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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边境,大军集结。
三十万秦军黑压压地排列在荒漠边缘,旌旗猎猎,杀气冲天。
五千辆新式远征战车整齐列队,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芒。
恶夫立於高台,环视这支征服之师。
"诸位。"他声音洪亮,"我大秦征战多年,已经平定了匈奴丶月氏丶西域诸国。如今,是时候将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
他手指西方,目光灼灼:"西域以外,是康居丶安息。这些蛮夷不知天高地厚,竟敢结盟抵抗我大秦。今日,本太尉要率领诸位,踏平这些不知死活的国家!"
"太尉威武!"
"秦军无敌!"
震天的呼声中,恶夫继续道:"此次远征,与以往不同。我们将穿越大片戈壁沙漠,条件艰苦。但有墨家新研制的远征战车相助,困难自当迎刃而解!"
他指向那些新式战车:"这些战车可以在沙地上高速行驶,还能储存大量饮水。有了它们,我们就能长途奔袭,给敌人致命一击!"
"另外。"他目光扫过众将,"此次征伐的目标不只是征服,而是要让这些国家彻底臣服!若是识相,便可保留一命。若是顽抗......"
他目光一寒:"那就让他们步西域诸国的後尘,永远从这片大地上消失!"
三军将士齐声呼应,士气高涨。
"传令全军,开拔!"
随着一声令下,三十万大军如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向西推进。远征战车在前,铁骑居中,步卒断後。这是一支真正的远征之师,将大秦的威势带向更远的地方!
出发第三日,大军已经深入戈壁。
烈日炎炎,黄沙漫天。普通军队在这种环境下很快就会精疲力竭,但秦军的远征战车发挥了奇效。
多层结构的特制轮胎在沙地上如履平地,丝毫不受影响。车上的储水系统确保了士兵不缺饮水。更重要的是,改良版"一窝蜂"被固定在战车上,随时可以发动致命一击。
"太尉。"蒙恬策马上前,"按照行军速度,三日後就能抵达康居边境。不过......"
"不过什麽?"
"我军动静太大,恐怕早已惊动了康居。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在边境集结了大军,准备抵抗。"
恶夫冷笑一声:"正合我意!传令三军,加快行军。本太尉要让这些不知死活的蛮夷,见识见识什麽叫真正的战争!"
大军继续前进,速度更快了。
第五日傍晚,前哨斥候飞马来报:"太尉!前方发现康居哨骑。他们似乎在监视我军动向。"
"抓活的!"恶夫立刻下令,"本太尉要亲自审问!"
不多时,几个康居哨骑被生擒活捉,押到恶夫面前。
这些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一看就是草原上的骁勇之士。只是在秦军面前,他们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说!"恶夫冷声道,"康居有多少兵马在边境?"
几个哨骑面面相觑,不肯开口。
"不说?"恶夫冷笑,"来人,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再慢慢拷问!"
听到翻译的话,哨骑们脸色煞白。他们早就听说过秦军的残暴,如今亲眼见识,果然名不虚传。
"我说!我说!"一个像是头领的人颤声道,"康居王已经调集了十万大军,驻守在锡尔河以东。另外,大夏也派了五万骑兵来援。他们......他们打算在河边决战......"
"哦?"恶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还有什麽情报?"
"康居王已经派使者去大月氏,希望他们出兵相助。另外,他们在河边挖了大量陷马坑,想借地形之利抵挡秦军......"
"很好。"恶夫满意地点头,"你们倒是老实。不过......"
他一挥手:"把他们的头砍下来,挂在旗杆上。让康居人看看,这就是监视秦军的下场!"
凄厉的惨叫声中,几个哨骑被当场处决。他们的头颅被挂在高高的旗杆上,随风摇晃,显示着秦军的残暴。
得知康居的部署后,恶夫立刻调整战略。
"传令三军。"他下令道,"改变行军路线。我们不走大路,而是从南边绕行,直插康居腹地!"
"太尉英明!"众将齐声应和。
原来康居人以为秦军会走北线主道,所以在锡尔河边布置了重兵。但恶夫决定来个出其不意,从南边绕过设防的河段,直接打进康居腹地。
大军连夜改道,向南偏行。
新式战车在夜间行军毫无阻碍,反而比白天更省力。三十万大军如同一条巨龙,悄无声息地绕过康居的防线,直指其腹地。
第七日黎明,康居重镇莫尔德。
这是锡尔河畔最重要的城池,也是康居的粮仓。当地人还在睡梦中,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数千具"一窝蜂"同时开火。无数火箭划破黎明的天际,落入城中。霎时间,烈火熊熊,浓烟滚滚。
"啊!秦军来了!"
惊慌的喊叫声中,城内一片混乱。康居士兵仓促应战,却哪里是秦军的对手。尤其是那些新式远征战车,每一辆都是一个移动的箭塔,密集的箭雨覆盖了整个城池。
"冲进去!"
