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 第14章:揭穿林墨弃我而逃的丑事

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第14章:揭穿林墨弃我而逃的丑事

簡繁轉換
作者:唐山幺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8 21:58:34 来源:源1

第14章:揭穿林墨弃我而逃的丑事(第1/2页)

天刚蒙蒙亮,鱼肚白的微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荒郊野外的土路上,将路边的杂草、碎石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昨夜的寒凉尚未褪去,风一吹,卷起漫天尘土,夹杂着枯草的气息,扑在人脸上,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这条荒郊路口,是通往邻县的必经之路,也是林玄带着族人寻找林怀远的必经之地,路面坑坑洼洼,布满了马蹄和脚印,两旁的杂草长得半人多高,密密麻麻,遮挡着视线,偶尔能听到草丛里传来几声虫鸣,更显得这片荒郊格外寂寥萧瑟。

林玄一夜未眠,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身上的衣衫沾着泥土和露水,显得有些狼狈,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眼底的焦急与坚定。他扶着依旧虚弱的林怀远之母,身后跟着数十名族人、官兵,还有面色阴沉的祖母和故作镇定的林墨。昨夜搜寻无果后,林玄便让人连夜休整,天一亮就立刻带人扩大搜寻范围,沿着荒郊路口,一路朝着邻县方向搜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林怀远。

祖母走在队伍的中间,脸色难看至极,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侥幸。慌乱的是,万一林怀远真的被找到了,她和林墨弃他而逃的事情,迟早会被揭穿;侥幸的是,这荒郊野外危机四伏,林怀远只是个三岁多的孱弱孩童,就算没有被野兽叼走,也大概率会饿死、渴死,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她时不时地瞥一眼身边的林墨,眼神里满是警告,示意他收敛神色,不要露出破绽。

林墨跟在祖母身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细小的血丝。他一夜也没睡好,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昨日把林怀远丢在荒郊草丛里的画面,还有林怀远摔倒在地、哭着喊娘的模样。他既庆幸林怀远大概率已经死了,再也不会碍他的眼、抢他的地位,又隐隐有些不安,生怕林怀远没死,被林玄找到,当众揭穿他的恶行。他刻意装作一副焦急的模样,眉头紧紧皱着,嘴里时不时地念叨着:“怀远,你到底在哪里?你快出来,哥带你回家!”可他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焦急,只有冷漠和怨毒。

族人们也都面带疲惫,眼底满是倦意,昨夜的搜寻已经耗尽了他们大部分的力气,不少人脚下都磨出了血泡,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碍于林玄的威严,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强打精神,一边往前走,一边警惕地扫视着路边的草丛,时不时地呼喊着林怀远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荒郊里回荡,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怀远——怀远——你听到了吗?爹来接你了!”林玄停下脚步,对着空旷的荒郊,大声呼喊着林怀远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的目光扫过路边的草丛、碎石,心里的愧疚和自责越来越深,他恨自己的疏忽,恨自己不该把怀远托付给祖母和林墨,恨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林怀远之母靠在林玄的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疲惫,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依旧断断续续地呼喊着:“怀远……我的儿……你在哪里……娘好想你……”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经过昨夜的奔波和焦虑,她早已支撑不住,若不是林玄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按照要求,此处弱化母子温情,不再过多刻画,只简单勾勒她的状态,将重心放在核心冲突上。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从路边的草丛里传来,打破了荒郊的寂静:“爹……娘……我在这里……”

这个声音,虽然微弱,却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林玄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猛地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语气急切地喊道:“怀远?是你吗?怀远!你再应一声!”

