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 第4章:林墨又克扣我药食

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第4章:林墨又克扣我药食

簡繁轉換
作者:唐山幺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8 21:58:34 来源:源1

第4章:林墨又克扣我药食(第1/2页)

林家的偏院坐落在宅院西侧,比起前院的规整,这里更显杂乱,院墙斑驳脱落,墙角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几棵老槐树的枝桠肆意伸展,遮住了大半阳光,让整个偏院都透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偏院的一间小屋,原本是林家存放杂物的地方,如今却成了林墨的临时休憩处——自从被林怀远咬伤手背,又恰逢官府征调壮丁的闹剧,林墨便以“养伤”为由,霸占了这间相对整洁的小屋,每日除了吃喝睡,便是琢磨着如何报复林怀远母子,克扣他们的药食,便是他最惯用、也最解气的手段。

后山柴房里,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脸颊的肿胀虽有好转,却依旧泛着淡淡的淤青,后脑勺的伤口被草药敷着,可每动一下,依旧传来钻心的疼痛。连日的饥饿、寒冷和伤痛,让他本就孱弱的身体雪上加霜,哪怕只是轻轻咳嗽一声,都会牵扯到全身的伤口,疼得他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母亲紧紧抱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焦虑,手里攥着一小把干枯的草药,那是昨日张婆婆偷偷送来的,说是能缓解伤口疼痛,可没有粮食垫肚子,再有效的草药,也难以支撑起这具濒临崩溃的小身子。“怀远,再等等,娘再去求求张婆婆,让她再偷偷送一点稀粥来,再送一点能治病的草药,好不好?”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语气里满是无奈——自从前几日祖母和林墨来过柴房后,便看得更紧了,张婆婆再也不敢轻易送东西来,即便送来,也常常被林墨截住,连一口稀粥、一片草药,都难以送到他们母子手中。

林怀远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嗯”声,小小的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指尖冰凉。他能感受到母亲的无助,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虚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耗费全身的力气,可他的眼底,却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一丝隐忍的坚定。他知道,林墨是故意的,故意克扣他们的药食,故意折磨他们,就是为了报复那日被他咬伤的仇,就是为了看他们母子狼狈不堪的模样。

“娘,我去,我去偏院找他要。”林怀远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他实在不忍心看着母亲再为了他,低三下四地去求别人,更不忍心任由林墨肆意欺凌,哪怕他身体孱弱,哪怕他可能再被林墨打骂,他也要去试一试,也要为自己和母亲,争一口饭、一片药。

“不行,怀远,你不能去!”母亲连忙按住他,眼神里满是担忧,“林墨现在正在气头上,他恨透了你,你现在去,只会被他打骂,只会白白受委屈,娘不能让你再受伤害了!”母亲太清楚林墨的性子,嚣张跋扈,心胸狭隘,被林怀远咬伤后,更是变本加厉,若是林怀远主动送上门,林墨必定会变着法子折磨他。

“娘,我不怕。”林怀远摇了摇头,挣扎着想要从母亲的怀里爬起来,小小的身子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脸颊的伤口再次泛起隐隐的灼痛,眼前也瞬间发黑,差点栽倒在地。母亲连忙扶住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怀远,你看你,身子都弱成这样了,怎么能去?听娘的话,再等等,等风头过了,娘再想办法,好不好?”

林怀远看着母亲憔悴的脸,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和无助,心底的怒火和不甘交织在一起。他知道母亲是为了他好,可他不能再等了,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再没有粮食和草药,他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若是他倒下了,母亲就真的孤立无援了,林墨和祖母,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母亲。

“娘,我必须去。”林怀远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是男子汉,我要保护你,我不能任由林墨欺负我们,不能任由他克扣我们的药食。就算他要打我,我也要去,就算我拼尽全力,也要拿回我们的东西。”说完,他再次挣扎着,一点点从母亲的怀里爬起来,扶着柴草堆,慢慢站直身体,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他没有停下脚步,一步步朝着柴房门外走去。

母亲看着他倔强的背影,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追上去,想把他拉回来,可她浑身脱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柴草堆上,大声喊道:“怀远,小心点,要是不行,就赶紧回来,娘等着你,娘一直等着你……”

