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 第721章 威廉二世引起的余波2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721章 威廉二世引起的余波2

簡繁轉換
作者: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16 10:43:30 来源:源1

第721章威廉二世引起的余波2(第1/2页)

柏林,夏洛滕堡区。一九三五年十月六日,夜。

十月的柏林天黑得早,刚过六点,街灯就亮了。

弗里德里希·斯特曼站在公寓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加糖的红茶,已经凉了大半。

他四十三岁,柏林大学哲学系副教授,研究方向是黑格尔左派和青年马克思——严格来说,这个研究方向在如今的德国不应该冷门。

但“不应该”和“不”之间,隔着一条他游了十年也没有游过去的鸿沟。

他的身后,客厅里坐着七八个人。出版社的编辑,大学里的讲师,报社的自由撰稿人,还有一个在文化部挂了个闲职、平时主要负责审核儿童绘本的老头——汉斯·费尔莫伦,五十七岁,研究歌德的专家,翻译过《浮士德》的第二部,被圈内人称为“费尔莫伦的浮士德”,但这个名字在市场上一文不值,因为没有人买。

他们是柏林文史知识分子圈子里一个不大不小的沙龙,每月聚一次,读书、喝茶、谈论时局、发牢骚、喝酒、沉默、散会。

聚会的地点在几个人家中轮换,这个月轮到斯特曼。他的客厅不算大,七八个人已经显得有些挤了。沙发上坐三个,椅子上坐两个,窗台上还坐了一个,手里捧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但眼睛一直没落在书上。

“斯特曼,你看了今天的《柏林日报》没有?”

说话的是阿尔弗雷德,四十岁,自由撰稿人,给七八家报纸写专栏,什么都写——书评、影评、时评、人物专访。他的产量高得像一架印钞机,但质量起伏极大。

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夹着烟,烟雾在他稀疏的头发上方盘旋。

“哪一篇?”斯特曼转过身,

“关于威廉二世的。文化版的副刊,不是头版。一个法学家写的,题目叫《君主退位后的法律责任》。文章没有结论,但通篇都在暗示——政府可能不会审判那个老头,而是把他软禁起来,让他慢慢老死。”

斯特曼走回沙发旁,坐下来,

“他们不会杀他。”斯特曼的声音不大,但很确定。

“你怎么知道?”诺伊曼问。

“因为韦格纳不需要杀他。杀一个八十岁的老人,除了给那些想复辟的人制造一个无害的神像之外,没有任何政治价值。韦格纳又不是傻子。”

坐在窗台上的那个年轻人忽然开口了。他叫埃里希·赫普纳,刚满三十,是斯特曼的学生,博士读了四年还没毕业,论文题目是《黑格尔法哲学中的君主制问题》。

这个题目在三年前是敏感的,在今天几乎是危险的。他的导师斯特曼劝他换题目,他没有换。他说:“如果连这个题目都不能写了,那大学就不是大学,是党校。”

斯特曼也没有再劝。

“斯特曼教授,”赫普纳的声音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在象牙塔里待久了才会有的那种不谙世事的尖锐,

“您觉得,他们会怎么处理威廉二世?公开审判?秘密处决?还是像那位法学家暗示的那样——软禁?”

斯特曼想了想,故作高深的说到。

“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但我知道另一件事——韦格纳不会因为我们的猜测和议论而改变他的决定。”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费尔莫伦老头咳嗽了一声,从沙发上直起身来。

“斯特曼说得对。韦格纳不会在乎我们怎么说。他在乎的从来不是我们。”费尔莫伦的声音沙哑,

“他在乎的是工人,是农民,是那些在工厂里拧螺丝的人,是那些在田野里割麦子的人。我们?我们在他的名单上排在最后。也许比最后还靠后——也许根本不在名单上。”

阿尔弗雷德把烟掐灭了,在烟灰缸里碾了碾,

“费尔莫伦,你说得太悲观了。我们不是不在名单上。我们是在名单上,但被写在背面。”

几个人苦笑了一下。

斯特曼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然后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威廉二世的处理方式,也许是一个机会。”

阿尔弗雷德放下了手里的烟盒。

“什么意思?”