族人们也都瞬间精神起来,纷纷停下脚步,朝着草丛的方向望去,脸上满是惊讶和期待。祖母和林墨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林墨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暗暗祈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怀远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路边的草丛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正是林怀远。他的衣衫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膝盖上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染红了包扎的衣襟,小脸苍白,嘴唇干裂,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而冰冷,丝毫没有因为身处绝境而有半分怯懦。他的手里,还攥着几颗没吃完的野草莓,身上还沾着几根杂草,显然,这一夜,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韧性,艰难地活了下来。

“怀远!”林玄见状,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和愧疚,快步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林怀远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低头看着林怀远身上的伤口,看着他苍白的小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沙哑地说道:“怀远,爹对不起你,爹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没有像普通孩童那样哭闹,只是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向不远处的祖母和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没有立刻揭穿他们的恶行,而是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集中在祖母和林墨慌乱的脸上,为接下来的打脸,做好铺垫。

族人们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林怀远,脸上满是惊讶和敬佩:“小公子!你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公子,你受苦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公子,你太厉害了,竟然能一个人在荒郊野外活下来!”

祖母看着林怀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慌乱的情绪越来越强烈,她强装镇定,快步走上前,对着林怀远,故作关切地说道:“怀远,我的好孙儿,你可算回来了,吓死祖母了!你昨天怎么乱跑啊,祖母和你墨儿哥,找了你一夜,都快急死了!”她说着,就想去碰林怀远的手,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扮演一个关切孙儿的祖母形象。

林怀远却微微侧身,避开了祖母的手,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越发明显。他没有理会祖母的伪装,而是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林墨,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传遍了整个荒郊路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向林墨:“墨儿哥,你找了我一夜?可我怎么记得,昨天,是你和祖母,把我丢在荒郊草丛里,弃我而逃的呢?”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整个荒郊路口,陷入了死寂。族人们脸上的惊讶和喜悦,瞬间凝固,纷纷转过头,看向林墨和祖母,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质疑。林玄抱着林怀远的手,也瞬间僵住,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向林墨和祖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怀远,你说什么?你说,是墨儿和娘,把你丢在荒郊草丛里的?”

林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颤抖起来,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他连忙摆了摆手,对着林玄,语无伦次地辩解道:“哥,你别听他胡说!没有,我没有!怀远他年纪小,肯定是记错了,肯定是他自己乱跑,不小心迷路了,我们怎么可能把他丢在荒郊草丛里?我们找了他一夜,都快急死了,你怎么能相信他一个小孩子的话?”

祖母也连忙附和,脸色依旧难看,却依旧强装镇定,对着林玄说道:“玄儿,你别听怀远胡说八道,他只是个三岁多的孩子,受了惊吓,肯定是记混了。我们怎么可能把他丢在荒郊?他是林家的小公子,是你的儿子,我们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他自己调皮,乱跑迷路了,委屈坏了,才故意污蔑我们母子俩。”

“污蔑你们?”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他从林玄的怀里,微微直起身,眼神坚定地看着林墨和祖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有污蔑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昨天,你和祖母,故意把我骗出村庄,带到村外的荒郊草丛里,墨儿哥,你还推了我一把,把我摔倒在草丛里,我的膝盖,就是那时候磕破的,和之前伏击时的伤口,叠在了一起,疼得我直流眼泪。”

林怀远说着,轻轻掀起自己的裤腿,露出了膝盖上的伤口——伤口红肿发炎,鲜血已经凝固,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新旧伤口重叠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族人们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的质疑,瞬间变成了愤怒,纷纷看向林墨和祖母,议论声也渐渐响起。

“我的天!小公子的膝盖,伤得这么重!”“是啊,这伤口看起来,确实是刚磕破不久,而且还是新旧伤口重叠,肯定是被人推到的!”“二公子,老夫人,你们真的把小公子丢在荒郊草丛里了?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小公子才三岁多,身子骨又弱,你们把他丢在荒郊,这不是要置他于死地吗?”

林墨看着林怀远膝盖上的伤口,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心里的慌乱越来越强烈,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尖微微颤抖,语气也变得更加慌乱:“不……不是的,哥,你别听他的,这伤口,肯定是他自己摔倒磕破的,和我没关系,我没有推他,我真的没有推他!”

