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从炮灰开始崛起 第907章 登陆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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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远征军来说，日军的这种反击并不意外。

防空旅的20毫米高炮被迅速放平。这些本是用来打飞机的速射炮，此刻对着日军步兵集群喷射出密集的曳光弹。40毫米高炮加入了打击，每发炮弹落地都带起一团火球和一蓬血雾。88毫米高炮则瞄准了远处的机枪阵地和暗堡，一炮轰过去，混凝土碎块四溅。

合成营的81毫米和120毫米迫击炮连迅速切换目标。炮弹划着高弧线砸入日军冲锋队形，每一次爆炸都在人潮中撕开一个缺口。105毫米和155毫米随行火炮更是直接覆盖日军集结地域，密集的弹着点让那片土地像被反复犁翻。

装甲旅坦克分队横向推进。M3斯图亚特坦克的三挺机枪同时开火，四号F2坦克的75毫米主炮轰向远处暗堡，T34-76坦克的履带碾过地面，将日军弃置的步枪和尸体碾压进泥土。

无线电里，营长们直接与停在海面上的驱逐舰联系。“目标区，坐标四四七！”几秒钟后，127毫米舰炮炮弹从天而降，将日军的集结区覆盖。

日军的自杀式冲锋在现代化火力体系面前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第一波冲出树林的数百名学生义勇军几乎全部倒在滩头前方的开阔地上，尸体密密麻麻地铺在沙土间。第二波紧跟而上，照样倒下。第三波已经有人犹豫了，但督战队的枪口从后面顶上来，他们只能继续往前冲。

一个十七岁的学生兵跑到半路，突然发现前方满是尸体，那些几分钟前还在嚎叫的人，此刻全都安静地趴在地上。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脚步越来越慢。

“冲啊！”后面的督战队员吼着，用刺刀捅了一下他的背。

学生兵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尖声大哭：“我不去了！我要回家！”

他抱着炸药包转身就跑。周围的人受到感染，也跟着往回跑。督战队的九二式重机枪再次响起，跑在最前面的几个被扫倒。但逃兵太多了，机枪也挡不住。

冲锋变成了溃逃。溃逃的人撞进后面的队伍，把更多人裹挟着朝反方向跑。日军首轮反击在极短时间内彻底瓦解。

......

同一时段，德岛滩头。

第26集团军与朝鲜人民军第1师正在发起登陆突击。这里的海况略差一些，浪涌较急，但舟艇编队依然保持完整队形冲向滩头。

朝鲜人民军第1师师长崔光亲自在第二波舟艇中压阵。他的士兵多是老游击队员出身，战斗意志极强。舟艇接近滩头时，德岛北部的日军阵地突然开火，子弹打得海面水花四溅。

“机枪队！架到滩头右侧高地！”崔光对着无线电喊。

朝鲜人民军的DP-27轻机枪组率先抵岸。他们背着机枪和弹盘，踩着齐膝深的海水登上海滩，迅速在泥地和岩石间架起火力点。接着是M1910重机枪和德什卡重机枪，这些苏械装备射速高、火力猛，很快将日军前沿火力压了下去。

82毫米迫击炮和120毫米迫击炮的炮弹从后方飞来，准确地落在日军壕沟上。76毫米加农炮和122毫米榴弹炮则被用来打击滩头后方的日军预设阵地。

日军第55特设师团和混成110旅团依托预设反坦克壕和雷场拼死阻击。高桥亮中佐是岸防作战的老手，他指挥部队以分散阵型埋伏在壕沟后方，用掷弹筒和机枪从侧翼袭击登陆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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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场给远征军造成了一定伤亡。几艘舟艇靠岸时触雷，船底被炸穿，幸好离岸已近，步兵跳下船直接涉水。工兵部队随后赶到，用排雷器和爆破筒在雷区中开辟了数条安全通道。

第26集团军司令孙先的指挥思路很明确——不以快速突破为目的，而是稳步卡位、火力压制、锁死敌军。他的第26合成旅在滩头建立环形防线后，第27合成旅立即跟进。炮兵旅的M1榴弹炮从海上提供覆盖支援，装甲旅的坦克则被分成两支，分别保护滩头两翼。

“传令各部队，守住阵地，不许冒进。”孙先站在登陆舰甲板上，朝无线电喊道，“我们就是要把四国的日军全部拴在这里！”

他的战术执行得很成功。永见俊德中将发现中**队的推进速度不快，便判断这是“登陆受挫”，于是下令全师团发起反冲击，试图将登陆部队赶下海。

第55特设师团的士兵大多数是近两年才征集的新兵，训练严重不足。他们在炮火下不会散开，不会匍匐，甚至不知道如何寻找掩体。一个大队在平坦滩涂上列队冲锋时，被朝鲜人民军的德什卡重机枪和远征军的41式通用机枪交叉扫射，不到二十分钟就伤亡过半。

四国的义勇军则更缺乏组织性。数万人分散在内陆村镇和山林中，各自为战，零散地朝滩头渗透。这些义勇军确实给远征军造成了一定麻烦——他们熟悉地形，隐蔽性极强，经常从公路两侧突然射击或扔炸药包。但也仅此而已。他们无法组织起成规模的攻势，无法撼动滩头阵地的一寸土地。

永见俊德见第一轮反击失败，脸色铁青地回到师团部，让通讯兵向大本营发电：“德岛滩头敌势强大，第55师团无法独立击退。请求速派援军。”

几乎同一时刻，沼田多稼藏在九州也发出了求援电报：“福冈北九州防线失守，第12师团死伤殆尽。敌登陆部队向纵深突进，请大本营速派航空队及地面援军。”

......

日军大本营的决策快速而绝望。他们调集了最后的三个飞行编队——两个零式战队和一个九七式重爆中队，共计七十余架战机，从九州内陆机场起飞，前往九州北部海域执行“神风总攻”。

命令发出后不到五分钟，宋明远就通过敌我识别功能发现了他们。

“敌机群从九州内陆机场起飞，数量七十三，方向正北，预计抵达我登陆船队上空需要二十五分钟。”宋明远盯着全息地图，声音平稳，“命令所有航母，所有地狱猫全部升空。”

通讯参谋立即传达。九艘航空母舰的甲板上，地勤人员推着弹药车狂奔，飞行员在座舱里做最后的检查。F6F-3地狱猫战斗机一架接一架弹射升空，螺旋桨搅碎海风，排成庞大的楔形编队。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空战。

零式战机轻快灵活，但面对地狱猫的重装甲和六挺12.7毫米机枪，就像用柳叶刀去对铁斧。双方交锋的第一个回合，三架零式试图从侧上方俯冲攻击，被地狱猫编队的数量优势包围，瞬间化为三团火球。九七式重爆更是笨拙如牛，被地狱猫追上后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日军飞行员拼尽全力，但他们大多数只飞过几十个小时，有的人甚至第一次驾驶战机升空。一个零式飞行员在无线电里绝望地喊：“我们被包围了！”

没有人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