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丶应龙和青龙提供的技术数据已经全部消化完了。」总工程师眼里闪过一丝狂热,「咱们的专家连着熬了半个月,按照你给的图纸,已经把核心部件缩小了三分之二。不过,这种高密度的能量输出,咱们以前从没试过,大家心里都有点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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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看着那个空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京城那些老家伙们既爱又恨的标志性笑容。
「不用打鼓。核电站只是给全国工农业搭台子的,这里,才是我们要登台唱的主戏。」林建拍了拍身边冰冷的特种钢板,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告诉兄弟们,把手里的活儿干细致了。『鲲鹏』的心脏,必须用我们自己的『龙芯』。等这颗心脏塞进去,老子带你们去大海上,把那些看热闹的军舰全部掀翻。」
……
暴风岭的硝烟还没散尽,另一场风暴已经在太平洋上酝酿。
星条国「中途岛」号航母战斗群结束在樱花的访问,高调宣布将前往西太平洋公海区域进行「例行巡航演练」。公布的航线紧贴着龙国传统海疆线外侧,像一把刀擦着人家的肚皮划过去,挑衅意味隔着报纸照片都能闻到。
星条国太平洋舰队司令站在甲板上接受采访,海风吹得他的金色肩章在镜头前闪闪发光。他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得像在谈论天气:「我们的舰队在世界任何公海都有自由航行的权利。此行也是为了维护该区域的『航行自由』与『稳定』,某些国家不必过度解读——当然,如果他们感到不安,那或许说明他们心里有鬼?」
这话说得很漂亮。漂亮得像一把裹着丝绸的刀子,捅进去不见血,但疼得要命。
随行的星条国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把航母战斗群的画面一帧帧传回国内:甲板上密密麻麻排列的舰载机丶护航驱逐舰破浪航行的英姿丶水下若隐若现的核潜艇轮廓……每一条新闻稿都在强调同一件事——自由世界无可匹敌的海上力量正在向东方展示肌肉。
星条国国内的舆论一片欢呼。报纸头版印着航母的巨幅照片,标题用烫金大字写着:「对东方潜在不稳定因素的再次有力警示」。脱口秀主持人在节目里调侃:「希望那些还在用算盘的先生们能看懂航母这个大家伙。」
克里姆林宫的会议室里,烟雾浓得能呛死人。
几个穿着厚实军服的北极熊高层将领围在地图前,盯着太平洋西岸那条虚线看了很久。为首的元帅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敲了大概十几下,才开口说话:「星条国人这是要试探龙国。」
「试探什么?」旁边的参谋长问。
「试探他们海里那几艘破船敢不敢出来。」元帅冷笑了一声,「冰河岛吃了亏,他们肯定以为龙国只是陆地上有门道。现在星条国把航母开到他们家门口,就是想看看龙国在海上的底牌。」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沉的附和。远东军区那个新上任的索科洛夫大将——刚从冰河岛吃了瘪的那位——瓮声瓮气地说:「龙国海军?连条像样的驱逐舰都凑不齐,星条国人这是在欺负小孩。」
「那就添把火。」元帅说完,转头看向外交部长,「发个声明,支持公海航行自由。顺便敲打敲打龙国,让他们明白自己几斤几两。」
第二天,北极熊外交部发表了一份措辞精妙的声明。前半部分振振有词地支持「一切符合国际法的公海航行自由行动」,后半部分话锋一转:「我们注意到近期某些地区军事活动频繁,呼吁各方保持克制——尤其是那些技术不成熟却野心勃勃的国家,应优先保障本国人民福祉,而非追求危险的能力扩张。」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支持星条国,实际上每个字都在往龙国身上捅。指桑骂槐的功夫,老毛子玩得比谁都溜。
远星条国那边的情报人员把这份声明翻译成英文,传回本土的时候,星条国的智库们乐开了花。一个资深评论员在电视上笑得满脸褶子:「看来连北极熊都看不惯那个东方邻居了。这叫什么?墙倒众人推。」
龙国外交部的反应一如既往地「温和」。
新闻发布会上,发言人念了一份例行声明:「中方对星条国航母战斗群的相关动向表示关注,呼吁有关方面勿在敏感区域进行可能引发误判的军事行动。」措辞不咸不淡,既没有强烈谴责,也没有威胁报复,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
外媒的解读几乎是同步出炉的。星条国的《环球时报》头版标题写着:「底气不足?龙国海军力量无法抗衡下的无奈抗议」。约翰牛的《泰晤士报》更损:「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家似乎只能在陆地上逞威风,一旦到了海上,他们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