“你没有推我?”林怀远嗤笑一声,继续说道,“那我再问你,墨儿哥,你昨天是不是对着我说,‘林怀远,你以为你立了点功劳,就真的能在林家横着走了?我告诉你,不可能!要不是你运气好,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活下来,你也配被所有人捧着?’还有,祖母,你是不是对着我说,‘孽种就是孽种,就算运气好,也改变不了你孱弱的性子。你以为你能保护得了所有人?我看你就是个只会添麻烦的废物,离了队伍,离了你娘,你连一个时辰都活不下去!’”

林怀远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一字一句,都精准地复述出了昨天林墨和祖母对他说的话,没有丝毫偏差。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林墨和祖母,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和嘲讽,仿佛要将他们的伪装,彻底撕碎,让他们当众出丑,让所有人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林墨和祖母,听到林怀远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的慌乱,变成了恐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只有三岁多的孩子,竟然能把他们昨天说的话,一字一句,完整地复述出来,而且语气、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仿佛昨天的场景,再次重现。

“你……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你只是个三岁多的孩子,怎么可能记得这么多话?”林墨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都在发颤,他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掩饰了,林怀远的话,还有他膝盖上的伤口,都足以证明,他们确实把林怀远丢在了荒郊草丛里,弃他而逃。

“我为什么不能记得?”林怀远眼神冰冷,语气嚣张,“你们昨天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心里,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们把我丢在荒郊草丛里,看着我摔倒在地,看着我流血流泪,看着我绝望无助,你们不仅不心疼,还出言嘲讽,还说要让我死在荒郊,被野兽叼走,被饿死,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会忘!”

“还有,”林怀远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丢我走的时候,墨儿哥,你还对着我说,‘林怀远,你就好好在这里哭吧,没人会来救你的!’祖母,你也对着我说,‘孽种,这就是你和我们作对的下场!’这些话,你们敢说,你们没有说过吗?你们敢当着所有族人的面,说你们没有说过吗?”

林怀远的话,如同重锤,一次次砸在林墨和祖母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每一位族人的心上。族人们的愤怒,瞬间爆发了,他们对着林墨和祖母,大声指责着,呐喊着,语气里满是愤懑和不满。

“二公子!老夫人!你们太过分了!你们竟然真的把小公子丢在荒郊草丛里,还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是啊,小公子才三岁多,他立了大功,救了我们所有人,你们不仅不感激他,还想置他于死地,你们太自私了!”“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小公子是家主的儿子,是林家的小公子,你们竟然敢这么对他,你们对得起家主吗?对得起小公子吗?对得起我们这些族人吗?”

“我们真是瞎了眼,之前还以为老夫人只是偏心二公子,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恶毒,竟然想害死小公子!”“二公子,你太让人失望了,小公子那么小,你竟然还推他,还出言嘲讽他,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我们要求,惩罚二公子和老夫人,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族人们的指责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坚定,他们纷纷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愤怒,看向林墨和祖母的眼神,如同看仇人一般。林墨被族人们的愤怒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下意识地躲到祖母身后,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狼狈。

祖母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听着族人们的指责,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奈。她知道,自己和林墨,已经彻底暴露了,再也无法掩饰了。可她还是不想放弃,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她对着族人们,大声辩解道:“各位族人,你们别听这个小畜生胡说八道!我们没有想害死他,我们只是一时生气,说了几句气话,我们没有真的想把他丢在荒郊,我们只是想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不要太嚣张,不要太目中无人!”

“教训他一下?”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把我丢在荒郊草丛里,让我一个人面对野兽,面对饥饿和寒冷,这就是你们说的教训我一下?祖母,你觉得,这样的教训,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能承受得住的吗?你们分明就是想置我于死地,分明就是想让我死在荒郊,这样,墨儿哥,就能成为林家的继承人,你就能继续做你说一不二的老夫人,不是吗?”

