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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第28章 药到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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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山幺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21 22:03:08 来源:源1

第28章药到脸肿(第1/2页)

村落的青石板路口,风卷着山间的草木气息掠过,却吹不散场中凝滞的火药味。巴老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兽骨拐杖,佝偻着脊背,浑浊的眼睛里却翻涌着傲慢与不屑,目光扫过林墨一行人时,像淬了冰的刀子,字字刺耳。

“哼,汉人就是汉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我们百越人最基础的狩猎本事都没有,也敢来我们的地界上晃悠?”巴老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场围观的百越族人听得一清二楚,“我看啊,你们这些汉人,除了耍些花言巧语,根本没什么真本事,纯属浪费我们村落的粮食!”

他这话一出,身边几个跟着来的巴老部落的人立刻附和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轻蔑。而站在巴老身侧的里正,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忙不迭地点头附和,生怕错过了讨好老宗长和巴老的机会——巴老是部落里辈分极高的长辈,向来受老宗长看重,而林墨如今看似得老宗长青睐,里正便想两边讨好,此刻见巴老发难,自然是顺着巴老的话头,往林墨身上泼冷水。

“巴老说得对!”里正搓着手,脸上的笑容谄媚得近乎卑微,目光却带着挑衅看向林墨,“林小哥,不是我说话直,你们汉人确实比不上我们百越人剽悍能干。就说我们部落里的人,哪个不是能上山狩猎、下河捕鱼?反观你们,怕是连山里的草药都认不全吧?”

里正刻意拔高了声音,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公正”评价,实则句句都在嘲讽林墨,嘲讽汉人无能。围观的族人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认同地点头,有人则面露迟疑——毕竟林墨之前帮部落解决过一些小麻烦,只是巴老辈分高,没人敢轻易反驳。

林墨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既没有被巴老的傲慢激怒,也没有理会里正的谄媚与挑衅。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巴老,又落在里正那张献媚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本事不是靠嘴说的,是靠做的。巴老说汉人没本事,里正也跟着附和,不如我们就用事实说话。”

巴老闻言,嗤笑一声,拐杖往青石板上一顿,发出“笃”的一声闷响:“事实?什么事实?难道你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我看你就是嘴硬,没本事还敢嘴硬!”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骚动起来,两个年轻的百越族人抬着一个面色苍白、伤口溃烂的男子匆匆走来,脸上满是焦急。“巴老!巴老!救救他!”其中一个年轻人急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昨天上山狩猎,被野猪咬伤了腿,找了部落里的草药师敷了药,可伤口越来越严重,现在都快昏迷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受伤的男子身上,只见他的左腿缠着厚厚的布条,布条已经被鲜血和脓液浸透,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异味,男子双目紧闭,眉头紧紧皱着,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也十分微弱,显然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巴老脸色一变,连忙走上前,掀开布条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沉了下来:“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草药师呢?让他过来!”

“草药师已经看过了,他说伤口太深,已经感染了,他也没办法了……”抬人的年轻人哽咽着说道,“巴老,您快想想办法,他是我们部落最能干的猎手啊!”

巴老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他虽辈分高,却并不懂医术,部落里的草药师已经是最懂草药的人,连草药师都没办法,他又能做什么?一旁的里正见状,连忙凑上前,假意安慰道:“巴老您别着急,或许……或许这就是命吧?毕竟这伤口这么重,汉人那边也未必有办法,更何况,汉人本来就没什么真本事,就算来了,也救不了他。”

里正这话,看似是安慰巴老,实则是再次嘲讽汉人,顺带讨好巴老——他笃定林墨救不了这个伤员,只要林墨救不活,巴老只会更看不起汉人,而他的附和,自然能让巴老更满意。

巴老闻言,脸色稍缓,看向林墨的目光更加轻蔑:“你听到了?连我们部落的草药师都没办法,你一个汉人,还敢说有本事?我看你还是趁早滚出我们的村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林墨没有理会巴老的嘲讽,目光落在那个受伤的男子身上,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伤口,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过是伤口感染,算不上什么大事,我能救他。”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墨。巴老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你能救他?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们部落的草药师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汉人,连我们百越的草药都认不全,也敢说能救他?我看你是想哗众取宠!”

