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 第17章 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

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第17章 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

簡繁轉換
作者:唐山幺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8 21:58:34 来源:源1

第17章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第1/2页)

夕阳西下,将临时营地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这片依托荒坡搭建的营地,是林玄带着族人们临时休整的地方,十几顶简陋的麻布帐篷错落排布,篝火堆的灰烬还冒着袅袅青烟,空气中混杂着尘土、干粮的粗糙气息,还有几分淡淡的草药味。经过上午林墨被押走的风波,族人们虽依旧带着几分紧绷,却也渐渐安定下来,各自忙碌着打理营地:有的在加固帐篷,有的在清点剩余的干粮和草药,有的在照料受伤的族人,还有的则坐在篝火旁,低声议论着上午的事情,语气里满是对林怀远的敬佩,还有对林墨的鄙夷,偶尔也会提及老族长的顽固,言语间带着几分无奈。

林玄抱着林怀远,刚查看完受伤族人的情况,又叮嘱老管家清点好明日启程所需的物资,神色依旧沉稳,只是眼底藏着几分疲惫——连日来的颠沛流离、族群内斗,还有对前路的担忧,让这位年轻的家主承受了太多压力。但每当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林怀远,看到孩子眼底的坚定与聪慧,所有的疲惫便会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的责任感,他暗下决心,无论多难,都要护好怀远,护好整个林家族群。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小脸依旧有些苍白,却丝毫没有孩童的娇气,眼神平静地扫视着整个营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族人们投来的敬佩目光,也能隐约听到关于自己的议论,却没有丝毫骄傲自满,反而更加清醒——他知道,经过上午的打脸,老族长心里必定憋着一股怨气,绝不会善罢甘休,而族群中,还有一些人依旧心存偏见,想要找机会挑他的毛病。更让他在意的是,他的祖母,林老夫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没有为他说过一句话,反而在之前林墨污蔑他是灾星的时候,悄悄躲在人群后,眼神里满是不耐与厌恶,仿佛他真的是那个给林家带来灾祸的累赘。

林老夫人,也就是林玄的母亲,林苍的弟媳,素来偏爱林墨,打心底里不喜欢林怀远。在她看来,林怀远不过是个三岁孩童,却占着小家主的位置,还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锋芒太露,不仅让林墨颜面尽失,还搅得族群不得安宁。尤其是在族群被迫颠沛流离、粮食日渐紧张的情况下,她更是觉得林怀远是个累赘——吃得多,做不了事,还总惹麻烦,不如林墨“懂事”,哪怕林墨勾结乱兵的事情被证实,她心底依旧偏袒林墨,对林怀远的厌恶也丝毫未减。

“哼,真是个累赘!吃我们的粮,穿我们的衣,什么都做不了,还总惹是生非,若不是你,墨儿怎么会落到被押往官府的下场?若不是你,我们林家怎么会闹得如此地步,连个安稳的落脚之地都没有!”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营地的宁静,正是林老夫人。她穿着一身半旧的锦袍,虽有些褶皱,却依旧能看出几分往日的体面,头发梳得整齐,只是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厌恶,正拄着一根拐杖,一步步朝着林玄和林怀远走来,身后还跟着两名伺候她的丫鬟,神色恭敬,却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她们都清楚,林老夫人今日心情极差,若是稍有不慎,就会引来责骂。

林老夫人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忙碌的族人们听到,原本喧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了几分,族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神色各异。有的面露同情,觉得林老夫人太过刻薄,小家主那么聪慧勇敢,怎么能说是累赘;有的则面露忌惮,不敢轻易开口,毕竟林老夫人是家主的母亲,是宗族的长辈,没人敢轻易得罪;还有的则依旧心存偏见,觉得林老夫人说得有几分道理,在这粮食紧张的关头,一个三岁孩童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要消耗粮食。

林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寒气再次暴涨,语气冰冷地说道:“娘,怀远不是累赘,他年纪尚小,却比很多成年人都聪慧勇敢,上午若不是他拿出证据,戳穿林墨的谎言,我们恐怕还会被林墨蒙蔽,甚至会被乱兵偷袭,连累整个族群。您不能这么说他。”

“我不能这么说他?”林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越发尖酸刻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玄儿,你就是被这个小鬼迷昏了头!他一个三岁孩童,能懂什么?不过是运气好,捡到了一枚破铜符罢了,也值得你这么护着他?你看看他,细皮嫩肉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每天还要吃那么多干粮,不是累赘是什么?”