林怀远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挥了挥小手,示意母亲放心。他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后山到偏院的路不长,可对孱弱不堪的林怀远来说,却像是一段遥不可及的征程。寒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打在他单薄的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的疼痛也因为寒风的刺激,变得更加剧烈。他的脚步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促,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眼前的景象也渐渐变得模糊,可他的心底,却有一股力量支撑着他,让他不敢停下脚步——他要找到林墨,要拿回属于他们的药食,要给林墨一个教训,要让他知道,他林怀远,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不知走了多久,林怀远终于走到了偏院门口。他扶着院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得几乎要被风吹倒的身影。他抬起头,朝着偏院里望去,只见林墨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碗里盛着黑乎乎的汤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旁边还放着一碟糕点,一块腊肉,都是林家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而在石桌的另一侧,放着一个破旧的陶碗,碗里空空如也,只有几滴干涸的粥渍,旁边还有一小包干枯的草药,正是张婆婆昨日偷偷送来,却被林墨截住的东西。林墨一边喝着汤药,一边用脚踢着那个破旧的陶碗,嘴里还不停咒骂着:“丧门星,还想吃药?还想吃饭?做梦!就凭你,也配喝药吃饭?活该你饿死、疼死,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看着这一幕,林怀远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怒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浑身的疼痛仿佛都被这股怒火驱散了大半。他明明身体孱弱,连一口稀粥、一片草药都难以得到,而林墨,只是手背被咬伤,却能舒舒服服地坐在院子里,喝着上好的汤药,吃着精致的糕点,还肆意糟蹋他们唯一的药食,这种不公,这种羞辱,让他再也忍不住,握紧了小小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哪怕掌心被划破,渗出了血丝,他也浑然不觉。

林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偏院门口的林怀远,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戏谑和怨毒,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哟,这不是我们的丧门星侄子吗?怎么,命这么大,还没死?竟然还敢跑到我这里来,是想求我给你一口饭吃,给你一片药吗?”

林怀远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扶着院墙,一步步朝着林墨走去。他的脚步依旧蹒跚,身体依旧虚弱,每走一步,都要晃一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越来越冰冷,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死死盯着林墨,没有丝毫畏惧。

“怎么,不说话?”林墨放下手里的药碗,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慢慢走来的林怀远,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被我克扣药食,饿坏了?疼坏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咬我,不该顶撞我娘,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旁边的那包草药,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用力碾踩着,“你不是想要药吗?给你,你倒是捡起来吃啊!捡啊!”

草药被林墨碾得粉碎,混着地上的泥土,再也无法使用。林怀远看着地上被碾碎的草药,看着林墨嚣张跋扈的模样,看着石桌上那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汤药,看着那碟精致的糕点和那块腊肉,心底的怒火越来越旺,一股强烈的冲动,在他的心底滋生——他要反击,他要让林墨付出代价,他要摔碎那碗汤药,要让林墨也尝尝,想要却得不到的滋味。

他停下脚步,站在离石桌几步远的地方,仰着小脸,眼神冰冷地看着林墨,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把我们的药食还给我们,那是张婆婆给我们的,是我们的东西,你没有资格克扣,没有资格糟蹋!”

“你的东西?”林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在这林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娘的,都是我的,哪里有你们的份?一个丧门星,一个没男人护着的贱人,也配谈‘你们的东西’?我告诉你,林怀远,只要我不想给你们,你们就一口饭、一片药都别想得到,我就是要克扣你们的药食,就是要折磨你们,就是要让你们生不如死,怎么着?你有本事,就来打我啊!”

林墨一边说,一边故意拿起那块腊肉,放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嚼着,还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眼神里满是挑衅,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得意,又仿佛在故意刺激林怀远。“味道真不错,可惜啊,你这个丧门星,这辈子都别想吃到这么香的腊肉,就连一口稀粥,你都配不上!”

