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 > 第229章 碰壁

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 第229章 碰壁

簡繁轉換
作者:及时晴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6-24 10:54:50 来源:源1

第229章碰壁(第1/2页)

李曼硬是留了下来。

可她很快发现,条件差根本不算什么,更大的困难还在后面!

开营那天,教室空荡荡的,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十个孩子。小的七八岁,脚还够不着地,大的十四五岁,靠在墙上蔫了吧唧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李曼数了两遍。然后去找领队周老师——三十出头,黑框眼镜,说话慢悠悠的。

“周老师,咋就这几个孩子?”

周老师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说:“第一期也这样。开班前有个动员环节,得去下岗家庭把孩子喊过来。这也是三下乡的一部分。你去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了解透了,才能推动解决问题嘛。这也是夏令营的目的。”

李曼一听就懂了——周老师这是让她去跑腿。

这一期夏令营就仨女生,她最好看。周老师没明说,但意思摆在那儿:女生好说话,好动员。动员来多少孩子,直接算考核成绩,写进汇报材料。

她去找另外两个师大来的女生。一个说身体不舒服,一个说已经有别的安排了。

李曼没废话,叫上三个男生就走了。

目的地——麟山县最大的下岗重灾区:糖厂和酒厂。

这俩厂以前可是纳税大户,酒厂在宁海也算是个牌子。1997年,“抓大放小”“资产重组”一压下来,县办企业第一个挨刀。补偿就是“买断工龄”,一年工龄几百块钱。干了二十年的老工人,拿一两万块走人。

昨天还是端铁饭碗的“公家人”,今天就成四处找活路的“待业人员”。好多家庭的职工受不了这落差,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喝闷酒,喝醉了砸东西、骂人。

李曼带俩男生,一组去酒厂家属区。

一栋六层红砖楼,楼道里堆着蜂窝煤和破自行车。

她敲了三下门,没反应。又敲三下,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发白背心的中年男人堵在门口,上下扫了她一眼。

“干嘛?”

李曼刚说完来意,男人就把门往外推了半步,火气冲天地吼:“上学?上个屁!不上就不上,还不如早点打工。念个书跟要饭似的,丢不丢人?”

砰——门摔上了。

三个人攥着宣传单,全被骂懵了。

这才第一户。接下来就是一遍遍循环——一遍遍被拒,一遍遍挨骂,一遍遍吃闭门羹。

“我们家孩子用不着你们操心。他爸在酒厂干二十年,技术全县第一。厂子关了是政策的事,不是我们不行。上学的事我们心里有数。你们这夏令营,好意领了。”

“我在酒厂干二十三年了,八四年拿过省里的优质产品奖,还不照样下岗。孩子上学用不着你们管,我闺女暑假得帮她妈干活,没空去。”

“我们在厂里干了半辈子,有手有脚,用不着谁施舍。孩子上学我们自己能供。你们找别人去吧。”

这还算客气的。更难听的也有。

一个大叔在家门口喝着酒,听他们说完,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就开骂:“一个败家子!一个全卖光!把好端端的企业搞垮了!这种人该枪毙!还当官?你们不去找他们,跑来找我?都给我滚!”

说完抄起扫把就要打人。李曼他们仨撒腿就跑。

男人的骂声追出来:“那帮当官的把厂子搞垮了,现在来装好人施舍我们?我们没那么贱!滚!”

李曼算运气好的——女生,长得好看,人家多少给点面子。

另一组仨男生就惨多了。他们去糖厂另一片家属区,刚敲开一家门说了句“我们是大学生”,里头就飞出来一个搪瓷盆,擦着一个男生的耳朵飞过去,哐啷啷滚到楼梯底下。

还有一家更狠。一个中年妇女端着一盆水出来,二话不说泼在他们脚面上,水溅了一裤腿。三个人灰溜溜退出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李曼和几个男生回到营地,进门就找周老师,把情况说了一遍。

