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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第12章:示警被轻慢,伏击现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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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山幺叔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8 21:58:34 来源:源1

第12章:示警被轻慢,伏击现真章(第1/2页)

清河镇的晨光透过柴房的破窗,洒下几缕微弱的光斑,落在林怀远破旧的木板床上。他早早便醒了,没有丝毫孩童的慵懒,一双远超同龄人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沉静。昨夜娘的哭声还萦绕在耳畔,祖母和林墨的嚣张、父亲的懦弱,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上,更让他明白,隐忍不是退缩,唯有自身强大,才能真正守护好娘,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柴房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祖母不耐烦的呵斥声,林怀远立刻起身,轻轻摇醒身边还在熟睡的娘。娘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看到林怀远,连忙伸手将他搂在怀里,声音沙哑:“怀远,怎么醒这么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怀远摇了摇头,用小手轻轻擦去娘眼角的泪痕,比划着示意娘快些起身——他知道,祖母绝不会让他们安稳度日,想必是要催促队伍出发了。果然,没过多久,林墨的脚步声就停在了柴房门口,语气依旧嚣张:“喂,懒虫,赶紧起来收拾东西!祖母说了,今日天一亮就出发,继续向南走,再磨磨蹭蹭,看我不收拾你们!”

娘不敢耽搁,连忙牵着林怀远起身,快速收拾好仅有的几件破旧衣物,跟着林墨走出柴房。院子里,族人们已经在忙碌着收拾行囊,官兵们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神色慵懒,丝毫没有戒备之心。林玄扶着祖母,站在院子中央,正低声询问着祖母的意见,脸上满是恭敬,而祖母则皱着眉头,语气不满地催促着:“动作快点!清河镇虽好,却不是久留之地,万一乱兵追来,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玄儿,你可得看好这些族人,别让他们磨磨蹭蹭的,耽误了行程!”

“是,娘,儿子都听您的。”林玄连忙点头,转头对着族人们大声吩咐道,“各位族人,都加快速度,收拾好行囊,半个时辰后,我们准时出发,继续向南!”

族人们纷纷应和,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可脸上依旧没什么精神,一个个神色低落——经过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又亲眼目睹了林玄对祖母和林墨的偏袒,他们早已没了之前的期盼,只觉得前途渺茫,不知道这样的逃难日子,还要持续多久。老管家穿梭在人群中,一边帮忙收拾,一边暗暗留意着林怀远和他娘,眼神里满是心疼,却也只能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给他们递过去两个温热的窝头,低声说道:“小公子,夫人,快吃点东西,路上怕是没机会好好进食了。”

娘连忙接过窝头,对着老管家躬身道谢,拉着林怀远走到角落,小心翼翼地把窝头掰成两半,递给林怀远一半:“怀远,快吃,吃完有力气走路。”林怀远接过窝头,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把自己的一半掰了一小块,喂到娘的嘴边,眼神坚定,仿佛在告诉娘,以后他一定会让娘吃饱穿暖,再也不用过这样忍饥挨饿的日子。娘看着他,眼里泛起了泪光,却还是强忍着,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着,心里既有委屈,也有一丝慰藉——至少,她还有怀远,还有这个小小的、却异常坚韧的儿子。

半个时辰后,队伍准时出发。依旧是林玄扶着祖母走在最前面,林墨跟在一旁,时不时对着族人们呵斥几句,神色嚣张。官兵们分散在队伍的两侧,看似在警戒,实则漫不经心,有的甚至一边走路,一边哼着小曲,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林怀远牵着娘的手,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队伍走出清河镇,踏上了一条蜿蜒的山路。这条山路狭窄而崎岖,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和茂密的树林,杂草丛生,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山路两旁静得可怕,只有脚步声、喘息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得这片山林格外阴森。

林怀远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前世曾跟随部队执行过野外任务,对这种地形有着极强的敏感度——这种狭窄陡峭、两侧有遮蔽物的山路,是伏击的绝佳地点。而且,他注意到,山路两旁的杂草,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虽然很隐蔽,却逃不过他敏锐的目光;更重要的是,空气中,除了草木的清香,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金属的冷光,显然,不久前,这里有过打斗,或者,有埋伏在此的人。

林怀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用力拉了拉娘的手,示意娘停下脚步,然后挣脱娘的手,快步朝着队伍前面跑去。他年纪太小,身高不足三尺,只能费力地拨开挡在身前的族人,一步步朝着林玄和祖母的方向挪动。一路上,有族人看到他,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没有人在意这个被忽视、被欺凌的小公子,更没有人留意到他脸上的焦急。

好不容易,林怀远跑到了林玄身边,他伸出小手,用力拉了拉林玄的衣角,脸上满是急切,语气清晰而坚定,丝毫没有孩童的稚气:“爹,别往前走了!前面有危险!”他虽只有三岁,身形稚嫩,可说话条理分明,语速虽快却字字清晰——毕竟他是现代穿越而来,心智早已是成年人,语言表达和逻辑思维,远非普通孩童可比。林怀远指着山路两侧的树林,眼神锐利,一一说出自己的发现:“你看,山路两边的杂草有被人刻意踩踏的痕迹,还很新鲜,不是野兽留下的;而且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金属的冷味,肯定是有人在这里埋伏,就等着我们过去!我们必须立刻停下,让官兵们做好警戒,不能再往前走了!”