林怀远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可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倒下。他死死盯着林墨,盯着石桌上那碗汤药,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摔碎它,摔碎林墨的药碗,让他也尝尝失去的滋味,让他知道,他林怀远,不是好欺负的!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一点点朝着石桌靠近。林墨看着他慢慢走来,眼底的戏谑更甚,丝毫没有在意,依旧大口大口地吃着腊肉,喝着汤药,还时不时地嘲讽林怀远几句:“怎么,还想过来抢?就凭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还想抢我的东西?我看你是找死!”

林怀远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一步步靠近,脚步虽然蹒跚,却异常坚定。他知道,自己的力气很小,身体很弱,根本不是林墨的对手,只能趁林墨不注意,才能反击,才能摔碎他的药碗。他一边走,一边悄悄观察着林墨的动作,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终于,林墨吃完了腊肉,拿起药碗,准备喝最后一口汤药,他微微低下头,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药碗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林怀远已经走到了石桌旁边。就是现在!林怀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伸出小小的手,朝着林墨手里的药碗,狠狠抓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轻,也很快,林墨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药碗就被林怀远抓住了。林墨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握紧药碗,可林怀远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抓着药碗,猛地往后一扯,同时用力一扬——“哐当”一声脆响,精致的瓷碗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黑乎乎的汤药洒了一地,散发着浓郁的药香,瞬间浸湿了地上的泥土和杂草。

整个偏院,瞬间陷入了死寂。林墨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地上摔碎的药碗,看着洒了一地的汤药,脸上的得意和嘲讽,瞬间被震惊和愤怒取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虚弱不堪、连站都站不稳的三岁侄子,竟然敢动手,竟然敢摔碎他的药碗!

林怀远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后脑勺的伤口再次被撞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眼前瞬间发黑,差点晕过去。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伤口都在剧烈疼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解气,有得意,还有一丝倔强——他做到了,他反击了,他摔碎了林墨的药碗,他给了林墨一个教训,哪怕付出了浑身疼痛的代价,哪怕自己再次摔倒在地,他也绝不后悔。

“你……你这个丧门星!你竟然敢摔碎我的药碗!你竟然敢动手!”林墨终于反应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朝着林怀远冲了过去,伸出手,就要去抓林怀远的胳膊,想要狠狠打他一顿,发泄心底的怒火,“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竟然敢摔我的药碗,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林怀远趴在地上,虽然浑身疼痛,虽然没有力气反抗,可他没有丝毫畏惧,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冲过来的林墨,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倔强的笑容,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我就摔了,怎么样?还有,你记住,我爹才是家主,我爹不在,我才是小家主!你克扣我们的药食,糟蹋我们的草药,我摔你的药碗,都是你活该!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就算我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他的话,像是一把火,再次点燃了林墨心底的怒火。林墨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抓住林怀远的胳膊,用力一拽,将林怀远从地上拽了起来,扬手就要朝着林怀远的脸上扇去。就在这时,林怀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朝着林墨的手,狠狠咬了过去——和上次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咬着,不肯松开,哪怕林墨用力挣扎,哪怕林墨狠狠打他,他也绝不松口。

“啊——!疼死我了!你这个小畜生,又敢咬我!快松开,快松开!”林墨疼得嗷嗷直叫,眼泪直流,手里的力气也小了几分,他一边用力挣扎,一边狠狠打着林怀远的后背,“我让你咬我,我让你咬我!快松开,不然我真的打死你!”

林怀远的后背被打得生疼,浑身的伤口都在剧烈疼痛,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他依旧死死咬着林墨的手,不肯松开,嘴里发出微弱的嘶吼声,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拼尽全力,反抗着眼前的欺凌。他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被林墨打死,可他不后悔,他宁愿被打死,也不愿再任人欺凌,不愿再看着林墨肆意糟蹋他们的药食,不愿再看着母亲为了他,低三下四地求人。

“住手!都给我住手!”一道尖利刻薄的怒骂声从偏院门口传来,正是祖母。她刚处理完家丁被征调的后续事宜,想起林墨还在偏院养伤,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林墨和林怀远扭打在一起,林怀远死死咬着林墨的手,林墨则在狠狠打林怀远,地上还摔碎了一个瓷碗,洒了一地的汤药。

林墨听到祖母的声音,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停止了打骂,可林怀远依旧死死咬着他的手,疼得他眼泪直流,对着祖母大声哭喊道:“娘,娘,你快救我,这个丧门星侄子,他又咬我,他还摔碎了我的药碗,你快打死他,快打死他!”