她上前一步,眼神死死地盯着林怀远,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你,你这个小畜生!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就目中无人,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还害了墨儿,害了我们林家!我告诉你,若不是看在你是玄儿的孩子,是林家的血脉,我早就把你赶出族群,让你自生自灭了,省得你在这里浪费粮食,拖累大家!”

这番话,说得极其刻薄,字字诛心,丝毫没有顾及林怀远只是个三岁孩童,也没有顾及林玄的颜面,更没有想起上午林怀远是如何凭借智慧,戳穿林墨的谎言,守护族群的。周围的族人们纷纷面露不忍,却依旧没人敢站出来反驳——林老夫人是长辈,又是家主的母亲,他们若是开口,只会被指责“以下犯上”。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既没有哭闹,也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看着林老夫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他早就知道,这位祖母打心底里不喜欢自己,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得不到她的认可,与其徒劳辩解,不如用行动反击——他从来都不是累赘,也从来不会浪费粮食,今日,他就要让这位刻薄的祖母,还有所有认为他是累赘的人,好好看看,他到底能做什么。

林玄看着林老夫人如此刻薄地辱骂怀远,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反驳,却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只见老族长林苍,带着几名长老,缓缓朝着这边走来。显然,林苍是听到了林老夫人的责骂声,特意过来的。

林苍依旧穿着那身深色锦袍,脸色依旧阴沉,眼底的戾气丝毫未减,显然,上午被林怀远打脸的事情,依旧让他耿耿于怀,心里憋着一股怨气。他走到林老夫人身边,看了一眼脸色冰冷的林玄,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林怀远,随即看向林老夫人,语气带着几分安抚,还有几分刻意的偏袒:“老夫人,息怒,息怒啊。”

林老夫人见林苍来了,仿佛找到了靠山,语气越发嚣张,指着林怀远,对着林苍说道:“老族长,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小畜生!年纪不大,却狂妄得很,害了墨儿,还浪费我们林家的粮食,是个十足的累赘!我教训他几句,玄儿还护着他,你说气人不气人?”

林苍顺着林老夫人的话,看向林怀远,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指责,还刻意摆起了长辈的架子,帮腔道:“老夫人说得对,这个林怀远,确实太过顽劣,目中无人,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老夫人教训他,也是为了他好,为了林家好,毕竟,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妥?”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严厉,眼神扫过林玄,带着几分警告:“玄儿,你也太糊涂了!老夫人是你的母亲,是林家的长辈,她教训怀远,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怎么能阻拦?更何况,怀远这孩子,确实太过锋芒太露,又没什么用处,在这粮食紧张的关头,浪费粮食,拖累族群,老夫人教训他几句,也是应该的。你要记住,长辈的话,不能不听,宗族的规矩,不能乱破!”

这番话,明着是安抚林老夫人,实则是在偏袒她,更是在借机发泄上午被林怀远打脸的怨气,同时也是在摆老族长的架子,试图找回一点颜面。他故意强调“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就是想让林玄妥协,让林怀远低头认错,更是想让周围的族人们知道,他这个老族长,依旧有威严,依旧能做主。

林老夫人一听林苍帮腔,脸上瞬间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拐杖再次重重顿在地上,对着林怀远呵斥道:“听到了吗?小畜生!老族长都这么说了,长辈教训你,天经地义!你还不快给我道歉,承认自己是累赘,承认自己浪费粮食,否则,我就扒了你的皮!”

周围的族人们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有的心里为林怀远抱不平,却碍于老族长和林老夫人的威严,只能默默叹息;有的则暗暗附和,觉得老族长说得对,长辈教训晚辈,确实天经地义,而且林怀远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浪费粮食;还有的则抱着观望的态度,想看看林怀远会如何应对——毕竟,上午他可是凭借一枚铜符,怼得老族长哑口无言,今日,面对老族长和林老夫人的双重指责,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林玄的脸色,变得越发冰冷,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他紧紧抱着林怀远,语气坚定地说道:“老族长,娘,我不能让怀远道歉!他没有错,他不是累赘,也没有浪费粮食!上午,若不是他,我们早就被林墨蒙蔽,被乱兵偷袭了,他是我们林家的功臣,不是累赘!你们不能这么冤枉他!”