里正也连忙附和,脸上满是不屑:“林小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你救不好他,耽误了救治时间,你承担得起责任吗?我看你还是别在这里吹牛了,赶紧走吧!”

围观的族人也窃窃私语起来,大多是质疑的声音,有人说林墨太狂妄,有人说他根本不懂医术,纯属自不量力。抬人的两个年轻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看向林墨,急切地说道:“林小哥,你真的能救他吗?只要你能救他,我们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林墨没有多余的废话,点了点头,对那两个年轻人说道:“把他放在地上,找一块干净的布,再去附近的山坡上,采几样草药来——车前草、蒲公英、马齿苋,再找一块生石灰,越快越好。”

那两个年轻人不敢耽搁,立刻点了点头,一个人留下来,小心翼翼地把伤员放在地上,另一个人则转身就往山坡上跑,速度快得惊人。里正站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装模作样,采那几样普通的草药,就能治好这么重的伤?我才不信!”

巴老也冷眼看着,眼神里满是不屑,他倒要看看,这个汉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等他救不好人,看他还有什么脸面留在部落里。

没过多久,那个去采草药的年轻人就跑了回来,手里攥着一把新鲜的车前草、蒲公英和马齿苋,还有一小块生石灰。林墨接过草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蹲下身,先将生石灰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研磨成粉末,又将车前草、蒲公英和马齿苋放在手心,用力揉搓,挤出里面的汁液,再将研磨好的生石灰粉末混进去,快速搅拌均匀,做成了一份简单的药膏。

整个过程,林墨动作利落,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看得在场的族人都有些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这样配药,更从未想过,这些随处可见的普通草药,竟然能用来治疗这么重的伤口。

里正也看呆了,下意识地说道:“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这几样草药根本没用,你这样胡乱搭配,只会害了他!”

林墨没有理会他,伸手掀开伤员腿上的布条,一股浓烈的异味瞬间弥漫开来,不少族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就连巴老也皱了皱眉头,往后退了一步。林墨却神色不变,先用干净的布轻轻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脓液和血迹,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伤员,然后将调好的药膏均匀地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林墨才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平静地说道:“好了,过半个时辰,他就能醒过来,伤口也会慢慢好转,不出三天,就能下地走路。”

“哈哈哈,简直是笑话!”巴老率先反应过来,再次嘲讽道,“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吗?敷这么一点破药膏,就能治好这么重的伤?我看你是疯了!”

里正也连忙附和:“就是!林小哥,你就别硬撑了,赶紧承认你没本事吧!这伤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宗长怪罪下来,你可担不起!”

然而,他们的话音刚落,原本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的伤员,忽然轻轻动了动,眉头舒展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紧接着,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模糊,却已经有了神采,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腿,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我……我的腿,不那么疼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伤员,又看向林墨。巴老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嘴巴张得老大,说不出一句话来;里正也愣住了,脸上的谄媚和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走上前,想要查看伤员的伤口,却被林墨拦住了。

“别急,半个时辰后,伤口会好得更明显。”林墨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巴老和里正,“现在,你们还觉得,汉人没本事吗?”

巴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嘲讽汉人没本事,嘲讽林墨哗众取宠,可现在,林墨只用几样普通的草药,就治好了连部落草药师都束手无策的伤员,这无疑是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打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里正更是窘迫,他刚才一味地附和巴老,嘲讽林墨,现在林墨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头都不敢抬。围观的族人也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看向林墨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质疑和轻蔑,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和惊讶。

“我的天!林小哥真的治好他了!”

“太厉害了吧!就用那几样普通的草药,竟然比我们部落的草药师还厉害!”