林玄低头,看到拉着自己衣角的林怀远,又听到他条理清晰、字字恳切的话,眉头下意识皱起,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他不是没看到山路两侧异常的杂草,也隐约闻到了那丝淡淡的血腥味,可不等他细想,祖母的呵斥声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疑虑,深入骨髓的愚孝瞬间占据了上风。作为林家的家主,作为带领着一队官兵的头领,林玄平日里在族人、官兵面前颇有威严,可唯独在祖母面前,他从来没有过半分违抗的念头,早已将“听娘的话、顺娘的意”当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准则,哪怕娘的话明显不合常理,他也只会盲从。他看着林怀远,脸上立刻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语气严厉又带着一丝维护祖母的急切:“怀远,休得胡言!你一个三岁孩童,懂什么危险?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她说没有埋伏,就一定没有!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不仅耽误大家的行程,更是在惹娘生气,你可知错?”他刻意忽略了林怀远话里的细节,忘了这孩子之前曾带领族人们死里逃生,满心只有“不能惹祖母不快”的执念,只觉得怀远是在无理取闹、忤逆长辈。

祖母早就看穿了林玄的愚孝,见状立刻添油加醋,对着林玄厉声呵斥,故意误导他:“玄儿,你看看你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越来越会胡言乱语了!什么埋伏?分明是他年纪小,走不动路,故意编瞎话想让我们停下休息!我看他就是嫉妒墨儿,见我疼墨儿,见你重视队伍行程,故意捣乱,想让大家都迁就他!”祖母一边说,一边偷偷给林墨使了个眼色,语气里满是厌恶和挑拨,“这种口无遮拦、诅咒大家的孽种,快把他拉回去,别让他在这里妖言惑众,耽误我们赶路,要是真因为他误了大事,谁担得起责任?”

林墨心领神会,立刻凑到林玄身边,故意摆出一副委屈又懂事的样子,低声误导道:“哥,你别生气,也别跟怀远一般见识。他就是个三岁的小屁孩,哪里懂什么埋伏、什么危险?我看他就是羡慕我能跟在你和祖母身边,故意编这些吓人的话,想引起你的注意,还想耽误我们的行程,好趁机偷懒。哥,你是林家的家主,还是官兵头领,可不能被他的小把戏骗了,要是真停下,万一乱兵追来,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到时候可就晚了!”林墨的话,句句都戳在林玄的顾虑上,更顺着祖母的意思,把怀远的示警,说成了嫉妒和偷懒,彻底误导了林玄。

周围的官兵们,也看到了这一幕,听到了怀远的话,可他们大多敬畏林玄的身份,又听到祖母和林墨的挑拨,纷纷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轻蔑和嘲讽:“哈哈哈,小公子,你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还知道埋伏?”“就是,一个三岁的娃娃,能懂什么地形、什么埋伏?怕是听来几句瞎话,就在这里装模作样吧!”“公子,您别理他,您是官兵头领,运筹帷幄,哪里会被一个小娃娃的话影响?我们这么多官兵在,就算真有危险,也能护着大家周全!”他们的话,更坚定了林玄的想法,觉得怀远确实是在无理取闹。

族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摇了摇头,有的面露无奈,还有的跟着附和官兵的话,嘲讽林怀远不懂事。老管家看着林怀远,眼里满是焦急,快步上前想要帮林怀远解释,语气急切:“公子,小公子心思缜密,之前也曾带领我们死里逃生,他说的话,或许有几分道理,不如我们暂且停下,派人去前方探查一番,也好安心!”可话音刚落,就被林玄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林玄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更是透着愚孝的固执:“老管家,休要多言!娘已经说了,这孩子是在妖言惑众,我岂能不听娘的话,反倒信一个三岁孩童的胡言?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按娘的意思,继续赶路,谁也不准再提停下的事,免得惹娘烦心!”他此刻早已没了家主的沉稳和官兵头领的决断,满心都是“孝顺祖母”,哪怕关乎全族人性命,也不愿违背祖母的意愿。

林怀远看着林玄严厉的眼神,看着祖母和林墨一唱一和、刻意误导的模样,看着官兵们和族人们轻蔑的态度,心里一阵冰凉。他明明说得条理清晰,明明指出了具体的危险迹象,可因为林玄的愚孝,因为祖母和林墨的刻意挑拨,没有人相信他,所有人都把他的示警,当成了无理取闹,当成了小孩子的嫉妒和把戏。他还想再解释,再劝说,却被林玄一把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

娘看到林怀远摔倒,连忙快步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心疼地检查着他的身体,对着林玄躬身道歉:“公子,对不起,是我没看好怀远,我这就带他回去,再也不让他捣乱了。”说完,她牵着林怀远的手,就要往队伍后面走。

林怀远却用力挣脱娘的手,再次跑到林玄面前,膝盖的疼痛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冷静,语气依旧清晰而坚定,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急切:“爹,我没有胡闹,也没有偷懒,我说的都是真的!前面真的有埋伏,杂草的痕迹、空气中的血腥味,都是证据!你是林家的家主,是带领官兵的头领,你要对所有人的性命负责,不能因为祖母的话,就忽视这么明显的危险!”他字字恳切,逻辑清晰,哪怕所有人都在嘲讽他,哪怕被父亲推开,他也没有放弃——他不能放弃,他知道,一旦伏击发生,整个队伍,所有人,都可能丧命,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娘,看着那些还有良知的族人,白白送命。