林怀远的话,一针见血,瞬间戳破了祖母的谎言,戳破了他们的阴谋。族人们的愤怒,变得更加剧烈,他们对着祖母,大声呵斥道:“老夫人,你别再狡辩了!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你们的心思,我们都看明白了!你们就是想害死小公子,想让二公子继承林家的一切!”“太恶毒了,你们真是太恶毒了!”“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一定要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玄抱着林怀远,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他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林怀远的话,听着林墨和祖母的狡辩,听着族人们的指责,他的心里,早已被怒火和愧疚填满。他看着林怀远膝盖上的伤口,看着他苍白的小脸,想起他一个人在荒郊野外,承受着饥饿、寒冷和恐惧,想起林墨和祖母的恶毒行径,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怒火,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盯着林墨和祖母,语气严厉到极致,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在整个荒郊路口:“够了!都给我住口!”

林玄的怒火,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议论声和指责声,荒郊路口,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只能感受到林玄身上散发的冰冷寒气,感受到他心底的滔天怒火。林墨和祖母,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林玄的眼睛,只能死死地低着头,身体微微蜷缩着,如同受惊的鸟兽一般。

林玄抱着林怀远,一步步走到林墨和祖母面前,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怒火和失望:“娘,墨儿,怀远说的,都是真的,对不对?你们真的把他丢在荒郊草丛里,弃他而逃,还出言嘲讽他,想置他于死地,对不对?”

祖母浑身颤抖着,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可在林玄冰冷的眼神面前,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丝不甘。

林墨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跪在地上,对着林玄,不停地磕头,哭喊道:“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把怀远丢在荒郊草丛里,我不该出言嘲讽他,我不该想置他于死地,我错了,求你了,哥,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林玄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你一句错了,就能弥补怀远所受的委屈吗?你一句错了,就能抹去你把他丢在荒郊草丛里的恶行吗?你一句错了,就能让他膝盖上的伤口,消失不见吗?林墨,你告诉我,你错在哪里了?你错在不该自私自利,不该嫉妒怀远,不该被娘宠坏,不该做出这么恶毒、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林玄的声音,越来越严厉,越来越激动,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林墨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荒郊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墨被扇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丝,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可他不敢反抗,也不敢哭闹,只能继续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不停地道歉:“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了,哥,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欺负怀远了,我再也不敢藏私粮,再也不敢自私自利了!”

“欺负怀远?”林玄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怒火,“你何止是欺负他?你是想害死他!怀远才三岁多,他立了大功,救了我们所有人,他是林家的小公子,是我的儿子,你竟然敢这么对他,你竟然敢把他丢在荒郊草丛里,让他自生自灭,你简直是无可救药!”

林玄说着,又抬起手,想要再扇林墨一巴掌,却被身边的老管家拦住了。老管家连忙上前,对着林玄,恭敬地劝道:“公子,别生气,别生气,二公子已经知道错了,已经在道歉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现在,小公子已经找回来了,平安无事,这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再打二公子,只会让族人们心寒,只会让林家陷入更大的混乱,求你了,公子,冷静一下。”

“冷静?”林玄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愤怒,“我怎么冷静?我的儿子,被人丢在荒郊草丛里,承受着饥饿、寒冷和恐惧,差点就死在那里,而做出这件事的,竟然是我的亲弟弟,我的亲娘!你让我怎么冷静?”

林玄的眼神,再次落在林墨的身上,语气严厉到极致:“林墨,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林家的二公子,你被逐出林家,再也不准踏入林家半步!你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害死族人的心都有,你不配做林家的人,不配姓林!”

“不要!哥,不要!”林墨听到这话,彻底绝望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恐惧,对着林玄,大声哭喊道,“哥,求你了,不要把我逐出林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好好悔改,我会好好辅佐怀远,我会好好守护林家,求你了,哥,不要把我逐出林家,不要!”

祖母也连忙跪了下来,对着林玄,不停地磕头,哭喊道:“玄儿,求你了,求你原谅墨儿这一次,他还小,他只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的,求你了,玄儿,不要把他逐出林家,不要!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偏心他,太过纵容他,才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求你了,玄儿,惩罚我吧,不要惩罚墨儿,不要把他逐出林家,求你了!”