秦军如同洪水般涌入城中,展开无情的屠杀。但凡抵抗者,格杀勿论。那些投降的人也没有好下场,全部被押到一起,等待发落。
短短半日,整座城池就被攻占。
"清点战果!"
"启禀太尉,此战共诛杀康居军民一万五千馀人,俘虏万馀。缴获粮草无数,足够我军一月所需。"
恶夫满意地点头:"传令三军,修整半日,然後继续向西。本太尉要直捣康居王都!"
消息传到锡尔河边,康居王惊慌失措。
他原以为秦军会走北线,所以集中兵力在那里设防。没想到秦军竟然从南边绕过重兵把守的地段,直接攻占了莫尔德。
更可怕的是,莫尔德是康居的粮仓。如今被秦军占领,等於切断了康居大军的补给线。
"撤军!"康居王慌忙下令,"立刻撤回王都,死守城池!"
大军仓促撤退,却被早已埋伏的秦军截住。
"放箭!"
密集的箭雨从两侧山坡倾泻而下,将康居军打得人仰马翻。那些特制的破甲箭轻易穿透他们的皮甲,带着倒钩深㣉体内。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康居引以为傲的骑兵在秦军面前不堪一击。他们的阵型很快被冲散,变成了一盘散沙。
"传太尉令!"蒙恬厉声道,"但凡投降者,暂且留命。待大军抵达康居王都,再行处置!"
得知可以保命,不少康居士兵纷纷放下武器投降。那些顽抗的人被乱箭射死,尸横遍野。
当天傍晚,恶夫接到捷报。
"太尉!"斥候来报,"截获了康居向大夏和安息求援的信使。这是他们的信件......"
恶夫展开羊皮卷,看完后冷笑一声:"看来这些蛮夷是真的怕了。传令全军,加速前进。三日内,本太尉要攻占康居王都!"
大军继续西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任何敢於抵抗的城池都被夷为平地,男女老幼不留活口。那些投降的地方暂且放过,但所有青壮年男子都被抓去服苦役,女子被分给秦军将士。
就这样,秦军的铁蹄踏遍了康居的每一寸土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
第十日,康居王都。
这座依山而建的城池是康居最後的希望。城墙高大坚固,储备了大量粮草,足以支撑长期防守。
"大王!"一名将领慌忙来报,"秦军已至城下,至少有三十万大军!"
康居王面色惨白。他已经听说了莫尔德的惨状,知道秦军不是来征服的,而是要彻底灭族!
"传令全军。"他咬牙道,"死守城池!另外,派使者去与秦军讲和。就说我们愿意臣服,只求饶过一命......"
很快,使者从城门出发,向秦军大营走去。
恶夫立於帐中,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康居使者。
"太尉。"使者颤声道,"我康居王愿意归顺大秦,年年纳贡。只求太尉息怒,放过我国百姓......"
"哼!"恶夫冷哼一声,"你们康居不是联合大夏丶安息抵抗吗?怎麽,这麽快就怕了?"
"太尉明鉴!"使者叩首道,"那都是大王一时糊涂。如今我们已经认识到错误,愿意世代臣服於大秦......"
恶夫沉吟片刻,似在思考。使者看到希望,连忙继续道:"我康居盛产美玉和皮毛,还有天山雪莲等珍贵药材。若是归顺大秦,这些宝物都能源源不断进贡......"
"好!"恶夫忽然开口,"本太尉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明日午时,命你们的国王亲自出城投降。到时候,本太尉会当众宣布处置方案!"
"谢太尉开恩!"使者喜出望外,连连叩首。
送走使者后,张二河有些不解:"太尉,就这麽轻易放过他们?"
"放过?"恶夫冷笑,"你太天真了。这些蛮夷不知死活,居然敢联合抵抗我大秦。本太尉怎会轻易饶恕?"
他目光冰冷:"传令各部,准备明日的行动。记住了,不是投降仪式,而是灭国之战!"
次日午时,康居王带着大批臣僚出城投降。
他身着华服,表情恭敬,显然已经做好了俯首称臣的准备。一行人刚走出城门,就看到秦军已经列好了阵型,肃穆庄严。
"大秦太尉在哪?"康居王环顾四周,"我们是来投降的......"
话音未落,一支箭矢破空而至,正中他的胸口。康居王惊骇地低头,看着插在胸前的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数千具"一窝蜂"同时开火。密集的箭雨覆盖了城门区域,将康居王的随行人员尽数射杀。
"杀进去!"
秦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城门。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守军被乱刀砍死,城门被强行攻破。大军涌㣉城中,展开疯狂的屠杀。
"不要!我们已经投降了......"
康居人的哀求没有任何用处。秦军如同恶魔,见人就杀。男女老幼,一个不留。那些跪地求饶的人被砍翻在地,躲在屋里的人被活活烧死。
鲜血很快染红了街道,尸体堆积如山。
这场屠杀持续了整整三天。
等到最後一个康居人被处决,整座王都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据统计,此战共诛杀康居军民十馀万,其中包括王室宗亲丶贵族官员等。
"传令全军。"恶夫站在满是尸体的广场上,"继续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