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呜呜呜——”他抬手捂脸假哭,毫无感情的声音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但面对他无理要求的佐久早最后还是答应了,压在口罩下的嘴角缓缓勾起。
*
三年级隐退的生活似乎跟以前没什么太大区别,木兔还是经常拉着柳风去练球,只是回家的时间要早了些。
已经明确会跟着木兔一起去枭谷的柳风早早了解了那所学校,是一个排球强豪,近几年都打进了春高和IH,最关键的是,这是一所很出名的私立贵族高中。
柳风看着继父帮忙找来的入学试题,难度比起一般的学校高了不止一点,但他整体还是很有把握的,如果在剩下的几个月里多花些心思那就更不需要多加担心了。
今天是周五,但柳风提前跟老师请了假,他包里装着几件换洗的衣物,准备去小黑和研磨的学校门口等他们放学。
跟小黑提前通了信,柳风让他不要告诉研磨,今天是他的生日,好歹得有点惊喜。
独自一人靠在学校大门对面的电线杆上,柳风低着头看枭谷的入学试题资料,随着铃声响起,穿着统一制服的学生们多了起来,三三两两从里面走出来。
而身着外校制服的柳风就很显眼了,他体态修长,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只露出一点点光洁的下巴,认真埋头的样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黑尾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书包往研磨的班级赶去,尽管尽力在隐藏了,但他面上还是压不住的喜色。
“孤爪同学,黑尾学长来找你了。”
同班女生带着欣喜的语气朝低着头慢吞吞收东西的研磨喊到,然后站在门口跟这个帅气的学长聊天。
研磨目光定在黑尾脸上,见那个女生因为能跟自己暗恋的学长说话而脸红不已,平常黑尾为了避免麻烦只会压着嘴角不冷不淡的,但今天有些反常。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外面的天气能够最先感知到,现在是十月中旬已经入秋,气温在几天前骤降,几乎所有人都穿上了温暖的毛衣外套。
研磨把外套脱了下来放到自己的桌兜里,然后背着书包走向黑尾:“小黑,走吧。”
“你的外套呢?”
“忘在家里了。”
黑尾无奈地看着他:“这是什么天气啊你还能忘带衣服,需要我的吗?”
研磨露出嫌弃的表情来,“不要,你的太大了,再说了现在还不算太冷,回家的路程也不长。”
两人跟女生告别一起回家,但身后的人有些疑惑:她明明记得孤爪同学今天穿了外套的啊。
出了校门一眼就能看见柳风,他的周围有好多蠢蠢欲动想要上去搭讪的人,但都只是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没有上去。
“小风!”
黑尾大声招呼他,然后拉着研磨一起过去。
柳风收起手机朝两人挥手,然后一眼就发现了穿得单薄的研磨猫猫,他等人走近了用有些担心的语气问他:“怎么穿这么少?万一感冒怎么办?”
“嗯……外套不小心忘带了。”
“我包里还有件外套,穿上。”柳风不容置疑地把叠好的外套抖开披到研磨的身上,然后让他抬起双手把衣服穿好,帮忙把拉链拉到了最顶端,把人很严实地罩在了里面。
一旁的黑尾拢着挽起的袖子,用意味深长的语气问研磨:“研磨对小风来这边完全没有感到惊讶呢。”
陷在宽大衣物里的研磨拉着衣服下摆,好让它平整一些,“没有啊,我很惊讶。”
柳风吐槽:“但是完全没有惊讶的表情啊研磨。”
“有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研磨推着柳风往前,“能一出校门就看见小风很让人开心。”
第27章二十七猫猫的生日(3)
三人并排,迎着秋风走在去车站的路上。
柳风和黑尾聊起上次预选赛的事情,很可惜,他根本没有机会去看黑尾他们学校的比赛,只能通过本人来转述。
大小合适的衣服并没有能让手缩进袖子里的余地,柳风感知到寒冷时只能蜷着手指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但突然,从侧下方传来的温暖包裹住了他。
研磨一脸自然地与他十指相扣,指缝间全是另一个人的触感,他说:“有点冷。”
“可是我的手很冰的。”
柳风想把手抽出来,但被黑色长发的男生制止,他把两人的手都带进富裕的袖子里后转而插到了自己的兜里。
“两个人的话很快就可以热起来了,小风的手还是跟以前一样,天稍微凉一点就会变得很冰。”
语气里带着怀念,研磨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认真地用着自己的体温去融化柳风身体的冰冷。
“那另一只手就是我的了。”
黑尾抓住柳风空着的另一只手,比他稍大的手掌完全拢住了全部,左右两边不同的温度都带来了相同的温暖。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照顾的场景,让柳风一时间被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当然,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但是三个男生手牵手走一起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路人投来的注视真的太多了,但黑尾和研磨倒是一脸的平淡,神色照常地跟他聊天,遇到社团里的队友时黑尾甚至十分悠闲地用没牵着柳风的另一只手跟别人打招呼。
“黑尾学长,孤爪君,这位是——”
二年级的男生们扎着堆,被推出来的人眼神飘忽不定地询问,其实他们都知道柳风的名字,虽然挡着脸,但那让人过目不忘的气质实在是太好认了。
论坛上关于这位的讨论太多,发到上面的照片因为手机像素一般只能摸到点模模糊糊的神韵来,可在预选赛上碰到过的他们知道本人长得有多惊艳。
黑尾学长脸还笑着,但明显不是平常那样的和善可亲:“一个朋友而已,好了,今天就先这样,拜拜。”
直接把话给堵得死死的,完全不给他们搭话的机会。
怎么会有人怎么可恶?!霸占就算了,还要垄断?!
*
晚上,研磨妈妈准备了生日蛋糕,在灯熄灭的几分钟里柳风就坐在研磨的旁边看着他许愿。
“小风不猜猜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研磨映照着温暖白光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稍微有些压迫感的表情让柳风向后倒了倒。
总觉得,是什么不妙的东西。
柳风:“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吧?研磨自己知道就好了,要不然神明是不会帮你的哦。”
黑尾压着柳风的肩膀,扯着嘴角,“说不定是什么不能说的东西,神明才不会帮助心怀不轨的孩子实现愿望。”
伸手给黑尾的额头来了一下,柳风耸了几下自己的肩膀想要把他给抖下去,但背上的人扒得很牢,甚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