“之前是我错了,不该看不起汉人,林小哥就是有真本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巴老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再怎么嘴硬,也改变不了林墨治好伤员的事实。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老宗长带着几个部落的长老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原来,刚才有人去禀报老宗长,说巴老在村口刁难林墨,还闹出了动静,老宗长担心出事,就立刻赶了过来。

老宗长一走到村口,就看到了围在一起的族人,还有脸色尴尬的巴老和里正,以及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林墨,还有那个已经醒过来的伤员。他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巴老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走上前,对着老宗长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老宗长,您可来了!这个汉人,在我们村口哗众取宠,还口出狂言,说能治好我们部落治不好的伤员,我不过是说了他几句,他就故意挑衅我!”

他刻意隐瞒了自己嘲讽汉人的事情,反而倒打一耙,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林墨身上。里正也连忙附和,脸上又堆起了谄媚的笑:“老宗长,巴老说得对!这个林小哥太狂妄了,根本不把我们百越部落放在眼里,还胡乱给伤员配药,幸好伤员没事,要是有事,后果不堪设想啊!”

老宗长闻言,脸色沉了下来,目光看向林墨,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林小哥,巴老是我们部落的长辈,你怎么能对他无礼?还胡乱配药,要是伤了人,你怎么承担责任?”

显然,老宗长是想护着巴老——巴老辈分高,在部落里威望不低,老宗长也不想轻易得罪他,所以下意识地就站在了巴老这边,指责林墨。

围观的族人见状,都安静了下来,有人想为林墨辩解,却因为老宗长的威严,不敢开口。那个醒过来的伤员见状,连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对着老宗长拱了拱手,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十分坚定:“老宗长,您误会林小哥了!是我被野猪咬伤,草药师治不好,是林小哥用草药救了我,他没有胡乱配药,他的医术真的很厉害!”

说着,他还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腿,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您看,我的腿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要是没有林小哥,我恐怕已经活不成了!”

老宗长闻言,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伤员的腿,只见包扎的布条虽然还有血迹,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异味,伤员的脸色也比刚才好了很多,眼神也有了神采,显然是真的好转了。他又看向巴老,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巴老,他说的是真的?”

巴老脸色一阵尴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这个伤员竟然会当场为林墨辩解,这无疑是再次打了他的脸。里正也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老宗长怪罪下来。

林墨看着老宗长,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锋芒,没有丝毫畏惧:“老宗长,我有没有胡乱配药,有没有挑衅巴老,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巴老先是嘲讽汉人没本事,里正也跟着附和,我只是用事实证明,汉人并不是没本事,我配的药,也确实治好了伤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巴老和里正,继续说道:“巴老作为部落的长辈,不以身作则,反而带头歧视汉人,出口嘲讽;里正作为村落的里正,不为族人着想,反而一味地讨好巴老,附和他的嘲讽,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部落长辈和里正?”

“我救了部落的族人,没有索要任何回报,反而被巴老和里正嘲讽、刁难,现在老宗长赶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我无礼,这就是你们百越部落的待客之道?”

林墨的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要害。老宗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他刚才只听了巴老和里正的一面之词,就贸然指责林墨,现在看来,是他错了,是巴老和里正不对。

他看向巴老,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巴老,你怎么能这么做?林小哥救了我们部落的族人,是我们部落的恩人,你怎么能嘲讽他,歧视汉人?”

巴老被老宗长指责,脸上更加尴尬,却还是不服气地说道:“老宗长,我只是觉得,汉人没本事,没想到他真的能治好伤员……”

“本事不是靠种族来判断的!”林墨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汉人有能人居多,百越也有平庸之辈,不能因为我是汉人,就否定所有汉人的本事,更不能因为你们是百越人,就盲目自大,看不起别人。”

“巴老,你作为部落的长辈,应该以身作则,尊重每一个人,而不是带头搞种族歧视,挑起矛盾;里正,你作为里正,应该为族人着想,公正处事,而不是一味地讨好长辈,趋炎附势。”

林墨的话,说得巴老和里正无地自容,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老宗长也被林墨怼得哑口无言,他知道,林墨说的都是对的,是他偏袒了巴老,是巴老和里正做得不对。

