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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第10章:乱兵刚好抓住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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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山幺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8 21:58:34 来源:源1

第10章:乱兵刚好抓住林墨(第1/2页)

夕阳把荒郊小路的影子拉得老长,南迁队伍的脚步声、喘息声混着偶尔的低语,在空旷的野外格外清晰。林怀远扶着娘走在最前面,身上的伤口被晚风一吹,还是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鹰,时不时扫过身后的队伍,又警惕地望向四周,半点不敢松懈。

经过半个时辰的跋涉,远处的小镇轮廓已经隐约可见,灰扑扑的屋顶在夕阳下若隐若现,像是沙漠里的绿洲,给这群饥寒交迫的族人注入了最后一丝力气。族人们的脚步越来越轻快,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真切,议论声里全是对粮食和安稳的期盼,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麻木。

“再走几步,就能看到小镇的城门了吧?”一个年轻的族人搓着手,眼里满是急切,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在安静的队伍里格外突出,引得身边几人纷纷附和。

“肯定能!刚才探路的族人都说了,顶多再走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到镇口了!”

“太好了,我终于能吃上一口热乎饭了,这几天啃发霉的粗粮,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张婆婆扶着身边受伤的小族人,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轻声安抚道:“别急别急,很快就到了,到了小镇,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买些粮食和草药,你们的伤就能好好治了。”

老管家走在队伍中间,一边清点着人数,一边对着前面的林怀远喊道:“小公子,队伍全员都在,没有再走散的族人,就是受伤的几个小家伙,身子还是有点虚,得尽快到小镇找郎中看看。”

林怀远回头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坚定:“知道了老管家,再坚持一下,到了小镇,优先安排伤员疗伤,粮食咱们分着吃,绝不亏待任何一个族人。”

“谢谢小公子!”族人们纷纷回应,语气里满是感激和敬佩。这一路,若不是林怀远,他们早就死在乱兵手里,或者饿死在荒郊野外了,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公子,硬生生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林家的希望,扛起了所有族人的性命。

娘轻轻拍了拍林怀远的胳膊,眼里满是欣慰:“怀远,你做得很好,族人们都记着你的好,咱们很快就能摆脱苦日子了。”

林怀远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娘,加快了脚步。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后的荒郊,心底隐隐泛起一丝不安——按照他对祖母和林墨的了解,这两个人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他们肯定还在跟着队伍,等着找机会报复。

他的猜测没错。在队伍身后约莫几十步远的杂草丛里,祖母正艰难地扶着林墨,一步步跟着队伍,脸上满是阴狠和不甘,眼底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林墨靠在祖母怀里,脸色依旧惨白,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奔波,又渗出了血丝,疼得他龇牙咧嘴,可眼神里的恨意,却比之前更浓了几分。

“祖母,我疼……”林墨的声音微弱又嘶哑,语气里满是怨毒,“林怀远那个小畜生,居然把我们扔在荒郊野外,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祖母咬着牙,用力扶着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阴狠:“墨儿,娘知道你疼,娘也想报仇,可咱们现在不能冲动。等咱们到了小镇,找个地方藏起来,养好了伤,再找机会下手。林怀远那小畜生现在正是得意的时候,肯定放松警惕,到时候咱们给他下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让那些背叛咱们的族人,也一起陪葬!”

“好……好……”林墨虚弱地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我要让他……让他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要让他……也尝尝克扣药食、忍饥挨饿的痛苦!”

他嘴里念叨着,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之前的日子——那时候,他还能偷偷藏着粮食和草药,克扣族人们的药食,看着林怀远和族人们忍饥挨饿、伤口发炎,他心里就格外痛快。可现在,他却落得这般狼狈不堪的下场,被乱兵殴打,被族人抛弃,被林怀远当众打脸,这一切,他都记在心里,迟早要一一讨回来。

祖母扶着林墨,小心翼翼地跟着队伍,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落下太远,生怕被林怀远发现。她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到了小镇,他们就有机会翻身,就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朝着他们悄然逼近。

就在队伍快要走到小镇路口,族人们都沉浸在即将找到粮食和安稳的喜悦中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乱兵们凶狠的叫喊声,声音越来越近,比之前那次的乱兵,还要喧闹,还要凶狠。

“不好!又有乱兵!”守在队伍前面的探路族人,立马脸色大变,大声呼喊起来,“小公子,快!又有乱兵过来了,比上次的还要多!”