祖母快步走到他们身边,看到林墨手背上的牙印,看到地上摔碎的药碗,看到林怀远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却依旧死死咬着林墨手的模样,心底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她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林怀远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林怀远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道清晰的红印,原本就肿胀的脸颊,变得更加红肿,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这一巴掌,打得林怀远头晕目眩,嘴里的力气也瞬间消失,松开了咬着林墨手的嘴,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的灼痛和浑身的伤口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可他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抬起头,眼神依旧坚定,依旧冰冷地看着祖母和林墨,没有丝毫退缩。

“你这个小畜生!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敢动手打你小叔,敢摔你小叔的药碗,还敢咬你小叔!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祖母双手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瞪着林怀远,语气里满是刻薄和愤怒,“我早就说了,你这个丧门星,只会给我们林家带来晦气,只会惹是生非,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让你知道,谁才是林家的主人,让你知道,欺负你小叔,顶撞我,是什么下场!”

林墨捂着被咬伤的手,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忘煽风点火,对着祖母哭喊道:“娘,你快打死他,快打死这个丧门星,他不仅咬我,还摔碎我的药碗,我这手还没好,又被他咬伤了,我疼死了,娘,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他一边哭,一边偷偷踢了林怀远一脚,眼神里满是怨毒和得意——他就是要看着林怀远被打骂,看着林怀远受尽折磨,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祖母被林墨哭得心烦意乱,又看到林墨手背上的牙印,更是怒火中烧,她弯腰,伸手就要去抓林怀远的胳膊,想要好好打他一顿,发泄心底的怒火。就在这时,林怀远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身体依旧虚弱,虽然浑身疼痛,可他依旧倔强地站着,仰着小脸,眼神坚定地看着祖母,一字一句地怼道:“我没有错!是他先克扣我们的药食,是他先糟蹋我们的草药,是他先欺负我们,我摔他的药碗,咬他的手,都是他活该!”

“你还敢顶嘴!”祖母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再次打林怀远,可林怀远没有躲闪,依旧仰着小脸,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畏惧,仿佛在说,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认错,也不会屈服。

祖母看着林怀远那双倔强而坚定的眼睛,看着他浑身是伤、却依旧不肯屈服的模样,扬起来的手,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落下还是收回。她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倔强的孩子,明明只有三岁,明明身体孱弱不堪,明明被打得遍体鳞伤,却依旧不肯低头,依旧敢顶撞她,依旧敢反抗她和林墨的欺凌。

“娘,你快打他啊,你快打死他!”林墨在一旁急得大喊,他看着祖母犹豫不决的模样,心底满是不满,他就是要看着林怀远被打死,就是要解他心头之恨,就是要让林怀远知道,得罪他这个小叔,下场有多惨。

祖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她知道,若是真的打死了林怀远,虽然解气,可毕竟是林家的血脉,若是传出去,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而且,林怀远的父亲,毕竟是她的大儿子,虽然战死沙场,可她也不能做得太绝。她咬了咬牙,放下扬起来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林怀远,语气里满是狠绝:“好,好得很!你这个小畜生,竟然这么倔强,既然你不肯认错,不肯屈服,那我就把你关起来,不给你饭吃,不给你药喝,让你好好反省,让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说完,祖母对着偏院门外大喊:“来人!来人!”很快,两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低着头,恭敬地说:“老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把这个小畜生,给我关到柴房去,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给她送吃的、送药喝,就让他在里面饿着、疼着,好好反省!”祖母语气冰冷地吩咐道,眼神里满是狠戾。

“是,老夫人。”两个家丁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林怀远身边,伸出手,就要去抓林怀远的胳膊。林怀远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眼神依旧坚定地看着祖母和林墨,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倔强的笑容——他不怕被关起来,不怕被饿着、疼着,他知道,自己的反击,已经给了林墨一个教训,已经让林墨尝到了失去的滋味,这就够了。