围观的族人见状,都纷纷点头,看向林墨的目光里,敬佩之情更甚。他们之前也或多或少地看不起汉人,可现在,林墨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也让他们明白了,种族从来不是判断本事的标准,真正的本事,是靠自己的能力换来的。

老宗长沉默了片刻,走上前,对着林墨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林小哥,是我不对,刚才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贸然指责你,还请你不要见怪。巴老和里正做得不对,我会好好教训他们,给你一个交代。”

林墨摆了摆手,语气平静:“老宗长言重了,我并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只是不想被人无故嘲讽,也不想看到有人因为种族,而否定别人的本事。只要巴老和里正以后不再歧视汉人,公正处事,这件事,就算了。”

巴老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愧疚,他抬起头,对着林墨拱了拱手,语气生硬却带着几分歉意:“是我不对,不该嘲讽你,不该歧视汉人,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里正也连忙跟着道歉,脸上满是愧疚和窘迫:“林小哥,对不起,是我太势利,不该附和巴老,嘲讽你,以后我一定公正处事,不再趋炎附势。”

林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那个受伤的猎手,再次对着林墨拱手道谢,语气无比感激:“林小哥,谢谢你救了我,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万死不辞!”

“举手之劳而已。”林墨淡淡说道。

围观的族人见状,都纷纷对着林墨拱手,脸上满是敬佩:“林小哥厉害!”“谢谢林小哥救了我们的族人!”

风再次吹过村落门口,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凝滞和火药味,反而多了几分融洽。巴老和里正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尴尬和愧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谄媚;老宗长看着林墨,眼神里带着几分敬佩和歉意;围观的族人看着林墨,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

林墨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没有因为众人的敬佩而沾沾自喜,也没有因为巴老和里正的道歉而放松警惕。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在这个百越部落里,还有很多人看不起汉人,还有很多矛盾等着他去化解,但他并不畏惧——他有足够的本事,有足够的底气,去证明自己,去赢得尊重。

老宗长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巴老和里正,语气严肃地说道:“巴老,里正,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丢了我们部落的脸,也伤了林小哥的心。从今天起,巴老,你暂且在家反省,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里正,你也好好反省,以后务必公正处事,不要再趋炎附势。”

巴老和里正连忙点头,恭敬地说道:“是,老宗长。”

老宗长又看向林墨,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林小哥,今天真是委屈你了,走,跟我回部落,我好好招待你,也算是给你赔个不是。”

林墨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好,那就麻烦老宗长了。”

说着,老宗长便带着林墨,朝着部落深处走去。围观的族人纷纷让开道路,眼神里满是敬佩,看着林墨的背影,议论声再次响起,全都是对林墨的称赞。

巴老和里正站在原地,看着林墨的背影,脸上满是愧疚和懊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傲慢和谄媚,竟然会被一个汉人狠狠打脸,还被老宗长教训,丢尽了脸面。他们也终于明白,本事从来不是靠嘴说的,也不是靠种族来判断的,真正的本事,是靠自己的能力,靠自己的行动,去证明的。

那个受伤的猎手,被两个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他看着林墨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感激,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林墨的救命之恩。

村落门口的青石板路上,阳光洒落,驱散了所有的阴霾。林墨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挺拔,他知道,这一次的小打脸,不仅仅是为自己赢得了尊重,更是为汉人,在这个百越部落里,赢得了一丝立足之地。而他接下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一切。

老宗长走在林墨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林小哥,说真的,我之前也或多或少地看不起汉人,觉得汉人不如我们百越人剽悍能干,可今天,你用实力改变了我的看法。你不仅医术高明,而且为人正直,不卑不亢,真是难得的人才。”

林墨淡淡一笑:“老宗长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无论是汉人,还是百越人,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要有本事,有善心,就值得被尊重。”