“功臣?”林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一个三岁孩童,能是什么功臣?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就算他真的做了点小事,也不能抵消他浪费粮食、拖累族群的罪过!玄儿,你今天必须让他给我道歉,否则,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林苍也跟着附和,语气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玄儿,老夫人说得对,怀远就算有几分小聪明,也不能目中无人,更不能无视长辈的教训。今日,你必须让他给老夫人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否则,就是无视宗族规矩,就是以下犯上,老夫就不得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以死相逼;一边是手握宗族大权的老族长,以规矩施压;周围还有族人们的目光,有同情,有忌惮,有观望,有鄙夷。林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想护着怀远,却又不能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做出极端的事情,也不能公然违背老族长,无视宗族规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抱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坚定。

就在这时,林怀远轻轻拉住了林玄的衣角,靠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爹,别着急,我有办法,我不会让他们白白冤枉我的,也不会让你为难。”

林玄低头看向林怀远,看到孩子眼底的坚定与自信,心底的无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信任。他知道,怀远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办法反击,一定能让老族长和母亲哑口无言。于是,林玄点了点头,松开了紧蹙的眉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好,爹相信你。”

林怀远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林老夫人和林苍,没有道歉,也没有辩解,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祖母,老族长,你们说我是累赘,说我浪费粮食,可有证据?我吃的粮食,都是爹给我分配的,没有多吃一口,也没有浪费一粒,何来浪费粮食之说?至于累赘,我虽然年纪小,却也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像你们,只会站在这里指责别人,什么都不做,反而要消耗族群的粮食。”

“你胡说!”林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林怀远,大声呵斥道,“你一个三岁孩童,能做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除了吃和睡,你还会做什么?你这是在狡辩,是在目中无人!”

林苍也跟着脸色一沉,语气严厉地说道:“林怀远,你放肆!竟敢如此顶撞长辈,还敢污蔑老夫和老夫人?老夫和老夫人,都是林家的长辈,为林家操劳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消耗族群的粮食?你一个小畜生,也配指责我们?”

“我没有污蔑你们,我说的是事实。”林怀远语气平静,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你们现在,只会站在这里指责我,只会享受族人们的供养,却没有为族群做任何实事。而我,虽然年纪小,却能找到食物,能为族群节省粮食,绝不会做浪费粮食的事情,更不会成为族群的累赘。”

“找到食物?节省粮食?”林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一个三岁孩童,能找到什么食物?这荒郊野外的,除了杂草,什么都没有,难道你还能把杂草变成粮食不成?我看你是疯了,是在胡言乱语,想要蒙混过关!”

林苍也面露不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林怀远,你就不要再狡辩了,你以为你说几句大话,就能掩盖你是累赘、浪费粮食的事实吗?这荒郊野外,连成年男子都很难找到可食用的食物,你一个三岁孩童,又能找到什么?简直是痴心妄想!”

周围的族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小家主虽然聪慧,但这荒郊野外,确实很难找到可食用的食物,他会不会真的是在胡言乱语?”“是啊,这附近都是杂草和碎石,哪里有什么食物?小家主年纪太小,恐怕是不知道这乱世的艰难。”“我也觉得,小家主可能是想为自己辩解,才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他只是个三岁孩童,怎么可能找到食物?”“不过,上午小家主也拿出了铜符,戳穿了林墨的谎言,说不定,他真的能找到食物呢?”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林老夫人的脸色越发得意,对着林怀远呵斥道:“听到了吗?小畜生!大家都知道,你是在胡言乱语,是在狡辩!你还不快给我道歉,否则,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林苍也跟着施压,语气强硬地说道:“林怀远,不要再顽劣下去了,赶紧给老夫人道歉,承认自己是累赘,承认自己浪费粮食,否则,老夫就按照宗族规矩,治你的罪,把你赶出族群,让你自生自灭!”

林怀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平静地说道:“道歉?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既然你们不相信我能找到食物,不相信我不是累赘,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我会让你们知道,我不仅能找到食物,还能把这些食物做成美食,不仅不会浪费粮食,还能为族群补充食物,绝不会成为族群的累赘。”

说完,他从林玄的怀里下来,小小的身子站在地上,虽然依旧瘦弱,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营地附近的荒坡走去,小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杂草丛中。

林玄看着林怀远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带着几分信任,他对着身边的一名家丁,低声吩咐道:“你悄悄跟在小家主身后,保护好他的安全,不要让他遇到危险,若是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来禀报。”

“是!公子!”家丁恭敬地应和道,悄悄跟了上去。

林老夫人看着林怀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语气刻薄地说道:“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个三岁孩童,还想在荒坡上找到食物,还想做成美食,我看他是找罪受,等他空手回来,我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到时候,我看玄儿还怎么护着他!”