这句话一喊出来,整个队伍瞬间安静下来,刚才的喜悦和期盼,瞬间被恐惧取代。族人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有的甚至双腿发抖,下意识地往一起靠拢,眼神里满是绝望——他们刚刚从乱兵的魔爪里逃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居然又遇到了乱兵!

“别慌!”林怀远立马停下脚步,扶着娘走到队伍中间,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大家快找地方躲起来,老管家,你带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守住路口,别让乱兵轻易过来!张婆婆,你护好伤员和孩子,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是,小公子!”老管家和张婆婆立马应了一声,迅速行动起来。老管家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捡起路边的石头和木棍,守在路口,眼神警惕地盯着远方;张婆婆则带着伤员和孩子,钻进路边的杂草丛和乱石堆里,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林怀远扶着娘,躲在一块巨大的乱石后面,眼神锐利地望向远方。他看到,一群穿着破烂铠甲、手持刀枪的乱兵,骑着马,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人数比上次多了一倍不止,个个一脸凶神恶煞,嘴里喊着乱七八糟的口号,手里的刀枪在夕阳下闪着冰冷的寒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怀远,怎么办?这次的乱兵这么多,咱们怎么办?”娘紧紧抓着林怀远的手,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声音都在打颤。

林怀远紧紧握着娘的手,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娘,别害怕,有我在,我一定会护好你,护好族人们。咱们先躲好,看看这些乱兵的目的是什么,要是他们只是路过,咱们就等他们走了再走;要是他们过来搜查,咱们就拼尽全力反抗,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害到族人们。”

就在这时,乱兵们已经冲到了路口,老管家和几个年轻的族人,紧紧握着手里的石头和木棍,脸色凝重,死死地盯着乱兵,虽然心里害怕,却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知道,他们身后,是整个家族的老弱妇孺,是他们的亲人,他们必须守住这个路口,为族人们争取躲藏的时间。

领头的乱兵,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他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老管家和几个族人,眼神凶狠,语气冰冷:“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把身上的粮食和钱财都交出来,不然,老子就杀了你们,踏平你们这个破队伍!”

老管家强压下心里的恐惧,对着领头的乱兵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却坚定:“大人,我们只是一群逃难的族人,身上没有粮食,也没有钱财,求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立马就走,绝对不耽误大人的事。”

“没有粮食?没有钱财?”络腮胡壮汉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怀疑,“你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粮食和钱财?我看你们就是故意藏起来,不想交给老子!给我搜!把他们都抓起来,仔细搜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粮食和钱财给老子搜出来!”

“是,大人!”几个乱兵立马应了一声,从马背上跳下来,朝着老管家和几个族人冲过去,手里的刀枪指着他们,凶神恶煞地呵斥:“不许动!都给老子蹲下,不然老子就砍死你们!”

老管家和几个族人,虽然心里不甘,却也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乱兵的对手,只能缓缓蹲下身子,任由乱兵们搜查。乱兵们手脚麻利地搜着他们的身,翻着他们身上的行囊,可搜来搜去,也只搜到一点点发霉的粗粮,根本没有多少粮食和钱财。

“大人,他们身上真的没有多少粮食和钱财,只有一点点发霉的粗粮,根本不够咱们塞牙缝的!”一个乱兵拿着搜出来的粗粮,对着络腮胡壮汉大声喊道。

络腮胡壮汉脸色一沉,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居然只有这么一点点粮食和钱财?肯定是藏起来了,再搜!往旁边的杂草丛和乱石堆里搜,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给老子搜一遍,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是,大人!”乱兵们立马应了一声,分成几队,朝着路边的杂草丛和乱石堆里搜去。他们手里的刀枪胡乱挥舞着,杂草被砍得乱七八糟,乱石被翻得满地都是,嘴里还不停地呵斥着:“出来!都给老子出来!不然老子就放火烧了这片杂草丛,把你们都烧死在里面!”

