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红颜 第126章 对家反扑造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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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军的崛起和鬼哭岭新商路的繁荣，如同一根锋利的刺，深深扎进了赤水城和黑石城当权者的心中。洪涛和陈家家主陈镇岳，这两位昔日垄断黑风岭周边贸易的巨头，此刻正坐在赤水城城主府的一间密室中，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铁青的脸庞。桌上摊放着一份份来自各方探子的密报，每一条都在述说着黑风军日益壮大的消息——青云城物价稳定、商队往来频繁、黑风军装备更新换代、甚至有传言说他们正在秘密招募新兵、打造攻城器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镇岳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动，茶水溅出，“再让那个姓秦的小子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

洪涛面色阴沉，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硬攻鬼哭岭，我们损失了多少人手，你不是不知道。那小子在岭中布置了无数陷阱和暗哨，又有地形之利，强攻得不偿失。”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做大？”陈镇岳怒道。

洪涛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动着茶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硬的·不行，就来软的。那小子不是靠着医术和丹药，收买了人心吗？那我们就从这方面下手。”

“你是说……”陈镇岳眼中精光一闪。

“造谣。”洪涛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谣言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比利剑更伤人。我们只需要放出风声，说他秦夜的那些所谓‘灵丹妙药’，都是用邪术炼制而成，其中添加了蛊虫和毒物，短期服用或许有效，长期服用却会让人上瘾、损耗寿命、甚至沦为他的傀儡！”

陈镇岳眼睛一亮，抚掌道：“好计策！那小子崛起太快，根基不稳，很多人对他只是敬畏而非信服。只要谣言一起，必然人心浮动！到时候，我们再暗中推波助澜，让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人也心生疑虑，看他如何收场！”

“不仅如此。”洪涛继续道，“我们还可以散布消息，说他秦夜之所以能打通鬼哭岭，是因为他与鬼哭岭中的邪祟达成了某种契约，用活人献祭换来了通行权。他带回的那些财富，根本不是正当贸易所得，而是出卖灵魂换来的不义之财！”

“妙！实在是太妙了！”陈镇岳哈哈大笑，“这三管齐下，我看他秦夜如何招架！就算他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两人又密谋了许久，详细制定了谣言传播的路线和方法，以及如何在关键时刻推波助澜。他们动用了多年来在各地埋下的暗线和棋子，誓要用这张无形的舆论之网，将秦夜和黑风军彻底困死。

谣言，如同瘟疫一般，在短短数日之内，便席卷了青云城以及周边的大小村镇。

起初，只是一些零星的、似是而非的议论。有人说，看到秦夜深夜在城郊的荒坟中挖掘药材，举止诡异；有人说，黑风军中有几个老兵，服用了秦夜配制的“强筋壮骨丹”后，虽然力气大增，但性格却变得暴躁易怒，甚至出现了幻觉；还有人说，钱宝宝带来的那些南方商人，其实根本不是正经商人，而是与秦夜合伙做非法勾当的同伙。

这些谣言，初时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但随着传播的范围越来越广，添油加醋的人越来越多，谣言的内容也越来越离谱，越来越恶毒。

很快，新的谣言版本出现了：有人说，秦夜根本不是来自黑风岭的游方医者，而是某个邪教组织的余孽，逃到黑风岭是为了躲避仇家追杀；有人说，他治疗顾明轩的手段，根本不是什么医术，而是用一种古老的咒术，控制了顾家小公子的心神，以此来要挟郡守顾延年；更有人说，鬼哭岭中那些被清剿的土匪，其实根本不是土匪，而是被秦夜用毒药控制的无辜百姓，被他当成试验品的牺牲品！

这些谣言，如同毒蛇般，钻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啃噬着人们心中对秦夜的信任和感激。

最先出现动摇的，是那些原本就对黑风军持观望态度的小家族和小商人。他们开始减少与黑风军的贸易往来，有些人甚至暗中派人去赤水城和黑石城，试探风向。

接着，城中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安定的迹象。有人在深夜往秦夜居住的别院中扔石块，有人在墙上涂抹诽谤秦夜的标语，甚至有人公开在茶馆酒肆中，质疑秦夜的医术和动机。

王猛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股暗流，他怒气冲冲地找到秦夜：“统领！外面那些谣言，一定是赤水城和黑石城那帮龟孙派人散布的！要不要我带人去把他们揪出来，看老子不撕烂他们的嘴！”

