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 第394章 斯诺的柏林见闻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394章 斯诺的柏林见闻

簡繁轉換
作者: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6-16 10:43:30 来源:源1

第394章斯诺的柏林见闻(第1/2页)

抵达柏林的次日清晨,斯诺便带着让诺的介绍信和自己一份措辞恳切的书面申请,前往位于亚历山大广场附近的“人民委员会外事与新闻联络局”。

这座建筑本身是一座经过改造的旧政府大楼,风格庄重但毫无奢华感,入口处悬挂着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国徽和“为人民服务”的标语。

与巴黎革命机构那种匆忙、混杂的气氛不同,这里秩序井然,来访者需在前台登记、说明事由、领取号牌,然后在整洁的休息区等待叫号。

接待斯诺的男同志接过文件和申请,仔细阅读。

让诺的信显然增加了不少分量,男同志抬起头时,脸上多了几分温和。

“斯诺同志,让诺同志的信我们收到了,感谢您对法国革命事业的客观报道。

您希望采访韦格纳主席的请求,我们已经正式记录并会立即呈报上级。

主席的日程由中央办公厅统筹安排,涉及众多国内外重大事务,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来协调和确认。

请您理解,这是必要的流程。”

斯诺表示完全理解。

男同志继续道:

“在等待答复期间,我们鼓励您多看看,多了解。发给您指南上的建议路线很好。

如果您需要更深入的参观安排或特定领域的介绍人,我们也可以协助协调。

原则上,只要不涉及国家核心机密,我们乐于向世界展示一个真实的、建设中的社会主义德国。”他

的语气平稳而自信,透露出一种制度化的可靠感。

“请留下您住所的联系方式,一有关于采访申请的任何进展,我们会立即通知您。”

离开联络局,斯诺心中稍定。

申请已正式递交,剩下的便是耐心和充分利用这段时间。他决定首先前往那家著名的“第一无线电设备制造厂”(原西门子核心工厂之一)。

工厂位于柏林东部的工业区。

出示了外事部门提供的参观许可后,一位名叫克劳斯的工程师——同时也是厂党委委员——负责接待斯诺。

克劳斯三十出头,穿着与工人无异的蓝色工装,只是胸前别着钢笔和一副眼镜,举止间既有技术人员的严谨,又有一种新型干部特有的、与群众打成一片的亲和力。

工厂巨大的车间里,不再是斯诺印象中嘈杂混乱、工人埋头于单一重复劳动的传统画面。

车间光线明亮,通风良好,播放着舒缓的背景音乐。墙上的大报表上实时更新着各班组的生产定额完成情况、合格率以及节能指标。

“这里生产的,大部分是军用和高可靠性工业级无线电元件,”

克劳斯边走边介绍,

“供应我们的人民军队,也出口给苏联和法国同志。质量要求是最高级别的。”

他指着一排正在封装的小型高频元件,

“这些是用于新一代战术电台的,体积比旧型号小了百分之四十,功率和抗干扰能力却极大地提高了。”

午休时间,斯诺看到许多工人走进车间附设的休息室和图书馆,那里提供简单的茶点,书架上摆满了技术手册、行业期刊和政治理论读物。

一些工人聚在一起讨论图纸上的一个难点,另一些则在阅读《红旗》上关于即将召开的科技大会的文章。

屋顶花园里,几个年轻女工正在照料盆栽,有说有笑。

克劳斯带斯诺来到一个用玻璃隔开的研发区,

“我们的目标是逐步将工人从重复、繁重、有潜在危险的工作中解放出来,让他们能更多地从事监控、维护、工艺改进和创造性工作。

党中央希望我们通过转岗培训,让工人掌握更高阶的技能。”他的眼神充满热忱,“

韦格纳主席反复强调,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不仅要体现在分配上,更要体现在生产方式的进步上,体现在劳动者工作环境和内容的根本改善上。

我们不能只满足于模仿甚至追赶资本主义的生产效率,我们必须探索和引领新的生产方式。”