躲在乱石堆后面的林怀远,心里一紧——要是乱兵们这么搜下去,迟早会搜到藏在杂草丛和乱石堆里的族人们,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他紧紧攥着拳头,脑子里飞速思考着对策,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坚定。

娘紧紧抱着林怀远,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生怕被乱兵发现。林怀远轻轻拍了拍娘的后背,示意她别害怕,然后缓缓探出头,警惕地观察着乱兵们的动静,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惨叫,突然从队伍身后的杂草丛里传来,紧接着,就听到乱兵们凶狠的呵斥声:“出来!居然还藏在这里!快把身上的粮食和钱财交出来,不然老子就砍死你们!”

林怀远心里一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几个乱兵,正围着祖母和林墨,手里的刀枪指着他们,眼神凶狠。祖母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而林墨,因为伤势太重,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瘫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原来,祖母和林墨,因为跟得太近,又躲得不够隐蔽,被搜查的乱兵给发现了。乱兵们看到林墨身上穿着还算整齐,虽然满身是伤,却不像是完全没有钱财的样子,立马就围了上去,对着他们拳打脚踢,逼着他们交出粮食和钱财。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我们身上没有粮食,也没有钱财,求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祖母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语气里满是恐惧和求饶,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阴狠和算计。

林墨瘫在地上,浑身是伤,疼得直哀嚎,听到祖母的求饶声,也跟着拼命求饶:“大人,饶命啊!我身上真的没有粮食和钱财,求你们别打我了,求你们放了我吧!”

可乱兵们根本不听他们的求饶,依旧对着他们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呵斥:“少废话!赶紧把粮食和钱财交出来,不然老子就砍死你们!你们既然敢藏在这里,就肯定有私藏,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其中一个乱兵,认出了林墨,对着络腮胡壮汉大声喊道:“大人,我认识这个小子!上次咱们遇到的那群逃难的族人里,就有他,咱们还从他身上搜出了干粮和玉佩,这小子肯定有私藏,咱们再好好搜搜他!”

络腮胡壮汉眼睛一亮,立马走到林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凶狠,语气冰冷:“哦?原来是你这个小子!上次就让你跑了,没想到这次又让老子遇到你了!快,把你藏的粮食和钱财交出来,不然老子就剁了你的手,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林墨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着头,声音微弱又嘶哑:“大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上次那点干粮和玉佩,已经被你们拿走了,我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没有?”络腮胡壮汉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乱兵使了个眼色,“给我搜!往死里搜,就算把他扒光了,也要把粮食和钱财给老子搜出来!”

几个乱兵立马应了一声,上前一把抓住林墨,按住他不让他挣扎,然后开始仔细搜他的身。他们翻遍了林墨的全身,搜遍了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可除了一些沾满泥土的破布,什么都没有搜到。

“大人,他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破布!”一个乱兵对着络腮胡壮汉大声喊道。

络腮胡壮汉脸色一沉,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他抬起脚,对着林墨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骂道:“废物!真是个废物!居然什么都没有,浪费老子的时间!既然你身上没有粮食和钱财,那老子就废了你,让你知道,敢欺骗老子的下场!”

这一脚,踹得林墨喷出一口鲜血,疼得他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哀嚎,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倒霉,刚从乱兵的魔爪里逃出来,又被乱兵抓住,还要被废了手脚,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祖母看到林墨被踹得喷出鲜血,吓得魂都没了,拼命扑过去,抱住林墨,对着络腮胡壮汉不停地磕头,语气里满是哀求:“大人,饶命啊!求大人饶了我的孙儿吧,他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求大人高抬贵手,放了他吧,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了!”

络腮胡壮汉不耐烦地一脚踹开祖母,骂道:“老东西,别在这里碍事,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杀了!这小子欺骗老子,就该被废了,谁也救不了他!”

