其中真有危害天下的东西,必须毁掉。

朱常洵看着沈清猗,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很快被深沉的思虑取代。他缓缓点头:“沈姑娘深明大义,不愧为沈侍郎之女。本王可以答应你,若‘地火’之中真有那等阴毒之物,本王定当设法毁去,绝不容其祸害百姓。但当前首要之事,是赶在太子之前,找到‘地火’入口。否则,一切皆为空谈。”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一幅巨大的西山地形图前,指着其中一个被朱笔圈出的区域:“根据你提供的线索和张道长的星象推算,‘寒鸦渡’的大致方位,应该在此处。但西山延绵百里,沟壑纵横,具体入口,还需实地勘察。本王已派出数队好手,秘密进山搜寻。但太子那边,想必也不会闲着。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沈清猗也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个被圈出的区域,那里山势险峻,标注着许多悬崖峭壁和深涧。“王爷,星象潮汐之说……”

“张道长正在加紧推算。”朱常洵道,“但星象变幻,潮汐有期,非一时之功。我们需做两手准备,一边寻找入口,一边等待天时。另外……”他看向沈清猗,语气凝重,“陆擎的毒,不能再拖了。林慕贤今早传来消息,他试了新方,略有缓和,但毒根深种,非寻常药石可解。或许,真如他所料,需要至阴至寒之物为引,激发他自身生机,方有一线希望。而这至阴至寒之物……”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目光却意有所指地落在沈清猗身上。

沈清猗心中一痛,她知道晋王指的是什么。至阴之血,自己的血脉。林慕贤和陈实甫都提过,自己的血或许能解“锁魂草”之毒。若真如此,为了救陆擎,她愿意一试。但她的血,是否真的就是那“至阴至寒之物”?又与开启“地火”的“钥匙”有何关联?父亲所说的“苏家血脉,或为关键”,究竟是何意?

“王爷,若能救擎哥哥,清猗愿尽绵薄之力。”沈清猗低声道,语气坚定,“只是,清猗对此一无所知,不知该如何做,还需林神医指点。”

朱常洵点了点头:“林慕贤稍后会来为你诊脉,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此事需谨慎,不可贸然行事。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地火’入口。沈姑娘,你再仔细想想,关于‘寒鸦渡’,关于那地图上的符号,令尊令堂,可还曾有过什么特别的嘱咐,或者……留下什么特别的物件?”

特别的嘱咐……特别的物件……沈清猗蹙眉苦思。母亲的首饰盒,父亲的遗言……玉簪,暗纹绣,口诀……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忽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母亲临终前,除了那句口诀,似乎还曾紧紧握着她的手,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过几个模糊的字眼,当时她悲痛欲绝,并未听清,此刻回想起来,仿佛是……

“月……心……印……合……”

月心印合?这是什么意思?月落星沉寒鸦渡,潮生浪起潜龙渊。这是母亲常念的口诀。“月心印合”,似乎与“月落星沉”有关?“印”难道是指玉玺?“合”是聚合,还是……融合?

“月心印合……”沈清猗不自觉地喃喃出声。

“什么?”朱常洵和钟离同时看向她。

沈清猗回过神来,忙道:“民女忽然想起,家母临终前,似乎还说过‘月心印合’四字,声音极低,吐字不清,民女一直未曾在意。如今想来,或许……也与那口诀有关?”

“月心印合……”朱常洵重复着这四个字,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化为深思,“月落星沉……月心……印合……沈姑娘,令堂可曾留下什么与‘月’、‘心’、‘印’相关的物件?比如,特殊的玉佩、印章,或者带有类似纹饰的东西?”

沈清猗努力回想,缓缓摇头:“家母遗物,除了一支刻有‘地火’二字的玉簪,便是那首饰盒。盒中其他首饰,并无特殊标记。至于‘心’形或‘印’形之物……似乎没有。”她忽然想到母亲那支玉簪的簪头,似乎雕刻着云纹,但并无“心”或“印”的形状。

朱常洵若有所思:“月心印合……这‘合’字,或许并非指物件,而是指……时机,或者方法?月到天心,印玺相合?还是说,需要某种特殊的仪式,在特定时辰,将代表‘月’和‘心’的物件,与‘印’(玉玺)结合?”

他的猜测与沈清猗不谋而合。但“月”和“心”具体指什么?代表“月”的物件是什么?代表“心”的又是什么?是实体的东西,还是抽象的指代?是星象位置,还是……人?

沈清猗再次想到了自己的血脉。苏家血脉……“心”,会不会指“心血”?以血为引,融合“月”力,开启“印”玺?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此事还需仔细参详。”朱常洵看出沈清猗的困惑和疲惫,没有继续追问,“沈姑娘先回去休息吧,仔细回想,若有任何线索,随时告知。钟离,带沈姑娘回去,让林慕贤过来一趟。”

“是。”钟离应道。

沈清猗行礼告退,抱着那个装着父亲手稿的木匣,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小木屋。父亲的笔记,母亲的遗言,《瘟神散典》的缺页,“人瘟”的恐怖,“地火”的隐秘,陆擎的毒伤,还有那扑朔迷离的“月心印合”……无数信息如同乱麻,纠缠在她心中。

她坐在床边,再次翻开父亲的手稿,逐字逐句地细读,希望能从中找到更多线索,找到父母当年未曾言明的深意。

父亲曾毁掉了《瘟神散典》最关键的几页,试图阻止“人瘟”之祸。但“地火”的秘密依然存在,玉玺遗诏依然在暗处搅动风云。如今,这份责任,这份危险,似乎落在了她的肩上。

她必须尽快理清头绪,找到“寒鸦渡”,进入“地火”,不是为了那可能存在的皇权象征,而是为了完成父母的遗志,阻止可能发生的灾难,也为了救她心爱之人的性命。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又阴沉下来,山风渐起,卷过山谷,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又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