秦夜正在院中配制一种新的药散，闻言头也不抬，只是淡淡道：“揪出来几个散布谣言的小喽啰，有用吗？他们巴不得我们这么做。只要我们一动手抓人，他们就会说我们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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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们污蔑统领吧！”王猛急得直跺脚。

秦夜放下手中的药杵，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王猛：“王大哥，我问你，你相信那些谣言吗？”

王猛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道：“我当然不信！统领是什么人，我王猛心里最清楚！那些屁话，老子一个字都不信！”

“那不就结了。”秦夜笑了笑，重新拿起药杵，“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谣言止于智者。我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那些谣言，迟早会不攻自破。”

“可是……”王猛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夜挥手打断。

“放心吧，王大哥。我心中有数。”秦夜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们想用谣言来动摇我们的根基，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坚如磐石。”

秦夜并非真的不在意那些谣言。他深知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的道理。但他更清楚，现在跳出来解释或辩驳，只会越描越黑。最好的反击，就是用事实说话。

他暗中让“毒牙”出动，追查谣言的源头。同时，他加快了手中几项计划的筹备工作。他要用一场实实在在的、惠及全城百姓的行动，来粉碎所有的谣言。

几天后，青云城最繁华的街口，一家崭新的三层楼阁，挂上了一块覆盖着红绸的崭新匾额。匾额上，是秦夜亲笔题写的三个大字——“圣手堂”。

这家名为“圣手堂”的医馆，规模远超城中原有的任何一家药铺或医馆。一楼是宽敞明亮的大厅，设有数个诊位和抓药的柜台；二楼是药材仓库和制药作坊；三楼则是秦夜的私人诊室和炼丹房。

开业当天，秦夜并未大张旗鼓地宣传，只是让苏婉清在城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圣手堂开业前三日，所有前来就诊的病人，免除一切诊金和药费。城中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和十岁以下的儿童，可以免费领取一份强身健体的“百草养生散”。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青云城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些原本因为谣言而对秦夜心存疑虑的人，在实惠面前，动摇了。那些家境贫寒、看不起病的百姓，更是将圣手堂视作了救星。开业当天一大早，圣手堂门口便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

秦夜亲自坐诊，叶轻眉在一旁协助。他望闻问切，一丝不苟；开方用药，精准到位。对于那些疑难杂症，他甚至会亲自为病人施针或配制专门的药剂。他态度温和，耐心细致，无论病人是富是贫，他都一视同仁。

短短三天时间，圣手堂的名声，便传遍了青云城的大街小巷。那些曾经甚嚣尘上的谣言，在秦夜那实实在在的医术和仁心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

那些曾被秦夜治好的病人，纷纷站出来，用自己的亲身经历，为秦夜辩护。他们说，秦先生的药，不仅效果好，而且从未有过任何副作用；他们说，秦先生为人谦和，医德高尚，绝不是谣言中描述的那种邪恶之人。

人心，再一次凝聚到了秦夜和黑风军的周围。而且，这一次的凝聚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牢固。

赤水城和黑石城那边，自然也很快得到了圣手堂开业的消息。洪涛和陈镇岳，本以为谣言会让秦夜焦头烂额，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化解了危机，反而借此机会，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声望和地位。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洪涛在密室中大发雷霆，将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花了那么多银子，布了那么大的局，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医馆就给破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陈镇岳也是脸色铁青，但他比洪涛更加冷静一些，沉声道：“现在发火也没用。那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看来，普通的谣言，已经伤不到他了。我们得想点别的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洪涛烦躁地在密室中来回踱步，“硬攻不行，谣言也不行，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蚕食我们的地盘吗？”

陈镇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缓缓道：“硬攻不行，谣言也不行，那我们就……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洪涛停下脚步，看向陈镇岳。

“不错。”陈镇岳冷笑道，“那小子的圣手堂，之所以能这么快站稳脚跟，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他那一手超凡脱俗的炼丹术！如果我们能证明，他的炼丹术，其实不值一提，甚至……是欺世盗名之术，那他的圣手堂，还能开得下去吗？”

洪涛眼中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

“我已经派人，去请一个人了。”陈镇岳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一个，足以让秦夜，身败名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