周老师听完,脸上没啥表情:“李曼,这种情况你们不是头一回碰上了,上一期也一样。这帮下岗职工啊,以前都是端着铁饭碗的国家正式工,有级别、有工龄、有职称,在厂里一干就是一二十年,说没就没了。身份没了,待遇也没了,国家一推手,把他们推向市场,人家不理解、有怨气、甚至骂两句,很正常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碰壁(第2/2页)

他推了推眼镜,“但这正是大学生三下乡的意义所在。越是困难,越要迎难而上。我们是来做工作的,不是来享受的。群众有情绪,要耐心倾听;有误解,要细心解释。这就是社会实践,这就是锻炼。你们想想,在学校学的那些理论知识,现在是不是用上了?”

李曼和几个男生全都没吭声。

这话听着没毛病,但翻译成人话就是——明天还得去,被骂了也得扛着。

几个人心里都发怵。

一个男生忽然冒出一句:“周老师,我听见好多人骂‘败家子’、‘全卖光’,啥意思?”

周老师脸色微微一变,讪讪笑了笑,摆摆手:“不是骂你们,别往心里去。”

另一个男生有些彪,追问:“那是骂谁?”

周老师顿了两秒,压低声音说:“麟山的书记叫白稼石,县长叫钱茂光。”

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一个嘴角抽了抽,另一个没绷住,“噗”地笑出了声。

笑声跟传染似的,几个人全笑了,连李曼也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白稼石、钱茂光——败家子、全卖光。

这谐音,老天爷赏的梗。

李曼回到住处,推门进去,两个师大女生正坐在床上聊天。看见李曼进来,两人对视一眼。

盘腿坐的那个先开口:“哎哟,李曼回来啦?跑了一下午,累坏了吧?快坐下歇会儿。”

另一个把饼干掰成两半,递过来一半,嘴上说着“吃点东西垫垫”,手却没往李曼那边伸——饼干搁在自己膝盖上,又拿起来咬了一口。

“听说你们今天去酒厂那边啦?那些下岗工人不好说话吧?啧啧,这种活儿真不是人干的。我早就说了,我身体不好,去不了。你看看你这脸晒的,都红了。”

她上下打量着李曼,目光从脸滑到衣服,又从衣服滑回脸上,似笑非笑,“不过你底子好,晒黑了也好看。不像我们,晒一下就跟从煤堆里爬出来的似的。”

盘腿那个接上话:“可不嘛。下午男生们都在聊你,说李曼去了肯定能搞定,长得好看嘛,人家不忍心骂。我们这种长相的去了,怕是门都进不去。”说完自己笑了。

李曼没理她们。她坐到自己床铺上,换上拖鞋,去窗边倒了杯水,又坐回来。

两个师大女生又对视一眼,见李曼没啥反应,觉得没意思,话题就拐到别处去了。

李曼的心思压根没在她们身上。她脑子里转的是今天被拒之门外的场景——那些穿着干净的衬衫、把门关上的女人,那些腰板挺直、态度坚决的男人。他们不是在诉苦,是在表达骄傲。

不是“我们很惨,请帮帮我们”,是“我们不需要你们帮忙”。

她从小到大唯一的工作经验,就是和韩学涛一起在春梅宾馆当服务员。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勤快了——给客人倒水、换湿巾、递毛巾,忙前忙后,但客人的满意度总是不如韩学涛。她不服气,跑去问他为什么。

韩学涛说了一句她记到现在的话:什么样的服务才是最好的服务?客户想要的,才是最好的。你确实勤快,又换湿巾又倒水,但有时候人家明明不想喝水,正在聊私事,你殷勤地凑上去,人家嘴上不说,心里烦你。还不如像我一样,省点力气,看人家聊得差不多了,送一小碟水果过去,小费就到手了。

投其所好。

那家伙在春梅宾馆是这么干的,卖苹果也是这么干的。

李曼靠在被子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脑子慢慢转了起来。如果自己也投其所好——让这些下岗职工觉得不是你在施舍他们,而是他们帮了你——那这扇门,是不是就能敲开了?

半小时后,李曼想通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