在展示厅,海因里希自豪地指向一个发光的玻璃罩,里面是一个略显笨重但结构复杂的阴极射线管组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4章斯诺的柏林见闻(第2/2页)

“这是我们和光学仪器厂合作研发的显像管样品,未来人民电视系统的核心。

我们也希望让普通的劳动者家庭,也能享受到最先进的视听技术,用于教育、文化和新闻接收等种种功能。”

他递给斯诺一份简报,上面列着工厂近年来的研发投入占比——稳定在产值的15%以上。

“持续的高研发投入,是国家的硬性要求,也是我们厂委员会的共识。

社会主义企业,不能是只顾眼前利润的短视者。”

第二天,斯诺前往柏林北郊的“七月起义国营农场”。

这里的景象与工业区的严谨科技感截然不同,呈现出另一种规模化、机械化的生机勃勃。

一望无际的田野上,数台庞大的、涂着红星的联合收割机正轰鸣作业,所过之处,麦浪倒下,谷物被自动分离、装入跟随的卡车。

场面之壮观,丝毫不逊于斯诺在北美见过的最大农场。

接待他的是农场管理委员会主席,费舍尔。

费舍尔同志年约六十,皮肤黝黑粗糙,手上布满老茧和旧伤疤,但腰板挺直,眼神明亮锐利。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头上戴着一顶同样旧但干净的帽子。

“我以前是那边,”他用拇指朝远处一片依稀可见残留建筑轮廓的林地指了指,

“是冯·阿尼姆伯爵老爷家的雇农。干了四十年,最好的年月也就是混个半饱。”

“现在,”

费舍尔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眼前广阔的田野和远处成排整齐的红顶白墙新农舍,

“这土地是农场集体的,也就是我们自己的。这些铁家伙,”他拍了拍身边一台停着保养的拖拉机的轮胎,

“是农业机械合作社的,我们自己有技术员维护。

收成除了按计划上缴国家,剩下的留作农场发展基金和我们自己的分配。

瞧见那些新房子没?每家都有,按人口和贡献分。

那边是农场小学、卫生所、俱乐部和奶牛场。”

他带着斯诺参观农场的生活区。学校操场上孩子们在玩球,卫生所里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在给一位老人量血压。

俱乐部里,一群年轻人正在排练合唱,歌声嘹亮。

“我大儿子,”费舍尔提到家人时,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露出不加掩饰的骄傲,

“在波茨坦的农业航空学校学习!开飞机,给大地撒药、测绘!”

他顿了顿,看着斯诺,

“同志,你说,什么是社会主义?对我这样的老农民来说,社会主义就是:土地归真正耕种它的人,机器帮忙而不是奴役人,孩子有前程,老了有依靠,干活有奔头。就是这么实在。”

斯诺问及农场与国家的关系,费舍尔回答得很朴实:

“国家给计划,给贷款买第一批大机器,派技术员指导科学种田。我们负责把地种好,完成计划,改善大家生活。

具体活计大家商量着干,劲往一处使。”

傍晚,斯诺回到柏林市区,脑海中交织着两种强烈的印象:

工厂里指向未来的科技与高度组织,农场中扎根土地的踏实变革与朴素自豪。

两者看似迥异,却共享着同一种内核:

生产资料集体所有带来的根本性解放,计划性与群众积极性的结合,以及对德国人民的全面发展)的切实关注。

德国同志们谈论这些成就时,总会自然地提到“韦格纳主席说……”,那种信赖与引述,并非个人崇拜式的口号重复,而像是一种共同语言,指向他们深信不疑并亲身体验着的道路指南。

采访韦格纳的申请尚未有回音,但斯诺感到,每多看一处,他对理解这位领袖为何能凝聚如此力量、推动如此变革的渴望就更深一分。

柏林乃至整个德国,仿佛就是一个巨大而精密的展品,无声却雄辩地阐述着“卡尔·韦格纳道路”的实践成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