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义仁天 > 第331章 瘟神散典

义仁天 第331章 瘟神散典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7-01 23:07:25 来源:源1

第331章瘟神散典(第1/2页)

何太监离开后,“听竹轩”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和窗外愈发凛冽的寒风呼啸。沈清猗坐在桌边,手炉的暖意无法驱散心底不断滋生的寒意。她知道,自己刚刚在陈宦官和王安精心编织的、名为“合作”实为操控的蛛网上,又小心翼翼地向前踏出了一步。这一步,让她暂时远离了“梦檀”的控制,却也让她更深地陷入了这张网的中央。

“锁魂引”畏强光、惧巨响的特性被证实,她提供的关于地宫通风的模糊线索也引起了重视,这意味着她在陈宦官眼中的“利用价值”得到了巩固。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紧迫的索取——他们要她参与“改良”那邪术,将其“用于正途”。这“正途”二字,此刻听来何其讽刺。

她必须加快步伐。在陈宦官榨干她关于“锁魂引”和地宫的所有记忆之前,在真定城破、晋王伏诛、外部压力骤减之前,找到新的突破口,或者,找到脱身的机会。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摊开的地图上。真定城,晋王府,地宫……这些是陈宦官和王安目前关注的焦点,也是太子急于攻破的目标。但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东南,飘向了那片被倭寇肆虐的海疆,飘向了何太监无意中透露的、关于王安对东南海商和“梦檀”走私渠道的关注。

“梦檀”……“牵机纹”……前朝玉玺……东南倭患……朝中争议……

这些看似散乱的线索,在她脑海中反复碰撞、勾连。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些事件背后,隐藏着一条看不见的线。而这条线,或许能成为她破局的关键,也或许,是通向更可怕深渊的路径。

接下来的两天,沈清猗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继续“回忆”和标注地图。她将记忆中关于地宫甬道的走向、岔路口、可能存在的机关(根据她听到的机括声和护卫巡逻规律推测)、以及金花婆婆丹房附近的气味、水汽、温度等细节,尽可能详细地补充上去。她甚至凭记忆,粗略勾勒了丹房内那尊巨大药釜的形制和位置,以及旁边堆放药材的木架区域。

她做得很认真,很细致,仿佛真的全心全意在为攻破地宫出力。何太监每日来取“成果”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对她的态度也愈发“和蔼”,甚至开始透露一些不那么紧要的、关于前线战事的小道消息,比如某位将军主张强攻,某位文官主张劝降,双方在太子面前争执不下云云。

沈清猗每次都听得仔细,但从不发表意见,只是偶尔附和一句“将士用命,殿下圣明”之类的套话。她知道,何太监说这些,既是示好,也是试探,看她是否会关心朝政,是否有其他心思。

第四天下午,何太监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同寻常,那惯常的、略带谄媚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凝重、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手里拿着的不再是空盘,而是一个用黄绫包裹的、扁平的方正木匣。

“沈姑娘,”何太监将木匣小心地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陈公公有要事,请姑娘过目一物。”

沈清猗心中一凛,目光落在那个黄绫包裹的木匣上。黄绫,是宫廷御用之物。这木匣不大,但做工极为考究,边角包着暗金色的铜活,透着一股陈腐而神秘的气息。

“何公公,这是……”沈清猗谨慎地问。

何太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将木匣打开。里面并非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奇巧物件,而是一本纸张泛黄、边角磨损严重的线装古书。书页的质地很奇特,非纸非绢,触手坚韧微凉,似乎经过特殊处理。封皮是深蓝色的,没有任何题签,只在下角用极淡的、几乎褪色的朱砂,画着一个扭曲的、形似藤蔓又似符咒的图案。

沈清猗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图案,她在陈宦官密室里的那张“残页”上见过类似的风格,与“牵机纹”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加繁复、诡异,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此乃王公公费尽心力,从宫中秘库深处寻得的一部前朝残卷,”何太监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又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据考,此卷与那‘魇镇’之术,同出一源,甚至可能更为……古老。其名已不可考,陈公公根据其中内容,暂称其为——《瘟神散典》。”

瘟神散典!