“冥顽不灵!”林玄彻底被激怒了,脸色铁青——他既觉得怀远在当众顶撞自己,丢了他这个家主和官兵头领的脸面,更生气怀远不听祖母的话、惹祖母不快,被愚孝裹挟的他,早已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他伸手就要再推林怀远,祖母连忙拉住他,语气更加不满,继续误导道:“玄儿,别跟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他就是故意跟你作对,故意让你难堪,更是故意惹我生气!跟他浪费时间,耽误了我们的行程,万一乱兵追来,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到时候,你怎么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我这个做娘的?”祖母的话,精准戳中了林玄的软肋,他立刻停下动作,脸上的怒火渐渐被愧疚取代,对着祖母躬身道:“娘,儿子错了,不该跟这孩子浪费时间,惹您生气。”说完,他转头对着娘厉声吩咐,语气里满是苛责,只为讨好祖母:“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拉回去!要是再让他跑到前面来捣乱、惹娘生气,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娘厉声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拉回去!要是再让他跑到前面来捣乱,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娘眼里满是委屈,却不敢违抗林玄的命令,只能再次拉住林怀远,强行把他往队伍后面带。林怀远拼命挣扎着,回头看着林玄,看着他对着祖母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模样,看着他被祖母彻底误导、被愚孝蒙蔽双眼、连全族人性命都不顾的固执,心里充满了无力感,却也有着一丝不甘——他已经说得清清楚楚,逻辑分明,给出了明确的危险证据,可林玄身为家主和官兵头领,却把“孝顺祖母”当成了唯一的准则,宁愿相信祖母的挑拨,宁愿拿所有人的性命去赌,也不愿相信他的示警,不愿停下脚步排查危险。他已经尽力了,若是真的发生伏击,那也是林玄的愚孝和祖母、林墨的误导造成的,可他还是不忍心,不忍心看着娘和那些无辜的族人,白白送命。

队伍依旧我行我素地沿着山路前行,官兵们的漫不经心丝毫未减,林玄依旧毕恭毕敬地扶着祖母,低声哄着她安心,林墨则时不时呵斥落在后面的族人,脸上满是嚣张。所有人都把林怀远的示警当成耳旁风,甚至有人还在低声嘲讽,觉得这个三岁孩童小题大做、哗众取宠。林怀远被娘牵着,走在队伍末尾,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紧紧盯着两侧的树林,没有丝毫慌乱,心底只有一丝了然——他的预判,很快就要成真,那些轻视他、质疑他的人,很快就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他没有再挣扎,只是轻轻拍了拍娘的手,示意她做好防备,神色平静得不像一个三岁孩童,与身边众人的懈怠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事与愿违,就在队伍踏入山路最狭窄、最陡峭的致命路段时,一声尖锐的哨声骤然划破山林的死寂,紧接着,无数支箭矢如同暴雨般从两侧树林中射来,“咻咻咻”的破空声刺耳难听,瞬间将之前的慵懒与懈怠撕得粉碎。族人们的惨叫声、官兵的呵斥声此起彼伏,原本松散的队伍瞬间陷入一片混乱——这一切,都和林怀远之前的预判分毫不差,他说的危险,真的来了,那些嘲笑他、质疑他的人,瞬间被现实狠狠打了脸。

“不好!有埋伏!”一名官兵惊呼着举起盾牌,可早已来不及,几支箭矢径直射穿他的胸膛,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当场没了气息。其余官兵彻底慌了神,平日里的傲气荡然无存,慌乱中举盾抵挡,却因之前毫无防备,一个个被箭矢射中,伤亡惨重。他们此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小公子说的是真的!是他们太过傲慢,不听劝阻,才落得这般下场,心底的懊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族人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哭喊声、哀嚎声不绝于耳,有的被箭矢射中倒在地上挣扎,有的被慌乱的人群踩踏,有的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他们看着身边倒下的同伴,想起自己之前对林怀远的嘲讽和轻视,想起自己不屑一顾的模样,心底的懊悔几乎要将自己吞噬——他们明明有机会避开这场灾难,却因为一时的傲慢,亲手将自己推入了绝境,若是当初相信小公子的话,停下脚步排查危险,何至于此?

林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早已没了家主和官兵头领的威严,第一反应不是指挥反击、保护族人,而是死死将祖母护在身后,嘴里语无伦次地安抚着,慌乱得手足无措。他看着不断倒下的官兵和族人,看着眼前的混乱景象,耳边一遍遍回响着林怀远之前清晰的示警,想起自己为了讨好祖母、维护所谓的“孝道”,一次次呵斥、推开怀远,想起自己无视那些明显的危险迹象,心底的懊悔和自责如同刀割般剧痛。他恨不得立刻跪倒在怀远面前忏悔,是他的愚孝,是他的傲慢,是他的不听劝阻,才害死了这么多信任他的人,才让整个队伍陷入绝境。

祖母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紧紧抓着林玄的衣角,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念叨着“救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后怕。她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想起自己之前添油加醋误导林玄,想起自己嘲讽怀远是“孽种”、“妖言惑众”,想起自己执意要继续赶路,心底的愧疚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压垮。她终于明白,自己眼中“不懂事”的小娃娃,远比她和林玄都要清醒、都要厉害,是她的自私和傲慢,才酿成了这场悲剧。