老宗长点了点头,深深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是我太固执了,太看重种族之分了。以后,我一定会改变这种想法,好好对待每一个人,无论是汉人,还是百越人,只要能为我们部落出力,我都会好好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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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哥,你的医术这么高明,以后我们部落的族人要是有什么病痛,还请你多多帮忙,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做我们部落的首席草药师,待遇从优。”老宗长看着林墨,语气诚恳地说道。

林墨闻言,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淡淡说道:“老宗长,多谢你的看重。我可以帮部落的族人治病,但是首席草药师,我就不做了。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留在部落里。”

老宗长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但也没有勉强:“好,我不勉强你。不管怎么样,以后你只要在部落里,我们就一定会好好招待你,只要你愿意帮忙治病,我们也会给你相应的回报。”

林墨点了点头:“多谢老宗长。”

两人一路交谈着,朝着部落深处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预示着,汉人和百越人之间的隔阂,正在一点点被打破,而林墨,也将在这个陌生的部落里,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而此刻,巴老和里正已经各自回家反省,他们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懊悔。巴老坐在自家的竹屋里,看着窗外,深深叹了口气,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这一次,他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过错,也明白了,种族之分,从来都不是衡量本事的标准。

里正则坐在自家的院子里,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后悔自己太过势利,太过趋炎附势,为了讨好巴老和老宗长,竟然不惜嘲讽林墨,结果却被狠狠打脸,还被老宗长教训,丢尽了脸面。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改变自己,公正处事,不再趋炎附势,做一个合格的里正。

村落里的族人,也都在议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林墨的名字,很快就在整个部落里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部落里来了一个医术高明、为人正直的汉人小哥,他用自己的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也打破了大家对汉人的偏见。

有几个之前看不起汉人的族人,也纷纷改变了自己的看法,他们觉得,林墨不仅医术高明,而且为人正直,不卑不亢,比很多百越人都要优秀。他们甚至主动来到林墨身边,向他道歉,还向他请教一些草药的知识,林墨也没有拒绝,耐心地给他们讲解。

那个被林墨救好的猎手,恢复得很快,不出三天,就真的能下地走路了。他痊愈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林墨,再次向他道谢,还送给林墨一张自己亲手制作的兽皮,作为报答。林墨没有拒绝,收下了兽皮,两人也因此成了朋友。

林墨在部落里待了几天,期间,不少族人都来找他治病,他都一一答应,耐心地为他们诊治,配药。他的医术越来越被族人认可,越来越多的族人开始尊重他,喜欢他,甚至有人把他当成了部落里的恩人。

而巴老,经过几天的反省,也终于想通了,他主动来到林墨身边,再次向林墨道歉,语气诚恳,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不屑。林墨也很大度,没有再计较之前的事情,两人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也不再针锋相对。

里正也改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趋炎附势,而是开始公正处事,为族人着想,得到了族人的认可。他也主动向林墨道歉,林墨也原谅了他。

这一场小小的打脸,看似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在整个百越部落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它打破了汉人和百越人之间的隔阂,也让林墨在部落里赢得了尊重和立足之地。而林墨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还有更长的路要走,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但他有信心,有底气,去面对一切挑战,去实现自己的目标。

这天,林墨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老宗长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的神色。林墨见状,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问道:“老宗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宗长叹了口气,说道:“林小哥,出大事了。隔壁的黑岩部落,最近频频来我们部落的边界挑衅,还抢了我们部落几个族人的猎物,甚至伤了我们部落的人。我已经派人去和他们交涉了,可他们根本不听,还说要踏平我们的部落。”

林墨闻言,眉头皱了皱,语气平静地说道:“黑岩部落?他们为什么要挑衅我们部落?”

“黑岩部落比我们部落强大,他们的族长野心很大,一直想吞并我们部落,扩大自己的势力。之前他们就经常在我们部落的边界挑衅,只是没有这么过分,这一次,他们竟然直接抢我们的猎物,伤我们的人,显然是不想善罢甘休了。”老宗长语气凝重地说道,“我们部落的族人虽然剽悍,但黑岩部落的实力比我们强太多,要是真的打起来,我们部落肯定会吃亏,甚至可能被他们吞并。”

林墨点了点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在部落里待了几天,已经对这个部落有了一定的感情,他不想看到这个部落被黑岩部落吞并,不想看到族人们流离失所。

“老宗长,你放心,我会帮你们的。”林墨语气坚定地说道,“黑岩部落虽然强大,但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想办法应对,一定能打败他们,守住我们的部落。”

老宗长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他看着林墨,语气诚恳地说道:“林小哥,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可是,黑岩部落的实力真的很强,我们该怎么办啊?”