家丁们抓住林怀远的胳膊,将他拖了起来,朝着偏院门外走去。林怀远的身体很轻,很虚弱,被家丁们拖着,浑身的伤口都被牵扯到,疼得他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可他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抬起头,看着偏院里的林墨和祖母,眼神里满是坚定和不甘——林墨,祖母,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苦难和屈辱,他日,我必定会加倍奉还,我一定会变得强大,一定会保护好母亲,一定会让你们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林墨又克扣我药食(第2/2页)

林墨看着林怀远被家丁们拖走的背影,眼底的怨毒渐渐被得意取代,他捂着被咬伤的手,嘴角挂着阴狠的笑,低声嘲讽道:“丧门星,算你运气好,娘没有打死你,可你被关起来,饿着、疼着,也不会好过,我看你还敢不敢反抗我,还敢不敢摔我的药碗!”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地上摔碎的药碗,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那碗药,是祖母特意请大夫给他熬的,用来治疗手背的伤口,没想到竟然被林怀远摔碎了,不过,能看到林怀远被关起来,被折磨,他也觉得值了。

祖母看着地上摔碎的药碗,又看了看林墨手背上的牙印,语气里满是心疼:“墨儿,你怎么样?手还疼不疼?娘再让大夫给你熬一碗药,再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别跟那个丧门星一般见识,他迟早会遭报应的。”

“娘,我疼,我好疼。”林墨立刻露出委屈的模样,拉着祖母的衣袖,撒娇道,“那个丧门星太过分了,竟然又咬我,还摔碎我的药碗,娘,你一定要好好惩罚他,一定要让他知道,我这个小叔,不是好欺负的!”

“放心,我的乖儿,娘一定会好好惩罚他的,不会让他好过的。”祖母伸手揉了揉林墨的头,语气温柔,眼底却满是狠戾,“我已经吩咐家丁,不准给她送吃的、送药喝,就让他在柴房里饿着、疼着,好好反省,等他认错了,屈服了,再给他一口饭吃,不然,就让他饿死在柴房里!”

林墨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谢谢娘,娘你真好,有娘在,我就不怕那个丧门星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偏院门外,眼底的怨毒更甚——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林怀远的,等林怀远被关在柴房里,饿得、疼得失去反抗之力,他还要偷偷溜去柴房,继续折磨他,继续报复他,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被家丁们拖回柴房的林怀远,重重地被扔在地上,浑身的伤口都在剧烈疼痛,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嘴角的血丝还在不停渗出,脸颊红肿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母亲看到他被扔回来,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过去,紧紧抱住他,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的哽咽:“怀远,怀远,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你是不是又被他们打了?你的脸,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了?”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浑身虚弱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倔强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坚定。母亲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出布满老茧、带着伤口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林怀远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声音嘶哑地说:“怀远,娘知道,你受委屈了,娘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可你不能这么傻啊,你身体这么弱,怎么能去跟他们硬碰硬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该怎么办啊……”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平复了情绪,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擦去母亲脸上的眼泪,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娘,我不傻,我不能任由他们欺负我们,不能任由他们克扣我们的药食,我要反击,我要保护你,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娘,我摔碎了林墨的药碗,我咬了他的手,我给了他一个教训,就算我被关起来,就算我饿着、疼着,我也绝不后悔。”

母亲听到这话,抱着林怀远,失声痛哭起来,所有的委屈、心疼和无助,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虽然只有三岁,却已经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坚强、都要有骨气,他宁愿自己受委屈、受伤害,也要保护她,也要反抗那些不公和欺凌。可她也清楚,林怀远的反击,只会换来林墨和祖母更疯狂的报复,只会让他们母子俩的日子,变得更加艰难。

