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友善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变脸,开始示弱,眼泪说掉就掉,声音哽咽。
「我当时是气糊涂了,是精神不好,我后悔死了!我真的好害怕!爸,你救救我,带我出去,我以后一定改,我一定听你的话……」她哭得悲痛欲绝,试图唤起父亲的心软。
然而,夏正松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眼神深不见底。
老狐狸看得出眼泪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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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泪里,或许有害怕,有后悔,但更多的是算计,是想逃脱惩罚的急切,唯独没有对受害者真正的愧疚,更没有对她自身行为的深刻反省。
他心中最后那点因为二十多年养育而产生的温情,在这一刻,彻底凉透了,失望透顶。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夏友善。」
夏正松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从你针对真真开始,到买凶绑架,再到今天蓄意伤人……每一次,你都觉得是别人的错,是别人逼你。
夏家给了你最好的教育,最多的资源,甚至在你身世曝光后,我和你妈也从未想过真正放弃你。
可你呢?你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当成可以肆意妄为的筹码。」
他顿了顿,看着夏友善逐渐僵住的泪脸,一字一句,宣判般说道:
「这是最后一次。」
「夏家,不会再为你收拾任何烂摊子。你的人生,你的罪责,从此你自己承担。」
夏友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猛地扑到玻璃前,尖声道。
「不!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女儿!就算没有血缘,我也叫了你二十多年爸爸!你不能不管我!」
夏正松不再看她,对旁边的特助点了点头。
特助上前,从文件盒中取出几份文件,一一展示,然后通过通道递了进去。
「这里有三份文件。」
夏正松的声音恢复了商人的冰冷与条理。
「第一份,是你自愿放弃夏家所有基于抚养关系可能产生的财产继承权丶以及之前以任何形式赠予你但尚未过户的资产的声明。作为交换,夏家会一次性支付你一笔足额的生活保障金,并结清你此次事故的所有赔偿及后续治疗费用。这笔钱,足够你未来生活,但绝不会让你挥霍。」
「第二份,是幸福地产正式下达的离职文件。你因长期旷工及个人原因严重影响公司声誉,现予以辞退。你的股份,按照之前协议,已由公司回购,款项包含在上述保障金中。」
「第三份,」夏正松看着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缓缓说出最致命的一句,「是一份经过公证的丶声明你与夏正松丶于婧夫妇及夏天美小姐法律上及情感上解除一切收养丶抚养及亲属关系的文件。
签署后,你与我们夏家,将再无任何关系。
你可以保留夏这个姓氏,那是你的自由,但也仅此而已。」
「签了它们。你这次的事,夏家会处理到底,让你即可离开。从此以后,你无论风光,还是落魄,都与夏家无关。」
夏友善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她看着那几份冰冷的文件,仿佛看到了自己二十多年人生的彻底崩塌。
放弃继承权丶被公司开除丶断绝关系……父亲这是要彻底把她从夏家剥离出去,像剔除一块腐肉!
「不!我不签!我死也不签!」
她疯狂地摇头,哭喊,拍打着玻璃。
「你们不能这么狠心!妈呢?妈不会同意的!天美呢?!我要见妈!我要见天美!」
「你母亲受了刺激,需要静养,不会来见你。天美她有自己的生活和未来,没必要再见你。」
夏正松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签字,或者,你可以选择不签。那么这次的事,夏家不会再插手一分一毫,华家是否改变主意,警方如何定性,你考虑清楚。」
这是最后通牒,也是**裸的威胁。
不签,在华家和夏家的操控下,她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刑事指控,且失去一切经济来源;签了,至少还有一笔钱,还能从这次事故中脱身。
夏友善的哭闹和威胁,在夏正松绝对的冷静和毫无转圜余地的态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看着父亲那双不再含有丝毫温度的眼睛,终于明白,这一次,她是真的被放弃了。
无论她怎么哭,怎么闹,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的父亲,都不会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