林墨更是吓得躲在林玄身后,头都不敢露,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之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想起自己之前嘲讽怀远“不懂危险”、“装模作样”,想起自己故意误导林玄,把怀远的示警说成是嫉妒和偷懒,此刻心底满是恐惧和懊悔。他无比庆幸自己还活着,也无比后悔当初没有相信怀远的话,若是当初听了小公子的劝告,他也不会吓得魂不附体,更不会面临这样的生死危机。

娘紧紧抱着林怀远,蹲在岩石后面,身体不停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依旧拼尽全力将儿子护在怀里。可林怀远却异常冷静,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轻轻拍了拍娘的背,用稚嫩的小手安抚着她,眼神依旧锐利,目光快速扫视着两侧树林,冷静地观察着伏兵的位置、数量和装备,仿佛眼前的混乱和血腥,都与他无关。他的这份冷静,在一片慌乱的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也更反衬出其他人的狼狈与懊悔。

林怀远丝毫没有被周围的混乱影响,他从娘的怀里探出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两侧树林,快速判断着局势:伏兵约有几十人,装备精良,主力集中在左侧树林,右侧树林则是薄弱环节,毫无防备。他心里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急躁——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唯有冷静,才能带领大家走出绝境,才能让那些质疑他的人,彻底心服口服。

箭矢依旧不断射来,官兵们的伤亡越来越多,族人们也伤亡惨重,若是再这样下去,整个队伍,都会被伏兵消灭。林怀远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必须想办法,提醒林玄,提醒官兵们,找到伏兵的弱点,击退伏兵。

林怀远再次挣脱娘的怀抱,趁着混乱,快步朝着林玄走去。此时的林玄,早已被愧疚和慌乱冲昏了头脑,看着不断倒下的族人,看着祖母惊慌失措的模样,彻底手足无措,连指挥反击都忘了。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一只小小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是林怀远,那个被他一次次呵斥、一次次推开,却早已预判到一切的儿子。林玄低头,看到怀远异常冷静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抱怨,只有沉稳和坚定,与他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心底的懊悔和愧疚再次翻涌,几乎说不出话来。

林玄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震惊、愧疚和悔恨,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样的生死绝境中,这个三岁的孩子,竟然能如此冷静。林怀远没有多余的废话,语气清晰、逻辑利落,快速说出应对之策:“爹,别慌!左侧树林是伏兵主力,右侧是薄弱环节,分一部分官兵迂回包抄右侧,剩下的集中火力攻击左侧,就能击退他们!”他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精准点出伏兵弱点,丝毫没有孩童的慌乱,只有超越年龄的沉稳和睿智。林玄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冷静的眼神,再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心底的懊悔几乎要溢出来——他恨自己的愚孝,恨自己的傲慢,恨自己没有相信这个明明比他更清醒、更厉害的儿子,若不是他,也不会有这么多人白白送命。

这一次,林玄没有再忽视他,也没有再呵斥他。他看着林怀远冷静的眼神,看着他精准的比划,想起了之前林怀远带领族人们死里逃生的事情,想起了族人们之前对林怀远的夸赞,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愧疚和懊悔——他后悔,没有相信林怀远的示警,后悔,之前那样呵斥他,后悔,因为自己的孝道和懦弱,忽视了这个年幼却异常聪慧的儿子。若是他之前相信了林怀远的话,做好了警戒,就不会有这么多官兵和族人伤亡,就不会陷入这样的绝境。

“怀远,你是说,左侧树林那里,是伏兵的主力?右侧角落,是他们的薄弱环节,我们可以迂回包抄?”林玄连忙问道,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愧疚,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严厉和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任和期盼。

林怀远点了点头,用力比划着,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意思,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示意林玄赶紧下令,不要再耽误时间。

“好!听你的!”林玄不再犹豫,立刻冷静下来,对着身边幸存的官兵们大声下令:“所有人听着!集中火力,攻击左侧树林的伏兵主力!另外,分出一部分人手,从右侧树林迂回包抄,攻击他们的薄弱环节!一定要保护好族人们,击退伏兵!”

幸存的官兵们,此刻也已经慌了神,听到林玄的命令,虽然有些犹豫,但看着林玄坚定的眼神,看着一旁异常冷静的林怀远,想起了之前林怀远的示警,心里也涌起了一丝懊悔——他们后悔,没有相信这个三岁的小公子,后悔,之前太过懈怠,才造成了这样的伤亡。他们不敢再犹豫,立刻按照林玄的命令,行动起来。

一部分官兵,集中火力,朝着左侧树林的伏兵主力射去,箭矢如雨,朝着树林里飞去,时不时传来伏兵的惨叫声;另一部分官兵,悄悄绕到右侧树林,趁着伏兵不注意,发起了突袭,一时间,伏兵被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林怀远依旧站在林玄身边,眼神冷静地观察着战场的局势,时不时对着林玄比划着,提醒他调整战术——哪里伏兵多,哪里伏兵少,哪里是伏兵的退路,他都看得一清二楚,用简单的比划,精准地传递着信息。林玄紧紧盯着林怀远,按照他的提示,不断调整战术,指挥着官兵们反击。