林苍也面露不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老夫人说得对,这荒郊野外的,根本没有可食用的食物,他不过是一时赌气,想要蒙混过关罢了。等他空手回来,我们就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长辈的话,不能不听,也让他知道,自己就是个累赘,就是在浪费粮食。”

周围的族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大多人都不相信林怀远能找到食物,觉得他只是一时赌气,只有少数几个年轻的族人,依旧相信林怀远,觉得他聪慧过人,或许真的能找到可食用的食物。

“我觉得,小家主可能真的能找到食物,上午他都能拿出铜符,戳穿林墨的谎言,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是啊,小家主聪慧过人,比很多成年人都厉害,或许,他真的能在荒坡上找到可食用的野菜之类的食物。”“不过,这荒坡上的杂草那么多,很多都是有毒的,小家主年纪太小,会不会误食有毒的杂草啊?”“希望小家主能平安回来,也希望他真的能找到食物,证明自己不是累赘。”

林玄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林怀远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带着坚定的信任。他知道,怀远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既然敢说能找到食物,就一定能找到,他相信,怀远一定能证明自己,一定能狠狠打脸老族长和母亲,让他们再也不敢说他是累赘,再也不敢冤枉他。

与此同时,林怀远已经走到了营地附近的荒坡上。这片荒坡,杂草丛生,乱石嶙峋,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可食用的食物,但林怀远却丝毫不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仔细寻找着可食用的野菜。他从小就跟着林玄,读过很多书籍,其中就有关于野菜的记载,他知道,哪些野菜是可食用的,哪些是有毒的,也知道,在这荒郊野外,野菜是最好的食物来源,不仅能充饥,还能补充营养,更能节省族群的干粮。

他蹲下身,小小的手轻轻拨开杂草,仔细辨认着每一种野菜的模样。他的动作很熟练,眼神很专注,丝毫没有因为年纪小而显得笨拙,反而比很多成年人都要熟练。很快,他就找到了第一种可食用的野菜——婆婆丁,这种野菜,叶子翠绿,根须粗壮,不仅可食用,还能清热解毒,很适合在这乱世里食用。他小心翼翼地将婆婆丁挖出来,去掉根部的泥土,放进随身携带的小竹篮里。

接着,他又继续寻找,很快,又找到了马齿苋、灰灰菜、苦菜等多种可食用的野菜。这些野菜,在荒坡上随处可见,只是很多族人不知道它们可食用,或者害怕它们有毒,不敢采摘。林怀远一边采摘,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些野菜,足够做一顿美味的食物了,不仅能让族人们尝尝鲜,还能节省不少干粮,更重要的是,能狠狠打脸林老夫人和林苍,让他们再也不敢说自己是累赘,再也不敢说自己浪费粮食。

跟在林怀远身后的家丁,看着他熟练地采摘野菜,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敬佩。他原本以为,小家主只是一时赌气,根本找不到可食用的食物,没想到,小家主竟然认识这么多野菜,而且采摘得如此熟练,看来,小家主真的不是累赘,反而很能干,能为族群找到食物,能为族群节省粮食。

林怀远采摘了满满一竹篮野菜,确认没有有毒的杂草混入,才满意地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提着竹篮,转身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小小的身影,在杂草丛生的荒坡上,显得格外坚定。

回到营地,林怀远刚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族人们纷纷围了过来,看着他手里提着的满满一竹篮野菜,脸上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我的天!小家主真的找到食物了!满满一竹篮野菜,看起来都很新鲜!”“是啊,这些野菜,看起来都能吃,小家主也太厉害了,竟然认识这么多野菜!”“我之前也在这荒坡上见过这些杂草,还以为它们都是有毒的,没想到,竟然是可食用的野菜,小家主真是太聪慧了!”“看来,小家主真的不是累赘,他还能为族群找到食物,为族群节省粮食,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

族人们的议论声,满是惊讶和敬佩,之前那些认为林怀远是累赘、是在胡言乱语的族人,此刻也面露愧色,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轻易议论林怀远。

林老夫人和林苍,看到林怀远手里提着的满满一竹篮野菜,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眼神里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慌乱。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三岁孩童,竟然真的能在荒坡上找到这么多可食用的野菜,而且看起来都很新鲜,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也让他们之前的指责,变得格外可笑。