林墨沉思了片刻,说道:“老宗长,你先召集部落里的长老和能干的猎手,我们一起商量对策。黑岩部落虽然强大,但他们也有弱点,只要我们找到他们的弱点,对症下药,就一定能打败他们。”

老宗长点了点头,立刻说道:“好,我马上就去召集长老和猎手,我们就在这里商量对策。”

说着,老宗长便转身离开了院子,去召集部落里的长老和猎手。林墨看着老宗长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而这一次,他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这个部落里的族人,守住这个他已经有了感情的地方。

阳光洒在院子里的草药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林墨拿起一株草药,轻轻揉搓着,眼神坚定。他经历过太多的风雨,也战胜过太多的困难,这一次,他也一定能带领着百越部落的族人,打败黑岩部落,守住自己的家园。

没过多久,老宗长就带着部落里的几位长老和十几个能干的猎手,来到了院子里。这些长老都是部落里辈分高、有威望的人,而这些猎手,都是部落里最剽悍、最能干的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显然已经知道了黑岩部落挑衅的事情。

老宗长看着众人,开口说道:“各位长老,各位猎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黑岩部落最近频频来我们部落的边界挑衅,还抢了我们的猎物,伤了我们的人,甚至扬言要踏平我们的部落。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就是想和大家一起商量对策,看看我们该怎么应对黑岩部落的挑衅,守住我们的部落。”

众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黑岩部落太过分了!竟然敢这么欺负我们部落!”

“是啊!我们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可是,黑岩部落的实力比我们强太多了,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啊!”

“要不,我们向其他部落求助吧?说不定其他部落会帮我们。”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各执一词,有的主张开战,有的主张求和,有的主张求助,却始终没有一个统一的对策。

老宗长看着众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家安静一下,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可行的对策,要是一直这样争论下去,只会耽误时间,让黑岩部落有机可乘。林小哥,你有什么想法?”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林墨,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经过之前的事情,他们已经对林墨充满了信任,相信林墨一定能想出好的对策。

林墨看着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各位长老,各位猎手,黑岩部落虽然强大,但他们也有弱点。据我所知,黑岩部落的族人,大多勇猛好斗,但缺乏谋略,而且他们的部落地处偏远,物资匮乏,他们之所以频频来我们部落挑衅,就是为了抢夺我们的物资。”

“另外,黑岩部落的族长,虽然野心很大,但性格多疑,不信任自己的手下,这也是他们的一个弱点。我们只要利用好他们的这些弱点,对症下药,就一定能打败他们。”

众人闻言,纷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

“林小哥,那你具体说说,我们该怎么做?”一位长老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林墨沉思了片刻,说道:“首先,我们要做好防守准备,加固部落的防御工事,在部落的边界设置陷阱,防止黑岩部落突然袭击。其次,我们要收拢部落里的物资,把重要的物资都集中起来,妥善保管,不让黑岩部落有机会抢走我们的物资。”

“然后,我们要派人去打探黑岩部落的消息,了解他们的兵力部署、粮草情况,还有他们的进攻计划,只有了解了这些,我们才能对症下药。另外,我们可以利用黑岩部落族长多疑的性格,散布一些谣言,挑拨他们内部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这样我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最后,我们要挑选一些能干的猎手,组成一支精锐的小队,在黑岩部落进攻的时候,突袭他们的后方,烧毁他们的粮草,切断他们的退路,这样一来,黑岩部落的族人就会军心大乱,我们再趁机发动进攻,一定能打败他们。”

林墨的话,条理清晰,逻辑严谨,每一个对策都针对性极强,听得众人连连点头,脸上的凝重之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信心和希望。

“好!林小哥说得对!就按林小哥说的做!”