祖母看着林怀远冷静指挥的模样,看着官兵们按照他的提示渐渐占据上风,心底的震惊和懊悔达到了顶峰。她再也不敢轻视这个三岁的孩童,再也不敢否定他的话,想起自己之前对怀远的厌恶、欺凌和嘲讽,想起自己误导林玄、执意赶路的所作所为,心底满是愧疚和后怕。她终于明白,自己才是那个真正愚蠢、真正不懂事的人,是她的偏见和傲慢,差点让整个林家彻底覆灭,而这个被她看不起的小娃娃,却是整个林家的救命恩人。

林墨躲在林玄身后,偷偷探出头,看着林怀远冷静沉稳的模样,看着他仅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心底满是震惊、嫉妒和深深的懊悔。他之前一直欺负怀远、嘲讽怀远,觉得怀远不如自己,可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和怀远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他无比后悔当初没有相信怀远的话,无比后悔自己故意误导林玄,若不是怀远不计前嫌,在危急时刻出手相助,他恐怕早就死在伏兵的箭矢之下了。

族人们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震惊、愧疚和敬佩,之前的嘲讽和轻视,早已被深深的懊悔取代。他们纷纷低下头,满脸羞愧,想起自己之前对怀远的冷漠和嘲笑,想起自己无视他的示警,想起那些因为他们的傲慢而死去的同伴,心底满是自责。他们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小公子,再也不敢不听他的话,若是没有怀远,他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老管家站在人群中,看着林怀远,眼里满是欣慰和骄傲,没有丝毫的懊悔——他从一开始就相信怀远,就知道这个小公子聪慧过人、沉稳担当。他看着周围满脸懊悔的族人、官兵,看着冷静指挥的怀远,心里暗暗想着,小公子终于用自己的能力,狠狠打了那些质疑者的脸,终于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厉害,以后,小公子和夫人,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战场上的局势,渐渐发生了转变。在林怀远的提示下,在林玄的指挥下,官兵们渐渐占据了上风,伏兵们伤亡惨重,阵脚大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开始节节败退。没过多久,伏兵们再也抵挡不住官兵们的攻击,纷纷丢下武器,朝着山林深处逃窜,只剩下一些伤亡惨重的伏兵,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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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渐渐停止,战场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血迹,还有族人们的哀嚎声和官兵们的喘息声。林玄松了一口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他转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愧疚、敬佩,还有深深的自责,轻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林怀远,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悔恨,字字都透着对自己愚孝的谴责:“怀远,对不起,爹错了,爹真的错了。爹不该被愚孝冲昏头脑,不该把‘听娘的话’当成天经地义,不该因为怕惹娘不快,就盲目相信她的误导,就忽视你的示警,就呵斥你、推开你。你说得那么清楚,逻辑那么明白,还给了具体的证据,是爹固执,是爹愚孝,是爹把孝顺当成了盲从,才让你受委屈了,让这么多官兵和族人,白白送了性命。”作为林家的家主,作为带领官兵的头领,他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意识到,自己那份扭曲的愚孝,不是孝顺,而是不负责任,差点毁了整个家族,毁了所有跟随他的人。

林怀远没有挣扎,任由林玄抱着,眼神依旧冷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用小手轻轻拍了拍林玄的肩膀,仿佛在安慰他,也仿佛在告诉他,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周围的官兵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林怀远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愧疚和敬佩,语气里满是懊悔:“小公子,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轻视你,不该嘲笑你,不该不听你的示警,是我们的傲慢和无知,害死了自己的同伴,求你原谅我们!”“小公子,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下来,以后,我们一定唯你马首是瞻,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一边道歉,一边狠狠捶打着自己,心底的懊悔难以言表,恨不得用一切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族人们也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林怀远恭敬行礼,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感激,一个个红了眼眶:“小公子,对不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忽视你的示警,不该嘲笑你,是我们错了!”“小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们所有人,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听你的,好好守护你和夫人,再也不让你们受一点委屈!”他们的道歉,饱含着深深的懊悔,也饱含着对怀远的敬佩,之前的冷漠和轻视,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感激和愧疚。

祖母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所有人都对林怀远恭敬有加,看着林玄对林怀远满是愧疚和敬佩,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后怕,有嫉妒,还有一丝不甘。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林怀远在林家的地位,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被忽视、被欺凌了,所有人都已经认可了他的能力,所有人都已经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而她和林墨,之前的嚣张和跋扈,此刻,都成了笑话。

林墨也从林玄身后走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林怀远,声音颤抖,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恐惧:“小……小公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嘲笑你,不该欺负你,不该不听你的示警,还故意误导我哥,求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深深的懊悔和恐惧,生怕怀远记恨他,不肯原谅他。

林怀远看了林墨一眼,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原谅,也没有丝毫的动容——他永远不会忘记,林墨之前对他的欺凌,对娘的羞辱,对族人的迫害,若不是他隐忍,若不是他有前世的记忆,他和娘,恐怕早就死在林墨和祖母的手里了。他没有回应林墨的道歉,只是轻轻挣开林玄的怀抱,跑到娘的身边,抱住娘的腿,眼神里满是温柔,仿佛在告诉娘,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们了。

娘蹲下身,抱着林怀远,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欣慰的泪,是感动的泪。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所有人都对林怀远恭敬有加,看着林玄对林怀远满是愧疚,心里充满了欣慰——她知道,她的儿子,终于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自己,终于再也不用受委屈了,终于可以保护她了。