林老夫人强装镇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语气刻薄地说道:“哼,不就是一篮破野菜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些野菜,又苦又涩,根本不能吃,就算能吃,也登不上台面,怎么能和我们的干粮相比?你以为,靠这一篮破野菜,就能证明你不是累赘,就能证明你不浪费粮食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第2/2页)

林苍也跟着强装镇定,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和辩解:“是啊,林怀远,不过是一篮野菜罢了,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这些野菜,大多又苦又涩,根本不能入口,就算能吃,也补充不了多少营养,根本比不上干粮。你以为,靠这一篮野菜,就能反驳我们的指责,就能证明你不是累赘吗?太天真了!”

他们虽然心里惊讶,甚至有些慌乱,却依旧不肯低头,依旧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依旧想靠着贬低野菜,来维护自己的颜面,来继续指责林怀远是累赘。

林怀远看着他们强装镇定、不肯低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平静地说道:“祖母,老族长,你们说这些野菜又苦又涩,不能吃,登不上台面,不如我们试试?我可以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让大家尝尝,看看它们到底是不是又苦又涩,是不是不能吃。若是我能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让大家都爱吃,那就说明,我不是累赘,我能为族群找到食物,能为族群节省粮食;若是我做不成,那我就承认自己是累赘,承认自己浪费粮食,任凭你们处置,如何?”

林老夫人和林苍,听到林怀远的话,瞬间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林怀远竟然敢提出这样的提议,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若是答应,他们害怕林怀远真的能把野菜做成美食,到时候,他们会颜面尽失,再也没有理由指责林怀远是累赘;若是不答应,他们又会显得很心虚,显得他们是害怕了,是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周围的族人们,见状,纷纷附和道:“好!好!我们相信小家主,小家主一定能把野菜做成美食!”“是啊,小家主聪慧过人,一定有办法,我们都想尝尝小家主做的野菜美食!”“老夫人,老族长,你们就答应小家主吧,若是小家主真的能把野菜做成美食,那就说明,小家主不是累赘,你们就不要再冤枉他了!”

在族人们的附和声中,林老夫人和林苍,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林怀远的提议。林老夫人脸色阴沉,语气刻薄地说道:“好!我就答应你!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三岁孩童,能把这些破野菜,做成什么美食!若是做不成,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赶出族群,让你自生自灭!”

林苍也跟着语气强硬地说道:“没错!老夫也答应你!若是你做不成美食,那就说明,你之前说的都是谎言,你就是个累赘,就是在浪费粮食,到时候,老夫就按照宗族规矩,治你的罪,绝不姑息!若是你做成了,老夫就暂时不再追究你的过错,但你也要记住,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以后,你要尊敬长辈,不能再目中无人!”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好,一言为定。请大家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让大家尝尝。”

说完,他提着竹篮,走到营地的篝火旁,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将竹篮放在石头上,然后开始处理野菜。他的动作很熟练,先是将野菜放在清水里,仔细清洗干净,去掉杂质和老根,然后将野菜切成小段,放在一旁备用。他的动作,虽然稚嫩,却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有条不紊,丝毫没有因为年纪小而显得慌乱。

林玄走到林怀远身边,蹲下身,温柔地说道:“怀远,爹来帮你吧,你年纪小,做这些事情,太辛苦了。”

林怀远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爹,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做,我要亲自证明,我不是累赘,我能为族群做事情。”

林玄看着孩子坚定的眼神,心里满是欣慰和心疼,他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站在林怀远身边,守护着他,偶尔在他需要的时候,伸手帮一把,眼神里满是温柔和骄傲。

周围的族人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林怀远熟练地处理野菜,脸上满是惊讶和敬佩。他们没想到,一个三岁孩童,竟然能做这些事情,而且做得如此熟练,看来,他们之前真的错了,林怀远根本不是累赘,而是一个聪慧、能干、有担当的孩子,是林家的福气。

林老夫人和林苍,站在不远处,看着林怀远熟练地处理野菜,脸色变得越发难看,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会处理野菜,而且做得如此熟练,看来,他真的有可能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到时候,他们就会颜面尽失,再也没有理由指责林怀远是累赘了。

林老夫人咬了咬牙,语气刻薄地对着身边的丫鬟说道:“哼,装模作样!一个三岁孩童,能懂什么做菜?我看他就是在瞎折腾,等会儿做出来的东西,肯定又苦又涩,根本不能吃,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苍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不甘和辩解:“是啊,他不过是个三岁孩童,就算会处理野菜,也不会做菜,做出来的东西,肯定难以下咽。我们就等着看他出丑,等着看他承认自己是累赘!”

