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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158章 德法论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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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16 10:43:30 来源:源1

第158章德法论战1(第1/2页)

在人民委员会那间办公室里,韦格纳刚刚签署了那份发给西方各国的、措辞严谨而有力的外交复照。

他没有立即让宣传部门的负责人离开,而是示意他坐下,自己则点燃了一支烟,

“复照发出去了,但这只是官方层面的交锋,是这场舆论战的第一枪。”

“接下来的斗争同样重要,甚至更为关键。因为真理和人心,最终是要靠千千万万的普通民众去理解和掌握的。”

韦格纳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随后停在窗前,

“对我们的宣传部门,我有几点具体的意见。”

韦格纳转过身,对认真记录的宣传部门负责人,阐述了他的指导思想:

第一,战略上,要变被动防御为主动进攻。

“不要只是等着法国人骂我们,然后我们去辩解、去辟谣。

那样永远跟着他们的节奏走,就会疲于奔命。

我们要抓住主动权,把矛头指向他们,戳他们的痛处!他们不是自诩‘文明’、‘民主’、‘自由’吗?

那好,我们就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全欧洲的工人、农民和殖民地人民,他们的‘文明’是什么成色——是血汗工厂里童工和女工的呻吟,是殖民地被压迫民族的鲜血,是垄断资本家穷奢极欲与普通民众饥寒交迫的尖锐对比!要把他们那件光鲜的外衣扒下来,让所有人看看里面嘛!”

第二,战术上,要实事求是,精准打击。

“我们宣传部门的同志们,不能靠空喊口号,更不能胡说八道。

要用具体、生动、无可辩驳的案例和数字说话。要系统性地收集、整理、核实法国本土的工人罢工情况、生活成本数据、贫民窟的调查报告;揭露他们在摩洛哥、叙利亚、印度支那的殖民暴行。

每一篇报道,都要有根有据,经得起推敲。我们要让事实本身说话,让读者自己得出结论:到底是谁在制造苦难?谁在阻碍进步?”

第三,方法上,要生动活泼,通俗易懂。

“我们的报纸、传单、广播,是给广大民众看的、听的,不是给少数理论家研究的。

要学习运用群众喜闻乐见的语言和形式。可以多用漫画、讽刺诗、工人歌谣、真实的照片。

我看不如画一幅漫画:

克列孟梭穿着资本家的礼服,一只脚踩在法国工人的背上,另一只脚踩在非洲殖民地的土地上,手里还举着写有‘文明、秩序、和平’的旗子。

要善于把深刻的道理,用最浅显的方式表达出来。”

第四,视野上,要具有国际主义胸怀。

“我们揭露法国,不仅仅是为了德国,更是为了唤醒所有被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压迫的人民。

我们的宣传,要着眼于整个欧洲,乃至全世界。要大力声援法国国内的工人运动,声援殖民地人民的独立斗争。要把德国无产阶级建设的成就,与法国资产阶级的腐朽,进行鲜明的对比。

要让人们看到,在德国走过的路,是另一条充满希望的道路。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建立起最广泛的国际统一战线,孤立和打击最反动的势力。”

韦格纳最后总结道:

“总之,宣传战的核心,就是‘有理、有利、有节’。

‘有理’,就是站稳无产阶级和国际主义的立场,用事实说话;‘有利’,就是一切宣传要有利于揭露敌人、教育人民、壮大我们自己;‘有节’,就是讲究策略,不说过头话,不做过头事,集中火力攻击最主要的敌人——法国的垄断资产阶级和他们的政客。

要把我们的声音,变成插向旧世界心脏的匕首和投枪!”