沈清猗只觉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头顶。光是这个名字,就让她联想到尸横遍野、瘟疫肆虐的可怕景象。与操控人心的“魇镇”相比,这“瘟神散典”,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制造瘟疫、散布死亡的邪法!

“姑、姑娘请看。”何太监戴上特制的白绢手套,极其小心地翻开那本古卷。书页的材质果然奇特,历经岁月,虽然泛黄,却并未明显脆化。上面的文字并非通用楷书,而是一种扭曲古怪的字体,夹杂着大量奇异的符号和图案。沈清猗粗通文墨,但也只能勉强认出其中一些似是而非的篆字变体,以及一些类似草药、矿物、星象、人体的简图。

何太监翻到其中一页,停了下来。这一页上,绘着一幅复杂的图案,中心是一团扭曲盘绕的、类似“牵机纹”但更加狰狞的符咒,符咒四周,描绘着山川、河流、城郭的简图,还有一些小人倒伏在地的图案。旁边用那种古怪的文字写着注释,何太监指着其中几个勉强可辨的字,低声道:“陈公公与几位通晓古字的大人反复研读,认为此页所载,乃是一种……引动地气煞毒,散播疫疠,使‘百里绝户’的……法门。”

百里绝户!沈清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这已经不是邪术,这是灭世魔功!

“再看这里,”何太监又翻过几页,指向另一幅图。这幅图上画着几种奇形怪状的植物和矿物,旁边标注着采集、炮制的方法,还有一些类似配方比例的数字符号。“此乃炼制‘瘟种’所需之物。其中几味主药,如‘腐心草’、‘鬼面菇’、‘地肺石髓’等,名目虽奇,但陈公公遍查古籍,于南洋番邦志异、前朝方士笔记中,寻得相似记载,确有其物,多生于穷山恶水、或深海绝域之中。”

他的手指移到下一页,那上面画着类似星象运行和节气变化的图谱,以及一些祭祀、祈祷的仪式图画。“而引动‘瘟种’,使其随风流布,则需在特定时辰、特定星位下,行特定仪式,以‘煞气’为引,以‘瘟种’为媒……唉,其中深奥,非我等所能尽解。陈公公亦在参详之中。”

何太监合上古卷,小心翼翼地放回木匣,用黄绫重新盖好,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刚才接触的是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他看向沈清猗,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沈姑娘,你可知,王公公为何要将此等……秘典,示于姑娘?”

沈清猗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摇了摇头,涩声道:“民女不知。”

“因为姑娘你,是除了陈公公之外,唯一一个既接触过‘锁魂引’,又见过‘牵机纹’,且对药理有所了解之人。”何太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那‘锁魂引’,虽为控魂之药,但其根基,乃是激发人体潜藏之‘戾气’、‘煞气’,与这《瘟神散典》中所载的‘引动地气煞毒’,在根源上,或有相通之处!金花妖婆以活人为引,炼制药人,其法粗鄙,然其理,或可与此典印证!”

沈清猗只觉得浑身冰冷。她明白了!王安和陈宦官,不仅仅满足于“魇镇”之术操控人心,他们还在打这《瘟神散典》的主意!他们想从“锁魂引”中,找到理解乃至重现这古代瘟疫邪法的钥匙!难怪他们对“锁魂引”如此执着,难怪他们需要她这个“药引”的记忆和感受!

“王公公的意思是,”何太监继续道,语气变得狂热,“若能参透这《瘟神散典》与‘锁魂引’之间的关联,或许不仅能改良‘锁魂引’,更能……更能掌握这‘散瘟’之法!届时,无需千军万马,只需些许‘瘟种’,择地而发,便可令敌**民染疫,不战自溃!便是用在……用在清理某些冥顽不灵、与朝廷作对的乱民贼子身上,亦是……亦是莫大功德!”

他说得激动,脸上甚至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沈清猗听在耳中,却只觉得一阵阵恶心和恐惧。功德?这分明是灭绝人性的魔道!一旦此等邪法重现于世,将是何等浩劫!