虽然他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越来越慌,他们看着林怀远认真的模样,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敬佩,心里越发明白,自己这次,恐怕又要被林怀远打脸了,恐怕又要颜面尽失了。

林怀远处理完野菜,就开始准备做菜。他让老管家拿来一口铁锅,放在篝火上,又拿来一点点油——这是族人们节省下来的,原本是用来应急的,林怀远特意让老管家拿来,用来炒野菜。他又让老管家拿来一点点盐和葱花,这些都是族群里仅剩的调料,虽然不多,却足够用来调味了。

篝火渐渐旺了起来,铁锅慢慢变热,林怀远小心翼翼地将油倒进铁锅里,油热之后,他又将葱花放进锅里,翻炒了几下,瞬间,一股浓郁的香味就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营地。族人们纷纷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没想到,仅仅是葱花爆香,就这么香,看来,小家主做的野菜美食,肯定不会差。

林老夫人和林苍,闻到这股香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慌乱。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会做菜,而且仅仅是爆葱花,就这么香,看来,他真的有可能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到时候,他们就真的颜面尽失了。

葱花爆香之后,林怀远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野菜放进铁锅里,用小小的铲子,慢慢翻炒起来。他的动作很熟练,翻炒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能让每一片野菜都均匀地沾上油和葱花的香味。随着翻炒,野菜的香味越来越浓,和葱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香气,飘得越来越远,让在场的族人们,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太香了!没想到,这些野菜,竟然能炒出这么香的味道!”“是啊,这香味,比我们平时吃的干粮香多了,我都忍不住想吃了!”“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不仅能找到野菜,还能把野菜炒得这么香,真是太能干了!”“看来,我们之前真的错了,小家主根本不是累赘,他是我们林家的功臣,是我们林家的福气!”

族人们的议论声,满是赞美和敬佩,之前那些认为林怀远是累赘的族人,此刻也彻底改变了看法,看向林怀远的眼神,满是愧疚和敬佩。

林老夫人和林苍,站在不远处,闻到这浓郁的香味,再也无法强装镇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三岁孩童,竟然能把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野菜,炒得这么香,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也让他们之前的指责,变得格外可笑,格外刺耳。

林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地攥着拐杖,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竟然被一个三岁孩童打脸,不甘心自己之前的指责,竟然变成了一个笑话;她更不甘心,林怀远这个她一直厌恶、一直视为累赘的孩子,竟然如此聪慧、如此能干,竟然能得到族人们的敬佩和认可。

林苍的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眼底的戾气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他上午被林怀远打脸,颜面尽失,本想借着林老夫人的事情,找回一点颜面,没想到,竟然再次被林怀远打脸,而且这次,比上午还要难堪——他不仅没能指责到林怀远,反而被林怀远用一篮野菜、一顿美食,狠狠打了脸,让他在所有族人面前,再次颜面尽失。

林怀远翻炒了一会儿,见野菜已经变得翠绿,熟透了,就小心翼翼地撒上一点点盐,又翻炒了几下,确保盐均匀地分布在每一片野菜上,然后,他关掉篝火,将炒好的野菜,盛进一个干净的陶盆里。

瞬间,浓郁的香味变得更加浓郁,飘满了整个营地,在场的族人们,都忍不住围了过来,看着陶盆里翠绿的野菜,闻着浓郁的香味,纷纷露出了渴望的神色,恨不得立刻尝一口。

林怀远端着陶盆,没有先给族人们尝,而是转身,一步步朝着林老夫人和林苍走去。他的步伐很坚定,小小的脸上,没有丝毫骄傲,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眼神平静地看着林老夫人和林苍,语气平淡地说道:“祖母,老族长,你们不是说,这些野菜又苦又涩,不能吃,登不上台面吗?现在,我已经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了,你们尝尝,看看它们到底是不是又苦又涩,是不是不能吃,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累赘,是不是在浪费粮食。”

说完,他将陶盆递到林老夫人和林苍面前,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品尝,等着看他们的尴尬和难堪,等着看他们再也没有理由指责自己。