族人们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祖母和林墨,议论声再次响起,有人同情,有人愤怒,有人冷漠。“二公子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被逐出林家,也是活该!”“是啊,他差点害死小公子,若是不惩罚他,以后他还会作恶,还会欺负小公子!”“不过,老夫人也有错,若是她不偏心二公子,不纵容二公子,二公子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小公子刚刚被找回来,若是真的把二公子逐出林家,会不会太残忍了?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好好悔改?”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祖母和林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冷漠和嘲讽——这都是他们活该,是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的代价。他抬起头,看着林玄,语气平静地说道:“爹,我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们。若是就这么原谅他们,他们以后,肯定还会再作恶,还会再欺负我,还会再不顾族人的死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揭穿林墨弃我而逃的丑事(第2/2页)

林玄低头,看着林怀远,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被温柔取代,他轻轻抚摸着林怀远的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怀远,你放心,爹不会轻易原谅他们,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从今往后,爹会一直护着你,无论遇到什么事,爹都会站在你身边,为你撑腰,为你做主!”

林玄的话,清晰而坚定,传遍了整个荒郊路口,每一个族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抱着林怀远,眼神坚定地看着在场的所有族人,语气严肃地说道:“各位族人,从今天起,林怀远,就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是林家的小家主,任何人,都不准欺负他,不准伤害他,不准违背他的意愿!谁要是敢欺负他,敢伤害他,敢违背他的意愿,就是和我林玄作对,就是和整个林家作对,我林玄,绝不饶他!”

林玄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震慑住了所有族人。族人们纷纷点了点头,对着林玄和林怀远,恭敬地说道:“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守护小公子,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公子,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公子!”“我们听公子的,听小家主的,谁要是敢欺负小家主,我们就和他拼命!”

林墨跪在地上,听到林玄的话,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再也无法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林玄已经彻底放弃了他,族人们也已经彻底抛弃了他。他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嘴里低声咒骂着:“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抢了我的地位,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玄听到林墨的咒骂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猛地一脚踹在林墨的身上,厉声呵斥道:“住口!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还敢咒骂怀远!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来人,把他拖下去,严加看管,等回到林家,再好好处置他,绝不轻饶!”

“是!”几个官兵立刻上前,架起跪在地上的林墨,就要拖下去。林墨拼命挣扎着,大声哭喊道:“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了,哥,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咒骂怀远了,求你了,哥,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可他的挣扎,没有丝毫用处,官兵们架着他,一步步朝着远处拖去,他的哭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凄厉,却丝毫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祖母跪在地上,看着林墨被拖走的身影,哭得撕心裂肺,却也无能为力,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和林墨咎由自取,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林玄看着林墨被拖走的身影,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和失望。他转过身,再次看向祖母,语气严厉地说道:“娘,你也有错,你太过偏心墨儿,太过纵容墨儿,才让他做出这样的恶行,才让他差点害死怀远。从今往后,你就闭门思过,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不准再插手林家的任何事情,不准再偏袒任何一个人!”

祖母连忙点了点头,对着林玄,不停地磕头,哭喊道:“是,玄儿,我知道错了,我会闭门思过,我会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我再也不偏心墨儿,再也不纵容他,再也不插手林家的事情,求你了,玄儿,原谅我这一次,求你了!”

林玄没有再看祖母,只是抱着林怀远,转过身,对着族人们,语气严肃地说道:“各位族人,辛苦大家了,怀远已经找回来了,我们现在,就返回村庄,休整一下,然后继续赶路,前往邻县,寻找更安全的地方,守护好我们林家的每一位族人。”

“是!公子!”族人们纷纷应和道,脸上满是恭敬和敬佩。他们看着林玄,看着他怀里的林怀远,心里充满了希望——他们相信,有林玄这样的家主,有林怀远这样聪明、坚定、有担当的小家主,林家一定能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乱世里,站稳脚跟,一定能越来越好,一定能摆脱所有的困境,迎来安稳的日子。

林玄抱着林怀远,一步步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而有力。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昨夜的寒凉,洒在林玄和林怀远的身上,带着一丝温暖的光芒,仿佛在见证着这一切,见证着林玄的转变,见证着林怀远的成长,见证着林家的新生。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看着身后的族人,看着被拖走的林墨,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祖母,嘴角勾起一抹嚣张而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一次,他又赢了,这一次的小打脸,打得彻底,打得解气。他不仅揭穿了林墨和祖母的恶行,让他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让林玄彻底坚定了护着他的决心,让族人们更加认可他、支持他,让他的地位,变得更加稳固。