韦格纳的指示和意见迅速被宣传部门领会和贯彻。

很快,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火力猛烈且针对性极强的舆论反击战,通过《红旗日报》等媒体平台,铺天盖地地涌向了法国及其盟友,将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推向了一个新的**。

《红旗日报》与影响力日益扩大的《柏林工人之声》等报刊,忠实地执行着韦格纳“掌握道义主动权”的指示,将批判的锋芒精准地刺向了法国社会上的不公和剥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德法论战1(第2/2页)

最新一期的《红旗日报》在头版刊发了长篇调查报告《“文明”假面下的血汗工厂——巴黎邻居们的真实生活》。

【《红旗日报》特稿·头版】

“文明“假面下的血汗工厂——巴黎邻居们的真实生活

本报调查组发自巴黎、里尔、柏林

(编者按)当法国总理克列孟梭在凡尔赛宫的镀金大厅里高谈“欧洲文明“时,请随我们的笔触,走进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光鲜外表下的真实世界。

清晨五点的里尔,雾气裹挟着煤烟笼罩着工人聚居的圣索沃尔区。

22岁的纺织女工让娜·马丁摸索着点亮油灯,往粗麻裙口袋里塞进一块隔夜的黑面包。她必须赶在五点半汽笛鸣响前抵达杜邦纺织厂。

“我父亲的名字刻在凡尔登的阵亡将士纪念碑上,“

让娜在纺纱机的轰鸣声中对我们说,

“巴黎的官员老爷们说我的父亲他是为法兰西的荣光牺牲。

但当我每天在粉尘里工作12小时,周薪却只够支付阁楼租金和购买配给面包时,我明白了——他只是为杜邦先生的新别墅和银行家的股息牺牲。“

在让娜工作的车间里,空气中漂浮的棉絮让工人们常年咳嗽。午休时,女工们聚集在露天空地,就着冷水吞咽面包。

“这里没有食堂,下雨时就躲在机器下面吃饭。“

让娜向记者展示了她肿胀的双脚,

“每天站着工作十小时后,我的脚就像不属于自己似的了。“

附录

【数据实证】

法国纺织业平均日工作时间:11.5小时

女工周薪中位数:45法郎(仅相当于3公斤黄油)

工人聚居区婴儿死亡率:12.3%(数据来源:法国卫生部1919年年报)

就在让娜在里尔的纺纱机前忙碌时,德国鲁尔区埃森市的安娜·舒尔茨正在“前进“机械厂的托儿所送别她三岁的儿子。

“八小时工作制让我们有了新的生活,“

安娜指着厂区的红砖建筑群说,

“下班后我可以去工人夜校学习机械制图,上周我还参加了生产计划讨论会。“

在工厂里,工人委员会参与制定生产计划,食堂提供热腾腾的午餐,厂区诊所免费为工人家属看病。安娜的丈夫在去年工伤时,不仅全额领取治疗费用,还获得了工伤补助。

“最让我感动的是,“

安娜说,

“当韦格纳同志来厂里视察时,他坐在我们中间吃同样的黑麦面包,认真记录我们提出的每个建议。这才是一个属于工人的国家。“

入夜后的巴黎上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林荫大道的豪华餐厅里,穿着燕尾服的绅士们正在品尝从殖民地运来的珍馐,而三公里外的圣安东尼区,工人们正在为明天的面包排队。

“自由?意味着选择饿死方式的自由。“

55岁的铸铁工人莫里斯·勒鲁苦笑着说,

“平等?是我们同样贫穷的平等。博爱?那是资本家之间的情谊。“

在里尔,当我们结束采访准备离开时,让娜悄悄塞给我们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告诉德国的工友兄弟,我们羡慕你们。“

当克列孟梭先生谈论“文明“时,他指的是杜邦先生的纺织厂、罗斯柴尔德银行的账本、殖民地橡胶园里沾血的皮鞭。巴黎林荫大道上的每一块石板,都浸透着法国无产阶级和殖民地人民的血泪。

而在红色的德意志,我们证明了另一种可能:工人不需要乞求资本家的施舍,他们可以成为国家的主人。这正是巴黎统治者恐惧我们的根本原因——我们不仅打破了锁链,更铸造了崭新的世界。

(本报将持续刊发“欧洲真相调查“系列报道,明日关注:《法兰西殖民地的锁链与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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