林玄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看着族人们和官兵们愧疚的模样,看着一旁神色落寞的祖母,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懊悔,语气沉重而坚定,既有对众人的歉意,也有对自己愚孝的深刻反思:“各位族人,各位官兵,今日,所有的过错,都在我一个人身上。我身为林家的家主,身为带领大家的官兵头领,本该明辨是非,统筹全局,守护好大家的性命,可我却被愚孝冲昏了头脑,陷入了‘凡事都要听娘的’的执念里,哪怕老夫人的话明显不合常理,哪怕怀远给出了确凿的危险证据,我也不敢反驳、不愿质疑,生怕被人说不孝,生怕惹老夫人不快。我忽视了怀远的示警,忽视了明显的危险,才让大家陷入了这样的绝境,才让这么多无辜的人,白白送了性命。我在这里,向大家郑重道歉,对不起!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被愚孝裹挟,绝不会再盲目顺从、不分是非,一定会明辨对错,凡事多听怀远的意见,以全族人的安危为重,再也不会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说完,林玄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神色愧疚。官兵们和族人们,纷纷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理解:“公子,不怪你,都怪我们,都怪我们不该轻视小公子,不该不听小公子的示警。”“是啊,公子,以后,我们一定听小公子的,好好做好警戒,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林玄抬起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坚定:“怀远,以后,林家的事情,你说了算,不管什么事情,爹都听你的,再也不会忽视你的意见,再也不会让你和你娘受委屈了。”他知道,自己之前的偏袒和懦弱,伤害了林怀远和娘,也伤害了族人们,他必须弥补,必须让林怀远重新获得话语权,必须让林怀远和娘,在林家,拥有应有的地位。

林怀远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话语权,终于可以保护娘了,终于可以让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但他也知道,未来的路,依旧艰难,伏兵虽然被击退了,但他们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在前方等着他们,还有多少困难,需要他们去克服。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娘的疼爱,有林玄的愧疚和支持,有族人们和官兵们的信任,还有他前世的记忆和智慧,他相信,只要他们同心同德,只要他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带领大家,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重建林家,让娘和族人们,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老管家走上前,对着林玄和林怀远,躬身说道:“公子,小公子,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清理战场,救治伤员,然后尽快离开这里吧。伏兵虽然被击退了,但他们可能还会回来,而且,这里的血腥味,很容易吸引其他的乱兵和野兽,继续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林玄点了点头,转头对着众人吩咐道:“各位,都行动起来,清理战场,把伤亡的官兵和族人,妥善安葬,救治受伤的族人,收拾好行囊,我们尽快离开这里,继续向南走!”

“是!”众人纷纷应和,立刻行动起来。官兵们清理着战场,安葬着伤亡的同伴,族人们则搀扶着受伤的族人,清理着散落的行囊,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懈怠和低落,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期盼——他们知道,有林怀远在,有林玄的支持,他们一定能走出苦难,迎来光明。

林怀远牵着娘的手,站在一旁,眼神冷静地扫视着四周,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防止伏兵再次回来,防止其他的危险出现。娘紧紧牵着林怀远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欣慰,时不时低头,看着身边的儿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知道,她的儿子,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娃娃了,而是能保护她,能保护整个林家的小英雄了。

祖母站在一旁,看着林怀远的背影,看着他冷静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自私,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在林家的话语权,失去了林玄的信任,失去了族人们的尊重。她看着林墨,眼神里满是失望——她一直宠着林墨,一直想让林墨成为林家的主人,可林墨,却如此懦弱,如此不堪,和林怀远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她暗暗后悔,若是她之前没有那么偏心,若是她之前好好管教林墨,若是她之前相信林怀远,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墨站在祖母身边,低着头,神色愧疚,心里充满了懊悔和恐惧。他知道,自己之前的嚣张和跋扈,都是仗着祖母的宠爱和林玄的偏袒,现在,祖母失势了,林玄也开始重视林怀远了,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靠山,再也不能随意欺负林怀远和他娘了。他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嚣张跋扈了,再也不敢欺负林怀远了,一定要好好改过自新,不然,恐怕连在林家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

半个时辰后,战场清理完毕,受伤的族人也得到了简单的救治,行囊也收拾妥当。林玄扶着祖母,林怀远牵着娘,官兵们和族人们跟在后面,队伍再次出发,继续向南走。这一次,队伍的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怀远不再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而是被林玄拉着,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和林玄、祖母一起,引领着队伍前行。官兵们分散在队伍的两侧,神色警惕,时刻做好警戒,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懈怠,时不时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敬佩,遇到什么情况,都会主动向林怀远请示,哪怕林怀远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哪怕他只能通过比划来传递信息,官兵们也会认真倾听,严格按照他的提示去做。

族人们也纷纷主动靠近林怀远和他娘,时不时关心地询问他们的情况,给他们递水、递食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和轻视,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佩。老管家更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林怀远身边,随时听从他的吩咐,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和他娘。

林玄也彻底改变了,他终于挣脱了愚孝的枷锁,不再一味地被“孝顺”绑架,不再盲目听从祖母的话,不再因为怕惹祖母不快就偏袒她和林墨,更不再忽视林怀远和娘。作为林家的家主、官兵的头领,他开始重拾自己的判断力,开始明白,真正的孝顺,不是盲从,不是不分是非地迁就,而是明辨对错、守护好家族,让长辈真正安心。他凡事都主动征求林怀远的意见,对林怀远和娘,满是愧疚和疼爱,甚至会主动当着官兵和族人的面,反思自己之前的愚孝:“以前我总以为,听娘的话就是孝顺,哪怕她错了,我也不敢反驳,哪怕委屈了怀远和夫人,哪怕危及全族人的安危,我也只顾着讨好娘,现在我才明白,我那不是孝顺,是愚孝,是不负责任。”他用自己的反思,弥补着之前的过错,也让所有人都明白,怀远的话,值得所有人重视。