他的身体,依旧孱弱,膝盖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这只是他打脸林墨的开始,林墨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自己,祖母也不会彻底悔改,他们一定会给林家,给自带来新的麻烦。可他不怕,因为他有林玄的保护,有族人们的支持,有自己的智慧和韧性,无论林墨和祖母要采取什么阴谋诡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他都能从容应对,都能狠狠打脸,都能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加倍的代价。

队伍缓缓朝着村庄的方向前行,脚步声、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荒郊里回荡。族人们一边走,一边议论着刚才的事情,语气里满是对林墨和祖母的鄙夷和指责,满是对林怀远的敬佩和认可,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小公子真是太厉害了,才三岁多,竟然能把二公子和老夫人的恶行,当众揭穿,还能说得有理有据,真是太聪明了!”“是啊,小公子不仅聪明,还很勇敢,面对二公子和老夫人的威胁,他丝毫没有畏惧,还能从容应对,真是太有担当了!”“有小公子做主,有公子护着,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怕二公子和老夫人了,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欺负了!”“我相信,有小公子和公子在,我们林家,一定能越来越好,一定能在这个乱世里,好好活下去!”

林怀远听着族人们的议论声,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他抬起头,看着林玄,语气坚定地说道:“爹,以后,我会好好努力,好好成长,我会帮你一起,守护好林家的每一位族人,守护好我们林家的一切,我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族人们失望。”

林玄低头,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欣慰,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怀远,爹相信你,爹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从今往后,爹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护着你,让你好好成长,让你成为一个有担当、有智慧、有力量的人,让你成为林家的骄傲,让你带领林家,走向更好的未来。”

阳光越来越亮,洒在荒郊的土路上,洒在队伍的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压抑和阴寒,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希望。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眼神坚定,嘴角挂着嚣张而得意的笑容,他知道,一场新的较量,或许还在后面,一场新的打脸,或许还会上演,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他都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自己,守护好林玄,守护好林家的族人,都会用自己的方式,狠狠教训那些欺负他、伤害他、试图破坏林家安稳的人,都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队伍渐渐远去,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荒郊的尽头。而被官兵们拖走的林墨,被关在一处临时搭建的棚子里,他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神阴狠,嘴角的血丝还未干涸,眼底的怨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血丝,嘴里不停咒骂着林怀远,心底的报复欲,越来越强烈。

“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抢了我的地位,你让我当众出丑,你让我被逐出林家,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林墨的声音,沙哑而恶毒,“我不管你有爹护着,有族人们支持,我都会找到机会,报复你,我会让你身败名裂,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会让你,也尝尝被抛弃、被羞辱、绝望无助的滋味!”

他暗暗盘算着,等自己找到机会,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联系那些对林怀远不满的人,一定要挑拨离间,让族人们不再信任林怀远,让林玄不再护着林怀远;他一定要偷偷藏起粮食,等到粮食再次匮乏的时候,再嫁祸给林怀远,让族人们指责林怀远,让林怀远失去族人们的信任和支持;他一定要找机会,偷偷伤害林怀远,让林怀远失去行动能力,让林怀远再也无法做主,再也无法守护林家,让林怀远,为他今日所受的屈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墨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狠,越来越疯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怨毒和不甘,满是疯狂的报复欲。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些疯狂的想法,早已被林玄安排的人,偷偷听了去,并且很快,就会传到林玄和林怀远的耳朵里。