林老夫人和林苍,看着递到面前的陶盆,看着里面翠绿的野菜,闻着浓郁的香味,脸色变得格外难堪,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甘,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想拒绝品尝,可族人们都在看着,若是拒绝,就会显得他们心虚,显得他们害怕了,显得他们是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若是品尝,他们又害怕野菜真的很好吃,到时候,他们就再也没有理由指责林怀远是累赘,再也没有颜面在族人们面前立足。

周围的族人们,见状,纷纷起哄道:“老夫人,老族长,你们快尝尝啊,小家主做的野菜美食,这么香,肯定很好吃!”“是啊,你们不是说这些野菜又苦又涩,不能吃吗?快尝尝,看看是不是你们说的那样!”“老夫人,老族长,你们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你们答应过小家主,若是他做成了美食,就不再追究他的过错,就承认他不是累赘!”

在族人们的起哄声中,林老夫人和林苍,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各自拿起一小撮野菜,放进嘴里。他们原本以为,这些野菜就算被炒过,也会又苦又涩,难以下咽,可当野菜放进嘴里的那一刻,他们彻底愣住了——野菜的清香,混合着葱花和油的香味,还有淡淡的盐味,口感脆嫩,一点也不苦,也不涩,反而非常好吃,比他们平时吃的干粮,还要美味。

他们下意识地咀嚼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神里满是惊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野菜,竟然能这么好吃,竟然能被一个三岁孩童,做成如此美味的食物。

周围的族人们,看到他们的神色,纷纷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调侃和敬佩:“怎么样?老夫人,老族长,小家主做的野菜美食,好吃吧?是不是和你们说的不一样,一点也不苦,也不涩?”“是啊,这么好吃的野菜美食,怎么可能是破野菜?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能把野菜做成这么美味的食物!”“老夫人,老族长,现在,你们该承认了吧,小家主不是累赘,他能为族群找到食物,能为族群节省粮食,他是我们林家的功臣!”

林老夫人和林苍,咀嚼着嘴里的野菜,脸上的神色,从惊讶,变成了尴尬,再变成了难堪,最后,变成了恼羞成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一个三岁孩童打脸了,而且这次,打得如此彻底,如此难堪——他们之前指责林怀远是累赘,指责他浪费粮食,指责他胡言乱语,可现在,林怀远用一篮野菜、一顿美食,狠狠反驳了他们所有的指责,让他们在所有族人面前,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林老夫人猛地将嘴里的野菜吐了出来,脸色铁青,语气刻薄地说道:“哼,什么东西!一点也不好吃,又淡又涩,难以下咽!林怀远,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用一些调料,掩盖了野菜的苦味,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你不是累赘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林苍也跟着猛地将嘴里的野菜吐了出来,脸色阴沉,语气严厉地说道:“是啊,林怀远,你别以为,用一些调料,把野菜炒得香一点,就能蒙混过关!这些野菜,本质上还是破野菜,根本登不上台面,也补充不了多少营养,根本比不上我们的干粮!你还是个累赘,还是在浪费粮食,你之前说的话,都是谎言!”

他们虽然心里觉得野菜很好吃,却依旧不肯低头,依旧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依旧想靠着狡辩,来维护自己的颜面,来继续指责林怀远是累赘。他们死要面子,宁愿硬着头皮狡辩,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一个三岁孩童打脸了,不愿意承认,自己之前的指责,是错误的。

林怀远看着他们狡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语气平静却犀利地说道:“祖母,老族长,你们说这些野菜又淡又涩,难以下咽,可我刚才明明看到,你们咀嚼的时候,神色很惊讶,而且,你们也吃了不少,若是真的难以下咽,你们为什么还要吃那么多?你们不过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不肯承认自己被打脸了,不肯承认我不是累赘,才故意这么说,才故意狡辩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犀利,目光扫过在场的族人们,大声说道:“各位族人,刚才,老夫人和老族长,都尝了我做的野菜美食,你们也都看到了,他们吃得很认真,神色也很惊讶,显然,这些野菜美食,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又淡又涩,难以下咽。他们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们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不肯承认,他们之前指责我是累赘、是在浪费粮食,是错误的;他们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们死要面子,想靠着狡辩,来维护自己的颜面,来继续摆长辈的架子。”

“我今天,之所以要挖野菜,要做野菜美食,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累赘,不是在浪费粮食,更是为了告诉大家,在这乱世里,我们要学会变通,要学会寻找身边的食物,要懂得节省粮食,这样,我们才能在这乱世里,好好活下去。”林怀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响彻整个营地,“我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为族群着想,为族人们着想,我能找到野菜,能为族群节省粮食,能为族群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不是累赘,也从来没有浪费过粮食!”