祖母被踹倒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血丝,疼得她龇牙咧嘴,可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扑过去,抱住络腮胡壮汉的腿,拼命哀求:“大人,求你了,求你饶了我的孙儿吧,我给你做牛做马,我给你做牛做马,求你别废了他,求你了!”

络腮胡壮汉被祖母缠得不耐烦了,眼神一狠,举起手里的刀,就要朝着祖母砍下去:“老东西,你找死!”

就在这时,林怀远突然从乱石堆后面走了出来,扶着娘,一步步朝着乱兵们走去。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可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像冰,锐利得像刀,一步步走到络腮胡壮汉面前,没有丝毫畏惧。

“大人,等一等!”林怀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现场,让所有的乱兵都停下了动作,也让祖母和林墨,愣住了。

络腮胡壮汉停下手里的刀,转头看向林怀远,眼神凶狠,语气冰冷:“小家伙,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闲事,你不想活了吗?”

林怀远没有理会络腮胡壮汉的威胁,目光缓缓落在瘫在地上的林墨身上,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和不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大人,这个小子,确实有私藏,而且,他还克扣我们族人的药食,害我们好多族人,因为没有药吃、没有饭吃,伤口发炎,差点死去。”

这句话一喊出来,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乱兵们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林墨,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贪婪;祖母愣住了,她没想到,林怀远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还当众揭穿林墨克扣药食的事,她拼命摇着头,对着林怀远大喊:“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别胡说八道,墨儿没有,墨儿没有克扣药食!”

林墨也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当众揭穿他的丑事,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林怀远恶狠狠地咒骂:“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胡说八道,你竟敢陷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

“陷害你?”林怀远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林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越来越浓,“林墨,你敢说,你没有克扣族人们的药食?你敢说,你没有偷偷藏着粮食和草药,看着族人们忍饥挨饿、伤口发炎,你却坐享其成?你敢说,你没有因为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就多次陷害我,想置我于死地?”

林怀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林墨的心上,也扎在在场每一个族人的心上。躲在杂草丛和乱石堆里的族人们,听到林怀远的话,纷纷探出头,看着林墨,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解气——他们早就知道,林墨偷偷藏着粮食和草药,克扣他们的药食,只是之前不敢揭穿,现在林怀远当众揭穿,他们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对!林墨这个混蛋,确实克扣我们的药食!”一个受伤的族人,忍不住大声喊道,“我上次伤口发炎,疼得快要死了,求他给我一点草药,他不仅不给,还骂我活该,还把我推在地上,差点打死我!”

“是啊!我也记得,有一次,我们都饿得快要死了,求他给我们一点粮食,他却拿出干粮,在我们面前炫耀,还说我们活该饿肚子,说我们不配吃粮食!”

“这个混蛋,太自私、太恶毒了,他不仅克扣我们的药食,还偷偷藏着粮食和钱财,不肯分给我们,让我们忍饥挨饿,他就该被乱兵教训,就该被废了手脚!”

族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愤怒和解气,纷纷指责林墨的自私和恶毒。林墨听到族人们的议论声,脸色变得更加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络腮胡壮汉听着族人们的议论声,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林墨,眼神里的贪婪和凶狠,越来越浓。他对着林墨,语气冰冷:“好你个小子,居然还敢克扣族人的药食,偷偷藏着粮食和钱财,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快,把你藏的粮食和钱财交出来,不然老子就剁了你的手,再杀了你!”

林墨拼命摇着头,声音微弱又嘶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求你们饶了我吧,求你们了!”

“没有?”林怀远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林墨,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以为,你还能蒙混过关吗?你克扣族人们的药食,害族人们受苦,这笔账,我早就想跟你算了,今天,既然官大人在这里,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跟你算一算这笔账!”

说着,林怀远缓缓抬起脚,目光落在林墨的手背上。林墨的手背,因为之前被乱兵殴打,已经红肿不堪,上面还有一道道伤口,渗着血丝,看起来格外狼狈。

林墨看到林怀远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恐惧,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嘴里不停地求饶:“林怀远,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你别伤害我,求你了,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克扣药食,再也不敢陷害你了,求你饶了我吧!”