“陈公公让民女看此典,是……”沈清猗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公公希望姑娘,能结合你服用‘锁魂引’后的切身感受,以及你所知的药性药理,助他参详此典。”何太监目光灼灼,“尤其是其中关于‘煞气’引导、‘瘟种’与人体反应的记载。姑娘的‘噩梦’,或许并非全然无用,其中所见所感,或与此典所载的‘瘟神之兆’、‘疫气侵体’有相通之处!若能有所得,便是天大的功劳!”

沈清猗只觉得一阵眩晕。他们将她的噩梦,视为与这古代瘟疫**的“印证”?这简直荒谬绝伦,却又令人毛骨悚然!但她也瞬间明白,这是陈宦官抛出的又一个“诱饵”,也是一个更危险的试探。他们想看看,她在面对这更恐怖、更禁忌的**时,会是什么反应,又能“回忆”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1章瘟神散典(第2/2页)

她必须更加小心。表现出过度的恐惧和排斥,会引起怀疑;表现出兴趣,则可能真的被拉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脸上露出混杂着震惊、恐惧、茫然和一丝好奇的复杂表情,这正是一个突然接触到如此可怕秘密的普通女子该有的反应。

“此典……此典所述,实在骇人听闻……”她声音微颤,“民女……民女见识浅薄,对这等……玄奥之法,实在……实在难以理解。至于‘锁魂引’……民女服用后,只觉神智昏沉,噩梦连连,痛苦不堪,似乎……似乎与这散播瘟疫之法,相去甚远……”

她先示弱,表示难以理解,再强调“锁魂引”带来的只是个人痛苦,与大规模的瘟疫无关,试图拉开距离。

“姑娘不必妄自菲薄。”何太监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循循善诱,“此等秘法,自非一朝一夕可解。王公公与陈公公亦在摸索之中。姑娘只需将你服用‘锁魂引’后的种种感受,尤其是……尤其是梦境中所见之诡异景象,身体所感之寒热、痛楚、气脉运行之异常,详细记录下来,与陈公公参详即可。至于能否印证,如何印证,自有陈公公主持。”

他又从袖中取出一个薄薄的、同样用特殊纸张制成的小册子,递给沈清猗:“此乃陈公公依据姑娘之前所述,以及宫中其他一些零散记载,整理出的关于‘锁魂引’药性推演与人体反应的一些推测。姑娘可对照此册,再仔细回忆,或有新的发现,亦未可知。”

沈清猗接过那小册子,入手微沉,翻开一看,里面用娟秀的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药材名称、剂量、服用后的生理反应描述,甚至还有简单的脉象图和气血运行路线推测,旁边用朱笔做了许多批注和疑问。其专业和详尽程度,远超她的想象。看来,陈宦官在丹药、毒理方面,确实造诣极深,而且,他背后可能还有一个团队在支持。

“民女……尽力而为。”沈清猗知道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如此甚好。”何太监满意地点点头,将装有《瘟神散典》的木匣重新小心包好,抱在怀中,仿佛抱着什么绝世珍宝。“此典事关重大,姑娘看过即忘,切勿对任何人提起。陈公公会随时来与姑娘探讨。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关于此典中所载的几味主药,如‘腐心草’、‘鬼面菇’等,据陈公公考证,其产地多在南洋蛮荒岛屿,或深海沟壑。我朝海禁多年,此类异物极难获取。然而,近年来东南海疆不靖,走私猖獗,据说……有些胆大包天的海商,甚至与倭寇、西夷勾结,暗中采集、贩卖此类禁忌之物。王公公对此,颇为关注。”

沈清猗心中猛地一跳。来了!终于将东南倭患、走私与这**联系起来了!王安关注的,绝不仅仅是“梦檀”的走私渠道,更是这《瘟神散典》中记载的、可能引发瘟疫的可怕“药材”!他到底想干什么?搜集这些材料,是为了研究,还是为了……使用?

联想到朝中关于是否从真定分兵驰援东南的争论,联想到东南倭寇突如其来的大规模入侵,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在沈清猗脑海中逐渐清晰:难道,王安或者他背后的势力,与东南的倭寇、走私集团有勾结?他们故意纵容,甚至可能暗中推动倭寇入侵,制造混乱,一方面牵制朝廷和太子的精力,另一方面,则是在这混乱中,方便他们搜集这些禁忌的“药材”,进行那骇人听闻的“瘟神散典”研究?