“林小哥果然有本事,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对策!”

“有林小哥在,我们一定能打败黑岩部落,守住我们的部落!”

众人纷纷附和,语气中充满了信心。老宗长看着林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林小哥,谢谢你!有你这个对策,我们就有信心打败黑岩部落了。接下来,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分工合作,做好准备,迎接黑岩部落的进攻。”

“好!”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随后,老宗长便按照林墨的对策,给众人分配了任务:几位长老负责加固部落的防御工事,收拢部落的物资;几位猎手负责去打探黑岩部落的消息,散布谣言;剩下的猎手,组成一支精锐的小队,由林墨带领,负责突袭黑岩部落的后方,烧毁他们的粮草。

众人接到任务后,立刻行动起来,整个部落都忙碌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他们都相信,在林墨的带领下,他们一定能打败黑岩部落,守住自己的家园。

林墨看着忙碌的族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知道,这场大战,注定不会轻松,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边,有一群信任他、支持他的族人,有他们一起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赢得最终的胜利。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整个部落里,给部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林墨站在院子里,望着远方的山峦,眼神坚定,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而他,也将在这场大战中,再次证明自己的实力,守护好这个他已经有了感情的部落,守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而此刻,黑岩部落的族长,正坐在自己的帐篷里,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露出了傲慢的笑容:“百越部落?不过是一个弱小的部落而已,只要我们大军一到,一定能踏平他们的部落,抢夺他们的物资,扩大我们的势力。”

“族长,可是听说,百越部落最近来了一个汉人,医术高明,还很有本事,我们要不要小心一点?”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

“汉人?”黑岩部落的族长嗤笑一声,语气不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汉人而已,能有什么本事?就算他医术高明,也挡不住我们黑岩部落的大军。传令下去,三天后,全军出动,踏平百越部落!”

“是,族长!”手下恭敬地说道,转身离开了帐篷。

黑岩部落的族长看着窗外,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并百越部落,扩大自己的势力了。他根本没有把那个汉人放在眼里,也没有把弱小的百越部落放在眼里,他以为,只要自己大军一到,就能轻松踏平百越部落。

他不知道的是,林墨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一场注定载入部落史册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而林墨,也将在这场大战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赢得更多的尊重和认可。

夜色渐深,百越部落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巡逻的猎手,在部落的边界来回走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林墨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沉思着。他在脑海中,再次梳理了一遍自己的对策,检查着有没有遗漏的地方,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他知道,黑岩部落的实力很强,这场大战,注定会很艰难,甚至可能会有族人牺牲,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犹豫。他必须带领着族人,打败黑岩部落,守住自己的家园,因为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也是对族人的承诺。

就在这时,那个被林墨救好的猎手,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壶酒,递给林墨:“林小哥,喝点酒吧,放松一下。这些天,辛苦你了。”

林墨接过酒壶,笑了笑,说道:“不辛苦,能为部落做点事情,是应该的。”

两人坐在院子里,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猎手看着林墨,语气诚恳地说道:“林小哥,说真的,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我们部落,也可能早就被黑岩部落欺负惨了。你是我们部落的恩人,以后,我就跟着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墨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三天后,就要和黑岩部落开战了,到时候,还要靠你们这些能干的猎手,一起并肩作战,守住我们的部落。”

“放心吧,林小哥!”猎手语气坚定地说道,“到了战场上,我一定拼尽全力,绝不退缩,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好部落,保护好你!”