“而祖母和老族长,你们身为林家的长辈,不仅不为族群着想,不为族人们着想,反而一味地指责我,一味地偏袒林墨,一味地摆长辈的架子,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你们只会享受族人们的供养,只会站在这里指责别人,却没有为族群做任何实事,你们才是真正的累赘,才是真正在浪费族群的粮食!”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字字珠玑,犀利无比,瞬间戳穿了林老夫人和林苍的狡辩,也说出了族人们的心声。在场的族人们,纷纷鼓起掌来,语气里满是赞美和敬佩:“小家主说得对!说得太好了!”“是啊,小家主说得对,老夫人和老族长,确实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他们才是真正的累赘!”“小家主聪慧、勇敢、有担当,能为族群着想,能为族群找到食物,他才是我们林家的功臣,是我们林家的福气!”“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支持小家主,好好跟着公子和小家主,好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

族人们的掌声和赞美声,响彻整个营地,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打在林老夫人和林苍的脸上,让他们更加难堪,更加无地自容。他们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想反驳,却被林怀远说得哑口无言,找不到任何理由;他们想发作,却碍于族人们的目光,碍于林怀远的有理有据,只能硬生生忍着,只能任由族人们指责,任由自己颜面尽失。

林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对着林怀远,大声呵斥道:“你……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如此顶撞我,竟敢如此污蔑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说着,她举起拐杖,就要朝着林怀远打过去。林玄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林怀远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林老夫人,语气严厉地说道:“娘!你住手!怀远没有错,他说得对,你不能打他!你若是再敢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老夫人看着林玄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坚定的态度,举起的拐杖,迟迟没有落下来。她知道,林玄是真的生气了,若是她真的打了怀远,林玄肯定不会放过她,而且,族人们也不会同意,到时候,她只会更加难堪,更加无地自容。

林苍也上前一步,拉住了林老夫人,语气冰冷地说道:“老夫人,住手!不要再闹了!你现在闹得越凶,就越难堪,就越没有颜面!”他虽然心里也很生气,也很不甘,却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若是再闹下去,只会让他们更加颜面尽失,只会让族人们更加不满,只会让林玄更加坚定地护着林怀远,到时候,他们只会得不偿失。

林老夫人被林苍拉住,看着林玄冰冷的眼神,看着族人们不满的目光,看着林怀**静而嘲讽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她哭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不甘,因为难堪,因为自己竟然被一个三岁孩童,一次次打脸,因为自己竟然在所有族人面前,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林苍看着林老夫人哭闹的模样,脸色更加难看,眼底满是戾气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对着林玄和林怀远,语气冰冷地说道:“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林怀远,你虽然做成了野菜美食,却也不能目中无人,不能顶撞长辈,不能污蔑长辈!以后,你若是再敢如此,老夫就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玄儿,你护着怀远,老夫不反对,但你也不能纵容他,不能让他无视长辈,无视宗族规矩!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不准再向外张扬,否则,就是丢尽林家的颜面!”

说完,他拉着哭闹的林老夫人,转身就走,脚步匆匆,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和嚣张,只剩下难堪和不甘。他们身后的几名长老,也纷纷跟了上去,神色尴尬,不敢抬头看族人们的目光——他们也觉得,今日,老族长和老夫人,确实太过难堪,确实是被林怀远狠狠打了脸。

看着林老夫人和林苍狼狈离去的背影,族人们纷纷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解气和敬佩:“太好了!终于把他们怼走了!他们也有今天,真是太解气了!”“是啊,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一次次打脸老族长和老夫人,让他们再也不敢嚣张,再也不敢冤枉小家主了!”“小家主聪慧、勇敢、有担当,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小家主,好好跟着公子,好好守护林家,好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看着林老夫人和林苍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嚣张的笑容。这就是小打脸的爽感——林老夫人骂他是累赘,指责他浪费粮食,老族长帮腔,维护林老夫人的面子,摆出长辈的架子,试图让他低头认错,可他没有硬刚,而是用行动反击,挖来野菜,做成美味的食物,用事实证明,自己不是累赘,不是在浪费粮食,反而能为族群做贡献,最终,让林老夫人和老族长,在所有族人面前,颜面尽失,哑口无言,狼狈不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