祖母也收敛了之前的嚣张和跋扈,不再随意呵斥林怀远和他娘,不再处处针对他们,只是默默跟在队伍里,很少说话,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落寞。林墨也变得乖巧了许多,不再嚣张跋扈,不再欺负林怀远和他娘,而是默默跟在祖母身边,时不时帮着族人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希望能得到林怀远的原谅,希望能在林家,继续立足。

山路依旧崎岖,依旧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队伍里的每个人,都不再像之前那样低落和绝望,而是充满了坚定和期盼。他们知道,有林怀远这个聪慧过人、沉稳担当的小公子引领着他们,有林玄的支持,有所有人的同心同德,他们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一定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重建林家,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林怀远牵着娘的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在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仿佛在预示着,他的未来,一定会充满光明,林家的未来,一定会充满希望。他暗暗发誓,以后,他一定会更加努力,更加谨慎,带领着娘,带领着族人们,走出苦难,重建林家,让所有欺负过他们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让娘和族人们,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再也不用颠沛流离,再也不用忍饥挨饿,再也不用受委屈。

队伍继续沿着山路前行,脚步声坚定而有力,回荡在寂静的山林里。没有人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危险,是怎样的困难,但他们都无所畏惧,因为,他们有一个强大的引领者,有一颗坚定的心,有一份团结的力量。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同心同德,坚持不懈,就一定能走出这片山林,走出这片苦难,迎来属于他们的,光明和幸福。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山路渐渐变得平缓起来,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的尽头,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岸边长满了杂草和野花。林怀远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对着林玄比划着,示意大家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补充一些水分和食物,救治一下受伤的族人。

林玄立刻点了点头,对着众人吩咐道:“各位,前面有一片草地和一条小溪,我们先去那里休息一下,补充一些水分和食物,给受伤的族人,再好好处理一下伤势,然后继续前行。”

“好!”众人纷纷应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加快脚步,朝着前方的草地走去。到了草地,族人们纷纷找地方坐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慢慢吃了起来,受伤的族人,则被搀扶到小溪边,由老管家和几个懂医术的族人,重新处理伤势。官兵们则分散在草地的四周,做好警戒,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林玄牵着林怀远,走到小溪边,蹲下身,用双手捧起清澈的溪水,递给林怀远:“怀远,喝点水,一路辛苦了。”林怀远点了点头,接过溪水,慢慢喝了起来。林玄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敬佩:“怀远,爹知道,之前对你太不公平了,对你和你娘,太亏欠了。以后,爹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一定会好好听你的,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了。”

林怀远喝完水,看着林玄,轻轻点了点头,用小手轻轻拍了拍林玄的手,仿佛在告诉林玄,他已经原谅他了。娘走了过来,坐在林怀远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欣慰:“怀远,累不累?快坐下休息一下,娘给你拿点干粮。”

林怀远点了点头,坐在娘的身边,接过娘递来的干粮,慢慢吃了起来。阳光洒在他们母子俩的身上,温暖而明亮,画面温馨而美好。林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母子俩,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终于弥补了之前的过错,终于让这个家,有了一丝家的温暖,终于让林怀远和娘,感受到了一丝关爱。

老管家走了过来,对着林玄和林怀远,躬身说道:“公子,小公子,受伤的族人,伤势都已经重新处理好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有些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另外,我们的粮食和草药,已经所剩不多了,再往前走,恐怕就要面临粮药短缺的问题了,我们得想办法,补充一些粮食和草药。”

林玄皱了皱眉头,看向林怀远,语气恭敬:“怀远,你看,我们现在粮药短缺,该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吗?”他现在,已经完全信任林怀远了,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会第一时间征求林怀远的意见。

林怀远放下手中的干粮,眼神冷静地思考着,然后对着林玄比划起来,指着小溪的下游,做出“寻找”“村庄”的手势,示意林玄,可以派几个人,沿着小溪下游去寻找村庄,或许能在村庄里,补充一些粮食和草药。

林玄立刻明白了林怀远的意思,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就听你的!老管家,你带领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再带两个官兵,沿着小溪下游,去寻找村庄,看看能不能补充一些粮食和草药,一定要注意安全,遇到危险,立刻回来,不要逞强。”

“是,公子,小公子,老奴一定注意安全,尽快找到粮食和草药,回来和大家汇合。”老管家躬身应下,立刻挑选了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还有两个官兵,朝着小溪下游走去。

林玄看着老管家等人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敬佩:“怀远,你真是太聪明了,若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粮食和草药。爹真为你感到骄傲。”

林怀远点了点头,没有骄傲,也没有张扬,只是眼神依旧冷静,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防止危险再次出现。他知道,粮药短缺,只是他们面临的一个小困难,未来,还有更多的困难和危险,在前方等着他们,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克服所有的困难,才能带领大家,走出苦难,重建林家。