这个想法太过大胆,太过惊悚,但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王安的野心、对前朝邪术的痴迷、对东南走私渠道的关注、朝中反对立刻支援东南的声音、以及倭寇恰到好处的入侵——似乎又隐隐指向这个可怕的可能性。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只是朝堂权力之争,而是可能祸及天下苍生的弥天大罪!

何太监似乎没有注意到沈清猗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惊骇,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所以啊,沈姑娘,你如今所做之事,看似只是回忆些许药性,实则是为朝廷、为天下安危出力。若能从中窥得克制乃至利用此等‘疫气’之法,将来无论是应对东南可能出现的……嗯,疫病,还是其他边患,都将是国之利器。王公公常言,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姑娘是聪明人,当能体会王公公的一片苦心。”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沈清猗却听出了其中**裸的威胁和诱惑。这是在告诉她,她已经被绑上了这条船,知道了这么多秘密,要么合作,成为“功臣”,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他们正在将她的“工作”,与“应对东南疫病”这样“正当”的理由联系起来,为她,也为他们自己,寻找道德上的遮羞布。

沈清猗低下头,掩去眼中的震惊与寒意,用微微发颤的声音道:“王公公深谋远虑,心系社稷,民女……敬佩不已。民女定当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好,好。”何太监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几分诡异,“那姑娘便先参详这本册子,仔细回忆。杂家就不打扰了。”

他抱着那黄绫包裹的木匣,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房门再次落锁。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但沈清猗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瘟神散典》那狰狞的图案,何太监话语中隐含的可怕信息,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她的心头。

王安和陈宦官的野心和疯狂,远超她的想象。他们不仅仅想要操控人心的邪术,更在觊觎着散播瘟疫、屠城灭国的恶魔之力!而东南的倭患,很可能就是他们为了实现这野心,而故意纵容甚至推动的灾难!

她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那本记载着“锁魂引”推测的小册子,只觉得那薄薄的纸页重若千钧,上面每一个字,都仿佛沾染着无形的疫病和血腥。

窗外,真定城方向的厮杀声似乎又激烈了起来,隐约还能听到沉闷的爆炸声,那是太子的大军在尝试爆破,还是晋王在引爆他埋藏的火药?

内忧外患,天灾**,而在这漩涡的中心,一群疯子却在试图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沈清猗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意志从心底升起。她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成为这群疯子的帮凶。父亲教导她医者仁心,悬壶济世,即便不能拯救世人,也绝不能为虎作伥,戕害生灵。

她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希望渺茫,哪怕代价惨重。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落在那代表真定城、代表地宫的标记上。破城,或许能暂时打断王安和陈宦官的某些计划,至少能让他们失去晋王这个“实验品”和混乱的源头。但之后呢?他们还有《瘟神散典》,还有东南的“药材”渠道,还有那方诡异的“监国抚军”玉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地图上代表东南沿海的模糊区域。倭寇……走私……瘟疫药材……

一个模糊的、极其冒险的计划雏形,开始在她心中成形。这个计划需要时机,需要借力,更需要……一个能接触到外界,尤其是能接触到与东南、与朝中不同势力有关之人的机会。

她低头,看向手中那本小册子。或许,这本记录着“锁魂引”推测的小册子,以及她脑海中那些关于“噩梦”的“记忆”,可以成为她计划的一部分?但必须非常小心,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让她万劫不复。

她拿起笔,摊开一张新的宣纸。这一次,她不是要标注地图,而是要“认真回忆”服用“锁魂引”后的感受,按照陈宦官给出的“框架”,去“填充”那些他们想要的“细节”。只是,在这些“细节”中,她需要巧妙地加入一些别的东西,一些或许只有真正精通药理、且心怀仁术之人,才能察觉出的、关于“解药”或者“克制之法”的、隐晦的线索。

这很难,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雷池边漫步。但她别无选择。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真定城方向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将那铅灰色的云层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拍打着“听竹轩”钉死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

沈清猗提起笔,蘸饱了墨,在纸上落下第一行字。她的字迹工整而清晰,仿佛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癸卯冬,陷地宫,被迫服‘锁魂引’初,感心口烦闷,血气上涌,眼前似有红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