可他的挣扎,全是白费力气。乱兵们看到林怀远的动作,纷纷上前,按住林墨,不让他挣扎,眼神里满是看戏的神色——他们也想看看,这个小家伙,到底要怎么教训这个自私恶毒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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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看到林怀远要伤害林墨,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扑过来,想要阻止林怀远,嘴里不停地大喊:“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别伤害墨儿,求你了,求你饶了他吧,要打就打我,要杀就杀我,求你别伤害墨儿!”

林怀远冷冷地瞥了祖母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祖母,你现在知道心疼他了?当初他克扣族人们的药食,害族人们受苦,当初他抛弃你,独自逃跑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他?当初他多次陷害我,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他?现在,他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应得的,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说完,林怀远不再理会祖母的哀求,缓缓抬起脚,对着林墨的手背,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瞬间传遍了整个现场,紧接着,林墨就发出了一阵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听着头皮发麻。

“啊——!疼!好疼!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踩我的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林墨疼得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却又带着一丝恐惧和求饶。

林怀远没有停下脚步,脚下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死死地踩着林墨的手背,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恨意和嘲讽:“林墨,疼吗?这就是你克扣族人们药食的下场!这就是你陷害我的下场!这就是你自私自利、恶毒无情的下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墨疼得快要晕厥过去,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恶毒,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求饶,“林怀远,求你了,求你松开脚,求你别踩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克扣药食,再也不敢陷害你了,求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他的声音,微弱又嘶哑,满是绝望和哀求,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滴在地上的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手背,被林怀远踩得血肉模糊,骨头都碎了,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他甚至宁愿被乱兵杀死,也不愿意再承受这种痛苦。

林怀远看着林墨狼狈求饶的样子,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无尽的解气和快意。他想起,当初自己伤口发炎,疼得快要死了,求林墨给一点草药,林墨不仅不给,还骂他活该,还把他推在地上,狠狠殴打他;他想起,族人们忍饥挨饿,求林墨给一点粮食,林墨却拿出干粮,在他们面前炫耀,还说他们不配吃粮食;他想起,林墨多次陷害他,想置他于死地,想抢他的位置,想毁了整个林家。

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林怀远脚下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对着林墨的手背,再次狠狠踩了下去,语气冰冷而坚定:“林墨,你以为,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你所有的过错吗?你以为,一句求饶,就能让我放过你吗?不可能!你克扣族人们的药食,害族人们受苦,你陷害我,想置我于死地,你抛弃祖母,独自逃跑,这些账,我要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

“啊——!救命!救命啊!”林墨的惨叫,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微弱,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他拼命挣扎着,可被乱兵们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林怀远踩着他的手背,任由那种钻心的疼痛,一点点吞噬着他的意识。

躲在杂草丛和乱石堆里的族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愣住了。他们虽然早就厌恶林墨的自私和恶毒,早就想教训林墨,可他们没想到,林怀远居然这么狠,居然当众踩着林墨的手背,让林墨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一开始,族人们还有些震惊,可很快,震惊就被解气取代。他们看着林墨痛苦求饶的样子,看着林怀远坚定冰冷的眼神,纷纷露出了解气的笑容,嘴里不停地欢呼着:“好!踩得好!林墨这个混蛋,就该这么被教训!”

“是啊!踩得好!让他也尝尝,被人欺负、被人折磨的滋味,让他也尝尝,忍饥挨饿、伤口发炎的痛苦!”

“小公子太厉害了!太解气了!终于为我们报仇了,终于教训了这个自私恶毒的混蛋!”

“小公子做得对!这种自私自利、恶毒无情的人,就该被这样教训,就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族人们的欢呼声,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解气和敬佩。他们看着林怀远,眼神里的敬佩,越来越浓——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公子,不仅有担当、有智慧,还有狠劲,对待敌人,绝不手软,这样的人,才配做他们的领头人,才配带领他们,走出苦难,重建家园。

老管家和张婆婆,也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也露出了解气的笑容。老管家对着林怀远,恭敬地说道:“小公子,做得好!林墨这个混蛋,作恶多端,就该被这样教训,这样他才能记住,自己做的那些破事,才能知道,欺负族人、陷害小公子,是什么下场!”