“怀远,娘知道你勇敢,娘知道你懂事,可娘真的很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你被他们打死,害怕我们母子俩,再也熬不下去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眼神里满是无助,“这乱世,这林家,我们根本没有立足之地,我们根本斗不过他们,怀远,要不,我们逃吧,我们离开林家,哪怕外面战火纷飞,哪怕外面流离失所,我们也不要再在这里受委屈、受欺凌了,好不好?”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好,娘,我们逃,我们离开林家,我们再也不回来了。”他也知道,在这林家,他们母子俩永远都是任人欺凌的对象,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只有离开这里,才能真正摆脱苦难,才能真正保护好母亲,才能真正活下去。可他也清楚,离开林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母子俩身体都很虚弱,外面战火纷飞,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和凶残的乱兵,想要在乱世里活下去,何其艰难。

可他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他的眼底,依旧满是坚定。他想起前世研究的河洛遗脉迁徙图谱,想起那些藏在基因数据里的南迁路线,或许,那些路线,就是他们母子俩离开林家后,活下去的方向。他暗暗记在心里,等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一点,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带着母亲,逃离林家,沿着那些迁徙路线,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远离战火,远离欺凌,好好活下去,好好保护母亲。

柴房里的风越来越大,呼啸着穿过屋顶的破洞,卷着地上的尘土和干草屑,四处飘散。冰冷的寒风灌进柴房,吹在母子俩单薄的身上,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母亲紧紧抱着林怀远,用自己的体温,为他挡住刺骨的寒意,手里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嘴里低声呢喃着:“怀远,别怕,娘陪着你,娘一直陪着你,我们一定会找到机会,逃离这里的,一定会的,我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疲惫和虚弱,让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在睡梦中,他梦见自己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奶娃,他变得很强壮,他利用自己的基因知识,找到了救治母亲的方法,找到了离开林家的路线,带着母亲,逃离了林家,远离了战火,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生活着。他梦见自己狠狠教训了林墨和祖母,让他们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梦见自己保护着母亲,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再也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可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猛地皱紧眉头,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的灼痛和后脑勺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发出微弱的哼唧声。母亲立刻被惊醒,连忙低下头,焦急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怀远,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娘在,娘在,娘给你揉揉,不疼了,不疼了……”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小小的身子不停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疼痛和愤怒。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母亲憔悴的脸,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和无助,心底的决心越发坚定。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尽快好起来,一定要带着母亲,逃离林家,一定要让林墨和祖母,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加倍的代价。

与此同时,偏院的小屋里,林墨正坐在椅子上,大夫正在给他处理手背上的伤口,每碰一下,他都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忘对着大夫抱怨:“大夫,你轻点,轻点,疼死我了,都是那个丧门星侄子,他又咬我,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处理,一定要让我的手快点好起来,我还要去教训那个丧门星,还要去报复他!”

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给林墨处理伤口,一边低声说道:“二公子,您的伤口已经发炎了,若是再不好好休养,再被咬伤,恐怕会越来越严重,甚至可能会留下疤痕。依我看,您还是不要再跟那个小公子计较了,好好休养,才是最重要的。”

“计较?我怎么能不计较?”林墨立刻不满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怨毒,“那个丧门星,不仅咬我,还摔碎我的药碗,还顶撞我娘,我若是不教训他,不报复他,我就不是林家的二公子,就不是他的小叔!大夫,你放心,等我的手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祖母站在一旁,看着林墨手背上的伤口,又看了看林墨眼底的怨毒,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欣慰:“墨儿,你说得对,那个丧门星,确实太过分了,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等你的手好了,娘就任由你去教训他,任由你去报复他,娘给你撑腰,谁也不敢拦着你!”

林墨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谢谢娘,娘你真好,有娘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他一边说,一边在心底暗暗盘算着——等他的手好了,他就偷偷溜去柴房,把柴房的干草都烧了,把林怀远母子的破衣扔了,还要往柴房里放些毒虫,让他们日夜不得安宁,还要故意克扣他们的药食,让他们饿肚子,让他们疼得死去活来,让他们为自己摔碎药碗、咬伤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还想着,等林怀远饿得、疼得失去反抗之力,他就把林怀远拖出柴房,在院子里当众羞辱他,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丧门星侄子,是多么的不堪,是多么的愚蠢,竟然敢反抗他这个小叔,竟然敢摔他的药碗。他要让林怀远彻底屈服,要让林怀远跪在他面前,向他道歉,向他求饶,只有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才能彰显他作为林家二公子、作为林怀远小叔的威风。