祖母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看着林玄对林怀远的疼爱和敬佩,看着林怀远和他娘温馨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在林家的地位,失去了林玄的信任,失去了族人们的尊重,可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宠爱的林墨,就这样被林怀远比下去,不甘心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她暗暗盘算着,等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一定要让林墨,成为林家的主人,可她也知道,这很难,因为,林怀远已经用自己的能力,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和敬佩,想要打败林怀远,想要夺回话语权,简直是难如登天。

林墨坐在祖母身边,看着林怀远和林玄温馨的模样,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敬佩,心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却也有着一丝恐惧。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欺负林怀远了,再也没有机会抢夺林怀远的一切了,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被林怀远比下去,不甘心自己一辈子都只能活在林怀远的阴影下。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一定要变得比林怀远更厉害,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他也知道,这只是他的奢望,以他的能力,想要超过林怀远,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族人们坐在草地上,一边吃着干粮,一边议论着,语气里满是对林怀远的敬佩和感激:“小公子真是太厉害了,年纪这么小,竟然这么聪慧,这么沉稳,若不是他,我们所有人,恐怕都已经死在伏兵的箭矢之下了。”“是啊,小公子不仅聪慧,还很有担当,之前带领我们死里逃生,现在又帮我们想办法寻找粮食和草药,有小公子在,我们一定能走出苦难,重建林家。”“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听小公子的,好好守护小公子和夫人,再也不让他们受委屈了。”

官兵们也纷纷议论着,语气里满是敬佩:“小公子真是个天才,三岁的年纪,竟然有这么敏锐的洞察力和沉稳的心智,比我们这些成年人,还要厉害。”“是啊,以后,我们一定听小公子的,好好做好警戒,保护好小公子、夫人、公子和族人们,再也不敢懈怠了。”

阳光温暖,微风和煦,小溪潺潺流淌,草地绿意盎然,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野花的清香。虽然经历了伏击,虽然伤亡惨重,虽然面临着粮药短缺的困难,但队伍里的每个人,都充满了坚定和期盼,都充满了信心。他们知道,有林怀远这个聪慧过人、沉稳担当的小公子引领着他们,有林玄的支持,有所有人的同心同德,他们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一定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重建林家,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林怀远坐在娘的身边,靠在娘的怀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期盼。他知道,伏击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只是他夺回话语权、守护娘、重建林家的第一步。未来的路,依旧艰难,依旧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娘的疼爱,有林玄的愧疚和支持,有族人们和官兵们的信任,还有他前世的记忆和智慧。他相信,只要他坚持不懈,只要他们同心同德,就一定能带领大家,走出这片苦难,迎来属于他们的,光明和幸福,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强大起来,让所有欺负过他们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老管家等人,依旧没有回来,林玄的心里,渐渐变得有些焦急,他看向林怀远,语气担忧:“怀远,老管家他们,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了,还没有回来,会不会遇到危险了?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接应他们?”

林怀远摇了摇头,对着林玄比划着,示意林玄不要着急,老管家他们,应该不会遇到危险,或许,他们已经找到了村庄,正在准备粮食和草药,很快就会回来。他的眼神依旧冷静,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切。

林玄看着林怀远冷静的眼神,心里的焦急,渐渐消散了许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爹听你的,我们再等一等,相信老管家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众人也纷纷安慰林玄,语气里满是信心:“公子,别担心,老管家经验丰富,又有官兵跟着,一定不会遇到危险的,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是啊,有小公子在,我们什么都不用怕,老管家他们,一定会顺利找到粮食和草药,平安回来的。”

林怀远靠在娘的怀里,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同时,也在默默等待着老管家等人的归来。他知道,老管家等人,能否顺利找到粮食和草药,能否平安回来,关系到整个队伍的命运,关系到他们能否继续向南走,能否找到安全的地方,重建林家。他暗暗祈祷着,希望老管家等人,能顺利找到粮食和草药,能平安回来,希望他们,能尽快克服粮药短缺的困难,继续前行。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远处,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林怀远立刻站起身,眼神警惕地望向远方,只见老管家等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手里,还提着满满的粮食和草药。

“回来了!老管家他们回来了!”族人们看到老管家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站起身,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老管家等人,快步走到林玄和林怀远面前,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欣慰:“公子,小公子,我们找到村庄了!就在小溪下游不远处,那里有一个小村庄,村里的百姓,都很淳朴,听说我们是逃难的,就给了我们很多粮食和草药,还告诉我们,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县城,那里很安全,还有很多粮食和草药,我们可以去那里,暂时安顿下来。”

林玄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激动:“太好了!太好了!老管家,辛苦你们了!”他转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敬佩:“怀远,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粮食和草药,也不知道前面有县城,可以暂时安顿下来。”

林怀远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对着林玄比划着,示意大家收拾好东西,尽快出发,前往那个县城,暂时安顿下来,补充更多的粮食和草药,救治受伤的族人,然后再继续向南走。

林玄立刻点了点头,对着众人吩咐道:“各位族人,各位官兵,老管家他们,已经找到了粮食和草药,还找到了一座县城,那里很安全,我们现在,就收拾好东西,出发前往县城,暂时安顿下来!”

“好!出发!”众人纷纷应和,脸上都露出了激动和期盼的笑容,立刻收拾好行囊,搀扶着受伤的族人,跟着林玄、林怀远和老管家,朝着小溪下游的村庄走去,朝着那个安全的县城走去。

队伍再次出发,脚步声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希望。林怀远牵着娘的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他知道,他们离安全,越来越近了,离重建林家,越来越近了,离让娘和族人们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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