张婆婆也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是啊,小公子,做得对!林墨克扣药食,害了好多族人,早就该被教训了,今天,你终于为族人们报仇了,也为那些因为没有药食而受苦的族人,讨回了公道。”

娘站在林怀远身边,看着林墨痛苦求饶、手背血肉模糊的样子,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没有丝毫快意,反而满是不忍和焦灼。她连忙上前,轻轻拉住林怀远的胳膊,用力想把他的脚拉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急切:“怀远,别这样,快停下!他再不对,也是林家的人,是你堂叔啊,咱们是一家人啊!”她的眼神里满是恳求,又带着几分愧疚,“你爹当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照顾家里的每一个人,不能让一家人自相残杀。你这样对林墨,要是你爹泉下有知,会伤心的,我也对不起你爹的嘱托啊!”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一边拉着林怀远,一边对着他轻轻摇头,“报仇也不能这样狠,给他留一条活路,也算对得起你爹,对得起林家的祖宗啊!”

林怀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脚下的力气,依旧没有减小。他看着林墨,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恨意,他要让林墨记住,今天所承受的痛苦,都是他咎由自取,都是他为自己的自私和恶毒,付出的代价。

络腮胡壮汉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没有阻止林怀远,反而觉得,这个小家伙,很对他的胃口——够狠、够果断,对待敌人,绝不手软。他对着林怀远,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小家伙,不错,够狠!这个小子,确实该被这样教训,既然你已经教训过他了,那老子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把藏的粮食和钱财交出来,不然,老子就直接杀了他!”

林墨听到络腮胡壮汉的话,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络腮胡壮汉拼命求饶:“大人,饶命啊!我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求你饶了我吧,求你了!我已经被他踩断了手,已经受到惩罚了,求你饶了我吧!”

“没有?”络腮胡壮汉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以为,老子会相信你吗?既然你不肯交出来,那老子就废了你另一只手,看你交不交!”

说着,络腮胡壮汉抬起脚,就要朝着林墨的另一只手踩下去。林墨吓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绝望,他知道,要是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被踩断,那他就真的彻底废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就在这时,祖母突然扑过来,挡在林墨面前,对着络腮胡壮汉不停地磕头,语气里满是哀求:“大人,求你了,求你饶了我的孙儿吧,他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求你别废了他的另一只手,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了!”

络腮胡壮汉不耐烦地一脚踹开祖母,骂道:“老东西,你烦不烦?再敢碍事,老子连你一起杀了!”

祖母被踹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了鲜血,可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扑过去,抱住络腮胡壮汉的腿,拼命哀求:“大人,求你了,求你饶了我的孙儿吧,我真的没有骗你,他身上真的没有粮食和钱财,求你高抬贵手,放了他吧,求你了!”

林怀远看着祖母拼命哀求的样子,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他缓缓松开脚,对着络腮胡壮汉,语气平静地说道:“大人,这个小子,确实没有藏粮食和钱财,他身上的粮食和钱财,早就被你们上次搜走了。他之所以克扣我们族人的药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只是为了炫耀自己,他身上,再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

络腮胡壮汉皱了皱眉,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祖母,眼神里满是疑惑。他对着身边的乱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再搜一次。乱兵们立马应了一声,再次上前,仔细搜了林墨和祖母的身,可还是什么都没有搜到。

“大人,他们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确实没有藏粮食和钱财!”一个乱兵对着络腮胡壮汉大声喊道。

络腮胡壮汉脸色一沉,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愤怒。他看着林墨,语气冰冷:“废物!真是个废物!居然什么都没有,浪费老子这么多时间!既然你身上没有粮食和钱财,那老子就留着你也没用,不如直接杀了你,省得以后再麻烦!”