而在队伍的前方,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看似在休息,实则在暗中思索着。他知道,林墨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自己,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必须防范林墨的每一个阴谋诡计,必须让林墨,彻底断了报复的念头,必须让林墨,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加倍的代价。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玄,眼神坚定。他知道,有林玄的保护,有族人们的支持,他一定能战胜林墨,一定能守护好林家的一切,一定能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乱世里,带领林家,站稳脚跟,一定能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伤害过他的人,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队伍继续朝着村庄的方向前行,一路上,没有再遇到任何危险,族人们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谈论着未来的日子,谈论着如何守护林家,谈论着如何辅佐林怀远,语气里满是期待和希望。他们知道,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只要他们跟着林玄和林怀远,好好努力,就一定能在这个乱世里,好好活下去,就一定能让林家,越来越好。

林玄抱着林怀远,脚步坚定而有力,他的眼神,看向远方,充满了坚定和希望。他知道,过去的他,太过愚孝,太过软弱,让怀远和怀远的母亲,受了很多委屈,让林墨和祖母,变得越来越嚣张,越来越自私,差点毁了整个林家。但从今往后,他不会再软弱,不会再愚孝,他会坚定地护着怀远,护着怀远的母亲,护着林家的每一位族人,他会严厉地惩罚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会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位族人,会带领林家,摆脱困境,走向安稳,走向更好的未来。

祖母跟在队伍的后面,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悔恨。她低着头,一步步往前走,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自己和林墨的恶行,浮现出林怀远膝盖上的伤口,浮现出林玄愤怒的眼神,浮现出族人们指责的目光。她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她太过偏心林墨,太过纵容林墨,才让林墨做出这样的恶行,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才让林家,陷入混乱。她暗暗发誓,以后,她一定会好好闭门思过,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再也不偏心,再也不纵容,再也不插手林家的事情,好好弥补自己的过错,好好守护林家的安稳。

很快,队伍就回到了村庄。村庄里,依旧一片安静,百姓们看到他们回来,还带回了林怀远,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惊讶和欣慰:“公子,你们回来了!小公子,你可算平安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小公子,你受苦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玄对着百姓们,微微躬身,语气温和地说道:“多谢各位乡亲关心,怀远已经平安回来了,辛苦大家了。”说完,他便吩咐族人们,先回到各自的住处,休整一下,同时安排人手,严加看管林墨,不准他有任何异动,再安排人,照顾好受伤的族人,整理好粮食和草药,为接下来的赶路,做好准备。

族人们纷纷应和,各自散去,开始忙碌起来。林玄抱着林怀远,回到了临时安排的住处,他小心翼翼地将林怀远放在床上,然后找来草药和布条,小心翼翼地为林怀远处理膝盖上的伤口。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一边处理伤口,一边低声说道:“怀远,对不起,爹让你受委屈了,以后,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再也不会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了。”

林怀远靠在床上,看着林玄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平静和坚定。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爹,我不委屈,只要能揭穿林墨和祖母的恶行,只要能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只要能让你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只要能守护好林家的族人,我受再多的委屈,也值得。”

林玄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敬佩,他轻轻抚摸着林怀远的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怀远,爹知道你懂事,爹知道你有担当。从今往后,爹会一直护着你,无论遇到什么事,爹都会站在你身边,为你撑腰,为你做主,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绝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林怀远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林玄是真的变了,是真的想护着他,是真的想守护好林家的族人。他也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接下来,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挫折,还会遇到林墨的报复,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但他不怕,因为他有林玄的保护,有族人们的支持,有自己的智慧和韧性,他一定能从容应对,一定能战胜所有的困难和挫折,一定能带领林家,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乱世里,站稳脚跟,一定能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伤害过他的人,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时,之前监视林墨的家丁,匆匆跑了进来,对着林玄和林怀远,恭敬地说道:“公子,小家主,不好了,二公子在棚子里,盘算着要报复小家主,他说,要逃出去,要联系那些对小家主不满的人,要挑拨离间,要嫁祸小家主,还要偷偷伤害小家主,让小家主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林玄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底的怒火,再次溢了出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这个逆子!真是无可救药!到现在,还不死心,还想报复怀远,还想破坏林家的安稳!我看他,真是活腻歪了!”

林怀远靠在床上,听到这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果然,林墨还是不死心,果然,他还是要报复自己。也好,既然他想报复,那就让他来,自己正好,再给他一个教训,再好好打他一次脸,让他彻底断了报复的念头,让他彻底臣服于自己,让他彻底知道,自己的厉害!