“我们在座的这些人——包括那些不在座的、和我们一样的、写文章、教书、做研究的人——我们为什么觉得尴尬?”

斯特曼的声音不急不慢,

“不是因为政府不给我们饭吃。政府给了我们饭碗——教师、编辑、研究员。工资不算高,但饿不死。我们觉得尴尬,是因为政府只需要我们用这些饭碗吃饭,不需要我们用这些饭碗做别的事。”

“韦格纳用理工科的人建设工厂、修桥、铺路、造坦克、造飞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1章威廉二世引起的余波2(第2/2页)

那些东西看得见、摸得着、能打仗、能运输、能生产。

我们搞文史哲的人能干什么?写文章、教书、研究历史。

这些东西不能当饭吃,不能当枪使,不能当船开。

所以韦格纳觉得我们没用。”

费尔莫伦咳嗽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斯特曼,你说得都对。但你没有回答——你刚才说的‘机会’是什么?”

斯特曼看着他,

“威廉二世是一个历史人物。他的审判——如果真的有审判——将是一场历史的审判。谁来定义这场审判的意义?谁来告诉人民,为什么要审判他?谁来告诉世界,这场审判不是复仇,是历史的必然?”

“这些问题,工人回答不了,农民回答不了,工程师回答不了。能回答这些问题的,是我们。

是那些研究历史、研究法律、研究政治哲学的人。如果政府真的决定公开审判威廉二世,他们需要人写起诉书,需要人整理证据,需要人向公众解释审判的意义。”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说——我们可以主动请缨?向政府提出,我们愿意参与威廉二世案的准备工作?”

斯特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不是‘请缨’。是‘试探’。写一封信,或者一篇文章,发表在适当的刊物上。不提我们的名字,不提我们的组织。只是提出一个问题——‘对威廉二世的审判,应当如何确保其历史的严肃性和法律的公正性?’

如果政府接了这个球,我们就有了说话的资格。如果政府不接——那我们至少知道了,他们还是不想让我们说话。”

赫普纳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他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没有捡。他的脸有些红,

“老师,这封信我来起草。我研究黑格尔法哲学,君主制问题我写了四年。没有人比我更合适。”

斯特曼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赫普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是在写一篇学术论文。你准备好了吗?”

赫普纳的嘴唇动了一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他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斯特曼没有再问。他转向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你认识《柏林月刊》的主编吗?”

诺伊曼想了想。

“认识,但不熟。但可以通过一个中间人搭上线。《柏林月刊》是学术界比较认可的刊物,立场中立,不左不右。如果在那上面发一篇文章,不容易被当成政治宣传。”

“好。赫普纳起草文章,诺伊曼负责联系刊物,费尔莫伦——”

费尔莫伦老头抬起了眼皮。

“我负责看。不是看文章,是看风向。如果这篇文章发出去之后,有人开始调查作者,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斯特曼看着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就这样定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他的目光在那盏灯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来,落在窗台上那盆已经枯死了一个月的天竺葵上。

他想浇水。但他知道,浇了也没用了。根已经烂了。不如拔了,换一盆新的。但换什么呢?他还不知道。

身后,阿尔弗雷德和费尔莫伦在低声交谈,赫普纳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已经开始在灯下写草稿了。

斯特曼没有回头。

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柏林,看着那个他不认识、不理解、也无法融入的柏林。

工厂的烟囱在夜色中冒着白烟,铁路上的货运列车鸣着汽笛从城市的边缘驶过,远处某个工人住宅区的窗口亮着橘黄色的灯,灯下有人在吃饭、在聊天、在看孩子写作业。

那些人不需要他。

那些人的生活不需要黑格尔,不需要费希特,不需要谢林。

他们需要的是面包,是工作,是房子,是孩子能上学。这些,韦格纳给了。不是用哲学给的,是用铁路、工厂、学校、医院给的。

也许他们是对的。也许他真的没用。

但他不甘心。

不甘心被人当作“可以安排但不必重用”的边角料,不甘心自己的学问在新时代里变成一堆无人问津的故纸,不甘心看着那些比他年轻、比他学历低、比他读的书少的人——那些在工厂里、在田地里、在军营里——决定这个国家的命运。

斯特曼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叩了两下。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沙发旁,坐下来,端起了杯已经彻底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