说着,络腮胡壮汉举起手里的刀,就要朝着林墨砍下去。林墨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绝望,他拼命摇着头,嘴里不停地求饶:“大人,饶命啊!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欺骗你了,求你饶了我吧!”

祖母也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扑过来,抱住络腮胡壮汉的刀,语气里满是哀求:“大人,求你了,求你饶了我的儿子吧,要杀就杀我,求你别杀我的儿子,求你了!”

“老东西,你找死!”络腮胡壮汉眼神一狠,用力一甩,就把祖母甩倒在地上,然后再次举起刀,朝着林墨砍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一阵整齐的呐喊声,声音越来越近,听起来不像是乱兵,反而像是正规的军队。络腮胡壮汉脸色一变,立马停下手里的刀,转头看向远方,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恐惧。

“大人,不好!是官兵!是官兵过来了!”一个乱兵对着络腮胡壮汉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恐惧。

络腮胡壮汉脸色惨白,他知道,官兵的战斗力,比他们这些乱兵强多了,要是被官兵抓住,他们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他对着身边的乱兵们,大声喊道:“快!快撤!官兵过来了,再不走,我们就都完了!”

“是,大人!”乱兵们纷纷应了一声,再也顾不上林墨和祖母,也顾不上搜查粮食和钱财,纷纷跳上马背,朝着相反的方向,拼命逃窜,很快,就消失在了荒郊的尽头,只留下满地的狼藉,还有瘫在地上的林墨和祖母。

直到乱兵们彻底走远,官兵的马蹄声和呐喊声越来越近,族人们才渐渐从震惊中缓过来,纷纷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围在林怀远身边,脸上满是解气和庆幸。

“太好了!官兵来了!乱兵跑了!我们安全了!”

“是啊!太好了!终于安全了,再也不用怕乱兵了!”

“多亏了小公子,要是没有小公子,我们这次,肯定又要被乱兵伤害了!”

族人们的议论声,满是庆幸和解气,他们看着林怀远,眼神里的敬佩,越来越浓。林怀远扶着娘,眼神依旧坚定,他看向瘫在地上的林墨和祖母,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林墨,祖母,你们的运气,还真是好,居然被官兵救了一命。不过,你们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你们做的那些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迟早,还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林墨瘫在地上,手背血肉模糊,疼得浑身抽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看着林怀远,嘴里不停地**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恶毒,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林怀远,一定会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祖母爬起来,走到林墨身边,紧紧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语气里满是心疼和绝望。她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却又带着一丝恐惧——她知道,经过今天这件事,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再也没有机会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他们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在荒郊野外苟延残喘,只能任由林怀远摆布。

“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祖母对着林怀远,恶狠狠地咒骂着,语气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祖母,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报仇吗?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让我付出代价吗?你错了,大错特错!从今往后,林家我说了算,族人们都支持我、信任我,你和林墨,已经被族人们彻底抛弃了,你们只能在荒郊野外苟延残喘,只能为自己做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林怀远不再理会祖母的咒骂,也不再看瘫在地上的林墨,转身对着族人们,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族人,乱兵已经跑了,官兵也快要到了,咱们现在,继续朝着小镇的方向前进,到了小镇,咱们就有粮食吃,有地方歇,就能好好疗伤,就能继续往前走,就能早日找到咱们的安身之所!”

“好!跟着小公子,继续前进!”族人们纷纷响应,语气里满是坚定和期盼。他们再也没有看林墨和祖母一眼,仿佛这两个人,只是路边的一堆垃圾,不值得他们浪费一丝眼神。

林怀远扶着娘,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脚步坚定而有力。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可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力量和解气——他终于,为族人们报仇了,终于,教训了林墨这个自私恶毒的混蛋,终于,报了克扣药食的仇。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很多困难和挑战,等着他去面对、去破解,还有很多阴谋和诡计,等着他去拆穿、去反击。可他无所畏惧,因为他身后,有一群跟他一条心的族人,有娘的支持和信任,有老管家和张婆婆的辅佐和帮助,他有底气,有信念,有决心,带着族人们,走出这片苦难,重建林家,让族人们,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颠沛流离、提心吊胆。