柴房里,林怀远渐渐平复了情绪,身体的疼痛依旧清晰,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知道,林墨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一定会再次来折磨他,来报复他,可他不再害怕,不再退缩。他要好好养伤,好好积攒力气,要等待逃离林家的机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要保护好母亲,要让那些欺负他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暗暗盘算着,等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一点,就利用后山的资源,寻找能治病的草药,先治好自己和母亲的伤;他要仔细观察林家的动静,留意林墨和祖母的行踪,寻找逃离林家的最佳机会;他还要记住林墨和祖母的所作所为,把这份屈辱和痛苦,变成自己成长的力量,激励自己,不断变强。

夜色渐渐深了,后山的寂静被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的啼叫打破,更添了几分凄凉。柴房里的母子俩,紧紧依偎在一起,母亲已经疲惫得睡着了,眉头依旧紧紧皱着,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仿佛在睡梦中,也在担心着他们母子俩的未来。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没有睡意,他睁着眼睛,看着柴房屋顶的破洞,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心底暗暗发誓:林墨,祖母,你们给我等着,今日的屈辱和痛苦,他日,我必定会加倍奉还,我一定会带着母亲,逃离这里,一定会在这个乱世里,站稳脚跟,一定会保护好母亲,绝不任人欺凌,绝不向命运低头。

他想起白天摔碎林墨药碗的那一刻,想起林墨震惊和愤怒的模样,想起自己嘴角那抹倔强的笑容,心底就涌起一股解气的感觉。那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反击,第一次给了林墨一个教训,虽然付出了浑身疼痛、被关起来的代价,可他不后悔。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任人欺凌,再也不会向林墨和祖母屈服,他会拼尽全力,保护好母亲,会用自己的方式,反抗所有的不公和欺凌,会在这个乱世里,拼出一条属于他们母子俩的生路。

偏院的小屋里,林墨也已经睡下了,可他的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林怀远,丧门星,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报复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怨毒的表情,显然,他还在记恨着林怀远摔碎他药碗、咬伤他手的仇,还在盘算着如何报复林怀远。

祖母坐在林墨的床边,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担忧,嘴里低声呢喃着:“墨儿,别怕,娘会一直保护你,会一直护着你,那个丧门星,娘一定会好好惩罚他,不会让他再欺负你,不会让他再给你带来麻烦……”她的眼底,满是狠戾,显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惩罚林怀远,要让林怀远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越来越浓,林家的宅院,渐渐陷入了沉睡,可一场新的风暴,却在悄然酝酿。林墨的报复,祖母的惩罚,林怀远的反抗,母子俩的逃离计划,交织在一起,在这个战火纷飞的乱世里,上演着一场关于生存、关于尊严、关于反抗的较量。而林怀远,这个被困在三岁躯壳里的复旦研究员,也将在这场较量中,一点点成长,一点点变得强大,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为自己和母亲,拼出一条活下去的希望之路。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柴房的木门就被轻轻推开,张婆婆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陶碗,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压低声音说:“夫人,小公子,我听说昨天小公子去偏院找二公子要药食,被老夫人和二公子打骂了,还被关了起来,你们没事吧?我偷偷藏了一点稀粥和草药,赶紧给你们送来,快趁热喝了,我不敢多留,免得被老夫人和二公子发现。”

母亲听到张婆婆的声音,连忙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张婆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连忙站起身,对着张婆婆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多谢张婆婆,多谢张婆婆,每次都麻烦你,若是被老夫人和二公子发现,你就惨了……”