林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夜色中,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他们都知道,三天后的大战,注定会很艰难,但他们都有着坚定的信念,相信自己一定能打败黑岩部落,守住自己的家园。

月光洒在院子里,温柔而明亮,仿佛在为他们祝福,祝福他们能在三天后的大战中,旗开得胜,平安归来。而林墨,也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着族人,打败黑岩部落,守住这个他已经有了感情的地方,让汉人和百越人,能够和睦相处,不再有隔阂,不再有纷争。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三天里,百越部落的族人,按照林墨的对策,有条不紊地做好了一切准备:部落的防御工事被加固得固若金汤,边界设置了各种各样的陷阱,重要的物资被集中起来,妥善保管;打探消息的猎手,也已经回来了,带来了黑岩部落的兵力部署和进攻计划;精锐小队,也已经组建完成,经过了三天的训练,个个都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而林墨,也利用这三天的时间,散布了一些谣言,挑拨黑岩部落内部的关系。他让猎手们在黑岩部落的营地附近,散布谣言说,黑岩部落的族长,打算在攻占百越部落后,把所有的物资都占为己有,不给手下的族人分一点,还打算处死那些立下功劳的猎手。

这些谣言,很快就在黑岩部落的族人中传开了,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黑岩部落的族长,本来就多疑,不信任自己的手下,听到这些谣言后,更是疑神疑鬼,对自己的手下充满了猜忌,甚至处死了几个他认为不忠心的手下。这也导致,黑岩部落的内部,出现了分裂,军心大乱。

开战的这一天,天刚蒙蒙亮,黑岩部落的大军,就朝着百越部落的方向进发了。他们个个气势汹汹,手持武器,脸上带着傲慢的笑容,以为自己能轻松踏平百越部落。

而百越部落的族人,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手持武器,守在部落的边界,眼神坚定,斗志昂扬,等待着黑岩部落大军的到来。林墨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穿着一身兽皮,手持一把长剑,眼神平静,却带着几分锋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很快,黑岩部落的大军,就来到了百越部落的边界。黑岩部落的族长,骑在一头大野猪身上,看着守在边界的百越族族人,脸上露出了傲慢的笑容:“百越部落的族人,识相的,就赶紧投降,把你们的物资都交出来,否则,我就踏平你们的部落,杀了你们所有人!”

老宗长站在林墨身边,对着黑岩部落的族长,怒声说道:“黑岩部落的族长,你太过分了!我们百越部落,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想要踏平我们的部落,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本事?”黑岩部落的族长嗤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弱小的族人,也敢和我们黑岩部落抗衡?简直是痴人说梦!传令下去,全军进攻,踏平百越部落!”

随着黑岩部落族长的一声令下,黑岩部落的族人,立刻朝着百越部落的边界冲了过来。他们个个勇猛好斗,气势汹汹,仿佛要一瞬间就冲破百越部落的防线。

“大家做好准备,不要慌张,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对策来!”林墨大声喊道,语气坚定,给了族人莫大的信心。

随着林墨的一声令下,百越部落的族人,立刻行动起来。守在边界的族人,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抵抗黑岩部落的进攻;设置陷阱的族人,立刻触发陷阱,无数的尖刺、绳索,瞬间从地上冒了出来,绊倒了不少冲在前面的黑岩部落族人,惨叫声此起彼伏。

黑岩部落的族人,没想到百越部落竟然设置了陷阱,一时之间,军心大乱,进攻的势头也慢了下来。黑岩部落的族长,见状,气得大吼一声:“废物!都是废物!赶紧冲过去,冲破他们的防线!”

黑岩部落的族人,虽然军心大乱,但在族长的呵斥下,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朝着百越部落的边界冲了过来。然而,百越部落的族人,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凭借着坚固的防御工事,凭借着默契的配合,顽强地抵抗着黑岩部落的进攻,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

林墨看着激烈的战斗,眼神平静,他没有立刻加入战斗,而是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等待着最佳的时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他出手的时候,他要等黑岩部落的族人,疲惫不堪、军心大乱的时候,再带领精锐小队,突袭他们的后方,烧毁他们的粮草,切断他们的退路。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双方都伤亡惨重。黑岩部落的族人,虽然勇猛好斗,但因为陷阱的阻碍,再加上百越部落的族人顽强抵抗,他们的进攻,始终无法冲破百越部落的防线,反而伤亡越来越大,军心也越来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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