队伍渐渐远去,朝着小镇的方向,一步步前进着。夕阳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充满了力量和希望。而瘫在地上的林墨和祖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队伍远去,只能在无尽的痛苦、悔恨、怨毒和不甘中,苟延残喘。

林墨的手背,依旧血肉模糊,骨头碎了,再也无法恢复,那种钻心的疼痛,会伴随他一生。他看着队伍远去的方向,看着林怀远被族人们簇拥着、从容坚定的模样,心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咒骂着林怀远,一遍又一遍地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林怀远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他的痴心妄想,他已经被废了一只手,浑身是伤,又被族人们彻底抛弃,没有粮食,没有草药,没有依靠,他根本不可能活下去,更不可能报仇。他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等待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终的代价。

祖母紧紧抱着林墨,眼泪不停地掉下来,语气里满是心疼和绝望。她知道,他们的末日,已经来临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翻身,再也没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再也没有机会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她只能抱着林墨,在荒郊野外,默默承受着这一切,默默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晚风一吹,带着寒凉的气息,吹得地上的杂草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场闹剧,诉说着林墨的自私和恶毒,诉说着祖母的怨毒和不甘,诉说着林怀远的坚定和狠厉,诉说着族人们的苦难和希望。

南迁的队伍,依旧在朝着小镇的方向前进,脚步坚定而有力。林怀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眼神锐利而坚定,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族人,看了看身边的娘,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带着族人们,走出这片荒郊,找到粮食,找到安全的地方,重建林家,守护好每一位族人,让所有伤害过他们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让林家,重新强大起来,让族人们,再也不用受任何委屈,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颠沛流离。

远处,官兵的马蹄声和呐喊声,越来越近,很快,就追上了南迁的队伍。为首的官兵,是一个穿着铠甲、面容严肃的将领,他看到南迁的队伍,立马停下脚步,对着林怀远,语气恭敬地说道:“小公子,我们是附近小镇的官兵,听说这里有乱兵出没,特地过来巡查,没想到遇到了你们。你们放心,乱兵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你们现在安全了。”

林怀远点了点头,对着将领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地说道:“多谢将军,多谢各位官兵大人,要是没有你们,我们这次,恐怕又要被乱兵伤害了。我们是一群逃难的族人,正要前往前面的小镇,寻找粮食和安身之所,还请将军大人,多多关照。”

将领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公子客气了,保护百姓,是我们的职责。你们一路逃难,肯定很辛苦,前面就是小镇,我们护送你们过去,到了小镇,我们会给你们安排落脚的地方,还会给你们提供一些粮食和草药,让你们好好疗伤、休息。”

“多谢将军大人,多谢将军大人!”林怀远和族人们,纷纷对着将领道谢,语气里满是感激和庆幸。他们知道,有官兵的护送,他们就能安全地到达小镇,就能早日摆脱饥寒交迫的日子,就能早日找到安身之所。

将领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官兵们,大声喊道:“来人,护送这些族人,前往小镇,安排好他们的食宿和疗伤事宜,绝对不能让他们再受到任何伤害!”

“是,将军!”官兵们纷纷应了一声,立马行动起来,有的搀扶着受伤的族人,有的帮着族人们背着行囊,护送着南迁的队伍,朝着小镇的方向,一步步前进着。

林怀远扶着娘,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身边有官兵护送,身后有族人们跟随,他的心里,充满了力量和希望。他知道,他们终于,快要摆脱苦难了,终于,快要找到安身之所了,终于,快要迎来属于他们林家的光明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虽然乱兵被打跑了,林墨和祖母也被彻底抛弃了,可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在小镇里,还有一群人,等着他们,等着陷害他们,等着抢夺他们的一切,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

但林怀远并不害怕,他经历了这么多,已经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果断,越来越有担当。他相信,只要他和族人们心齐,只要他一直坚守初心,只要他拿出足够的狠劲和智慧,就一定能破解所有的阴谋和诡计,就一定能打败所有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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