“爹,你别生气。”林怀远轻轻拉住林玄的手,语气平静,眼神坚定地说道,“林墨想要报复我,就让他来,我们不用怕他。他现在,被严加看管,根本逃不出去,就算他能逃出去,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做好准备,是防范他的每一个阴谋诡计,是等着他主动上门,等着他露出马脚,到时候,我们再当众戳破他的阴谋,再好好教训他,再好好打他一次脸,让他彻底断了报复的念头,让他彻底臣服于我们,让所有族人都知道,他林墨,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心胸狭隘、阴险狡诈的小人,让他,再也没有颜面,在林家立足!”

林玄看着林怀远,看着他平静而坚定的眼神,看着他超越年龄的智慧和沉稳,心底的怒火,渐渐被欣慰取代。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怀远,爹听你的,我们不冲动,我们做好准备,等着他主动上门,等着他露出马脚,到时候,我们再好好教训他,再好好打他一次脸,让他彻底断了报复的念头,让他彻底臣服于我们!”

“嗯。”林怀远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和冰冷,“林墨,你想报复我,那就来吧,我等着你!这一次,我不仅要再次打你的脸,还要让你彻底断了报复的念头,还要让你,为你今日所受的屈辱,为你所有的恶行,付出加倍的代价!我要让你知道,我他林怀远,才是林家真正的主人,才是那个,能带领林家,在这个乱世里,站稳脚跟的人!我要让你知道,你和祖母,无论耍什么阴谋诡计,都不是我的对手,都只能是自取其辱,都只能是自食恶果!”

林玄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敬佩。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虽然只有三岁多,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担当、智慧和勇气,他相信,有怀远在,林家一定能越来越好,一定能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乱世里,摆脱所有的困境,迎来安稳的日子,一定能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们、伤害过他们的人,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房间里,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光明。林怀远靠在床上,眼神坚定,嘴角挂着嚣张而坚定的笑容,他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一场新的打脸,即将上演。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林墨要采取什么阴谋诡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他都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自己,守护好林玄,守护好林家的族人,都会用自己的方式,狠狠教训林墨,狠狠打他的脸,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与此同时,被关在棚子里的林墨,依旧在疯狂地盘算着自己的报复计划。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林玄和林怀远的掌控之中,他不知道,自己的报复计划,不仅不会成功,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会让自己,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会让自己,彻底颜面尽失,彻底无法在林家立足,彻底无法再报复林怀远。

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报复幻想中,依旧以为,自己能逃出去,能报复林怀远,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能让林怀远,为他今日所受的屈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可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更彻底的打脸,将会是一场更严厉的惩罚,将会是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村庄里,族人们依旧在忙碌着,整理粮食、照顾伤员、加固棚子,为接下来的赶路,做好准备。他们的脸上,满是欣慰和期待,他们相信,有林玄这样的家主,有林怀远这样聪明、坚定、有担当的小家主,他们一定能在这个乱世里,好好活下去,一定能让林家,越来越好,一定能摆脱所有的困境,迎来属于他们的安稳和幸福。

林玄守在林怀远的身边,眼神温柔而坚定,他轻轻抚摸着林怀远的头,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他一定会好好保护怀远,好好守护林家的每一位族人,好好带领林家,走向更好的未来,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怀远,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林家的族人,绝不会再让林家,陷入混乱和危机之中。

林怀远靠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起来。他的身体,确实太过虚弱,经过这一夜的挣扎和今日的折腾,早已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可他的心底,却异常坚定,异常踏实。他知道,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只要自己有林玄的保护,有族人们的支持,只要自己能不断成长,不断变强,就一定能战胜所有的困难和挫折,就一定能带领林家,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乱世里,站稳脚跟,就一定能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伤害过他的人,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就一定能让林家,迎来属于他们的辉煌和安稳。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林怀远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在为他祝福,仿佛在见证着他的成长,见证着他的担当,见证着他的勇气。林怀远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