张婆婆连忙扶起她,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快别这样,我也是看着你们母子俩可怜,老夫人太过刻薄,二公子又太过嚣张,小公子又这么小,身体还这么弱,我实在不忍心。你们赶紧喝,我听说,二公子的手又被小公子咬伤了,老夫人很生气,说要好好惩罚小公子,不准给你们送吃的、送药喝,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二公子和老夫人了,免得再受伤害。”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听到张婆婆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对着张婆婆点了点头,声音微弱:“谢谢张婆婆,我知道了,可我不会再任由他们欺负我们,我会保护好我娘,我会找到机会,带着我娘,逃离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张婆婆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忍不住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低声说道:“小公子,你真是个勇敢的孩子,可你身体这么弱,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好好养伤,只有你好了,才能保护好你娘,才能逃离这里。好了,我不敢多留,我得赶紧回去,免得被发现了,你们赶紧喝稀粥,赶紧敷药。”说完,张婆婆将陶碗递到母亲手里,又看了一眼林怀远,眼神里满是同情,随后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柴房,轻轻带上了木门。

母亲接过陶碗,看着碗里温热的稀粥,眼泪滴落在陶碗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稀粥,吹了又吹,送到林怀远的嘴边,温柔地说:“怀远,来,趁热喝,喝了身子就会好起来的,喝了,我们就有力气,就有机会,逃离这里了。”

林怀远张开嘴,喝下了那勺稀粥,温热的粥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暖意,驱散了些许寒冷和疼痛。他一口一口地喝着稀粥,眼神里满是坚定——他不能死,他要好好喝下去,好好养伤,好好活下去,他要带着母亲,逃离林家,要让林墨和祖母,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加倍的代价。他要记住,摔碎药碗的那一瞬间,记住那种解气的感觉,记住自己的倔强和坚定,无论未来遇到多少苦难和挫折,都不能退缩,不能屈服,要勇敢地反抗,要勇敢地活下去。

偏院的小屋里,林墨也已经醒来了,他的手依旧很疼,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起了林怀远,想起了被摔碎的药碗,想起了被咬伤的手,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怨毒。他对着门外大喊:“来人!来人!”很快,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恭敬地说:“二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去,去柴房看看,那个丧门星侄子,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在嚣张跋扈?”林墨语气冰冷地吩咐道,眼神里满是怨毒,“若是他还活着,你就故意刁难他,不准给他送吃的、送药喝,还要偷偷踢他几脚,让他好好尝尝,得罪我的下场!还有,你去看看,张婆婆是不是又偷偷给他们送东西了,若是发现了,就把东西抢过来,还要把这件事告诉娘,让娘好好教训张婆婆!”

“是,二公子。”家丁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林墨坐在椅子上,捂着被咬伤的手,嘴角挂着阴狠的笑,心底暗暗盘算着——林怀远,你这个丧门星侄子,你以为摔碎我的药碗,咬我一口,就完事了吗?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受尽折磨,会让你生不如死,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知道,我这个小叔,不是好欺负的!

柴房里,林怀远已经喝完了稀粥,母亲将碗底的草药嚼碎,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伤口上,草药带着一丝清凉,稍稍缓解了疼痛。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眼底的坚定越来越亮。他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等待他们的,或许是更多的磋磨和苦难,或许是林墨的报复,或许是祖母的惩罚,可他不再害怕,不再退缩。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遇到什么挫折,他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好母亲,都会勇敢地反抗,都会朝着逃离林家的目标,一步步前进。

他想起摔碎林墨药碗的那一刻,想起林墨震惊和愤怒的模样,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倔强的笑容。他知道,那只是一次小小的反击,只是一次小小的打脸,可这一次反击,让他看到了希望,让他知道,只要他不放弃,只要他勇敢反抗,就一定能摆脱苦难,就一定能保护好母亲,就一定能在这个乱世里,站稳脚跟,活出自己的尊严。

远处的战乱声响再次传来,依旧令人心悸,可这一次,柴房里的母子俩,心底都没有了恐惧,只有坚定和勇气。他们知道,前路依旧布满荆棘,苦难依旧会接踵而至,可他们会一起面对,一起坚持,一起在这个乱世里,拼出一条属于他们的生路。而林怀远摔碎林墨药碗的那一瞬间,也注定了,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软柿子,哪怕只是一个三岁的奶娃,也有足够的勇气,反抗所有的不公与欺凌,也有足够的决心,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也有足够的力量,在这个乱世里,勇敢前行,绝不回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